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章 發怒
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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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楚,楚辭,你在說些什麼啊?什麼結婚,什麼做夢啊?我現在到底是在夢裏還是在哪啊?”何曉被繞暈了。她不敢往着楚辭的思路繼續想下去。她開始害怕這十多年的生活僅僅是一個夢,一個她夢想中的世界。
“快點兒吧,時間來不及了。”楚辭心裏閃過一抹心痛,拖着她趕往婚禮現場。
“等一下,我……”何曉被他塞到了車子裏。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反抗起來,卻發現自己凝聚的靈力像從來沒有過一樣,絲毫沒有顯現。這是……她喫驚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直到被拖到婚禮的現場後纔有所反應。
“曉曉,你來啦?我本來以爲你不會來的,真高興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呢。”陳小露身着新娘裝出現,讓何曉很受震動。
果然是她,那張熟悉的臉孔,那副討人厭的神情。
“曉曉,你來啦?”老媽她們在遠處同她打招呼,寒嘯卻對她愛理不理。南灝則遠遠在站在一邊接受衆人的祝福,突然,她聽到陳小露在她的耳邊說道:“我還以爲你變成傻子了呢,沒想到你還敢出現。”
“我爲什麼不敢?”她強自鎮定下來,盯住陳小露道。
“這還要我明說嗎?南灝這麼討厭你,家裏人也不喜歡你,你有什麼臉面在這裏出現?”
“哼,南灝就算不喜歡我也未必會真心愛你。家人再不喜歡我我也是何家的女兒,不像你一樣無名無份。”何曉不甘示弱。這口氣在她的心底憋了許久了。早在剛纔她就打定主意,不管這是不是自己的一個夢,之前十多年所發生的事情是莊生夢蝶抑或是蝶夢莊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想讓這張討厭的嘴臉再繼續在她的面前耀武揚威下去。
她,纔是何家的女兒!
“你……”陳小露沒有想到何曉會這樣反擊,當即一楞。
就在這時,南灝走了過來摟住陳小露的腰,溫柔地執起她的手一吻,帶着冷冽的氣息對她說道:“誰讓你跟她這麼說話的?她是我南灝的妻子,就算你是何家人又怎麼樣,由不得你來對她大呼小叫!”
何曉原本有些痛的心在此時卻奇蹟地平靜下來,她冷笑道:“你是不是真心愛她我不知道,可是南灝卻是永永遠遠不可能喜歡上她的。沒有人比南灝更能看透人心,自然也不會有人比南灝更清楚這個女人的心如蛇蠍!”頓了頓,她在場中衆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厲聲道:“你一個冒牌貨,也配學着南灝的口氣來教訓我?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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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灝隨着幾人在小屋前面看着不遠處的何曉。只見她緊閉着雙眼,一會面露迷茫,一會兒面露怨色,最後當她臉上的一抹戾色劃過之時,她的身上也爆發出了一陣白光。
“啊,那是光屬性!”金金興奮地跳起來。有光屬性的人可不常見。一般來說光屬性只會在思想單純,爲人善良的人身上出現。可是剛纔何曉的表情她看得很清楚,這個一個能夠狠得下心的女人,她的身上居然也能出現光屬性,這就不得不讓人值得玩味了。
“好痛。”她走近何曉,用手輕輕放近那耀眼的光源之內,手上就被刺得鮮血淋漓。“天,怎麼會這樣?”
旁邊的人見狀,個個面露異色。只有龍一龍二還南灝,均是不動聲色。
“光屬性居然能傷人?太不可思議了。”一個人驚呼道。
也不怪他喫驚,在這個層面的人都知道光屬性是治療屬性,原本就不具備什麼攻擊性。除了那些屬性相剋的東西,否則光屬性只會是溫柔的,親和的,何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而金金他們是知道的,絕對絕對不可能是黑暗屬性!
“南灝,你這未婚妻了不得啊!”一名平頭青年上來拍拍他的肩膀,大力地稱讚道。
“請叫她何曉。”要讓何曉在這個圈子裏站住腳跟,僅僅光靠他一個人是不行的。他能護得了她一時守不了她一世。既然何曉希望能與他站在平等的對立面,那他自然也會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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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你在說些什麼?你是不是糊塗了?”何家人都面露哀色的望着何曉。何曉則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之前的十多年的記憶是一個夢,那就讓她繼續在夢中。如果之前的十多年不是一個夢,那就讓她回到過去!她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南灝只不過是一個幻影而已。哪怕這個幻影再怎麼真實也沒有用。南灝不可能對着陳小露有這樣的表情。
哪怕是當年,他也沒有過。
何況她還記得當日那個神祕的老先生讓她做的那個關於前世的夢。試問一個一心想要利用人的人,怎麼可能會奉獻出自己的真心?如果沒有那所謂的真心,那現在的表情又如何會是這樣的?所以,她才能斷定這個人不是南灝。
我承認這場戲演得很好,只不過那都沒有用了。何曉的身上湧起一股力量,她猛地一掙居然從夢中醒了過來。
南灝就在不遠處朝着她笑着,眼前是那幢小屋。她,回來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何曉展顏一笑,讓衆人許久都回不了神。
“曉曉,幹得不錯。”龍一走上前去欲拍拍她,卻在要觸及到她身上的白芒之時打住。“呵呵呵呵……那個曉曉呀,我說你是不是先把這個東西給去了?很危險的。“說完,他還心有餘悸地看着那邊正一臉委屈的金金。
我弄的?她挑眉無聲地詢問南灝。
你說呢?南灝的帶笑的眉眼已經告訴了她答應。雖然不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情,不過既然要接替醫生的工作,那治傷自然也是在她的服務範圍之內了。
何曉輕輕一揚手,一股白光射向金金還在流血的手掌,只見那裏赫然已經變得完好如初。要不是那些血跡還留在上面,又有誰能知道金金的手就在剛纔還受了傷呢?
“好厲害,何曉。”金金驚歎了。
“不錯。”龍一與龍二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的眼底看到了滿意的目光。
“精彩,精彩!”龍一和龍二欲上前去祝賀,卻發現何曉帶笑的眼底有着冰冷的寒色。
“曉曉,你怎麼了?”南灝緊張起來,剛纔他就看見何曉的表情有點痛苦。只是不知道她究意想起些什麼,居然能讓她露出那樣的表情。
“剛纔那個陣法叫什麼?”
“迷魂陣。”金金自豪地回答道。
“是你做的?”她的聲音攸的變冷。這下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何曉在發怒了,不知道她剛纔在陣裏經歷了些什麼,居然能讓她這樣。
“不是。”金金很有危機意識地搖搖頭。解釋道:“何曉你是不是在陣裏看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呀?你放心,這個陣裏的事情都是虛構的,就算你在裏面有什麼不愉快也不用放在心上。它主要是爲了考驗一個人的心性,它會讓你人生中記憶最最深刻與黑暗的一面再在你的腦海裏面顯現出來。所以,你千萬不要放在心裏啊。而且這個陣真不是我做的,這個陣是,是……”
眼見她說話結結巴巴,又總是往旁邊看,何曉順着她的目光望去,發現了一名長髮男了。
“是你做的?”
“是!”男子才說完便發現眼光一陣白光刺得他眼睛生痛,閉上眼沒幾秒身體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只是他也不是喫素的,一個利索的翻身就跪在了地上。微微側頭眯起眼睛,他就看到了何曉欲將他殺之而後快的眼神。
嘶~~好恐怖!衆人看着龍二被何曉打得全無還手之力,均是一頭冷汗。
其實大家也能看得出來,要是比身手的話十個何曉也不是龍二的對手。只是何曉很善於利用自身的優勢,她不斷地製造白光來給對手製造視覺障礙,再出奇不異地在龍二身上製造傷痕。要是龍二不出一點兒真本事,那就只能被當成沙包被她揍了。
“南灝,你還不快點把人拉開?”金金急了,這是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人怎麼會就這樣打起來。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龍二和何曉根本就不認識。兩人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何曉下手怎麼這麼狠吶?
“她高興就好。”
呃……金金覺得自己真是求錯人了,可是她還是不死心地道:“要是何曉受傷了怎麼辦?她不可能打贏龍二的。”
“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南灝說得很自信,不過他又在後頭補了一句:“龍二要是傷了她,我必十倍報之。”
真狠!站在旁邊的一行人聽了這話,紛紛離這名危險人物遠了一些。開玩笑,要是南灝發起火來,他們一起上都未必是他的對手。誰都沒有當人沙包的習慣,龍組成員更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