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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頭髮的手下愣住,隨後趕忙說道:“我問問!”說着話,他拿起對講機,要呼叫外面看守大門的人。
也就在這個時候,隨着“嘭”的一聲悶響,這個手下的腦袋爆裂開來,腦漿和鮮血灑落得到處都是。
“誰?!”白頭髮拔出手槍,警惕地四下裏看着,漫無邊際開了幾槍。
槍聲迴盪在空空的廠房裏,形成一種迴響,刺激着人的耳膜。廠房上方的樑柱積壓了多年的灰土,被槍聲驚落,刷刷地落了下來。
冰龍馬上質問白頭髮道:“你在這裏不是佈置了很多人嗎?”
“是啊。”白頭髮有些驚恐的回答道:“怎麼一個個全沒了?他媽地都死哪去了?”
“你的手下全是廢物!”冰龍也拔出了槍,一邊瞄準了洪雪,一邊觀察着四周低動靜。
白頭髮看了看洪雪,一字一度地問道:“是你帶人來了?”
“沒有。”洪雪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臭**,如果不是你,那又會是誰?”白頭髮越說越氣,舉起槍就要射洪毅:“你他媽的敢玩花樣,我就讓你們父女全交代在這!”
“等等。”冰龍急忙攔住白頭髮:“應該和她沒關係!”
“怎麼?”白頭髮把眼睛一瞪:“你還想袒護她?”
“不是我袒護,而是”
“你就是袒護。”白頭髮冷笑一聲,打斷了冰龍:“我早知道,你相中這娘們了!不過,人家可沒相中你,你就別在這自作多情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冰龍把眼睛一瞪,冷冷地說:“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的上級,說話最好放尊重點!”
“雖然你級別高”白頭髮輕哼一聲,明顯沒把冰龍放在眼裏:“但你也別忘了,我負有監督之責,隨時可以把你的行爲報告上去。”
冰龍有些顧忌白頭髮,聽到這話,把語氣緩和了下來:“你聽我說,剛纔出手的這個人功力不淺,整個洪銘幫根本沒有人這樣的人!”
洪雪剛開始以爲白頭髮說了算,聽到這裏才發現,其實冰龍纔是老大。只是在這兩個人之上,似乎還有更高一級的人。
他們說起話來,張嘴閉嘴都是上級下級,根本不像是在道上混的人。這讓洪雪感到很奇怪,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
更讓洪雪奇怪的是,已經有一個人當場被殺,這兩個人竟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想要閃躲的意思。
洪雪善於格鬥,但和眼前這些人比起來,卻完全是兩個位面的。
當那個手下被爆頭之後,白頭髮和冰龍馬上意識到,自己兩個加起來都不是對手。對方在暗處,自己這邊在明處,根本躲無可躲。如果自己這個時候突然有什麼動作,很可能會引發對方的攻擊,所以不如等着對方主動現身。
眼看對方要內訌,洪雪悄悄握住了槍柄,同時一邊觀察着,一邊向父親那邊慢慢走去。
白頭髮正要說話,突然瞥見洪雪的動作,當即把槍口對準了:“給我站在那別動”他的話音還沒落,只見一道銀光閃過,整條胳膊隨之掉落在了地上,手上仍然緊緊地攥着槍柄。
一股鮮血從肩膀的斷處噴射出來,白頭髮發出一聲慘叫:“是誰?是誰幹的?”回答他的是又一道寒光,像剛纔那個手下一樣,他的頭顱當場爆裂開來。
冰龍看着地上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扯着嗓子喊了起來:“來人,快來人!都他媽死哪去了!”
“別喊了。”一個身影輕飄飄地從上面落了下來,衝着冰龍微微一笑:“總共十三個人,房頂三個、後門四個、左右兩邊各三個已經全被我幹掉了。”
“你”冰龍愣怔了許久,才嘶啞着嗓子喊了一句:“凌滄,你怎麼在這裏?”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凌滄臉上保持着輕鬆的笑容,緩緩問道:“給你一個機會,老實交代,你爲什麼要謀奪洪銘幫?”
冰龍沒有回答,張口罵了一句:“我去你|媽!”隨後舉起槍,要射向洪毅。
凌滄的動作更快,抬手打出一把飛刀,“噹啷”一聲正中手槍。
冰龍感到手臂先是一麻,一陣劇痛跟着傳來。他驚恐地看了看,隨後鬆了一口氣,手臂仍在,只是那把槍已經變形了。
“凌滄,後會有期”冰龍自知不是對手,轉身要跑。但他突然感到腦後一麻,隨即便失去知覺,向前撲倒在地。
凌滄這一次沒用飛刀,撿了一塊石子,射在了冰龍腦後的穴位上。
洪雪趁着這個功夫,已經放開了洪毅:“爸,你沒事吧?”
“沒事。”洪毅活動了一下筋骨,笑着寬慰道:“你爸是有些身手的,當年一把砍刀,端掉了三個幫派。現在雖然歲數大了,不過身子骨還算硬朗。”
“我是害怕他們”洪雪想到父親可能遭受到什麼樣折磨,不敢說下去了。
“放心,他們沒把我怎麼樣。”洪毅搖了搖頭:“在達到目的之前,他們必須好好對我,否則就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只是,剛纔如果你簽了字”
洪毅沒有把話說下去,不過洪雪已經明白了,頓時有些後怕。
就算洪雪告訴洪銘幫所有人,老大的位子已經交給冰龍,而且簽署了所有文件,冰龍也絕不會放洪家父女活着離開。因爲洪家父女只要還在人世,就會對他構成威脅,此外,他還需要滅口,免得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洪雪和父親對視了一眼,隨後來到凌滄身前:“你咋子這麼厲害?”
凌滄沒正面回答,而是不着邊際地說了一句:“什麼小李飛刀、柳葉飛刀、各種飛刀全都不我的小凌飛刀!”
洪雪感到非常意外,沒想到這個平常總被自己欺負的傢伙,竟然有這樣高超的身手。默然片刻,她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你哦。”
“別客氣。”凌滄聳聳肩膀:“誰讓我們是同學呢。”
“不止是同學了”洪雪偷眼看了看父親,壓低聲音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這個嗎”凌滄看着洪雪嬌豔的臉蛋,本想立馬來個法式加美式的混合式接吻,不過理智最後還是戰勝了衝動:“我不希望你因爲感恩和我在一起。”
“不。”洪雪立即搖了搖頭:“我想得很清楚了,我很喜歡你。”
“真的?”
“嗯。”洪雪點了點頭,點得凌滄心花怒放,只是她接下來的話,卻說得凌滄無地自容:“儘管,你很窮、長得也不帥、總是邋裏邋遢、爲人還有點猥瑣”
“我挺帥的啊”凌滄撓了撓頭,很委屈地說:“早晨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更帥了。”
“得了吧。”洪雪輕蔑地白了一眼凌滄,接着說道:“對了,我知道,你現在有兩個女朋友,我可以不幹涉,不過你必須要以我爲中心;我說什麼你必須聽;如果我和別的女朋友發生矛盾,你必須無條件袒護我;另外,我不會做飯,也不會洗衣服,這兩件事情可以考慮交給章依婷”
洪雪的一番話,已然把大家以後的生活全都安排了,凌滄不禁懷疑她垂涎自己的姿色,早就已經策劃好了一切。
洪毅沒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只是在旁邊看着。他覺得不應該幹涉女兒的事,可兩個人說起來沒完,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冰龍在地上掙扎了兩下,看樣子要清醒過來,他不得不走上前來咳嗽了兩聲:“凌滄小兄弟,感謝你又幫了我一次。”
“又?”洪雪奇怪地看向父親:“怎麼這麼說?”
“因爲我確定無疑,幫助我出獄的人就是凌滄。”
洪雪愣住了:“啊?”
凌滄則感到很欣慰,輕輕拍了拍洪毅的肩膀,差點就要說一句:“你是個有良心的人。”
“這這怎麼可能?”洪雪指着凌滄的鼻子,氣呼呼地說:“他個挨球滴樣子,會有這個本事?”
“說了多少次了”洪毅覺得女兒的態度有些過分,不太滿意地使了一個眼色:“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我沒取他外貌,就說他這個人本身,咋子會有這麼大滴本事?”洪雪沒注意到父親的暗示,自顧自地在那數落起來,真的假的給凌滄總結了一大堆缺點。
凌滄越聽越覺得汗顏,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不堪:“不管怎麼說吧,你都得感謝我”
“我感謝你個錘子呦!”洪雪重重地哼了一聲:“別以爲你了不起,剛纔我說的事,你必須全部做到!否則我就派人砍你,放火燒了你的公寓,給你女朋友臉上潑硫酸!”
“你怎麼這樣啊?!”凌滄一蹦三尺高,實在想不到洪雪能想出這麼多損主意,看起來還真是沒白混黑社會:“這種話你都能說得出口,懂不懂和|諧社會?懂不懂八榮八恥?懂不懂科學發展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