蕭鵬推開門走進‘白鹿港’酒吧,那個酷到家的賽格娜正在那裏整理桌椅。
看到蕭鵬進來,賽格娜停止手裏的動作,笑着說道:“咦,你怎麼自己一個人來了?來的太早了,還沒到營業時間呢。”
“我如果是半個人來,那不嚇壞你了?”蕭鵬笑道。
賽格娜‘噗嗤’笑出聲來:“誰說你們華夏人沒有幽默感的?來杯什麼?海豹酒?我這裏還有基維亞克配酒。”
蕭鵬聽後趕緊搖了搖頭:“別了,偶爾嘗試一次還行,我的口味還真沒那麼重。來杯威士忌就行了。”
賽格娜走回吧檯:“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蕭鵬一臉無奈:“你們這些人真特麼的少見多怪,楊猛頭上破了個小口子,讓一羣人用直升機給運走了,非說要去專業醫院包紮,特麼的那個小口子還沒人腳上的雞眼大呢。搞的那麼緊張幹什麼啊。”
賽格娜笑着遞給蕭鵬一杯威士忌:“我可都聽說了昨天晚上你們的事情了,你在那樣的天氣敢跳海裏救人?你們真是好樣的!這杯酒我請。”
蕭鵬聳聳肩:“在海上討生活不就是玩命麼?”
賽格娜撇撇嘴:“在我眼裏你們那算是送命。”
蕭鵬笑道:“我們的命都沒送出去不是?結果是好的那就是好的。”
賽格娜問蕭鵬道:“今天什麼風把你吹我這裏了?”
蕭鵬苦笑道:“那你倒是告訴我,整個白鹿港除了你這裏我還能去哪裏呢?這裏除了你這一個酒吧還有別的地方能算得上‘娛樂場所’麼?”
賽格娜大笑起來:“說的也是,這樣的小漁港可比不上繁華的大都市。這裏可不是花天酒地享福的好地方。”
“起碼可以痛痛快快的喝酒不是麼?”蕭鵬一轉頭,看到馬克西姆拿着手機從洗手間裏出來。
蕭鵬看着馬克西姆:“嘿,你來的竟然比我還早?這麼大的人上廁所還玩手機呢?”
馬克西姆晃動着手機:“拜託,上廁所不玩手機玩什麼?難道讓我玩屎麼?”
‘噗’蕭鵬瞪大眼睛看着馬克西姆:“想不到你也是這麼皮的一個人。那些螃蟹賣出去了?準備又要出海了麼?”
馬克西姆道:“螃蟹肯定賣掉了。不過我現在卻不想出海了。”
蕭鵬一愣:“是因爲天氣?”
“不,是因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馬克西姆對着手機喊道:“是時候了!”
他一說完,酒吧大門被人一把推開,一羣人走了進來。,所有人都在嗷嗷大叫着。
不過這些人明顯都沒有惡意,一個個臉上都掛着笑容,唱着本地漁民最常唱的漁歌。後面一個壯漢正把楊猛扛在肩上往裏走,楊猛的體格不小,但是讓那壯漢扛在肩上就像爸爸扛着小朋友一般------那傢伙至少兩米一的身高,三百斤的體重,整個一個‘大鯊魚’奧尼爾。
這樣的人也是漁民?這可是很罕見啊。在漁船上考慮到空間氣候等問題,一般太高大或者太胖的人都是不能上船的。這樣的大傢伙上船那肯定是一把好手。
楊猛騎在他脖子上倒是挺樂呵的,一臉得意的跟人們一起唱着歌,不過正所謂樂極生悲,這大塊頭扛着楊猛進門的時候,只考慮了自己的身高,忘了自己腦袋上還有楊猛,只聽到‘砰’的一聲!楊猛的腦袋重重的撞在門框上。
酒吧裏的人‘哦’的驚呼了一聲,這一下撞得可不輕。
只有蕭鵬,拍着桌子笑的合不攏嘴:“這傢伙是誰啊?我太喜歡這傢伙了。能不能再來一下?”
賽格娜聽後笑了起來:“你們真的是朋友麼?”
蕭鵬嗯了一聲:“就因爲是朋友,所以纔不能讓他這麼驕傲下去。這下撞的太漂亮了!這圈酒我請!”
賽格娜笑了起來:“好吧,你們確實是朋友。”
馬克西姆抬起蕭鵬的手:“各位船長水手們,大家在這收穫季都趕了回來,這是我們的英雄。在昨天的天氣裏,他們從冰冷的海水裏救了道爾可憐的兒子,這樣的英雄之舉值得我們所有人敬佩!雖說我們這些人不能掏出太多錢來舉辦大盛典,但是請幾位英雄喝杯酒還是能做的到的。就是不知道我們英雄的酒量是不是像他們的勇氣一樣強大。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酒吧裏想起來了歡呼聲,賽格娜把早就準備好的酒水端上吧檯分給大家:“蕭,這是爲你們舉辦的慶典。在海上,不顧自己性命去拯救別人的硬漢,那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
蕭鵬笑着端起酒杯:“既然如此,大家今天好好喝一場!看看誰先喝趴下!”
聽了蕭鵬的話,現場氣氛瞬間熱鬧起來。不斷有人和蕭鵬他們敬酒,這男人幾杯酒下去,那整個酒吧裏就跟翻了天一般,那叫一個雜亂不堪。
尼基塔兩姐妹也在,和賽格娜一起站在吧檯裏客串服務員,舉辦這個慶祝活動她們也有參與。
“蕭,你們就不能少喝點?我們這倒酒速度還沒有你們喝酒的速度快呢!”尼基塔抱怨道。
蕭鵬笑着接過酒杯:“現在理解爲什麼漁夫都很窮了吧?哈哈,在海上隨時隨刻都需要高度緊張,這上岸之後就開始玩命發泄了。”
喬治娜撇撇嘴:“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麼多的亂七八糟的女人。”
蕭鵬聳肩:“全世界所有的港口都不缺這樣的女人。畢竟這裏有市場不是?”
喬治娜卻道:“蕭,你真不擔心楊會出什麼事情麼?”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楊猛正在那裏和人拼酒。和他拼酒正是那個把他扛進酒吧裏的壯漢。他們周圍圍着一圈人給兩人加油打氣。
這兩人的拼酒可不是用什麼杯子瓶子,而是兩人面前一人擺着一個酒桶,兩人坐在那裏直接舉着啤酒桶喝。。。。。。
“這特麼的是喝酒麼?他們的肚子都是什麼做的?怎麼能裝這麼多酒的?”看到這一幕,尼基塔也不禁爆粗口了。
蕭鵬倒是好奇:“賽格娜,那個大傢伙是誰啊?那也是這裏的漁夫麼?”
賽格娜笑道:“哦,你說維歐啊!他不是這裏的漁夫,他這樣的體格怎麼上漁船呢?他是在碼頭做搬運工的。而且他很怕海。”
蕭鵬聽後笑了起來:“我去,還真的人如其名!都說人有起錯名字的沒有起錯綽號的,這傢伙連名字都沒起錯!不過這海邊長大的人還怕海?這是受到什麼刺激了麼?”
維歐,正是英文‘鯨魚’的意思。而這傢伙確實很像鯨魚,體格又大,又能喫又能喝的。
賽格娜聳聳肩:“你還真說對了,他還真受過刺激。準確的說,他的名字也是他的綽號。維歐當年是被人從一艘失事漁船上發現解救的。是整艘船上唯一的倖存者。那時候他也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說不出自己的來歷。最後留在了我們小鎮,算是小鎮的孩子。不過他從小就特別能喫,因爲他記不清自己的名字,所以大家就給他起名叫做‘維歐’。”
“那他是怎麼長大的?”蕭鵬看着維歐不解問道。
“他從小力氣就大,一直在碼頭幫工。”賽格娜道。
蕭鵬笑了:“看出來了,他一個人乾的活起碼能頂三個人。”
賽格娜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可是他喫的也有三個人多。而且他童年受到的刺激並不輕,所以‘這裏’有點問題,他現在就像個十歲的孩子。”她說這話的時候指着自己的腦袋。
“哇哦,我可從來沒見過哪個十歲的孩子這麼能喝酒。”蕭鵬擺手道。
賽格娜撇撇嘴:“謝謝。”
蕭鵬一愣:“謝什麼?”
“謝謝你們表揚我的維歐。”賽格娜說道。
“你的維歐?”吧檯裏的幾個人一起歪頭看着賽格娜。
賽格娜點了點頭:“是啊,我的維歐,那是我的丈夫。”
“什麼?”幾個人聽後大喫一驚。
“這沒什麼奇怪的,我喜歡硬漢,而他在某些方面,確實很‘硬’。不知道他和那個楊到底誰更‘硬’呢?”賽格娜一臉自然的說道。
看着大家震驚的看着自己,她聳聳肩:“而且他又能賺錢,也不會干涉我做我想做的事情,還有比他更合適做老公的男人麼?”
蕭鵬眨了眨眼,看着在那裏和楊猛拼酒的維歐,這傢伙到底上輩子做什麼孽了?娶這麼個老婆?
額,話說回來,他的狀態能娶到老婆就不錯了。這女人該說是‘酷’好呢還是‘渣’好呢?
嘖嘖,女權至上的生活方式。
雖說幾人都沒說什麼,可是喬治娜卻已經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看好了楊猛,和賽格娜保持距離。
讓賽格娜搞的吧檯這裏氣氛尷尬了起來。
就在蕭鵬不知道該說什麼打破這尷尬的氣氛的時候,酒吧門突然被人推開,一羣人走了進來,一個矮個男人喊了起來:“是那個該死的剪斷了我們蟹籠?我知道你在裏面,像個爺們一樣站出來!”
酒吧裏短暫的沉默後,發出了爆笑聲。
“哥們,你先站起來再說吧。你站起來還沒有我坐着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