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滄厚着臉皮問道:“我做什麼了?”
“你偷看我裙下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看到了又能怎麼樣?”凌滄翻了翻白眼,一本正經的道:“你是穿着底褲的,什麼也看不到。
“你想看到什麼?”
“什麼花花草草啊、山山水水啊”偷瞄了一眼任嫋,凌滄馬上板起臉道:“其實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腳好了沒有!”
“我相信你。”任嫋笑了笑,指着身邊道:“過來,坐姐姐身邊說話。”
“哦。”
等到凌滄坐下來,任嫋伸出一隻手搭在凌滄的肩膀上,人也向凌滄靠了過來:“你好像懂醫?”
“是懂一些。”凌滄點點頭:“不過沒什麼太高深的造詣,只是能治些跌打損傷或傷風感冒之類。因爲我在山裏長大,去醫院很麻煩,所以有毛病只能自己治。”
“我的腳倒沒什麼”任嫋已經換了衣服,是一件深v領白色t恤,領口開得非常低,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水豆腐一般嫩的shuangfeng。
看着shuangfeng顫顫微微的,凌滄感到一陣悸動:“哪還有問題?”
“我的胸口前幾天不小心受傷了,這幾天痛得厲害”任嫋用商量的口吻提出:“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生活中的磕磕絆絆很難避免,但通常不會碰到胸部,凌滄很想知道任嫋做了什麼高難度的動作,沒準是在男人的手上碰壞的。嚥了口唾沫,凌滄試探着說道:“難道你要讓我給你檢查胸?”
“對啊,不過就是摸摸嗎,怕什麼。”任嫋的身體完全貼在凌滄身上,像要與凌滄溶入一體一般:“反正你剛纔已經看過了,現在就給你機會摸摸。”
凌滄覺得,這或者是一個大大的陰謀,或者是祖上積了陰功報在自己身上。心裏一邊犯疑,凌滄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任嫋的胸部。
高聳的shuangfeng夾起一道深深的溝壑,端是迷人無比,無時無刻散發着**的味道。如果可以,凌滄寧願一頭鑽進去,在裏面再也不出來。
“這樣不太好吧”凌滄欲擒故縱,輕輕的推了一把任嫋,入手之處軟綿一片,正是山峯之側。
“沒什麼不好的”任嫋說着,臉上掛出一副怨艾的神情:“你就給我治治吧,好嗎?”
人家軟語相求,這麼誠心,凌滄不能不近人情:“你先給我說說到底是哪裏”
“左胸。”任嫋緊靠在凌滄身邊,身體輕輕地來回擰動,高聳的山峯輕輕摩擦着凌滄的手臂。
“你可想好了,男女授受不親。”
“不讓你白摸。”
“啊?”凌滄眼睛一亮:“難道還有報酬?”
“男人都喜歡女人的胸,讓你檢查也是讓你過了癮。”任嫋笑了起來,花枝亂顫:“我的胸規模可不小,讓我一直都很自負!”
凌滄想都不想便問道:“有多大?”
“三十四e。”任嫋只是微微挺了挺,胸便雄起仿若高聳入雲,幾乎要撐破t恤的束縛:“e是罩杯,知道什麼是罩杯嗎?”
“當然知道。”凌滄深吸了一口氣道:“是挺誘人的,我還是別摸了,免得你說我耍流氓。”
“真要耍流氓,還不知道誰耍得更厲害呢!”
“啊?”凌滄急忙道:“就算是你耍流氓,萬一我忍不住,推倒了你”
“也許是我推倒你呢”任嫋突然發覺,自己的表現似乎過於隨便了,急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那要看你是不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
“是嗎”
“我說了,是男人”任嫋半靠在凌滄身上,輕聲說道:“我看你很難讓我那麼做,因爲你只是一個男孩子”
“爲什麼我不能快點長大”凌滄在心裏一個勁的感慨,同時正色告訴任嫋:“那我就檢查一下吧。”
“這還差不多。”
“其實,我是醫者父母心,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則才摸的,與你胸有多大沒關係,我也不需要任何報酬”凌滄說着,臉上帶上了聖潔的光輝:“只要你不誤會我就好。”
“哦?”任嫋一挑眉頭:“你倒是挺有醫德!”
“那當然。”
任嫋立即拉起了凌滄的胳膊:“那咱們走吧!”
“上哪?”
“當然是臥室了。”白了凌滄一眼,任嫋怨艾的道:“難道要在這裏?”
“不可以在這嗎?”
“感覺不舒服。”
凌滄立即點點頭:“那就去臥室吧。”
一個是勾勾搭搭,另一個是半推半就,兩個人很快來了臥室。
真要說檢查身體,在什麼地方都一樣,沒必要非要去臥室這種曖昧的地方。只是,等到進了臥室,凌滄發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臥室的面積很大,飄着一股淡淡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日常生活的陳設一應俱全,不過在牀的正對面很不協調的擺着一把椅子。
這把椅子是金屬製成的,烏黑油量,造型古樸,看起來有點像鐵藝。但是,凌滄注意到椅子固定在地上,十分結實。
等到凌滄進來,任嫋反手把門鎖上,凌滄立即警惕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只是讓你檢查一下胸嗎”任嫋又靠到了凌滄身上,聲音甜得膩人:“還能幹什麼?”
凌滄指了指椅子:“這是幹什麼用的?”
“本來是個工藝品,平常我坐在上面喝喝茶”任嫋說到這裏,神祕地笑了笑:“不過,我後來發現了一個特殊用途,可以拿來玩一些特殊遊戲”
凌滄聽到這話,差點流出鼻血來,心道:“難道是傳說中的s|m”
任嫋坐在了牀上,笑着問道:“要脫衣服嗎?”
“當然。”
任嫋嗲聲嗲氣的道:“還是你來脫吧”
哪怕是陷阱,凌滄也只有往裏跳了,雙手立即摟住了任嫋沒有半點贅肉的蠻腰。由於有些緊張,凌滄的掌心冒汗了。
任嫋勾勾的看着凌滄,目光似乎可以勾魂攝魄:“快點嘛”
凌滄毫不猶豫,立即掀起了t恤,順手摸了一把平坦滑膩的腹部。
任嫋穿的是一條三分之二罩杯的黑色蕾絲ru罩,與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相當有誘惑力。峯頂的兩點嫣紅恰好被遮住,當真是欲說還羞,猶抱琵琶半遮面。
任嫋看着凌滄小心翼翼的樣子,感到十分有趣,咯咯笑了起來,胸部跟着顫顫微微的,像是兩塊碩大的果凍:“弟弟,你倒是挺可愛的哦”
“是嗎”凌滄嚥了口唾沫,小心問道:“沒有瘀傷,也沒有青紫,你到底碰到哪了?”
“你還沒有脫完,當然看不到。”
凌滄立即把手伸向胸罩後面的束帶,一字一頓的道:“我真的脫了?”
任嫋十分豪放:“脫吧。”
按照自己從女朋友那裏學來的經驗,凌滄在任嫋光潔如玉的後背摸索起來,尋找釦子。如今的凌滄已經不是初哥,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隨後只輕輕一擠,便把胸罩解開了。
一剎那間,胸部失去束縛,馬上彈了出來。ru|波盪漾,挑逗着凌滄的神經:“好了。”
任嫋看着凌滄,笑道:“你倒是挺熟練的嗎。”
既然任嫋沒有半點反感的表示,凌滄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看,想要看個夠。只是,但見雪白一片和嫣紅兩點,卻還是看不到任何淤傷或青紫。
“沒有傷啊!”
“你仔細看看嗎”
“看不到。”凌滄搖搖頭:“難道還是內傷?”
“這可不好說。”任嫋馬上道:“你還是好好摸摸吧。”
凌滄蹲下來,小心翼翼的攀上高峯,忍無可忍的捏了幾把,還拔兩下那紅色顆粒。高峯配合着凌滄,變幻着各種形狀,只是凌滄既沒有發現外傷,也沒有感到有其他異樣的地方:“哪有啊?”
“仔細找。”
“沒有。”凌滄感覺自己被耍了,喫了很大的虧,很憋屈。不過,凌滄卻沒停手,不停的撫摸着。
任嫋立即提醒道:“在下面。”
果然,凌滄在左峯下發現了一道傷痕,很細很淺,像是剛剛傷到的。
“你怎麼弄傷這裏的?”凌滄很奇怪,要不是有意,這個位置不太容易受傷。
“前幾天換衣服,當時有點着急,一不小心被拉鎖給掛了。”
“這沒什麼事,傷口已經結痂了,過幾天痂掉了,就算好了。”
“會留下傷疤嗎?”
“如果你不用手去碰痂,應該不會。”頓了頓,凌滄又道:“就算留下傷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一條顏色很淺的紋罷了。”
“那也不行,我要的是完美。”
“只要你注意,不會留疤。”
“那還好。”任嫋點點頭:“可我爲什麼痛得厲害?”
“寸勁罷了,沒什麼事。”
“那我放心了”任嫋又挺了挺胸,一對飽滿全部落入凌滄的之手。她看着凌滄,促狹的問道:“手感怎麼樣?”
“不錯”凌滄算是服輸了,這個任嫋實在太豪放,與自己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任嫋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再次猛地挺了挺胸:“當然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