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輝也頑皮的問,有嗎?感覺在動沒有。
魏然嬉笑,說,在動呢。你啊,比我都還要緊張,你剛纔不是說了嗎,哪有這麼快,就算是順利的懷上了,也要一個月以後才能夠知道。
梁國輝說,看樣子,我們都在想孩子了。就這麼說好了啊,明天我們就出去遊覽山水,好好的感受一下週末的愉悅。
魏然說,好吧,爲了讓我們有一個聰明可愛的寶寶,我要放鬆心情,不去想這些煩心的事情。
梁國輝說,這纔是我的好寶貝,來,多喫一點。
喫了晚飯,梁國輝也沒有讓自己的老婆去收拾碗筷,他一個人包下了家務。
在他的眼裏,魏然就是懷上了孩子的孕婦,需要在家中受到精心的呵護,才能夠讓魏然給他帶來一個可愛的寶貝。
接着,梁國輝又帶着魏然出去散步,享受着夜裏的清涼。
兩人來到河邊,今天到河邊公園來乘涼的人還真多,可以看出這個城市的繁華。
如此涼風拂擾的夜晚,恩愛着的兩個人在這樣的夜裏,很容易就感受到夜裏的快樂和激情。
被梁國輝手拉着手,一起漫步在這河邊公園中,魏然覺得這就是人生的幸福。
魏然的眼中看來,人生的幸福就是這麼簡單,平淡中有恩愛,恩愛中有相互的體貼和幫助。
對魏然來說,像今天晚上這樣,一起喫了晚飯,一起出來公園裏散步,還被老公像照顧孕婦一樣的照顧着,她就是最幸福的人。此刻,魏然就把自己當成是最幸福的人。
白天裏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現在的魏然都不願意去想,充滿在她腦海中的,就是梁國輝對她無比溫柔的愛和關心。
魏然說,國輝,要是我們有了一個孩子,喫了晚飯,帶着孩子來這河邊走走。你想象,這是多麼溫馨的一幕。對,就像前面那一家人一樣,一家三口,感覺多好啊。
梁國輝跨步,站在了魏然的面前,停住腳步,去吻了魏然一下。
他壞笑着,在魏然的肚子上摸了一下,說,那就讓你的肚子早一點大起來吧。
魏然笑笑,說,這是我能夠急的事情嗎。就算是我們這幾天晚上的精子卵子順利結合了,那也得有一個過程啊。要是肚子幾天就大了起來,我還不成爲妖怪啦。
梁國輝說,我這不是看到你和我都心急嗎。
魏然說,等吧,很快我們就會有的。像前面那家人,帶着孩子,一起在這月光下享受着全家的溫馨。
梁國輝關心着,說,老婆,走累了嗎?我們去前面的椅子上坐一會兒。
魏然說,好啊。
在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梁國輝心疼的把自己的老婆擁抱在懷裏,給予着這個女人最溫暖的愛意。
魏然也能夠感受得到老公對她的愛,就今天晚上這樣,就是幸福的。能夠得到老公的體貼,就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
魏然把雙腿給放在了梁國輝的腿上,撒嬌的的說,老公,你幫我按摩一下。
梁國輝問,走累了嗎?
魏然說,有一點。主要的,是你好久沒有給我按摩了,我想讓你給我按摩一下。
梁國輝說,老婆,對不起啊,這段時間工作忙,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來,今天晚上我就給老婆來一個露天按摩。
說着,梁國輝就給魏然做起了按摩,在魏然的小腿,大腿上幫着魏然按摩着,魏然安心第享受着這樣一個夜的快樂。
她看着梁國輝那認真的樣子,很真切的能夠讀懂梁國輝那眼神中對她的無限愛意。
剛這樣按摩了幾分鐘,魏然的電話就響了。電話是放在梁國輝的包裏面的,梁國輝幫魏然拿出電話,看了上面的來電信息,顯示的是宋市長。
梁國輝想,都這麼晚了,宋市長打電話來幹嗎?
而且,這個宋市長是什麼人?清江市現在沒有一個姓宋的市長啊。
在梁國輝的心裏,對這個電話帶着幾分的疑惑。
魏然問,誰給我來的電話?
梁國輝說,是宋市長來的,接嗎?
魏然一聽這電話是宋小陽給打過來的,心裏緊張着,她最不想發生的,就是宋小陽會在這種情況下給她打電話。
魏然說,接。
因爲魏然知道,要是她不接這個電話,更會引起梁國輝的懷疑。這是領導打過來的電話,接領導的電話,也是應該的。
魏然起來,離開了梁國輝的懷抱,接了宋小陽的電話。
宋市長,你好,這會兒打電話過來,有什麼指示嗎?
宋小陽不知道魏然這會兒是和老公在一起,於是,就在電話中說。
魏然,我想念你了。
對這一句話,魏然是裝着沒有聽見,就在電話中說,宋市長,你是說我正在處理的那件安全事故啊,正在處理中呢。宋市長,你有什麼好建議,也可以給我提一下啊,我正在爲這起安全事故操心呢。
宋小陽迷糊的問,魏然,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就聽不懂你說些什麼呢。
魏然說,宋市長,你就是問這個事情啊。謝謝你關心,我會處理好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再向宋市長請教啊。
聽着魏然說的這些話,宋小陽算是明白了,知道這會兒魏然說話不方面,纔會在電話中說這些和他問題無關的事情。
於是,宋小陽就配合着魏然,在電話中跟她談了一下工作,詢問了魏然說的什麼安全事故。
宋小陽也不知道魏然說的什麼安全事故,他也只是在電話中假裝的詢問着。
魏然說,宋市長,謝謝你啊,再見,感謝你對我們工作的關心。
說完,魏然就掛了電話,她沒有在這電話中說其他的話題。梁國輝就在邊上,能夠聽到她說話,魏然可不想因爲這個電話,影響到了她和梁國輝之間的感情。
魏然打完電話,回到梁國輝的身邊,繼續的依偎在梁國輝的身上。
梁國輝問,哪個宋市長?
魏然在這件事情上,也不敢去隱瞞梁國輝,一旦隱瞞,就有可能引起梁國輝的懷疑。
她老老實實的把這個人告訴了梁國輝。
魏然說,就是以前清江市的副市長,現在調走了。他聽說我們高新區出了一起安全事故,就打電話過來問一下。
梁國輝說,宋市長這人還是挺不錯啊,這麼關心你。
魏然笑笑,怎麼?領導給我打一個電話,你不會喫醋了吧。
梁國輝說,我喫什麼醋啊,有領導來關心我的老婆,這是好事啊。說明在領導的心中,我的老婆是得到了他們的賞識,是領導們心中有前途的年輕幹部。
魏然吻了一下樑國輝,說,老公,你這樣想就對的。說實話,能夠得到宋市長的關心,也是挺幸運的。
梁國輝說,那就好啊,說明我的老婆人緣好。走,我的好老婆,回家去了,今天晚上心情不錯,繼續我們的人造計劃。
魏然在梁國輝的背上打了一巴掌,說,你壞啊,昨天晚上纔來了,今天又要來啊。
梁國輝就說,沒法啊,我的老婆太漂亮了。有這麼漂亮的老婆在身邊,我不好好的去疼愛着,那多可惜啊。
魏然就撒嬌,說,壞人,壞人。
梁國輝說,是啊,我就是壞人,今天晚上就壞給你看。
兩人手拉手,朝着家裏回去。
魏然離開了雙陽縣以後,露露平時的生活就感覺寂寞多了。魏然才離開沒有多久的時間,這就讓露露對魏然有了想念。
這幾天,副局長張強一直纏着她,想得到露露。
儘管魏然給張強找了一個漂亮的小妹,專門來陪他,但張強還是對露露一直的眷念着。好像得不到露露的身體,就讓他在夜裏睡不好覺一樣。
這天晚上,張強又把露露邀約了出去,一起喝酒。另外還有兩個男人,露露一個都不認識,等張強介紹過以後,才知道這兩個人都是以前張強的同學,現在在深圳那邊做生意。這次過來清江市出來,就順便到雙陽縣來看望一下張強。
爲了在老同學面前顯示自己現在的幸福生活,張強當然是想到了把雙陽縣最迷人的美女老闆露露給帶上,這多有面子啊。
那樣的話,張強的老同學就會想,這個張強,混得這麼好啊,有一個如此漂亮的小情人。
張強想的,也是希望同學們能夠回去以後,在其他同學面前說一下他的風光一面。
所以,他就想着把露露交出來了。露露也不想去得罪了這個當副局長的張強,他想找她出去陪着喝酒,露露也只好陪着張強一起出去。
喝了幾杯下去,露露就感覺到張強有些不規矩了,用手在她背後摸着。一隻手開始朝着她的腰上摸了下去,摸到了她的屁股溝。
露露白了他一眼,張強只顧着和同學喝酒,心裏想着去摸女人。露露的這點不高興,張強一點都沒有看到。
一氣之下,露露就把張強的手給拉了出來,不想讓這個男人在那地方摸來摸去的,搞得露露的心裏十分不爽。
張強細聲的在露露耳邊問,怎麼啦?不高興。
露露說,有這麼多人在這裏,你把手摸到我什麼地方去了啊。
喝了酒,說話也有膽,張強就說,露露,你太美了,強哥真想這樣多摸你一會兒。
露露說,別,張哥,在這地方我們還是規矩點。讓人把這些事情說出去,對你多不好啊。
張強以爲露露是在顧忌着他的面子,是怕影響到了他。他的心裏還是樂滋滋的,就對露露說。
露露,那我們一會兒出去再摸啊,讓我摸過夠本。
露露說,張哥,快陪你的同學喝酒吧。等會出去了,有人陪你的。
張強說,別的人我可不想啊,想的就是你。露露,今天晚上你就是屬於我的啊,跑不掉的。
露露不想跟這個男人說話,在露露的眼裏,這些所謂的領導,跟街上的那些地痞流氓沒什麼兩樣。
白天穿着警服,像一個當官的,晚上把警服一脫,比流氓都還要流氓。
拿中手中的這點權力,強行的去佔有別人。流氓還講義氣,不會拿權勢來壓人。可是,像張強這樣的男人呢,露露看來,在夜裏,他們連流氓都不如。
所以,當張強把他的手摸到她屁股上面去的時候,露露就覺得這男人噁心,就不喜歡他去摸。
露露想,要是這會兒在摸她的這個男人是胡彬,那她的心裏一定會欣喜,會主動的去撫摸對方。
但現在摸她的這個男人是張強,不是胡彬。露露看到張強在陪着他的同學們在喝酒,就想,一會兒怎麼才能夠把這個男人甩掉。
露露想到了專門給張強安排的那個女孩,是不是應該給她打電話,等會兒讓她來陪着張強。
可是,張強剛纔跟她明說了,今天晚上不讓別的女孩來陪他。露露煩心起來,但她還是決定給那女孩發信息過來,讓她過來代替自己。
一會兒張強他們喝醉了酒,想要的,身邊有一個女人就行,也不會去在乎究竟是誰來陪他的。
說不定,等會兒喝醉了,還看不清楚是誰呢。
露露主意定了,就發了信息過去,把酒吧名字和地址也發過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