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追到Edinburgh的南灝!
考完升學考後,何家也從緊張的一級戰備狀態慢慢回覆了正常。因爲“北鬥杯”比賽日期的臨近,何曉已經開始整理行禮準備出門......
“不是要到中旬纔開始比賽嗎?算算日子還有十多天呢,你這纔剛考完試,要不在家裏多休息幾天?”韋月琴一邊幫忙收拾着行禮,一邊徵求着女兒的意見。
“不用了媽,我去那也是一樣的休息。就當是去度假了,別這麼緊張。”何曉笑着安慰媽媽。
“唉。傑森和莉莉現在的關係你也不是不知道,讓我怎麼放心得下來啊。”自從知道莉莉也要和女兒一起去後,她的心就一直懸在半空中。你說要是兩個大人爭鬥起來傷了曉曉可怎麼好呀。
何曉抱住她的腰,笑眯眯地撒嬌道:“你女兒的本事你還不瞭解麼?放心吧。”
“你的本事?除了調皮惹禍我還真不知道你有什麼本事。”韋月琴環住女兒小小的身體,取笑她道:“別忘了,劉團長現在還對你的事耿耿於懷呢。”
劉大保?那跟她有什麼關係?選擇性失憶的何曉絕口不提因爲她的緣故陳玲芳讓人給調到了市裏,而飽受“相思之苦”的劉團長每逢寒暑假還要對何向東他們進行打擊報復呢。
“得,你就皮吧。等你這次回來看你哥他們會不會收拾你。”輕輕捏了一把女兒的小臉,韋月琴擠出一個笑臉:“下了飛機要給家裏打電話,路上小心注意安全。不要跟陌生人講話,不要喫別人給你的東西,不要......‘
何曉聽着媽**“N個不許”,把她的小雞啄米功發揚光大。
“你要記在心裏,別隻顧着點頭。”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把話聽進去,韋月琴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頭以示告誡。
“嗯嗯嗯。”何曉乖巧地統統答應,看行禮已經收拾好後就對媽媽說:“行了,我漂亮的韋月琴同志,請您向後轉回屋休息去吧。”
“不要我陪你再呆會?不要我送你去機場?”韋月琴注意着女兒的面部表情,哪怕她有一丁點兒的委屈,她也會攔住她不讓她上飛機的。
這次的比賽不管對於女兒還是何家都是一個不小的挑戰,拜老三家的媳婦所賜,整個大院都傳出了女兒要去英國比賽的事情。若是得了獲固然是好,若是沒有的話......她倒是不太在乎何家的名聲會不會受到影響,她只是擔心女兒是否能承受住那樣大的打擊。這三年來她的曉曉真是太苦了,每天看着她那樣用功,那樣勤奮的練琴,她的心都很疼。
“不用了,媽媽,我自己可以的。”何曉的聲音有些哽咽。這三年來,不論是傑森還是她自己都爲這次比賽花費了無數的心血和努力,她不能夠因爲自己的小性子而讓傑森的期望與努力付之東流,即使不爲自己,但爲了傑森,爲了何家她都得去參加比賽並且獲得好的成績。
何曉,你可以的!她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韋月琴幫何曉把行禮提到樓下,傑森和莉莉沒過多久也出現在了門口。
“月琴,你放心,我一定把琳娜好好地帶回來。”莉莉抱住韋月琴安慰着她,眼神卻向傑森示意着。
“對對,有我在誰敢欺負她呀。”傑森也把胸脯拍得一陣響聲。
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何向東看着一屋子沉靜在傷感中的家人,頗有些沒心沒肺地道:“曉曉又不是回不來了,你們在幹麻呢。”
話剛說完就被韋月琴一巴掌拍在了後腦勺上。“呸呸呸,說什麼呢你?”
捱了打,丟了臉的何向東死性不改,裝委屈地拉住妹妹的手道:“曉曉啊,你可記住。老哥這一巴掌可是爲你挨的。到了國外有什麼好喫的好玩的可別忘了我啊。”
何曉瞅了他一眼,暗道這關她什麼事?明明是他自己說話不經過大腦才被打的,怎麼一轉眼就成爲她了?遂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哥,說道:“老哥,我發現你也學會‘指鹿爲馬’的那一招了,而且臉皮也練到了‘萬里長城永不倒’的境界。”
知道妹妹在取笑他,何向東也不好意思再提太多的要求,但他還是再三強調了“有了好處莫忘他”的原則。
“我知道了,少不了你的。”何曉笑着挽着老哥的手。
“曉曉,注意身體。”
“要小心啊。”
“有事就給家裏打電話。”
......一時間,何家都陷入一片離別的傷感中。
“媽,奶奶,黃奶奶,王嬸,小娟姐,我是去參加比賽爲國爭光的,你們別搞得這麼誇張好不好。”何曉嘴裏抱怨着,可心裏卻甜絲絲的。兩世爲人只有在這一世中才深深體會到了家庭的溫暖,看來她前世做人很失敗啊。
“曉曉,這是小露爲你做的,希望你別嫌棄。”趁着在門口送人時,王芬向何曉手裏塞了一個帕子。等她坐在車上時打開一看,發現裏邊居然是一枚平安符。
何曉微微一笑,這平安符應該是王嬸自己求來的吧。現在的女孩子誰還沒事跑去求這麼一個東西,真要送東西的話在精品店裏花點錢就了事了。雖然知道王嬸騙了她,但她卻不生氣。此時成熟很多的她已經能夠了解一些下層小人物的無奈,她這也是爲了陳小露吧。
搭上英航的飛機,在倫敦希思羅機場又轉了一次機之後,何曉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5月至9月是遊覽愛丁堡的最佳季節,在機場的時候何曉就發現不少機場裏很是熱鬧。莉莉緊緊地牽住她的手,仔細地叮嚀着:“不要亂跑,每年這時候來這兒的人都很多,要是走失了就麻煩了。你如果要出門就......”
何曉仔細地將她的話記下,尤其是如何找警察,如何識別特殊標誌等等。
“那我們住哪裏?”何曉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莉莉笑着介紹:“那得由你來決定了。是去住組委會安排的Dene Guest House還是我們自己找地方住。”
“Dene Guest House那是哪裏?”何曉又問。
“傑森應該跟你說過因爲此次比賽中的些人員的特殊,所以這次主辦方特地在喬治四世橋街上選了這家酒店,那裏距市中心大約1英裏,各方面都很不錯。”
“那你剛纔說自己住是?”
“假如你想以放鬆自己,以旅遊主爲要的話,那你還有兩個選擇:一種是去住當地的青年旅館,這類旅館一般都設有酒吧,供應物美價廉的菜餚和日常飲料,很適合獨自旅行的遊人。其中還有用教堂改建的Belford Hostel。”
看見何曉明顯一亮的雙眼,莉莉補充道:“當然,酒吧我是不會讓你去的。”
“如果去貴一點的我見意還是選Ardenlee Guest House,它是有名的維多利亞時期的聯排別墅中的旅館,爲家庭經營。”
何曉早就知道莉莉見多識廣,卻沒想到她連當地的酒店都瞭解得如此詳細,不由有些崇拜地看着她。被忽略已久的傑森不知道出於何種想法,居然酸溜溜地道:“誰知道她和誰來過,居然這麼熟。”
莉莉本來帶笑的臉一聽這話立刻沉了下去:“我愛跟誰來就跟誰來,和你有什麼關係。”
兩人周圍都是濃濃的火藥味,爲了防止事態往更嚴重的方向發展,何曉在心裏暗罵了傑森一陣後笑着攔在兩人中間打圓場:“好了,我都快累死了。不如我們先去入住舉辦方選擇的Dene Guest House,反正又不花錢。等比賽過後我們再在這裏好好玩玩重新選個酒店。”說着就拉住兩人打車前往。
到了酒店的總檯,何曉看着仍是沉着臉的兩人,無奈地取出自己的邀請函,報上了傑森的名字領到了三張房卡。
“喏。傑森,莉莉。”何曉將房卡一分,拖着自己的行禮箱就往房間走去。她可沒興趣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讓人看笑話,要丟臉他們自己丟就好了。也不想想都多大人了,還這麼幼稚,生氣都不分場合的。
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何曉從書桌裏拿出一份當地城市旅遊簡介細細翻看。正在她看得入迷時,門鈴響了。攏攏身上的浴袍,在確定它沒有曝光的危險後何曉汲着可愛的粉紅色拖鞋前去開門。
“你怎麼在這裏!”看清門外來人,何曉一聲驚呼。
“這話奇怪,爲什麼我就不能在?”門外的人低低一笑:“不請我進去坐坐?”
“嗯,恐怕不太方便。”何曉堵住門口。他爲什麼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
“我可從來不知道你是這麼小家子氣的人。”那人也不生氣,改用激將法。
“與你無關。”何曉心中慌亂嘴上仍然強硬。
“別鬧了。”他感覺有些累了。誰能想到她居然會把行程提前一個多星期呢,害他費了好些事才趕上了她的下一趟飛機。
“進來。”與他對峙半晌,聽到旁邊房間有動靜的何曉趕緊將他拉進房間。惱怒地低吼:“南灝,你有病吧你?”
呵呵,南灝悶悶一笑並不答話。他就知道以她愛面子的性格來說絕對不會讓他在門口呆太久的,旁邊一點聲響就把她嚇成這樣了。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裏?”何曉對他是如何掌握她行蹤是很好奇的。
“這有什麼奇怪,這次參加鋼琴比賽的一些特殊選手和評委不就住在這裏,有什麼難找的。”還好他之前聽何媽媽提過她收到邀請函的事,否則除了守株待兔的辦法他還真不能這麼快就找到她。
難怪!何曉聽了他的話暗惱自己幹麻心疼那幾個住宿費,早知道就去住青年旅館了。
“一會一起去喫飯?”看見她攤在牀上的旅遊指南,南灝隨手翻開一頁,湊近她細嫩的臉指着上面道:“去試試蘇格蘭最著名的佳餚“哈吉斯”怎麼樣?”
“誰要跟你一塊兒去啊。”何曉困難地吞下一口口水,她在心裏自我建設:她是看見畫冊上的美食才流的口水,纔不是因爲他靠得太近。
“嘴硬。”南灝看她一頭的汗剛要抬手幫她擦擦就被她機警地閃過。
“別動手動腳的。”
“你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動手動腳的?”南灝難得地打趣她,將她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見她紅成猴屁股的小臉才收回了目光。暗暗告誡自己千萬別操之過急,以免把人嚇跑了。
得以片刻喘息的何曉定了定神,強作平靜地說:“你還是先找地方住下吧,時間不早了。”
這是關心?南灝好心情地一笑。爽快地點頭答應:“我去辦入住手續,晚上等我一塊用餐。”
他居然對她笑了?被笑容所迷的何曉很久之後才反應過來,追出門時他已不見蹤影......
心神不定地關上房門,何曉猜測着他來的動機。他到底是因爲何家還是爲了她纔來的?敲敲越來越迷糊的頭,何曉努力回憶了這一世與他相處的每一個經過。想到他偶爾溫暖的笑意,想到他偶爾的體貼,她的心怦怦直跳:難道他也有點喜歡她?
被自己大膽的猜測唬了一跳,何曉有些不敢相信。就算重生一次,她與他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吧?而且他講的話總是很有深意的樣子,活似一隻狐狸,搞不好被他賣了都不知道。雖然做爲一個成年人居然會對一個13歲的小青年產生這樣的想法很不可思議,但對於南灝。她寧願高估也不願犯下輕視的低級錯誤。
若是他不喜歡她,那她就......,若是他喜歡她,那她......心裏不停地徘徊在他喜歡或是不喜歡之間,何曉不知不覺地趴在柔軟的牀上進入了夢鄉,朦朧中她腦海裏有個聲音告訴她:把他養成她心目中的好男人......
第二更到!
南灝輕輕撫養着星月櫻雪的小臉:看見我不高興?
小小寒月躲在一邊嘀咕:高興得起來才叫怪事!
勞英雄無奈地搖着頭勸道:想開點吧,菲語都把他找來了,不想看也要看了。
菲語:鬥爭的過程是必然滴,不過擔心陳MM死灰復燃滴親親們可以放心,未來幾年內偶不打算讓她出來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