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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和你說話!”丁茂中白了一眼洪雪,惡狠狠地對郝戰強道:“難道你不知道嗎,禮字堂與智字堂不同戴天!”
“那是禮字堂的事情,而不是其他堂口的。”郝戰強點了一支菸,悠然抽了一口:“雖然說,禮字堂統領其他堂口,不過在這件事情上,如果沒徵得我們的同意,就沒權代表我們!”
“是啊。”郝戰強手下的一個老大馬上譏諷道:“咱們哥老會又不是官辦的,丁堂主憑什麼代表別人?”
“你們”丁茂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得下意識地向義字堂那邊看去。
魏宏死後,丁茂中本想扶持一個聽話的人當堂主,卻沒料到義字堂發生了嚴重內鬥。一幫人支持丁茂中,另一幫人卻想另立堂主,結果新堂主遲遲沒有產生。
如果放到過去,丁茂中可以強力彈壓,但由於一連串的挫折,威信已經大不如從前。再加上東南亞那邊又出了狀況,他也顧不過來。
沒有堂主的信字堂,現在當家的是幾個老大。其中幾個的眼睛碰觸到丁茂中的目光,馬上把頭低了下去。另外幾個則紛紛道:“既然是哥老會大會,洪銘幫應該來。”
“怎麼樣?”洪雪來到丁茂中身後,似笑非笑地問道:“你還有什麼問題?”
“我和你個小娃子說不着話!”
“可我和你說得着!”洪雪冷冷一笑,接着道:“當年的智字堂從沒說過退出哥老會,今天的洪銘幫更是一直保持着哥老會的傳統和規矩。僅憑藉你這個禮字堂堂主,沒權利把我們開除。”
“好吧,參加吧,參加吧!”丁茂中坐下身來,怒氣衝衝地擺了擺手:“有什麼要說的,趕緊說,我還有事!”
“諸位”洪雪緩緩地掃視了一圈,微笑着道:“大家好,相信我不說,大家也知道我是洪銘幫的老大。按說呢,洪銘幫與幾個堂口音訊隔絕了幾十年,今天重新聚在一起應該有很多話說,不過眼下有太多的事情,所以這些俗套還是暫時免了。”
郝戰強頗爲默契地問了一句:“什麼事情?”
“剛纔我已經說過,智字堂當年沒說過要脫離哥老會,所以今天以洪銘幫的名義正式迴歸。”
“我同意。”郝戰強緩緩舉起了手,同時向信字堂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瞥。
義字堂幾個老大互相看了看,其中幾個舉起手來,另外幾個礙於丁茂中的yin威,沒敢表態。但是,舉手的人比沒舉手得多,按照哥老會的規矩,意味着信字堂投了贊成票。
“通過。”郝戰強得意洋洋的笑了笑,看向丁茂中道:“丁堂主,就算你反對,也沒用了!”
“我也沒說要反對!”丁茂中突然冷冷一笑,竟然鼓起掌來:“歡迎洪銘幫回來!”
洪雪微微點了點頭:“謝謝!”
“洪銘幫歸來,這是好事,也不知道仁字堂什麼時候能回來!”丁茂中突然收起笑容,一字一頓地道:“但是,禮字堂與洪銘幫之間的事情,還不算完!既然今天是哥老會大會,那麼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清!哥老會是哥老會,守禮集團還是守禮集團,這兩者不能混淆!”
郝戰強馬上追問:“爲什麼?”
丁茂中果然精明,馬上意識到洪銘幫的迴歸是要衝散禮字堂的實力,所以提早加以防範:“守禮集團是我們三個堂口的生意,而不是哥老會的。而且守禮集團現在規模正好,也沒有必要進一步擴展。”
洪雪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這麼說,如果洪銘幫想加入,是沒機會嘍?”
“當然沒有。”丁茂中嘿嘿一笑,接着道:“如果將來有一天,洪銘幫想要和我們合作點生意,那就另外去成立一個什麼集團,讓守禮集團入股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些事到時再說,現在沒必要決定下來!”
洪雪也笑了:“你說得好像也有那麼點道理!”
“還有,這個‘到時’,要在解決歷史恩怨之後!”丁茂中站起身來,看了看在場所有人,語氣突然變得非常冰冷:“如果沒什麼事,我要去忙了,各位回見!”
哥老會的會議本有一整套禮儀,如果議題比較重要,還要履行相應程序,有時很像宗教儀式。
今天這次會議實在太簡樸了,匆匆召開,匆匆結束,但這一點也不妨礙其重要性。這次會議預示着,經過了數十年的分裂之後,哥老會重新走到了一起。
既然丁茂中已經離開,其他人跟着也就都走了。
郝戰強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衝着洪雪笑着點了點頭:“你個女娃子,雖然歲數不大,說話辦事很得體!”
“謝謝誇獎。”洪雪不無得意的說着,心裏想到:“如果凌滄能聽到這話該多好”
“凌滄已經拿下了守禮公司,從經濟層面來說,把丁家壓了下去;現在洪銘幫迴歸哥老會,第二步也算完成了”郝戰強說到這裏,又看了看周圍:“我挺奇怪,咱們幹嘛不趁勝追擊,直接讓丁茂中讓出禮字堂的位子?”
“你認爲他會同意嗎?”
“我能通過投票讓洪銘幫回來,同樣能讓丁茂中下臺!”
“我和凌滄也是這麼說”深吸了一口氣,洪雪接着道:“不過他覺得,對丁茂中這種人,不能操之過急!”
“什麼意思?”
“要鈍刀割肉,一點點弄死他。如果一下子傾盡全力,未必能達到效果。”
“有道理。”郝戰強贊同的點了點頭:“如果逼得太緊,丁茂中可能狗急跳牆,誰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等到下次開會吧,一定讓丁茂中滾蛋。”冷冷一笑,洪雪接着道:“別說哥老會,連守禮和信義的股份,他最後也別想留着。”
洪雪與郝戰強在這邊策劃如何對付丁茂中,丁茂中也在那邊策劃如何展開反擊。
回到家裏後,丁茂中大步向書房走去,同時給所有手下打去電話:“全給我過來,我要開會!”
打過電話,丁茂中剛好來到書房前,隨手推開了門。結果,他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扔到地上,兩個赤裸的身軀正躺在辦公桌上。
其中一個是從沒見過的女孩,微閉雙目,不住地呻|吟着。另一個則是丁世佳,正趴在女孩身上,劇烈的運動着。
“世佳,你”丁茂中氣得渾身直哆嗦,抬起手來指着丁世佳斥責道:“你個忤逆子,太不像話了!”
女孩沒料到有人進來,立即驚叫了一聲,一把推開丁世佳,抱起地上的衣服擋住身體。
丁世佳被嚇了一大跳,猛地打了一個哆嗦,隨後急忙穿上了褲子:“爸,你不是去開會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你你.”丁茂中長嘆了一口氣,呵斥女孩道:“你趕緊給我走!”
女孩不敢說什麼,急急忙忙地出去了。丁世佳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爸,你進來之前能不能敲敲門,你這樣容易把我給嚇出病來!”
“這是我的書房,我進來還要敲門?”丁茂中來到辦公桌前,無意間瞥見丁世佳和那個女孩剛纔留下的痕跡,立即把眼睛轉向一旁:“平常我的書房都上鎖,唯獨今天忘了,被你闖進來!”
“我女朋友想參觀一下,我就領進來了”
“然後你激情難耐,就和她當場開搞?!”丁茂中打斷丁世佳的話,顫抖着手指向丁世佳:“你平常在外面,把男女關係搞得一塌糊塗,我已經不聞不問了!現在可倒好,你不但搞到家裏,還搞到我的書房來!”
丁世佳輕聲嘀咕了一句:“書房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知不知道,我的書房裏有多少重要東西?!”重重哼了一聲,丁茂中又道:“在馬來那邊,誰敢擅闖我的書房,殺無赦!”
“你放心,你的那些東西,我們根本沒興趣看,也看不明白”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當然沒興趣看了。家族的事業你既不上心,又不肯學,當然也看不明白。”
“是不是,不管我怎麼說,你都要訓我?”丁世佳有些不樂意了,豁然站起:“既然這樣,沒什麼可說的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別忘了我是你爸!”
“我也沒管你叫別的!”
“你”丁茂中怔了一下,隨即恨恨不已地道:“我說這些都是爲了你好,你不老老實實地聽着,竟然還學會頂嘴了?!”
“你說的不對,難道還不讓我反駁?”
“反什麼駁?我那句話說得不對?”丁茂中徹底被兒子惹火了,“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天天在外面操勞,爲的是什麼,還不是丁家這份家業?!丁家的家業將來歸誰,還不是歸你?!”
“你也知道將來歸我”丁世佳很無所謂地聳聳肩膀:“不過呢,我的事情自己有分寸,你就別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