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凌滄一拍大腿:“過段時間,再如法炮製一番!”
“對.”鈴蘭十分欣慰地點了點頭:“你是個好學生!”
“你也是個好老師!”凌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無感慨地說道:“要不是認識你這麼個老師,我到哪裏能學到這等權術”
“哼!你知道就好!”鈴蘭看着凌滄虛心求教的樣子,感覺十分得意:“認識我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沒什麼事的話”凌滄看了看鈴蘭修長的雙腿和挺翹的臀部,不覺有些蠢蠢欲動了:“留下來打一炮吧!”
“有時間再說。”鈴蘭站起身來,看了一下表:“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偷跑出來看你的。我得回去了,不能耽誤工作。”
換做平常時間,鈴蘭只怕巴不得凌滄說這句話,此時竟然義正詞嚴的拒絕了,可見真的很喜歡教師這份工作。
凌滄把鈴蘭送出門,正想要回來繼續查資料,卻發現蔡定乾一路小跑來到玲蘭身邊。
“蘭蘭.”蔡定乾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乾笑兩聲問道:“你怎麼總不接我電話?”
鈴蘭面無表情地問道:“又沒什麼事情,爲什麼要接?”
假期的時候,蔡定乾去外地進修了,等到開學後回來,一個勁地約鈴蘭。然而鈴蘭卻總是躲着他,再加上明海一中也足夠大,結果兩個人連面都沒見上。
這次他還是回公寓來取東西,這才遇到了鈴蘭,便急急忙忙趕過來:“那個難道我們非要有什麼事情,才能約一下嗎?”
“沒事情還約什麼?”
“那個蘭蘭啊,你知道,其實我一直”
“打住!”鈴蘭聽到這個稱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別叫蘭蘭,我聽着彆扭,麻煩你換個稱呼!”
“那叫鈴蘭?”
“還是叫張老師吧。”
“好,張老師”蔡定乾嚥了口唾沫,十分小心謹慎地提出了一個請求:“放學之後有時間嗎?”
鈴蘭十分果斷地搖了搖頭:“沒有!”
見蔡定乾非要約鈴蘭出去,凌滄一轉身回了公寓。片刻後,凌滄轉回身來,捧着一桶爆米花,拎着一瓶可樂。隨後凌滄坐在臺階上,一邊喫喝,一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很遺憾的是,蔡定乾把妹的技術實在不濟,遠不如其兄蔡定宇。他唯一的招數,就是沒完沒了的磨嘰,所有話的內容基本都差不太多,搞得凌滄興趣寥寥。
由於太沒有新意,鈴蘭最後終於煩了,怒吼一聲:“滾!”隨後揚長而去。
蔡定乾尷尬地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正要轉身離去,剛好看見凌滄。
“小子!”蔡定乾幾個箭步衝了上來,一把揪住凌滄的衣領:“你看熱鬧看得挺爽是不是?”
“怎麼能這麼說呢”凌滄費力地嚥下了爆米花,又喝一口可樂漱了漱口,這才說道:“我是在觀察”
“觀察什麼?”
“你和張老師到底有沒有戲!”
“觀察結果呢?”
“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凌滄很無奈地搖搖頭:“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去追張柏芝,成功幾率也比這個更大!”
“臭小子”蔡定乾氣壞了,揚起拳頭來作勢要打凌滄:“那你爲什麼忽悠我,讓我花大價錢買那個什麼藥,還騙我說什麼我很有希望?”
“你心痛錢了?”
“我不心痛錢,我是氣你騙我!”
此時的蔡定乾就像一個怨婦,凌滄只得好言寬慰起來:“蔡老師啊,你說你長得一表人才,家世又好,一般女人看到你都會動心的,你說不是嗎?”
“說這個幹什麼?”蔡定乾沒有正面回答,不過語氣裏的意思,卻是對自己很有信心。
“所以,我當時勸你追張老師,正是因爲我認爲張老師一定會被你的魅力打動。”一攤雙手,凌滄很無奈地說:“可沒想到張老師確實不喜歡你,這也不是我的責任啊。”
“哎”蔡定乾放下拳頭,十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到臺階上:“真不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愛情這種事情吧,從來都是青菜蘿蔔各有所愛,沒準張老師的品位非常特殊,還就是不喜歡條件優秀的男人。”頓了頓,凌滄又道:“不管怎麼說,我當初讓你去試一試,總沒有錯啊!”
“說得好像也有那麼點道理.”蔡定乾默然了許久,最後看了看時間,告訴凌滄:“我要去上課了。”
送走了這個大騷|貨,凌滄回去接着查資料,等到下午,去參加社團活動。
凌滄依然對社團活動不感興趣,不過考慮到社團給自己幫了很大忙,覺得應該與社員增進一下感情。
到了體育館門口,凌滄發現有兩個黑影鬼鬼祟祟的,正趴在大門那往裏面張望。凌滄認出了這兩個人,過去猛地拍了一下肩膀:“吳淚、工藤楓,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兩個人嚇了一大跳,一起蹦了起來,隨後衝着凌滄不約而同的做了一個手勢:“噓!”
“幹嘛神神祕祕的?”凌滄看了看體育館,發現裏面都是社員,所有的活動都一如往日,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出了什麼事,把你們這些國家安全人員都給招來了?”
“別出聲!”工藤楓拉起凌滄的胳膊,一直帶到一個不被人注意的角落,才小聲回答道:“我們在執行監視任務!”
“監視誰啊?”
“近藤浩。”這個問題是吳淚回答的,這個女孩依然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只是看着凌滄的目光沒有了過去的那種敵意:“有情報表明,近藤浩就是菊水三羽鳥之一近藤雄一的兒子。現在菊水會沒了動靜,我們打算跟蹤他,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兩個人都穿着一身黑色運動服,頭頂上帶着一頂鴨舌帽,鼻樑上還帶着一副碩大的太陽鏡。凌滄上下打量了兩個人一番,感覺形象有點太雷人:“你們沒有接受過跟蹤和反跟蹤訓練嗎?”
“沒有啊。”工藤楓撓撓頭,很不解地問:“怎麼了?”
“你們兩個這副樣子,簡直是在告訴人家,你們是來盯梢的!”凌滄長嘆了一口氣,隨後語重心長地叮囑道:“近藤雄一死後,近藤浩可能和菊水會沒什麼聯繫。就算是有,人家也肯定注意到你們,沒準故意把你們往錯誤的地方引!”
“說的也是啊”吳淚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也覺得有點不太妥當:“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先回去換身衣服再說吧!”凌滄聳聳肩膀,告訴兩個人:“我現在進去,探探近藤浩的底!”
“怎麼探?”
“看看這丫的是不是還像過去那麼囂張!”凌滄說罷,轉身進了體育館。
正如工藤楓所言,近藤浩正坐在看臺上,雙手支着下巴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自從近藤雄一切腹,近藤浩再沒出現過。凌滄不知道他是不是繼續在學校上課,更不知道他一直在忙着些什麼。倒是童童曾經說過,當初囂張無比的東武社團現在無人管理,已經接近解散的邊緣。
一段時間不見,近藤浩瘦了許多,眼窩深陷,看起來有點可憐。不過凌滄對他沒有同情,冷冷一笑,猛地提高聲音說了一句:“這位不是東武社團的近藤社長嗎!”
大家剛開始沒注意到近藤浩,聽到這句話,一起向看臺上望過去,童童馬上喊了一聲:“喂,鬼子,你又來找茬嗎?”
大家“譁”的一聲炸開了,有的社員更是躍躍欲試,想要上去和近藤浩較量一番。
即便是東武風頭正盛的時候,古武這邊也不怎麼在乎。如今古武勢力坐大,更不把日漸式微的東武放在眼裏。
近藤浩被大家的喧譁聲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一般站了起來,看了看氣勢洶洶的古武社員,馬上就要離開。
凌滄立即橫在近藤浩的面前:“你去哪?”
“你管的未免太多了吧?!”近藤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你以爲自己是誰,我去什麼地方需要向你交代嗎?”
“不需要,不過”凌滄指了指身後的古武社員,一字一頓地提醒道:“你似乎忘了學校的規矩,哪個社團有活動,體育館使用權就歸哪個社團!現在,這裏,是我們古武社團的地盤,你近藤浩憑什麼來?”
“那我走就是了!”
“說走就走,說來就來,你當我們這裏是菜市場嗎?”嘿嘿一笑,凌滄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你現在踩過界了!”
“那又怎麼樣?”
“我給你兩個選擇,或者從我胯下鑽過去”凌滄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或者,咱們兩個較量一下,如果你贏了,隨時可以來我們古武社團的地盤。如果你輸了,就給我們磕個頭,保證今後只要看到古武社團,就立即躲得遠遠地!”
“你說什麼?”這一番話有太強的羞辱意味,近藤浩的臉馬上漲紅起來:“你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