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最近幾天神經性頭痛發作,再加上事情較多,所以斷更兩天.本想再休息幾天,看到大家不住催更,老楚不能愧對讀者,所以還是復更了。順便說一句,這書是免費的,老楚能爲讀者考慮到的,基本都會去做。花錢投了貴賓票的朋友都沒說什麼,某些不花錢看書的最好把嘴給我擦乾淨,要說罵人,老楚是祖宗輩的。不過,這件事情倒也說明了一個道理,對作者來說,肯花錢支持你的,必然也就會理解你。而有些沒花錢的說話太讓人噁心,搞得好像作者欠他們什麼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子|宮裏的時候受了什麼刺激。
“暫且相信你一次。”鈴蘭嚴正警告道:“告訴你,這段時間要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我下次就把你的精血全部採光。”
掛斷了鈴蘭的電話,梁翔宇的又打了過來:“老大,你怎麼留在京城不回來了?”
“這裏有幾個老鄉,很久沒見了,在一起聚一下,我也打算在京城逛逛。”
“真是的。”梁翔宇有點沮喪:“我還打算咱們假期出去好好玩玩呢。”
“京城這裏不錯,各方面都挺好,就是比明海冷太多。”凌滄感到有些困了,打了一個哈欠:“你不用急,我過幾天就回去,假期還有一個來月呢。”
“你要是想在京城逛,就讓我表哥招待你吧。”
“你表哥?”
“是啊。”
梁翔宇的表哥叫鐵雄,正在讀大四。鐵雄的父親是海事系統的高官,與梁翔宇的父親互相照應,在親戚關係之外,還多了一層利益同盟的味道。
其實,這個世界上的事就是這樣,無論一個人、一個組織或者一個集團,強大程度不僅僅取決於自身的力量,也取決於有着怎樣的關係網絡。
梁翔宇的家庭是這樣,世家亦然。表面看起來,世家似乎除了有些錢和勢之外,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甚至於他們在有些時候還很脆弱,蔣家在東瀛忍者面前幾無還擊之力,使得蔣文萱差一點被綁架。但這是特殊情況,不意味着世家真的無力。
如果有人試圖和世家作對,就會發現自己被綁到了一張蜘蛛網上,絲毫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凌滄閒來無事,就去見了鐵雄。
與梁翔宇一樣,鐵雄爲人也是相當豪爽,而且一點架子沒有,見面沒多久就和凌滄混得很熟:“雖然你是梁翔宇的老大,不過我歲數比你大,還是管你叫聲老弟吧。”
“當然可以。”
“等白天,我帶你去爬爬長城、逛逛香山、嚐嚐王府井的小喫,不過現在時間挺晚了”鐵雄看了看錶,接着說道:“剛好是夜生活開始,帶你去泡吧怎麼樣?”
“也好,見識一下京城的夜生活是什麼樣,我在明海也經常被梁翔宇帶着泡吧。”
“可惜天上人間停業了,否則帶你去那。”鐵雄說到這裏,神祕兮兮地笑了笑:“不過有個地方也很不錯。”
“是嗎。”凌滄隱隱有點失望,覺得來京城太不是時候。多年來,天上人間的小姐馳名海內外,可是還沒等自己去見識一下就關門大吉了。
鐵雄開車把凌滄帶到一家維斯夜總會,出示會員卡後,挑了一個卡座。
“來一瓶皇家禮炮。”鐵雄衝着服務生打了一個響指,剛剛吩咐罷,纔想起來問凌滄:“對了,這酒你喜歡吧,不喜歡馬上換。”
“喜歡。”凌滄笑着點了點頭,覺得這個鐵雄還真可愛,如果大家一起找小|姐,他可能也會衝上去挨個捅上幾下,然後轉回身來問:“要不你先上?”
不過這樣的人卻往往很值得交往,因爲他們不會太過現實,待人誠懇。
“咱們就兩個人,不夠熱鬧”看了看周圍,鐵雄有點無奈地說:“我弟弟來電話太晚了,朋友們早都有了局子。我這也是正和別人喝酒呢,緊趕了過來。改日吧,多找幾個朋友,陪你玩個盡興。”
“咱們兩個也不錯。”凌滄看得出來,鐵雄看似大大咧咧,其實心裏有點不痛快。今天到場作陪的人越多,他臉上也就越有光,說明他在京城混得開。估計他之前已經找了一圈的人,結果全都推說有事來不了。
不過這不是因爲鐵雄沒面子,更因爲凌滄是個小人物。如果聽說是某個權貴子弟來了京城,只怕這傢俱樂部就要擠滿人了,連鐵雄不認識的人都要趕過來湊個熱鬧。
等到酒送上來,鐵雄又找了兩個小姐,讓凌滄頓時眼前一亮。
這兩個女孩都穿着十分性感的白色旗袍,上面是深v開領,沒有穿胸罩,露出深邃的ru|溝。下襬高高開叉,露出渾圓的大|腿,看不出是否有底褲。
她們的皮膚白皙細膩,胸和腿都有非常美妙的弧度,看起來頗爲迷人。如果論起長相,她們倒未見得很漂亮,但卻都有非常好的氣質。如果換一身穿着,再換到另一種環境下,說她們是大家閨秀都有人信。
男人上女人,很多時候上的是氣質。越是氣質高雅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掙扎呻|吟,就越容易讓男人產生滿足感。所以,高檔俱樂部選擇小|姐的時候,首先考慮的是氣質,而非容貌。接下來,俱樂部還會經常進行一些培訓,以進一步提升小姐們的氣質。
凌滄已經有了各方麪條件都相當不錯的女朋友,早就不再是一看到女人就兩眼藍瓦瓦、褲|衩黏糊糊的處|男,否則看到這兩個女孩只怕難免要衝動一下了。
“這位小哥,第一次來啊”一個女孩緊緊貼過來,用胸前兩個肉|球在凌滄身上蹭來蹭去:“看你很面生啊,不知道何處高就?”
凌滄微微一笑:“我還沒就呢!”
“那肯定是在上學了?!”小姐咯咯笑了起來:“看你的樣子就是個學生”
“學生又怎麼樣?”凌滄一本正經地告訴對方:“英雄不問出處,流氓不看歲數。”
“無所謂的啦,大家到這裏來玩是爲開心,怎麼能說是流氓呢!”另一個女孩擺擺手:“經常有學生到我們這裏玩的啦,這位先生放輕鬆一些好啦。”
“我可沒緊張。”凌滄一如往日,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該緊張的是你們,天上人間都封了,誰知道什麼時候輪到這裏。”
“切。”一個女孩很不屑地擺擺手:“告訴你哈,我在這裏只是暫時落腳,再過幾天我就不幹了,這裏封不封的關我什麼事?!”
“哦?不幹了?”鐵雄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攢足本錢做生意了?”
做小姐這一行的,都會用幾年的青春攢足資本,然後做點正當生意,不過這位小姐的打算卻不一樣:“我要上《非誠勿擾》,在上面混出名氣來,就會有人找我拍廣告。”
另一個女孩跟說了一句:“你們不知道吧,那上面很多女嘉賓,都是我們的同行。”
“這我不知道。”凌滄搖搖頭:“不過我倒是聽說,有個外號孫教授的孫雅莉,騙了寶馬後悔婚,眼下被人家給告了。這件事情證明,出名之後能賺多少錢不好說,想以逼換車還是挺難的。”
這年頭有太多女人打着孫雅莉那樣的算盤,兩個女孩聽到這話後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咯咯笑了起來。
鐵雄正要說話,發現兩個服務生推着滿滿一小推車的康師傅綠茶,送到了一個包間裏。鐵雄臉色登時一變,有點不悅的說道:“你們這裏什麼時候開始允許玩毒了?”
“鐵哥別這麼說”一個女孩臉色有些不太自然,隨即解釋道:“你是老客了,應該知道,我們這裏是不許碰毒的。”
“因爲你家不碰毒,我纔來玩。”鐵雄一指那個包房:“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女孩乾笑兩聲:“人家就是想喝綠茶唄。”
“少和我說些沒用的!”鐵雄“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哥是經常出來玩的,什麼事兒不知道?這堆綠茶都夠滅火了,正常客人需要喝這麼多?”
兩個女孩對望了一眼,猶豫片刻後,其中一個很無奈地說:“鐵哥,你也別生氣,這年頭生意不好做金融危機啦,我們這裏很多老客都破產了,尤其是搞外貿的那些更是慘!俱樂部賺不上來錢,只有把規矩放寬!”
凌滄在旁邊聽得雲山霧罩,很奇怪地問了一句:“怎麼有人玩毒了?”
鐵雄挪了一下,坐到凌滄的旁邊,附到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有人吸k|粉。”
“爲什麼這麼說?”
“k|粉那東西吸過之後,嗓子會很難受,有痰堵着,只有喝綠茶才能舒服一些。這麼大的包房,最多容納五六個客人,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喝這麼多綠茶。”看了看周圍,鐵雄接着又道:“我經常來他家玩,就是因爲沒這些東西。早知道現在是這樣,咱們就換個地方了。”
鐵雄不喜歡去染|毒的場子是有原因的,任何毒|品進入體內之後,都會迷亂人的神經。所以人在吸|毒之後,行爲會變得古怪,而且還會產生幻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過些什麼事。玩|毒的人自己也知道這些,所以大都會進包房,不和外面接觸。
可儘管如此,卻也經常出些麻煩,還是避開爲妙。
鐵雄有一點和梁翔宇不同,梁翔宇見到打架,眉毛都會樂開花,鐵雄卻不願在外面惹事,因爲京城的水太深。
這個世界往往很奇妙,想要惹事的未見得能惹到事,反倒是越不願意惹事的,事越容易找上門來。鐵雄好心招待凌滄出來玩,卻掀起一場很大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