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凌滄整理了一下情緒,緩緩問道:“你說其他想法,是指什麼想法?”
“你們都是大人了,還用我說得很明白嗎?”沈明林一攤雙手:“我是在給你們兩個留面子!”
“爸,既然你也知道我們是大人,就應該尊重我們的行爲.”沈凡蕾已經冷靜下來,看着沈明林緩緩說道:“我們做事是有分寸的!”
沈明林深深吸了一口氣:“可你們還在上學!”
沈凡蕾淡淡的提醒道:“那我們也是大人,已經有身份證了,是有證的人!”
“有的是身份證,有結婚證嗎?”沈明林把眼睛一瞪,聲音提高起來:“有些事情要等到結婚之後才做,不能在結婚之前就偷嚐禁果!”
“我們也沒偷嚐禁果。”沈凡蕾當着凌滄的面說起謊來,可能因爲她一直都是那麼一幅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模樣,所以說謊和說真話的樣子根本沒區別:“我們兩個一直很注意的,剛纔也是爲了治病,才一起進了浴室。”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最好了。”舒了一口氣,沈明林語重心長的道:“我必須提醒一下,你們現在還是學生,到什麼時候都不能忘記這個身份。你們的首要任務是搞好學習,而不是其他,有些事情必須等到將來。”
沈凡蕾淡淡的問:“如果我們等不下去了呢?”
沈明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讓人有點擔心眼球會從眼眶裏面脫落而出:“那也必須得等。”
“我說過,我們是有證的人,從法律上來講同時具有了行爲能力和權利能力。也就是說,我們不僅享受公民權,還可以對自己的行爲負完全責任。”沈凡蕾看着父親,緩緩說道:“你就不要管太多了。”
其實沈凡蕾的話不全對,真正具有權利能力和行爲能力是十八歲以後的事情,不過沈明林被氣懵了,沒意識到這一點:“我是你爸!”
沈凡蕾撇了撇嘴:“我也沒管你叫別的!”
“你.竟然學會頂嘴了!”
“爸,你要是真的爲了我好,就不要干預太多。”聳聳肩膀,沈凡蕾又道:“你應該知道,溫室的花朵經不住風雨,你應該讓我多接受一些歷練。”
“接受歷練是可以的,但男女關係可不行。”
“爲什麼不行?”沈凡蕾一字一頓的道:“反正凌滄是我男朋友,將來我們一定要結婚。”
“你敢肯定你將來不和他分手,不會再有其他男朋友?”
“我不打算分手了。”沈凡蕾說着,親熱的挽住了凌滄的胳膊:“我就是他的人。”
“總之沒有結婚就不行。”
“那我現在就要和他結婚。”
“你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呢。”
“那有什麼關係?”沈凡蕾又聳了聳肩膀:“私底下辦就行了。”
“法律不承認!”
“只要親戚朋友承認就行。”沈凡蕾咳嗽了一下,試探着說了起來:“你看,蔣叔叔之前和那個明星,好像叫趙欣如吧,不是沒結婚嗎,可是大家都認可他倆的關係。後來真正想要結婚了,卻又被人給攪黃了。還有你的那個朋友陳叔叔,有好幾個老婆,都沒領結婚證。每次和朋友在一起,他都帶不同的老婆去,大家同樣認可.”
沈明林聽到這番話,一臉的黑線:“你能不能和好人學?”
“他們不是好人?”沈凡蕾嘿嘿一笑:“我記得,你有一次還誇獎,說陳叔叔這一輩子真沒白活!”
“那隻是恭維。”沈明林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我把話說得直白一些吧,處在我們的這個地位上,我們可以去玩弄別人,但不能相反。”
“我和凌滄是認真的,不存在誰玩弄誰。”
“我知道。”沈明林深吸了一口氣,把話說得更直白了:“但你畢竟是女孩子,哪個男人在外面有一大堆女人,誰也不會認爲不妥。但如果哪個女人不注意生活作風,卻有可能被別人指摘。”
“現在男女平等了。”
“在我這裏不平等。”沈明林用力揮了一下手:“總之,沒領結婚證之前,你們兩個什麼也不能做。”
“爸”
“別說了,我要靜靜。”沈明林側過頭去,不看凌滄和沈凡蕾:“你們出去吧。”
“哦。”沈凡蕾答應一聲,拉起凌滄的手,向外面走去。
等到兩個人來到門前,沈明林突然又說了一句:“記住,你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其他事情不要去想!”
兩個人向飯廳走去,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凌滄纔打破了沉默:“身體感覺怎麼樣?”
“別說”沈凡蕾活動了一下身體:“我感覺好多了。”
“這麼說我沒白讀那麼多書。”凌滄撇了撇嘴:“我過去太謹慎了,覺得自己只瞭解一些理論。”
“那麼你以後還把我交給大夫嗎?”
“怎麼說呢,不管如何,我不是專業醫生,對醫術也沒有什麼研究,在關鍵時候還是要信人家專業人士。不過我現在覺得,在另外某些時候,還是信自己更好。”一攤雙手,凌滄接着道:“我記得在一本書裏讀過,凡是當醫生的人,上學時多數都做過弊。從醫科學校出來之後,進入什麼醫院也不是看真實水平,那些能夠進入好醫院的大多是家裏有門子。所以,這麼一幫人看病,有可能根本分不清楚你的闌尾和陰|道。”
“我的天啊。”沈凡蕾長嘆了一口氣:“你這都是從什麼地方看來什麼亂七八糟的書?!”
“不管什麼書,我基本都能讀懂。”凌滄苦笑兩聲:“但你爸這本書,我可真沒轍.”
沈凡蕾微微笑了笑:“他說他的,咱們做咱們的。”
凌滄急忙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沈凡蕾說着,噘起了小嘴:“我這還是第一次和我爸爸頂嘴,凌滄,你可要記住,我這都是爲了你。”
“我會記住的。”
“如果你將來敢對不起我.”
“怎麼樣?”
“閹|了你!”
“你真狠啊。”凌滄後脊樑感到了一股寒氣,下意識的捂住了襠部。沈凡蕾輕易不發火,如果真的發火,完全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兩個人喫過飯,凌滄起身告辭了,沈凡蕾剛把凌滄送出門,具紋女的電話打了過來:“你在哪裏?”
“女朋友這裏。”
“什麼時候回公寓?”
“馬上。”頓了頓,凌滄問道:“有什麼事嗎?”
“我們打算過去找你玩。”
“都有誰?”
“全來了。”
就像具紋女說的一樣,np的全體成員都到了,既是爲了探望凌滄,也是打算出去玩。
郭曉宇一看到凌滄,馬上嚷嚷起來:“咱們先去喫頓飯,然後看個電影,再去ktv唱歌。”
宇寒峯點點頭:“咱們這麼多人,足夠包場了。”
“好。”凌滄點點頭:“你這安排倒是挺充實的。”
郭曉宇嘿嘿一笑:“沒辦法,不差錢。”
郭曉宇倒是沒吹牛,np這一幫人手頭都有些資產,一天天的又沒什麼事情,就只有玩。只不過,平常大家都是各玩各的,談得來的才湊在一起,很少會像這一次一樣集體出動。
凌滄先把大家請進了公寓,然後道:“等我一下,我先換套衣服。”
霍霍和古蕭蕭並排坐在沙發上,一起晃着腿,霍霍很興奮的道:“剛纔那部電影挺好看的。”
凌滄剛好換了衣服走出來,聽到這句話,便問道:“你們已經看過電影?那還去電影院嗎?”
“我倆在網上看的《聖徒》。”頓了頓,霍霍補充道:“咱們去電影院看,可以看其他片子。”
“那電影是什麼內容?”
“吸血鬼。”霍霍很認真的把內容敘述了一遍,又告訴凌滄:“這個片子以基督教爲背景,有很強的宗教色彩。”
凌滄這麼問,其實沒有別的用意,只是隨口一說。熟料,古蕭蕭聽到這些,大爲感慨:“我覺得,你們地球人真的挺有意思的,明明連一隻蟲子都創造不出來,卻有本事創造成千上萬個神!”
卡洛平常很少見到古蕭蕭,還不能適應古蕭蕭的說話風格,登時愣在那裏:“我們地球人?你是哪的人?火星人?”
“這孩子說話就是那麼不靠譜,你習慣就好了。”凌滄搖搖頭,告訴卡洛:“我也沒能完全習慣,她每次這麼說話都讓我蛋疼菊緊!”
凌滄的聲音很低,不過霍霍還是聽到了:“蛋疼菊緊?什麼意思?”
“他的意思是說,他的生|殖器官感到疼痛,一般來說,造成這種情況的可能是性|病或者其他生|殖系統疾病,我建議他去檢查一下鞘膜積液和睾|丸炎。同時呢,他的排泄系統還感到非常緊張,有可能是痔瘡或者肛|門括|約肌病變造成的,我建議他去肛腸醫院檢查一下。”
古蕭蕭一語落地,具紋女等幾個女孩子漲紅了臉,其他人想要笑卻又不敢,只得強忍着。
卡洛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無憂慮的道:“這孩子的病.得抓緊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