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晴終於打完了電話,轉過身來,正好看到兩個黑影.
與此同時,兩條黑影也動手了,其中一個猛地撲了過去。然而他沒等碰到蘇夢晴,卻發現自己很神奇的懸在了半空。
是凌滄出手了,閃身過來抓住了這個人的身體,隨後抬手衝後腦勺就是一掌。這個人還沒弄明白自己怎麼學會了飛,一翻白眼昏了過去。
一切都在一眨眼間發生,蘇夢晴剛開始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此時回過神來,驚恐地後退了好幾步。
有些女孩,見到芝麻綠豆大的事都要尖聲嚎叫一番,顯示自己多麼柔弱,需要人保護。蘇夢晴沒那麼矯情,很有點魄力,沒有喊出聲來,只是緊張地舉起了手機,好像那是一樣大殺器。
另一個黑影向凌滄衝了過來,沒幾下就被凌滄放翻在地。凌滄踢了這兩個人幾腳,確定一時半會不會醒過來,這才啞着嗓子對蘇夢晴講了兩個字:“報警。”
說罷,凌滄轉身離開了,蘇夢晴在後面顫聲問了一句:“你是誰?”
凌滄沒有回答,蘇夢晴又問道:“爲什麼幫我?”
凌滄還是沒有回答,很快消失在了樓梯轉角那裏。蘇夢晴呆立原地,過了許久,才喃喃說了一句:“謝謝。”
凌滄摘下面具,找了一個垃圾桶丟進去,隨後來到沈凡蕾身旁。過了一會,蘇夢晴也過來了,表情有點慌張:“我我報警了”
“你怎麼了?”沈凡蕾關切地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有人要綁架我!”
一語落地,會場嘩地一聲炸開了,梁翔宇大聲嚷嚷道:“誰膽子這麼大,敢綁我們班的學生?”
“他們在走廊那裏,剛纔被人打昏了”蘇夢晴顫顫巍巍地指了指,驚魂甫定地說:“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大家爲了安全起見,最好還是待在一起,警察已經在路上了!”
“我不怕!”梁翔宇大咧咧地擺了擺手,帶着幾個古武社團的人衝向走廊。
凌滄站在原地沒動,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蘇夢晴的目光偶然落了過來,美麗的眉毛登時擰在了一起:“你”
凌滄面無表情地問了一句:“我怎麼了?”
由於男生穿的衣服基本差不多,凌滄當時又帶着面具,蘇夢晴沒能馬上認出來。她只是感覺凌滄的身影有點熟悉,很像剛纔的那個人。
不過剛纔的那個人,更能讓她回憶起那個當初在自己家附近見義勇爲的現代俠客,無論如何也聯繫不到眼前這個傻了吧唧的犀利哥。
於是蘇夢晴努力不讓自己去多想,只是衝着凌滄搖了搖頭:“沒什麼”
梁翔宇等人很快就回來了,頗有些沮喪地說:“見鬼!讓他們跑了!”
雖然沒抓到人,不過大家還是留在原地,等待警察的到來。
好好的聚會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氣氛有些壓抑。沈凡蕾爲了讓大家活躍一下,若無其事地閒聊了起來,微笑着問麗薩:“你有中文名字嗎?”
“還沒取。”微微聳聳肩膀,麗薩微笑着回答道:“我一定要取一個非常美的中文名字!”
“你原來的名字就已經很美了,麗薩,lisa”頓了頓,沈凡蕾提出:“我們叫你麗薩就挺好的!”
“lisa這個名字確實很美。”凌滄突然想到了什麼:“這個名字的含義是‘上帝的誓約’。”
“你懂得真多。”麗薩非常有風度地說:“在我來到班級之前,就聽說有一位凌滄博學多才,現在看來果然是名不名不”
“你是想說名不虛傳吧?!”沈凡蕾善意的提醒了一句,隨後又道:“你有一個好名字,只是紐斯卡爾這個姓對我們華夏人來說有點拗口。”
凌滄插了一句:“這好像是一個貴族姓氏。”
沈凡蕾很奇怪地問:“你怎麼知道?”
“我曾讀過一些書,是關於英倫貴族的。”
“可貴族姓氏有很多,你都能記住?”
“當然不能。”緩緩地搖了搖頭,凌滄回答道:“不過紐斯卡爾這個貴族有很多不太一樣的地方,所以我有些印象。”
“哪裏不一樣?”
“忘了”凌滄無奈地聳聳肩膀:“幾年前讀的,哪能記得那麼清楚。”
王曼妮有點失望地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爲你犀利哥什麼東西都知道呢!”
“我就是多讀了一些書,可也不能把書裏的內容全記住,什麼時候需要都能翻出來。”凌滄很有點委屈地說:“我又不是百度,何況百度也有關鍵|字屏蔽”
王曼妮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馬上問麗薩道:“那你是貴族嗎?”
麗薩的嘴角微微撇了撇,有點不太自然地回答道:“我很希望自己是貴族。”
警察很快趕到了,給每一個同學做了筆錄,遺憾的是沒能發現一點線索。
本來挺好的一個聚會,就這樣被攪合了,以至於大家離開的時候,蘇夢晴還一個勁地對沈凡蕾說:“對不起。”
至於凌滄,根本不關心聚會的好壞,只關心眼下自己面對一連串的問題。
從衛生間談話可以覺察到,古羽和郭曉宇早就認識,來自同一個地方。正如鈴蘭所感覺到的一樣,他們都是強大的異能者。至於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背景,卻還是一個迷,凌滄覺得不能簡單的認定是光明會。
更重要的是,他們兩個不認識蒼瑤和麗薩,而很多跡象表明,蒼瑤和麗薩互不認識。
這就意味着在自己班裏同時出現了三方勢力,現在不但搞不清楚誰是光明會,更搞不明白另外兩方又是什麼。
當然,威脅最大的始終是光明會,凌滄本來認爲蒼瑤嫌疑最大。通過剛纔的閒聊,凌滄偶然想起“麗薩”這個名字的含義,覺得這位麗薩.紐斯卡爾的嫌疑同樣不小。當時凌滄沒有告訴大家,“麗薩”還有一個含義是“對神奉獻”。
雖然西方人的名字常有基督教含義,不過聯繫到光明會一直以來的追求和做法,有這樣一個名字的人出現在班裏,似乎不能簡單地理解爲巧合。
“真讓人頭痛!”凌滄琢磨來,琢磨去,最後琢磨出了四字真言:“愛咋咋地!”
好好的睡了一覺,凌滄早晨起牀照常上課,同時處理着各個方面的事務。
葛教授的訴訟案開庭了,不過第一次不是正式審理,而是確定司法管轄權和其他一些事務,並確定下一次正式審理的日期。
凌滄本人沒有去,而是委託律師前往,後來得知葛教授也由律師代理出庭。
就在開庭當天,明海最大的一份報紙刊出新聞《學生怒斥教授,教授憤而起訴,到底誰是誰非?》。
在凌滄還不知道的情況下,丁雪菡的同學採訪了當天在場的很多人,在事實基礎上大致整理出了這篇報道。大概是不想刺激凌滄的情緒,所以這個同學沒有採訪凌滄本人。
大家原本只是想通過這篇報道,讓社會對這個案子多加關注,卻沒料到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
從天涯到百度,到處都充斥着對這場官司的討論,其中多數言論明顯偏向凌滄。說起來,這不僅僅是因爲凌滄當時罵得有理有據,也是因爲各路磚家叫獸素日的言行太招人恨。於是這一起訴訟案,成了網民情緒的宣泄口。
凌滄罵叫獸這件事情,前些日子在網上已經火了一把,餘溫未降,再度火爆。
雖然凌滄原本不想打輿論戰,此時也覺得不加以利用,似乎有點對不起網民。於是凌滄找鄭博瞻幫忙,後者再次拿出了自己的看門絕活,發動水軍在網上拼命爲凌滄造勢。
很快地,葛教授遭到人肉,很多事情被網民起底。什麼賄賂上級評選職稱、當年的學位論文涉嫌造假、曾經性|騷|擾女學生,真的假的一大堆,讓人難辨。
葛教授的個人信息也被挖出來,網民沒日沒夜的往辦公室和家裏打電話。只要有人把電話接起來,網民二話不說,開口就罵。沒過兩天,網上傳出來消息,葛教授已經拆了所有固定電話,手機也銷號了。
又過了兩天,葛教授通過另外一家媒體發表聲明,指責凌滄煽動網絡暴民對自己進行人身攻擊。同時他還表示自己絕對不被惡勢力威脅,一定要把這場官司進行到底,讓凌滄給出一個說法。
雖然已經成了網絡紅人,不過凌滄的現實生活沒怎麼受到影響,至少暫時如此。既沒有粉絲慕名前來要求籤名,也沒有蜂擁而至前來採訪。倒是學校方面接到不少電話,或是希望凌滄到某電視臺做個節目,或是希望學校方面表達一個態度。
李校長跟着沾光,露了不少臉,爲一中着實做了一番廣告。他十分堅定的表示,學校支持凌滄把官司打到底,還讓葛教授反過來給一中賠禮道歉。
在短暫的平靜之下,凌滄一邊等着正式開庭審理,一邊着手正式組建起了世紀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