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甦醒
“小灝,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韋月琴來到病房,見南灝那青白的臉色上寫滿了疲憊於是心中一軟,終是沒有把責備的話說出口。
就在下午,她已經把何天鴻從部隊給叫了回來。仔細詢問之下,她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當日何南兩家發現冷家有所動作時,就已經提高了警覺。恰巧南灝知曉了冷子衡不停地約着何曉,於是才心生一計。不過他怕本意並不是把何曉做餌,反倒是在何家老爺子的干預下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不過冷子衡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在了何南兩家的掌控之中,也正是因爲他們對自己太過自信,也纔敢把何曉暫時的拿去做餌。
卻不想何曉醒來之後,根本就沒聽南灝的解釋,跑出了酒店這才發生了車禍。
“韋阿姨,對不起!”南灝走到韋月琴的面前,嘣地一聲跪倒在地。
從剛纔韋月琴進來的一瞬間,他就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來意。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只要何家人肯原諒他,那麼是打是罰他都心甘情願。
“唉~~”韋月琴嘆了一口氣,慢慢地說道:“這件事情不能全怪你,但也不能不怪你。起來吧,別跪着了。”
南灝聽她說話的口氣,心裏有了一種很不妙的預感。他知道,要是讓韋月琴把話說全,那他就再也沒有解釋的機會了。所以他趕緊開口道:“韋阿姨,我知道這次的事情讓你很失望。但請你相信我,我對曉曉確實是真心真意的……”
只要一想到當日她雙寫滿了悲忿的眼睛,他就難受得幾欲想就此死去。他真的不願意再經歷一次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真的不願意。
“小灝,我沒怪你。現在已經不是怪不怪你就能夠解決的問題了,我相不相信你並不重要,曉曉相信纔是最重要的。”
牀上躺着一動不動的那個人是她的女兒,是她不願意相信他啊。如果她相信的話,那她爲何不願意醒來呢?可憐的女兒,想必當日是把心給傷透了吧。
“我一直把你當成是個懂事兒的孩子,現在看來你們也還是太年輕了。”南灝的出發點是好了,一切都是爲了何家。可是他卻不想想,要是何曉知道了內情心裏會怎麼想?他只想把她當成溫室裏的公主來培養,卻忘記了曉曉本來就是不遜於他的雛鷹啊。
“我知道這件事情我太欠考慮了。”南灝不想再多做辯解,錯了就是錯了,這點擔當他還是有的。
“算了,你跟我來吧,奶奶還在外面等着呢。”
南灝見韋月琴提及奶奶,知道那是何奶奶來了。看來他未來的丈母孃倒是通情打理,只是不知道奶奶這回會不會幫他了。
等人都走*了,何曉的房門卻攸地被人推開。
“哎呀呀,我說喬,我有沒有看錯啊?眼前這個面色如紙,顴骨高聳,眼窩深陷,髮色枯黃,看上去又不人不鬼的傢伙真的是何曉?”
何曉早就醒了,每天這樣保持着清醒的意識卻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的日子真是太難熬了。好幾次,她聽南灝說話都聽得眼淚直掉。她很想告訴他,她相信了,相信他了,也原諒他了。
可她做不到,無論她的意識如何掙扎,她就是醒不過來。隨着時間的慢慢推移,就連她自己都急了起來。再這麼下去,醫生該不會宣佈她成植物人吧?
天吶!她不要,她不要天天自己一個人呆在醫院裏,她不要看不見家人,看不見朋友,看不見……他!
喬,你來啦?
何曉分辯出了清的聲音,聽他提起喬,心裏一樂。喬可是會讀心術的,有了她,那麼她至少不會這麼寂寞了。
“是啊,你倒是好命,自己睡在這裏躲懶,連累大家都爲了你的病東奔西走。”喬明擺着有點不恥她了。一直到現在,只要想到那顆救命的藥丸,她的心還止不住地抽痛着。
那可是唯一的一顆啊,她平日裏連聞都捨不得聞一下,這麼珍貴的藥丸,就被清給餵了何曉了!
喬,你趕緊來看看,我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我不能動啊?
自從見識過喬和清那詭異得不能用常理來揣度的能力之後,她就對他們產了生些許的好奇心。當然,也僅僅是好奇而已。本事越來責任越大,這話她早就知道了。所以,她不羨慕他們那些看上去很牛X的能力。她知道他們這了現在的一切付出了百倍千倍的努力,在未來也必將承擔更重要的使命。
可惜她不願意當那種人,她只想舒舒服服地過完這一生,她可不想以後每天都被一堆的事情牽扯住。所以,當時的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喬和清那看似讓人心動的提議。
“因爲你走了狗屎運,被清餵了你點不該喫的東西,所以纔會這樣!”
不該喫的東西?走了狗屎運?如果可以,那麼何曉相信現在的自己嘴角肯定是在抽筋的。聽聽喬用的那些形容詞兒,真是太讓人倒胃口了。
“喂喂喂,我說喬,你這話說得也太那個了,我真有點噁心。”清可不幹了,他是不知道何曉心裏怎麼想的,反正他自己是聽了以後很不爽的。
“我說得也沒錯啊,那東西她是不該喫嘛。”喬挑眉似笑非笑,那話裏的意思很明顯:要是真的該給何曉喫,那她爲何現在會躺在這裏?
喬,喬……眼見喬的注意力又被那個該死的清給拉走,何曉急得在心中大喊。
“得了得了,別喊了,再過不久你就能動了。”喬隨口說着,又抬手賞了那個敢於頂嘴的清一顆大水球。
何曉聽着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剛想問喬一點兒事,就聽兩人說了一聲:有人來了。之後房間裏就再也沒有半點聲音了。
喬,喬,喬?你還在嗎?她不死心地喊了喊,終是再無一人回答。
房門開了,她又陷入了一個熟悉的溫暖的懷抱。她習慣地想要深吸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真的感受到了南灝身上特有的味道。這是……她使勁兒地眨眨眼睛,她看到南灝了!
“南灝。”她小聲地叫着他,深怕這只是自己的一個夢。
“曉曉?”南灝聞言狂喜,懷中那訥訥如小貓的叫聲,彷彿是天籟之聲徹底地讓他的心情也跟着飛揚起來。
他的曉曉醒了,醒過來了!他用力緊緊地環住她的身體,一刻也不想鬆開。突然,他感到她在懷裏一僵,心情也跟着提了起來。
“曉曉,那件事情你聽我解……”
堵住他的是她溫暖的脣瓣。第一次,何曉第一次這樣的主動吻她。南灝醉心於這種美妙的感觀之中,把那些早就在心裏念過了千萬遍的腹稿給忘掉。
現在的他只想感受,徹徹底底地感受那屬於她的體溫,屬於她的氣息,屬於她的生氣。何曉,何曉……你終於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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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解釋清楚,兩人又恢復了往日的親暱。
單人病房裏,何曉懶懶地靠在南灝的肩膀上,享受着他的服務。
“這裏,嗯嗯……上面也要一下,啊,下面也要……”
南灝聽從她的吩咐,一會兒捏捏左邊,一會兒揉揉右邊。還不時的溫柔地詢問她:“好點兒沒有?手還酸不酸,腿還疼不疼?”
何曉聽了越發的得寸進尺,用嘴巴不停地發號施令,完完全全就把南灝當成了按摩的小弟來使喚,而且是不用付錢的那一種。
何向東回到家後聽聞奶奶和老媽去醫院裏找南灝之後,就心道一聲不好。
南灝這事雖然把他還有曉曉給瞞了,做得有點不地道。但考慮到他也是爲了何家,爲了何曉好,所以他氣過一陣後還是原諒了他。他是這麼想的沒錯,可那不能表明奶奶和老媽就能接受得了。一路上,他詛咒了那個大嘴巴泄漏了消息的傢伙千萬遍,卻不想衝到醫院病房裏時見到的卻是這樣的一番景象。
“曉曉,你醒了?”只見他大步衝向前去,拉着何曉的手怎麼也不肯鬆開。“你可擔心死我了,下次有什麼就跟哥說,千萬別憋在心裏了。”
“嗯,哥你真好。”何曉見何向東確實急紅了眼,心裏好生的感動。擁着他不停地撒嬌:“哥,我想喫雪糕;我想喫西瓜;我想喫王嬸煲得魚湯。”
何向東刮刮她的鼻子笑道:“饞豬,纔剛醒就要喫。還有,王嬸早就已經不負責做飯了,你都忘了?”
“不嘛不嘛就要王嬸做的。”
南灝心裏不太舒服,何曉纔剛剛醒來,他都還沒有抱夠就被何向東給搶了,真是氣人!
不過,房間裏的味道還真是熟悉吶!他可以肯定,剛纔他不在時房間裏有人來過,而且來人還不是普通人!
----編外話----
困死了,碼着字都是在打着瞌睡的。真是想不通啊,爲啥別人過年都是很爽地玩,工作又很輕鬆,學生學業是放假,可是我卻一直奮鬥在工作的陣線上啊?
因爲不知道明天幾天鍾才下班,所以偶還是隻能頂着瞌睡蟲向前衝,把明天的稿子打出來再睡。
沒看過癮的親親們請在…鍾繼續閱讀,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