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桓朔打開了茅屋的門,見到一縷陽光照了進來,桓朔慌忙用右手遮了個涼棚。
樣子看上去極其的懶散,就好像是揮霍光陰的浪子,安於現狀無所事事。
“各位師弟,發生什麼事了?”
桓朔打了個哈欠,懶懶問道,在他的面前站了三名弟子。
爲首的一個弟子正是江盡才,一個月前桓朔回到青鯉湖的時候,把他從茅屋中甩出去的那個煉氣二層的弟子!在他身後是趙扣,那個踢了他一腳的傢伙,還有一個他不認識,但也定然是這江盡才的狗腿子。
只有一個煉氣二層!
看到這裏,桓朔咧嘴一笑。
“發生什麼事?廢物,趕緊給我幹活去!”
趙扣見桓朔站在門前見到自己,沒有懼怕,嘴角竟然還帶着笑意,於是乎怒道,只見他向前一步,想要把桓朔揪起來扔出來,就像一個月前一樣。
聽見趙扣大吼,桓朔慌忙退後一步,怯生生地回道:
“三位師弟,按照安排,今天我可是輪休一天的啊!”
“師弟?哈哈……五年多練氣半層的廢物,竟然喊我們師弟?”
“哼,我們知道你輪休,可是我們不休息啊!”
趙扣哼道,笑吟吟地看着一臉苦相的桓朔。
“那你們就去割草啊!”桓朔一愣,心中好笑。
“臭小子,你是裝傻還是真傻!我們的意思是,今天你去替我們割草!”另外一名身材瘦小的弟子叫道,握了握雙拳。
“啊?我……去年可是幫你們割過一百多次了啊!”
桓朔一驚,慢慢向後退了幾步,樣子顯得很是慌張,不過心中卻是無限的怨恨,沒有實力的時候,五年間不知道受過多少的欺負和嘲笑。
忍了五年了,可現在就該是一些人償還彼時之怨的時候了。
“臭小子,你昨天喫飯了,難道今天就不喫了嗎?”
“我……”
“廢物!今天就讓你回憶起老子這拳頭的滋味!”
就在這時,只聽趙扣大喝一聲,輪着一個巨大的拳頭向着桓朔砸去!而站在一邊的趙扣和另外一名瘦小弟子,正笑吟吟地觀看着。
“老子?”
桓朔臉上的驚慌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和怒氣。只見桓朔周身氣息一變,煉氣二層的氣息噴湧而出,伸出拳頭迎面而上。
“砰!”
鮮血崩飛!
趙扣被一下子擊飛了出去,在草地上滾了幾圈後才停止下來。、
“啊!我的手!”
趙扣抱着自己的右手顫抖着,臉色痛苦至極,肉破見骨,血流了一地。
“煉氣二層!”
江盡才驚道,看着桓朔,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什麼!?煉氣二層!”
另外一名瘦小的弟子臉色一變,雙腿開始發軟起來,他自己剛剛修練到煉氣一層,本來是想在桓朔的身上試試自己的實力,體驗一下欺負人的感覺,只是卻不想桓朔竟然變成了煉氣二層。
踢到鐵板上了!
瘦小弟子滿面的苦澀,他知道如果剛纔不是桓朔留手,趙扣的手臂絕對會不保!
“桓師弟!不對!桓師兄,我……”
看到這裏,瘦小弟子也是臉色發白,沒想到這桓朔距離測試過後才一個多月,就修練到煉氣二層了!
桓朔並沒看那弟子一眼,而是看向了江盡才,對於他來說,這個傢伙纔是自己的對手!
“哼!沒想到你竟然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突破到了煉氣二層了,不過你知不知道剛剛突破的人根基都會不穩的!”
江盡才冷哼道,沒有絲毫的慌張,因爲他相信自己的實力,而且自己有兩條玄脈,又修練了道法,不是這個殘廢的桓朔可以高攀的。
“今天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讓你看看什麼是煉氣二層圓滿的實力!”
說完,江盡才一拍儲物袋,一根細長的棍子出現在手中!
法器!
“棍法!小山崩!”
江盡才大喝一聲,棍上黃色光芒閃爍,向着桓朔猛然劈來。
“土系道法!”
趙扶着手臂坐在草地上,一下子認出了這個道法,瞬間喜道,拖着傷勢又爬了起來。
“江師兄!一定要好好地教訓這個廢物!哎呦!”
“道法!”
桓朔心中一動,知道道門法術的威力,所以並沒有硬接,只見他慌忙後退了幾步,一拍儲物袋,把儲物袋中自己的一柄廢舊的鐵劍拿在了手中。
除了鳴空拳,桓朔只有修練了一門鍛體的功法“浮雨劍術”,也是雲霞宗最普通的,幾乎每名雲霞弟子都修練過的劍術,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謹慎應對。
江盡才一擊不中,換手握棍橫掃,桓朔見他招式兇狠,於是一個踉蹌,樣子雖然難看,但也躲過了第二棍。
“廢物!不要總閃躲,有本事正面和我對肛!”
“正面對……對肛?原來江師兄有這個癖好啊……”
桓朔一愣,眨了眨眼睛,嘴角一翹,聲音拉的很長,就怕別人不明白一樣!
不遠處的瘦小男子一聽,也是愣了一下,瞬間身體一顫,好像明白了什麼,只見他雙眼躲閃地看了江盡才一眼,慌忙躲得遠遠的!
自己這麼瘦小,是絕對經不住江盡才折騰的!
“你!”
江盡才臉色一紅,尷尬至極,頓時惱羞成怒。
從這兩棍中,桓朔已經探清了江盡才的虛實,見他第三棍斜劈而來,桓朔不見慌張,丹田真氣從手心噴湧而出,包裹着鐵劍,向着木棍迎去!
嗡!
一道劍鳴響起!
木棍瞬間被短劍斬斷,棍頭飛出,跌在來湖中。
“小山崩?呵呵,好弱的道法!”
砰!
桓朔大喊一聲,一腳踢出,直接踹到了江盡才的小腹之上!一口血噴出,江盡才被踢飛了出去,栽在了草地之上。
“這一腳,是你欠我的!”
桓朔冷哼了一聲,收起短劍,看向江盡才!
“什麼?只……僅僅用了一擊!而且還沒用法術?”
“江師兄竟然就敗了!”
瘦小弟子慌道,臉色發白,看着桓朔,眼中滿是恐懼。
江盡才已經是煉氣二層圓滿,又施展了攻擊性極高的土系道法,可還是敗於桓朔之手,那豈不說明桓朔已經有煉氣三層境的實力了?
想到這裏,他心中越來越慌。
江盡才生生地憋出了一口氣,慢慢地從草地山爬了起來,雙手捂住小腹,又吐出一口血來,只見他一臉驚懼地看向桓朔,顫聲道:
“你……你的真氣竟然這般深厚!”
說着,又吐出一口流彩來,看樣子被桓朔的這一腳踢的不輕!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爲什麼桓朔只有一條殘破的玄脈,竟然在一個月之中連續突破!
“哼!你們三個!把儲物袋中的靈晶留下!還不快滾!”
桓朔沒有回答,眼睛犀利地橫掃出去。
靈晶!
在突破煉氣二層時,桓朔發現,青鯉湖稀薄的靈氣已經滿足不來自己突破的需要,所以靈晶纔是他現在最需要的修煉消耗品!
之所以桓朔只要靈晶,而不要道法,不是因爲小山崩道法弱,是因爲雲霞宗有宗規,本宗弟子爭鬥,或有傷殘,但不可以爭奪功法,違者嚴懲不殆!
而且桓朔此時只有木玄脈,修練不了土系道法。
“沒有!”
啪!
一巴掌打過去,江近才臉上頓時出現了五個紅通通的手印。
“有沒有?”桓朔提起江近才威脅道。
“沒有!你就算打死我也沒用!”
啪!
另外一邊也出現了同樣的手掌印。
“打死你倒是便宜你了?不過廢了你的修爲,倒是蠻有意思的!”
桓朔笑道,彷彿對廢人修爲之事充滿了興趣,眼睛一眨一眨的,甚是明亮,但在江近才三人的眼中,卻如那眼神同剛出深淵的惡魔,在緊緊盯着面前的美味獵物 一樣。
“不要……有……有了……有了還不成嘛……”
江盡才捂着自己的雙臉叫道,異常地悔恨,三人迫不得已,既然敗於桓朔之手,就只好翻出儲物袋,拿出所有的靈晶來交到桓朔的手中。
“哼!三個人就只有一百枚下品靈晶!真是窮鬼!”
桓朔把靈晶在手中掂了掂,喝道:
“還不快滾!”
窮鬼?
瘦小弟子苦笑了一聲,欲哭無淚。
這五十枚靈晶可是他們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這下倒好,踢到了鐵板,一下子他三個月的報酬就沒了!
趙扣和瘦小弟子彷彿對桓朔那句“正面對肛”的話頗爲在意,誰也不敢攙扶江近才,只能任由他踉蹌着離開桓朔的住處,這樣的傷勢,今天恐怕就不能割水草了,那必定會再有一次處罰!
“桓朔!你給我等着,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回過頭說完,趙扣再次冷笑了一聲,拄着手中的半截長棍離開了。
“竟然這般膽小,嚇唬一下就變成這樣了,三個蠢貨!”
……
看着江盡才三人離去,桓朔再次從儲物袋中拿出了那柄廢舊的鐵劍來,頓時手心中真氣噴湧,再次舞動鐵劍施展鍛體劍術,嗡鳴之聲再次響了起來。
只見桓朔緊握鐵劍向着旁邊的山石削去!
沒有一絲的響聲,山石從中間瞬間被削成兩塊!
“竟然會變成這樣!”
桓朔大喜道,忙收起鐵劍,向着雲霞宗外門的東陽閣而去。
此時,桓朔還是有擔憂的,他知道江盡才之所以能夠在煉氣二層仍然擔任管事,是有一個作爲內門弟子的煉氣六層的哥哥!
煉氣六層!
比桓朔足足高出了四個小境界,在煉氣六層的弟子手裏,憑現在的桓朔是絕對撐不過三回合的,所以他現在需要儘早地晉升外門,然後去千鼎峯尋找庇護,還有最重要的就是收集天材地寶,這樣他就可以開闢第二條玄脈,然後修練道法!
只要開闢了第二條玄脈,憑着桓朔的修練速度,煉氣六層定然不會太久!
到時候也就不懼那練氣六層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