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癢的女人都很敏感,隨着凌滄不斷的揉捏,林雪凝發出了一聲聲的呻|吟,聽起來是那樣的銷魂.
凌滄的工作很快見了成效,林雪凝感到一陣酥癢從腳踝開始,很快傳遍全身,扭傷的地方已經不痛了。
不過凌滄還要繼續按摩,林雪凝畢竟躺了兩天了,需要恢復肌肉的活力,舒筋活血。
“老公”林雪凝看着凌滄,很感動的道:“謝謝你。”
“老婆,對不起。”凌滄把腳放下了,淡淡說道:“另一隻腳!”
曹冰琪聽到這話,很驚訝的問道:“凌滄,你做了什麼了,爲什麼要說對不起?”
凌滄白了一眼曹冰琪:“什麼也沒做!”
“那你不該說對不起!”
“我不想和你解釋!”凌滄一指房門:“出去!”
曹冰琪哼了一聲,噘起小嘴,很委屈的出去了。
凌滄再沒說什麼,繼續揉捏起林雪凝的玉足。林雪凝覺得有些酸漲,同時卻又很舒服,她一時顧不上自己的腳,很奇怪的問道:“我也想知道,你爲什麼要說對不起?”
“我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忽略了你”凌滄微微笑了笑,緩緩的道:“平常我們一週都見不上一次面,算起來最近更是有段時間沒在一起了,我連你生病了都不知道,還得你自己打電話告訴我”
“我知道你很忙”林雪凝此時有些動情了,急忙把腳放下來,側過去身子,唯恐凌滄看出自己的變化:“其實我可以照顧好自己,只是這一次太不小心了”
“你要是這麼說,我更感到內疚了。”凌滄打斷了林雪凝的話,緩緩的道:“我是你老公,應該照顧好你。如果我經常守在你身邊,你可能根本不會着涼,更不可能扭到腳”
“彼此彼此。”林雪凝望着凌滄,深深的道:“我是你老婆,也應該照顧你,可我同樣什麼都沒做”
“不,你做了很多。”凌滄緩緩的搖了搖頭:“你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那時我剛來明海沒多久。是你給了我家一樣的溫暖,照顧我的生活,時常給我做飯喫..當然了,飯不是你親自做的,而是你僱了婷婷。”
林雪凝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原來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凌滄一字一頓的告訴林雪凝:“我記得自己與你在一起的一點一滴。”
“是嗎”
“儘管,我確實很忙,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先是組建世紀集團,接着捲入各種衝突,現在又被哥老會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聳聳肩膀,凌滄指着自己的胸口說道:“但是你始終在我的這裏。”
“真的嗎?”
“當然!”
“有你這句話,我就很滿足了。”林雪凝說着,美眸含上了一絲淚花。
“對了,你剛見到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林雪凝微微挑起眉頭:“你真想知道?”
“嗯。”
“要我實話實說?”
“當然。”
“其實,你當初剛出現在古武社團,我根本沒有注意到你。後來,發現你的身手很不錯,可也就僅此而已”撇了撇嘴,林雪凝頗爲感慨的道:“說起來,我當時對你的印象,談不上好,卻也不算壞。感覺你這人傻傻的,有些木訥呆板,還有些吊兒郎當”
“還有呢?”
“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
“當然不會。”
“那我接着說了”咳嗽了兩聲,林雪凝接着道:“後來,我聽說,你的學習成績很好,我覺得你可能是個書呆子。但是我慢慢地發現,其實你是扮豬喫虎,你很有心計,也很有智謀。”
“再後來,因爲我幫你擺脫了你哥哥,你就喜歡上了我?”
“不全是。”
“還有呢?”
“我發現自己和你在一起很開心,我還發現和你不在一起的時候,我喜歡回憶我們在一起共同做過的那些事情,哪怕只是在東牆的大排檔喫一碗混沌”一攤雙手,林雪凝略有點無奈的道:“於是我知道自己喜歡上了你,你就是這樣把我的心給偷走的!”
“我很高興你能這麼說”凌滄抬手給林雪凝擦了擦眼睛,接着道:“在我身邊所有人當中,你對我的要求最少,付出的卻最多。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將來會是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我是否能夠給與你想要的那種幸福,但你卻無怨無悔的和我在一起,我對此一直銘記於心。”
“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麼我也應該做一些事情”凌滄十分鄭重的道:“我要努力爲了我們創造一個更好的將來!”
“老公,你知道嗎,其實我不需要你有什麼成就,我也不需要你有很多錢或者怎樣的事業”深深吸了一口氣,林雪凝緩緩的說道:“我只是希望兩個人能平安快樂的在一起!”
“我懂。”
“我也算是有錢了,能讓我們兩個過上不錯的日子,你實在不用這麼辛苦”
“其實,我自己也想過,是不是有必要去做這麼多。但是”頓了頓,凌滄無比鄭重的說道:“我是凌家的後代,我要是不能作出一番成績,實在對不起自己的家族和血脈。”
“明白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不能做出一番成績,我就不能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到目前爲止,在凌滄身邊的所有人當中,林雪凝對凌滄的事情知道得最多,大都是凌滄自己主動說出來的。此時聽到凌滄的這番話,她猛然間纔想起,凌滄的身世始終是一個謎:“對啊,我差點忘了,還有這個要弄清楚呢”
“所以我必須努力。”深深吸了一口氣,凌滄接着說道:“我要知道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父親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安排。相比之下,是否能接過父親的家業,我是否能成爲德爾塔託管人,並不重要。因爲我相信自己的能力,無論去過一種淡泊的生活,或者是去徵服這個世界,我都能夠做到。”
“我懂。”林雪凝覺得這個話題有點沉重,於是抬起白嫩的玉足,在凌滄眼前晃了晃:“好了,不說這個了,還要繼續按嗎?”
“已經不用了。”凌滄站起身,看了看時間道:“喫過藥已經半個小時了,你可以喫飯了。”
凌滄一勺一勺給林雪凝喂粥,很細心,讓粥的溫度剛剛好。而且凌滄也很有耐心,用去了很長時間,最後還給林雪凝擦了擦嘴。
這讓林雪凝感到很幸福:“已經不早了,我要休息吧,你也該回去了。”
凌滄點點頭:“好。”
曹冰琪被凌滄趕出去之後,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裏,一個勁地打哈欠。凌滄走到跟前,告訴她道:“沒什麼事情了,讓你蔣延喜伯伯送你回去吧。”
“雪凝姐姐怎麼樣了?”
“差不多好了。”頓了頓,凌滄又道:“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明天再過來。”
“明天我也來。”
“不用。”
“爲什麼?”
“我怕你添亂”
“切!”曹冰琪鼻子一酸,大大的眼睛閃起了淚花:“我想看雪凝姐姐,你憑什麼不讓我看!雪凝姐姐不是你一個人的,也有我一份..”
“好了,好了.”凌滄唯恐把曹冰琪氣哭,趕忙道:“我就是那麼一說,你願意來就來吧。只是我不一定有時間接待你,你只能讓你家人送你過來。”
“自己來就自己來,不用你管。”
凌滄正要說話,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一個非常長的號碼:“老大嗎?”
“誰啊?”凌滄隨口問了一句,馬上想起:“火蛇?”
“是啊。”
“你在哪呢?”
“當然還是梵蒂岡了。”嘿嘿笑了幾聲,火蛇頗有點感動的道:“謝謝你,老大,給我找了這麼一個好差事”
“很好嘛?”
“當然很好了。”火蛇說着,打了一個飽嗝:“我胖了十幾斤”
不用問也能知道,火蛇這些日子肯定是養尊處優,好喫好喝的招待着。教廷考慮到火蛇的異能很有用,更加要看自己的面子,肯定對火蛇有求必應。估計火蛇就算想找兩個漂亮娘們貼貼肚皮,教廷肯定也會精選出各個民族的優秀代表送到門上來。只不過,火蛇要是不打這個電話過來,凌滄差點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手下:“我還以爲他們要把你大卸八塊研究一番呢!”
“怎麼會.”又打了一個飽嗝,火蛇告訴凌滄道:“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配合他們進行測試。他們用各種儀器檢測我的異能,想要捕捉到能量,然後加以複製。有時候也會做個體檢,抽管血什麼的,不過問題不大。只可惜,他們的語言我聽不懂,不過就算能聽懂,大概也全是些專業詞彙,我仍然弄不懂。所以我只能看着,不明白他們具體做的都是什麼”
“說到這,教廷的研究有什麼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