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鮮花啊。大家不要吝嗇了,都砸下來吧。
“哪裏不同?”
“反|華的是幾個國家,但不是所有國家都反。龍家大本營在泰國,那裏華人的地位最高。舉個例子來說,最近六十多年來,泰國全部的近三十位總理,如果不是華人華裔,就必定有華夏血統,以此可見華人地位如何。”又喝了一口水,沈明林補充道:“當然,這種高,與龍家和其他華人家族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這麼說龍家和我們差不多?”
“有一樣的地方,不過也有不同。”思索了一會,沈明林將自己所掌握的信息拼湊一起,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介紹:“華人先祖早年開拓東南亞後,不斷發展同鄉和親友前來,所以華人宗族和鄉土觀念很強。換句話說,張三到了東南亞後,凡是後來被張三帶來的人,其後代和張三都扯得上關係。龍家就是這樣,他們家族本就非常龐大,加上各種各樣的同鄉和姻親,發展到今天已經成了一個近千人的龐大羣體。”
沈凡蕾嚇了一跳:“這麼多?”
“當然,我們家族才十來個人,和人家比起來真是不值一提。而且這近千人,大多有些成就,或是某地方官員,或是一個小地主。當然,最厲害的還是龍家的核心成員,他們分別掌握着龍家的各類產業。”
“龍見月領導整個家族?”
“對。龍見月作爲當家人,一句話下去,所有人都得聽。所以說,龍家這個當家人,含金量是相當高的。”
“這麼說起來,龍家在東南亞,應該是非常厲害的。”
“當然非常厲害,就舉一個例子,你知道某國前段時間的紅衫軍事件吧?”
“當然知道,整件事情挺亂的,先是前任總理被推翻,結果出來一夥紅衫軍支持他,後來繼任的總理鎮|壓紅衫軍,同時又冒出來一批黃衫軍支持現任總理。等等,這兩位總理好像都是華人,這件事看起來有點像是華人的內鬥。”
“一點都不錯,整件事情的引爆點,在於前任總理與龍家本是盟友。龍家支持他上位,他許給龍家很多利益。沒想到的是,這位仁兄上臺之後就變臉,許願不還願。於是龍家調動自己的勢力予以攻擊,所謂牽一髮動全身,其他方面的一些問題因而被引爆,比如現|政|權的貪污腐敗之類,結果這位總理狼狽下臺。可他也有自己的勢力,於是搞出來紅衫軍予以對抗。龍家則搞出來黃衫軍,事情折騰了許久,直到前段時間才塵埃落定。龍家獲勝的根本因素在於,一是與該國王族關係非常好,二則是根基太牢固,這位前任總理難以撼動。”頓了頓,沈明林又告訴女兒道:“不過,龍家卻也付出了代價。”
“怎麼?”
“龍家在多年前就進入國內,最近兩年一直在爭奪高鐵建設項目。以他們家在東南亞的影響力而言,國內就算只是爲了收買人心,也要給上一些項目。但該國前任總|理與國內關係非常好,結果高層不滿龍家的做法。雖然倒也沒打擊報復,不過還是有人從中作梗,搞得龍見月爭取項目的過程很艱難。”
“原來是這麼回事。”想了想,沈凡蕾又問道:“這個龍家還有什麼特點?”
“東南亞那個地方,神祕和低調是最重要的,龍家在這一點上做得最好。他們家族的財富很分散,掌握在各個成員手中。單看龍見月本人,資產不是特別豐厚,勉強能派進華人前十強。但她實際可以調動的資產,卻十倍於此。”
“知道了。”
“對了”講了這麼久,沈明林纔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人?難道她和凌滄的事情有關係?”
“很有關係。”
“總不會”沈明林頗有些憂慮地問道:“龍見月與白幼文是同黨?”
“不,正好想法,龍見月是凌滄的姑姑。”
“這怎麼可能。”沈明林聽到這句話,差點把一口水噴出來:“他們兩個根本扯不上任何關係!”
“我也這麼想,不過根據我的觀察,他們不是親姑侄”頓了頓,沈凡蕾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好像是龍見月當年對凌滄的父親有情。”
“等等”沈明林被提醒了,想起一件事:“我隱約曾聽到過一個說法,龍見月早年瘋狂迷戀一個人。”
“是嗎!”沈凡蕾對凌滄的身世非常好奇,卻又沒有辦法追查下去。她打這個電話,就是希望從龍見月身上,能夠找到什麼線索。所以聽到父親這句話,她的眼睛登時一亮:“這個人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沈明林頗爲遺憾地搖了搖頭:“那幾年我剛好在國外,對這些事情不太瞭解。”
“怎麼會這樣”沈凡蕾輕聲嘆了一口氣:“這個人有可能就是凌滄的父親。”
“不過我倒是聽說,這個人好像來自隱世家族。”
“隱世家族?”
“嗯,這個家族如同龍家一樣,早年在國外,後來才發展到國內。”頓了頓,沈明林寬慰道:“你不用急,這件事情我會打聽一下,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
掛斷父親的電話,沈凡蕾若有所思地看向洪雪:“我們真找了個好老公”
洪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當然。”
沈凡蕾本以爲,洪雪肯定會像好奇寶寶一樣刨根問底,沒想到洪雪實際上卻表現出這麼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你不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凡蕾的這個電話,洪雪多少聽到了一些。她轉過頭去看着沈凡蕾,突然神祕兮兮地笑了笑:“我們喜歡的是凌滄這個人,而不是其他什麼。”
“當然。”
“所以,凌滄的身世並不重要。”
沈凡蕾也很想說不重要,但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總隱隱有種不安:“難道你不覺得,凌滄的身世可能會影響很多?”
洪雪沉思片刻,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所以還是查清楚比較好。”
~~~~~~~~~~~~~~~~~~~~~~~~~~~~~~~~~~~~~~~~~~~~~~~~~~~~~~~~~~~~~~~~~~~~~~~~~離開全聚德之後,龍見月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等到了龍家在京城的總部,龍見月才說了一句:“我送你回房吧。”
“謝謝。”
兩個人來到電梯前,龍見月按了一下叫梯鍵,隨後轉過頭來看着凌滄說道:“我剛纔想到,這一次入獄,是你有意的,對吧?”
“沒錯。”凌滄坦然承認了:“司空有說,你非常精明,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你當然瞞不住我,等等”龍見月急忙追問了一句:“你見過司空有?”
“不是見過,而是經常見。”
“司馬天呢?”
“見過幾次,他好像不太待見我,還有一次想殺司空有。”
“司徒道和司寇常呢?”
“見過司徒道,至於司寇常嗎從來沒見過。”
“這麼說,傳言不是假的,你父親只留下司寇常在身邊,把其餘人全派出來了。”
“是這麼回事。”
“很顯然,司徒道打理生意,司空有負責輔佐你這個安排還算妥當,只是司馬天一直暗中窺視,難道你父親就沒有什麼對策?”
“現在看來”凌滄拖着長音回答道:“應該是沒有!”
“你父親應該是真的隱居起來了,可他到底爲什麼這麼做,連你這個親生兒子都不管。”
“大概是看破紅塵,出家了吧。”
龍見月白了一眼凌滄:“不許胡說。”
“哦。”
默然了片刻,龍見月又問了一句:“難道你從來不想見他?”
“我自己想有什麼用,得找的到他纔行,也得他肯見纔行。”聳聳肩膀,凌滄很無奈地說:“我連她和媽媽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
“你媽媽”猶豫了許久看,龍見月才很不情願地說了一句:“長得很漂亮。至於你爸爸,樣貌和你非常像,不過你比他邋遢!”
“你這話已經說了不止一次了。”凌滄無奈地提醒龍見月:“我也再次重申,他是他,我是我。”
“廢話,你比他差遠了。”
“可我怎麼感覺自己比他強呢?!”
電梯來了,龍見月走進去,剛按下樓層鍵,突然說了一句:“等等,你有些地方確實超過你父親。”
“哦?”凌滄興趣大起,急忙催促道:“這話我愛聽,你趕緊說說,我到底哪強?”
“你父親從一開始,就掌握着龐大的力量,固然可以縱橫睥睨。可你卻一無所有,兩手空空的來到京城,竟然還能鬥贏京城四公子..”在龍見月的心裏,凌陽如同一顆恆星,光芒萬丈、永遠不變。不過經過了歲月的磨練,她現在回想起當初的事來,已經冷靜了許多。正是在這份冷靜之下,她發現了一顆正在徐徐升起的新星,光芒即將蓋過那顆恆星:“從這一點上而言,你確實比你父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