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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滄同意了,等到兩個人一起到食堂喫過晚飯,在自習樓自習到晚上八點多,沈凡蕾又提出:“陪我出去逛逛吧。”
兩個人抱着一摞書,走在星光下的校園裏,許久沒有說話。不知道走出多遠,沈凡蕾突然狠狠地把書扔出去,緊接着在上面用力跺了幾腳。
“你可以把書當做陳若明。”聳聳肩膀,凌滄接着說道:“假如這能讓你感覺好一些!”
沈凡蕾恨恨地踩了起來,直到把書踩得稀爛才停住,黯然說道:“和陳若明無關”
“那是什麼?”
“只是他做的事情,讓我突然發現,過去很多美好的憧憬都只能停留在憧憬中”沈凡蕾無力的坐了下來,抬起頭看着璀璨的夜空:“我希望得到一段愛情,能夠自始至終,充滿激情和lang漫我們可以一起去冒險,等到老了的時候,會留下很多刻骨銘心的回憶。本來我覺得陳若明不錯,但他和那些豪門公子沒兩樣,看起來文質彬彬、生活很有品位,其實平淡無味。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還有這麼變態的愛好,我真是瞎了眼怎麼和這種人在一起”
“和你差不多,我曾經以爲,這個世界是開滿鮮花灑滿陽光,後來才發現”凌滄坐下來,苦笑着搖了搖頭:“其實這個世界的真實是,天並不是藍的,而是灰濛濛,因爲有太多的污染;河流不是清的,因爲上遊排放了太多廢水;世上沒有天使,就算有也可能得禽流感沒什麼東西能放心喫,因爲裏面有三聚氰胺、蘇丹紅、敵敵畏等等;欠債可以不還錢;照相也能不穿衣服;丈母孃嫁閨女通常是爲了房子;孩子的爸爸經常搞不清到底是誰”
沈凡蕾咯咯笑了起來,情緒輕鬆了不少:“你說的亂七八糟的都是什麼啊?!”
“我其實是想告訴你,在我們成長的路上,將會踏碎很多夢。”頓了頓,凌滄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你說的很對”沈凡蕾深深地凝望着凌滄,雙眸中閃過一絲感動:“謝謝你,聽你說了這麼的多,我的感覺好很多了.”
在這樣一個夜晚,有些事情會很自然的發生,兩個人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把雙脣貼在了一起。沈凡蕾的動作很笨拙,卻仍然努力地迎合着。
凌滄用舌頭頂開沈凡蕾的牙關,緩緩地探進去。沈凡蕾剛開始還不適應,但很快就學會了,也把香舌探進凌滄的嘴裏。
過了一會,兩個人分開來,沈凡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這是我的初吻”
凌滄厚着臉皮說道:“也是我的。”
“鬼才相信”沈凡蕾白了一眼凌滄,多少有點嗔怪的說:“你的動作很熟練嘛!”
“我自學成才!”
“那你和雪凝”
說來也巧,林雪凝的聲音剛好在這個時候傳了過來:“沒錯,他當時也說和我是初吻,不過考慮到他動作很笨,我相信這話是真的。”
凌滄當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你動作也很笨!”
“當然了,那是我貨真價實的初吻”林雪凝走過來,坐到了凌滄的身旁:“而你的初吻就像黑心棉一樣,拆開後套到別的被罩裏就說是新的!”
這個場面很尷尬,三個人一時都沒說什麼,場面變得非常微妙。過了許久,凌滄終於打破了沉默:“那個雪凝啊,你怎麼在這?”
“我剛好出來買點東西,不是有意想看見。”林雪凝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樹林,淡淡地提醒道:“爲什麼不去那裏呢?”
“我這是突發事件,所以沒選好地方!”凌滄乾笑兩聲:“雪凝,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林雪凝站起身來:“我自己能回去!”
“你送我吧。”沈凡蕾當做沒看到林雪凝,柔聲請求道:“我一個人回去有點害怕。”
“我改主意了,不想自己回去。”林雪凝轉過頭來,衝着凌滄微微一笑:“你還是送我吧!”
林雪凝笑得很美,在凌滄看來卻很恐怖:“那個我送你們一起走吧!”
兩個女孩一起搖頭:“不行!”
“可我不會分身術”
“你要是不能送我”林雪凝冷冷一笑:“以後也不要再送我了!”
沈凡蕾毫不示弱,緊跟着說了一句:“如果你連這點紳士風都沒有,我想我們今後也不要來往了!”
凌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知道不管送哪一個,另一個肯定不樂意。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但凌滄何等聰明,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
“痛痛死我了.”凌滄突然捂住胸口,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兩個女孩顧不上慪氣,一起驚叫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
喊了幾句,林雪凝馬上反應了過來:“喊人幹什麼,快打120啊!”
救護車很快到了,在兩朵校花的陪同下,凌滄很快就被送到了醫院。看着凌滄被推進了急救室,沈凡蕾有點回過神來了:“你說他不是故意裝病嚇唬咱們吧?”
“應該不會吧”林雪凝搖搖頭,有些猶疑的說:“如果他敢騙我,我以後就”
沈凡蕾對林雪凝的態度很不滿意,堅決果斷地說了一句:“如果他敢裝病騙我,以後我再也不理他!”
兩個女孩正說着話,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滿面凝重的質問道:“你們爲什麼剛把人送進來?”
“他怎麼了?”林雪凝和沈凡蕾一起驚叫了一聲,把醫生給嚇了一大跳:“你們冷靜點,好好聽我說”
“好,我們冷靜”沈凡蕾深吸幾口氣,隨後用力點點頭:“醫生你說吧!”
“患者中毒了,程度還很深,應該早一點就醫。”醫生看了看錶,接着告訴兩個女孩:“但具體是什麼毒,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要等血液檢測結果出來。”
“等等”沈凡蕾從這番話裏聽出點問題:“既然檢測結果還沒出來,你們怎麼知道他中毒了?”
“很多方法都可以判定是否中毒”醫生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患者的中毒跡象太明顯了,你們只要看看就知道了。
林雪凝一把推開醫生,快步跑進了急診室,沈凡蕾跟在後面。此時凌滄正躺在牀上,上衣被解開了,胸前的黑斑赫然呈現。
“天啊”沈凡蕾用手捂住嘴,恐懼地看着那黑斑:“怎怎麼會這樣?”
其實鬼山血毒這會沒法做,不過凌滄緊閉着雙眼,眉頭用力擰在一起,看起來比真的發作還要痛苦。聽到林雪凝的話,凌滄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有氣無力的問:“我怎麼了我這是在哪?”
“在醫院....凌滄,你中毒了,爲什麼不告訴我?”林雪凝用手指輕輕碰觸了一下黑斑,心痛的問道:“痛嗎?”
“痛!”凌滄點點頭,又把眼睛閉上了。
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卻深深感動了凌滄。
凌滄的胸口在中毒後,顏色發黑,表面浮腫,看起來既有些恐怖,又有些噁心。但林雪凝卻絲毫沒有厭惡,反而還去碰觸,這是多數人都做不到的,也說明她對凌滄有着很深的感情。
沈凡蕾發覺自己遲了一步,把表現的機會留給了林雪凝。於是她急忙抬起手來,也想去摸摸胸口,可又覺得再這麼做有點做作,只得很尷尬地把手放了下來。
剛好在這個時候,醫生拿着化驗單走了進來:“誰是家屬?”
沈凡蕾這一次反應非常快,急忙把手舉了起來:“我是!”
林雪凝不介意跟風,也把手舉了起來:“還有我!”
醫生看了看兩個女孩,很奇怪的問:“你們兩個是”
林雪凝和沈凡蕾異口同聲地回答道:“女朋友!”
醫生禁不住在心裏大加感慨,覺得人真是不可貌相,這個凌滄看起來像個土包子,卻同時找了兩個漂亮時尚的女朋友。這兩個女孩能有其中一個做女朋友,都算得上是前輩子修來的福氣,真不知道這個凌滄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更進一步的,醫生開始自問起來,自己長得其實也挺帥,收入不錯、工作穩定、職業體面。還是個標準的付二貸,也就是付得起房貸和車貸。可那個長得像地瓜的女朋友都嫌自己條件不夠好,前段時間分手去找另外那種富二代了,這兩個女孩卻能看上了土包子,美女果然與常人不同。
“等這小子醒了,一定問問,這年頭是不是開始流行裝農民”醫生在這邊正胡思亂想,林雪凝追問了一句:“大夫,你快說啊,他到底怎麼樣?”
“是這樣的,根據檢測結果,他的體內有一種不知名的劇毒。”
沈凡蕾也問了一句:“那怎麼辦?”
“因爲無法確定成分,所以我們現在不能採取任何治療措施。要等到明天白天醫院正式開門,進行更全面的檢測纔行。”
“那就這麼幹等着?”
“沒有辦法”醫生無奈的一攤雙手:“現在是急診,只能做一些常用的檢查,有一些檢測根本做不了。由於這種毒從沒有見到過,我估計還要組織院際會診,可能得從毒理學會請幾個專家過來纔行.”醫生正說着,外面一個護士進來,把他叫出去看一份檢測報告。
林雪凝俯下身,摸了摸凌滄的額頭:“你一定好好好的只要你能好,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今後想做什麼都行”
沈凡蕾發現自己又晚了一步,便噘起小嘴賭氣的說了一句:“你要是能好,有其他女朋友也行,我不在乎!”
凌滄急忙睜開眼睛:“你說真的?”
林雪凝和沈凡蕾發覺凌滄神採奕奕,不再是剛纔那副活不下去的模樣,便一起問了一句:“你感覺好點了?”
“沒有!”凌滄急忙搖搖頭,又急忙痛苦的把眼睛閉上了:“痛還是痛,痛死我了!”
“那好!”沈凡蕾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只要你能好,我剛纔說的話就算數!”
林雪凝沒看沈凡蕾,自顧自地說了一句“我說的更算數!”
“那好了,我沒事了!”凌滄坐起身來,把衣服釦子挨個扣上:“咱們回去吧!”
“可可你中毒了啊!”林雪凝急忙扶住凌滄,不住地催促道:“你別折騰了,快點躺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我沒事的!”凌滄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玉露清毒丸喫下去一顆:“你忘了,我中了蛇毒,現代醫學手段沒有用,只有喫我們那裏祕傳的中藥纔行!”
“可你胸口的樣子太嚇人了”沈凡蕾走過來,攙住凌滄另一邊肩膀:“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們擔心,所以才故意這麼說。”
“我真的沒事。”凌滄很輕鬆地笑了笑:“只是這毒治療起來很漫長,時不常的還會發做一下,不過最後會好的!”
“真的?”
“當然。”凌滄從病牀上下來,拖着兩個女孩的手就走了。
醫生正在給護士講着檢測報告,突然發現凌滄活蹦亂跳的帶着兩個大美女走了,急忙喊了一聲:“你現在不要活動,會讓毒素髮作更快的,快點回去躺着”
凌滄當做沒聽到,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學校,先把沈凡蕾送了回去,隨後把林雪凝送到公寓門前:“我真的沒事了,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你沒騙我?”林雪凝想起凌滄胸口的樣子,仍然心有餘悸。
“我要是騙你,現在還能這麼生龍活虎嗎?”
“好吧,我相信你,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林雪凝伸手撫弄了一下凌滄的面龐:“不要再讓我擔心了!”
“沒問題。”凌滄說罷,在林雪凝的嘴脣上輕輕吻了一下。
凌滄根本不知道,沈凡蕾回了公寓之後,轉身就出來了,一直悄悄跟在後面。沈凡蕾此時站在一個角落裏,看到兩個人擁吻在一起,喃喃地說了一句:“剛纔和我分手,怎麼沒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