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有狐疑地問道:“真的?”
凌滄果斷點點頭:“當然!”
回公寓後,凌滄美美睡了一覺,早晨起牀後去班裏上課.
鈴蘭回來了,雖然看起來還有點虛弱,不過和往常沒太大區別。凌滄料定鈴蘭懂些醫術,暫時能壓制住鬼山血毒。
在這幾天時間裏,班裏出現了一個傳說,內容是新任體育老師蔡定乾喜歡上了鈴蘭。之前,蔡定乾似乎約過丁雪菡,雖然丁雪菡同意了,但對蔡定乾表現得沒什麼好感,蔡定乾於是把目標轉移到鈴蘭身上。
鈴蘭生病期間,蔡定乾每天登門探望,只是鈴蘭不領情,每次都賞給蔡定乾一張冷麪。
傳說終歸只是傳來傳去的說法,誰也不知道幾個當事教師到底怎麼想。不過巧的是,丁雪菡早晨到班裏後,班裏其他幾個任課教師剛好過路,於是丁雪菡在外面開了一個碰頭會。
凌滄因而有機會仔細觀察一下,結果發現蔡定乾一直把目光落在鈴蘭身上,倒是沒怎麼看過丁雪菡。
至於鈴蘭,看起來還是和往常一樣,凌滄滿懷忐忑上的語文課,她卻沒有多看凌滄一眼。
等到下課,梁翔宇神祕兮兮地湊了過來:“喂,老大,聽說你前幾天英雄救美,怒砸馬自達?”
“消息傳得挺快啊。”凌滄一聽就知道說的是李剛妹,心道,砸馬自達算什麼,前兩天老子還砸了一輛奔馳。
“很多人都知道了,話說你這麼一砸,砸好了又能上手一朵校花”梁翔宇正要說下去,卻突然打住了。
凌滄看出來是怎麼回事,直接把話說了出來:“可惜章依婷和丁世佳在一起呢。”
“哎,那是章依婷讓她媽給賣了,不是丁世佳真有那麼大的魅力。”
凌滄一聽這話,好奇心馬上上來了:“怎麼回事?”
“這件事情我最清楚了”梁翔宇看看周圍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接着說道:“梁翔宇那個圈子裏,有兩個人和我關係不錯,所以我知道。章依婷他老媽認識一個女人叫彭娜梅,這個彭娜梅收了丁世佳不少好處,從中穿針引線把章依婷介紹給了丁世佳。”
“彭娜梅?什麼人?”
“拉皮條的。”丁世佳很不屑地哼了一聲:“咱校不少人都認識她,以前她還找過我呢,不過我沒啥興趣。”
凌滄從梁翔宇這裏知道,彭娜梅其人看起來很風光,實際上是像趙欣如一樣的yin|媒。她經常圍着權貴子弟轉悠,給他們物色女人,從中撈取好處。一中這裏權貴子弟多,知道彭娜梅底細的人自然也就多。
至於章依婷的母親,凌滄已經見識過是什麼德性了,毫不懷疑會幹出來這種事。
“哎,一朵校花,我還沒上手,就糟蹋了”
“別這麼說。”梁翔宇嘿嘿笑了兩聲,接着又道:“別看丁世佳是把章依婷給買下來了,可實際上兩個人是在處對象,聽說連手都沒拉過呢。話說丁世佳這個人也真有意思,以前搞女人都是迫不及待地弄上牀,這一次表現得這麼有耐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動真情了。”
兩個人正在說着,沈凡蕾回來了:“你們怎麼還不動,快點出去啊,快上課了。”
第二節課是體育,蔡定乾把同學們帶到操場上,跑了兩圈步,講了幾個籃球動作,就讓大家自由活動了。
雖然蔡定乾先約丁雪菡,隨後又追張鈴蘭,不過爲人倒不算太過猥瑣。
女生們上體育課大多穿得比較涼快,一個個圓滾滾的小屁股包裹在運動短褲裏,看起來煞是誘人,以至於很多東瀛小電影都以體育課爲題材。不過蔡定乾卻沒表現出猥瑣老師應有的樣子,目光在女生身上從不多停片刻。
凌滄打算去未名園抽菸,可剛一轉身,正碰上鈴蘭一張冷麪。
“你幹什麼?”凌滄急忙後退兩步,警惕地說道:“你離我遠點,你上次砸了人家的車,知不知道害得我賠了多少錢?”
“我要的就是這樣!”鈴蘭輕哼一聲,用命令地口吻對凌滄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鈴蘭的眼神有點曖昧,讓凌滄登時打了一個激靈,各種聯想。
既然已經中了毒,鈴蘭有可能破罐子破摔,索性把自己當做大補品。雖然和老師的不倫之戀很爽,可自己的性命貌似更重要。回想上次被鈴蘭採過之後,自己好一番休養才把體力補回來,凌滄差一點哭了出來:“張老師,放過我算了咱們兩個真的不適合,你還是去找根黃瓜吧!”
“你胡說什麼呢?!”鈴蘭瞪了一眼凌滄:“你別緊張,我不是要把你怎麼樣,只是有點事要問你!”
“有話就在這說,這人多!”凌滄又後退了兩步,緊緊抱住旁邊的一棵樹:“我哪都不去!”
“好吧”鈴蘭讓步了,不過說話的語氣依然不客氣:“我想知道,你到底怎麼中毒的?”
事到如今,凌滄也沒必要隱瞞了,把血虎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鈴蘭打量了一眼凌滄,將信將疑地問道:“真的?”
“騙你幹嘛?!”凌滄解開襯衫兩粒紐扣,把烏黑的胸膛指給鈴蘭看:“我快被這鬼山血毒害慘了,時不常就發作一次!我要是爲了害你,特意中上這麼一個毒,未免也太下血本了吧?!”
鈴蘭抬起手來,仔細在凌滄的胸口撫摸起來,馬上確定凌滄沒說謊。血毒在凌滄體內有些時日了,已經浸入到筋脈和骨骼中,完全是靠着凌滄以自身能力相抗纔沒發作。
“那個塔桑活佛去哪了?”
“我再就沒見過”凌滄嘆了一口氣,很無奈地說:“後來我去過那個莊園,發現一切都被燒乾淨了,一點渣滓都沒剩下。”
“活佛肯定是來自青藏高原,又一直在追殺血鬼門的人”鈴蘭若有所思的說:“那麼或許他有辦法解這鬼山血毒”
“可能吧,不過我只知道這個人叫塔桑活佛,此外再就沒有一點了解,根本不知道去什麼地方能找到。”
“那你就這麼挺着?”
“有人告訴我,想解開這血毒,只有靠機緣。”乾笑兩聲,凌滄接着說道:“現在你該信我了吧,我真不是有意害你。”
“暫時相信。”
“那就好其實吧,我怎麼知道你有那種異能,還以爲自己撞上桃花運了”凌滄眼珠轉了轉,似笑非笑地問道:“對了,老師,你怎麼有這種異能的?”
“桃花運?”鈴蘭白了一眼凌滄,說道:“你,一天到晚曠課,不好好學習。也不知道把自己收拾得利索一點,總是這麼不修邊幅,什麼樣女孩子能喜歡上你?”
“沈凡蕾和林雪凝!”
“那是因爲她們還小,對成熟的女性來說”鈴蘭說到這裏,很不屑的哼了一聲:“你還差得遠!”
“那我以後好好學習,再把自己捯飭得油光水滑,老師你就喜歡我了?”
鈴蘭的臉色騰地紅了起來:“再說”
“對了,老師,你還沒回答我你,你這異能到底是怎麼來的?”
“天生的。”
“真的?”凌滄沒流露出太多質疑,心裏卻很明白,鈴蘭作爲處|女,在牀|上卻表現得那樣嫺熟,還精通媚惑男人的手段,顯然曾受過專門訓練,不可能是自學成才。也就是說,有人有意利用她的這項異能,自己只是第一個上套的。
“你不也是天生有異能嗎,有異能的人其實很多,沒什麼稀奇的。”鈴蘭說到這裏,突然抬起手在凌滄的胸膛上重重地捶了一下:“話說我的第一次就這麼便宜你了,還讓你給我染上了毒!”
“嘿嘿。”凌滄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兩個人仍然在打太極拳,沒戳破那層窗戶紙。
不過,鈴蘭說起話來卻真像是一個老師,或許從內心深處也把自己當成老師看。從頭到尾,她沒有一句話或者一個行爲,讓人能與兇悍的百花團聯繫在一起。
鈴蘭沒再說什麼,直接走了,凌滄也想離開,一轉身卻看見蔡定乾。
凌滄和鈴蘭的這番談話,從一開始就落在蔡定乾的眼裏。由於距離比較遠,蔡定乾沒聽到什麼,倒是看見鈴蘭在凌滄身上摸來摸去。
因爲凌滄背對着蔡定乾,所以蔡定乾沒看到鈴蘭到底摸什麼,反正心裏是如同打翻了醋瓶子一樣酸得無以復加。
等到鈴蘭走遠,蔡定乾強擠出一副笑臉,試探着問凌滄道:“張老師剛纔在和你說什麼?”
凌滄板着一張臉,反問道:“有必要告訴你嗎?”
“這是關心你。”蔡定乾把臉沉了下來:“我是你的老師,問你什麼都應該說出來。”
“我就是不說,怎麼滴?”凌滄心裏暗笑,蔡定乾的思想真是簡單,竟把師長權威擺了出來。如今這年頭,連唬帶嚇這套方法對初中生都未必管用,何況這裏是高中。
“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蔡定乾見凌滄不喫硬,便把語氣緩和了下來:“今天早晨,你們班主任告訴我們,要在班裏嚴厲整頓紀律作風。最近曠課遲到的人實在太多了,尤其語文課。我想知道,張老師是不是有什麼打算,需要其他老師配合。”
這番話倒說得有模有樣,聽起來很像真的,於是凌滄告訴蔡定乾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閒聊幾句,都是個人生活上的事情,實在沒辦法告訴你!”
“個人生活上的事?”蔡定乾的眼睛本來就挺大,此時瞪得溜圓:“張老師會和你談這個?”
“當然了,不行啊?”
“談的是你的生活,還是她的?”
“都有了。”
一個老師,會和學生談自己的生活,蔡定乾覺得這牛皮吹得有點太大了:“我沒和你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啊。”凌滄一臉的無辜:“雖說她是老師,我是學生,可大家歲數差不了幾歲,談談各自的生活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畢竟是學生!”
“那又怎麼樣?”凌滄高高揚起臉,一臉驕傲地說:“誰讓張老師喜歡我來着!”
如果法律不管,蔡定乾一定掐死眼前這個混小子:“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別誤會”凌滄笑了笑,解釋道:“喜歡是分很多種的,不一定涉及到男女關係!”
“這倒是。”
“話說,鈴蘭就算真喜歡我,這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凌滄連“老師”都不叫了,直接喊起名字,而且還把姓氏去掉,聽起來很是親暱。在一剎那間,蔡定乾很想去學校領導那裏打小報告,或者說鈴蘭勾引學生,或者說凌滄騷擾老師。
不過這麼做對大家都沒好處,蔡定乾只能忍下來:“我怎麼不信呢?!”
“你剛來,不瞭解情況,不信是正常的。”凌滄攏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牛|逼無限地說道:“我可是校花殺手!”
“啊?就你?”蔡定乾確實剛到一中,不過多少知道一些事。
明海一中的這六朵校花,不要說在本校大名鼎鼎,連其他高中都知道。
說起來,學生們經常會去其他學校找女孩,或是想要談朋友,或是純粹騷擾一下。如果兩所學校的學生打了起來,倒有一多半原因和女生有關。只不過,一中這裏藏龍臥虎,外校通常不太敢來找麻煩。
可也就一中這裏,帥氣陽光的男生有得是,出身官宦或鉅富之家的更多。還有學生,父輩是飽學鴻儒,自身也是博學多才。換句話說,不管想要找什麼樣的男生,一中這裏都有。
可這個凌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出身貧寒,學習成績也不怎麼樣,只怕連校花的手都摸不上。
“是啊,就我,六大校花全是我的女朋友!”凌滄無顏無恥的吹了一個牛,隨後理直氣壯地問道:“你不相信?”
蔡定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不相信!”
“那咱倆打一個賭,我只要打幾個電話,就能把六個校花全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