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容還是個黃花閨女,對這些事情沒有經歷過,所以最爲敏感,譚美芸已經結婚了,和歐陽震華的夫妻生活還是蠻愜意的,所以雖然害羞,但是反應沒有何婉容那麼大.
陳康傑就更別說了,這傢伙表面上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子,實際上滿腦子的齷齪,否則也不會贊同這樣的報復方式。重生之前,他什麼沒有經歷過啊?無論是實戰經驗還是AV學習經驗都是很豐富的。現在只見他拖着下巴,正看得起勁呢,現場看真人表演,這還實際上是首次。在札幌的時候,他請下屬們開心,都不好意思偷看。
“小**,還看?走啦”,何婉容見自己的說話沒有帶來陳康傑的反應,一個爆慄敲在他的頭上。
“啊?這就走了?”,陳康傑顯然是還沒湊夠熱鬧。
“那你還想怎麼着?一會警察就來了,難道你還跟到警察局去看不成?”,何婉容叉着手,一臉的不滿。
何婉容這麼一提醒,陳康傑才反應過來,是該離開了,人家的奧運會期間,搞出這樣的事情,一旦被逮到,真是說不清楚的麻煩。
“好了,走吧,走吧,走”,陳康傑跟着站起來,不過說歸說,還是不忘回頭再看一眼那激盪的場面。
“傑少,你從哪裏搞來的藥?”,回去的路上,歐陽震華在陳康傑的身邊神祕的低聲問道。
“怎麼,你也想用?”,陳康傑壞壞的看他一眼,這才說道。
“切,我要他幹嘛呀,就是感興趣問問嘛”,歐陽震華就像被踩住尾巴一樣,馬上彈開。
“你們在說什麼呢?”,歐陽震華的激動反應驚動了正挽着何婉容走路的譚美芸。
“美芸姐,沒什麼,歐陽大哥想要一點那個藥,打算試試”,陳康傑出賣歐陽震華,開起了玩笑。
“你要死啊你,看我回去不收拾你”,譚美芸立刻在歐陽震華的肩膀上抽了一下。
“老婆,我冤枉啊,我就是隨口一問”,歐陽震華衣服苦瓜臉。
“隨口一問?你無端端的問那玩意幹嘛?”,譚美芸立刻尖銳的反問道。
“這個。。這個。。這不就是隨口問的嘛!”,歐陽震華真不知道該怎麼取辯解,其實他確實就是一時興趣來潮,的的確確沒有別的想法。
“怎麼樣?不打自招了吧?”,陳康傑扇陰風點鬼火道,一臉的壞笑。
“傑少啊,我說你就能不能嘴下留情啊,我這。。。我這都是怎麼了啊?”,歐陽震華真的是被陳康傑弄得哭笑不得。
“傑少?你是小少爺?”,歐陽震華情急之下對陳康傑的稱呼,讓一直沒有參與他們打趣的何婉容來了興趣。
“在家我本來就是小少爺,難道我沒資格嗎?”,陳康傑這時候要站出來給歐陽震華開脫了,他要不自己站出來,這時候的歐陽震華更加的沒法解釋。
“你是小少爺?”,何婉容偏着頭,感覺像在想什麼一樣,“說來也還真是,你是最小的,又有才氣,人人都寵着,的確像個小少爺”。
歐陽震華和譚美芸心說,何止有才氣,還有財氣呢!
何婉容一直都不知道那些賺來的錢其實都是陳康傑自己的,他以爲都是歐陽震華所在公司的,至於這個公司是歐陽震華個人所有還是有其他的股份存在,何婉容沒有關心,他平時就很少關心這些生意場上的事情。
“我覺得叫傑少是合適的,也是正常的,你看我們香港,稍微有點點財力或者名氣的,哪個不是這個少那個少的啊?”,譚美芸隨口插了一句。
陳康傑他們一行人聊着聊着就走進了酒店大堂,很巧的是,正好遇見了那三個黑人,雙方對視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不過那個去買橙汁的黑人一眼就認出了跟在陳康傑他們後面的薩米多夫,薩米多夫當然也認出了對方。
那個黑人在轉身要進電梯間的時候,小聲的在中間青年的耳邊說了句什麼,這個青年只是點了一下頭,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走進電梯間。
陳康傑他們搭乘的是另外一部電梯,在電梯裏面,薩米多夫輕輕的拉了一下陳康傑的衣服,陳康傑頓時就明白是什麼意思,所以出了電梯之後,其他人各自回自己的房間,陳康傑半路轉道去了薩米多夫與阿廖沙的房間。
“傑少,我被認出來了”,陳康傑一進門,薩米多夫就直接做了關鍵的彙報。
“被認出來了?被誰認出來?咖啡廳老闆還是別人?”。
“別人,就是剛纔我們在大堂遇到的那三個黑人中的一個,我去找咖啡廳老闆的時候,他似乎也有事要去找那老闆,不過後來卻買了一杯橙汁就離開了”,薩米多夫將當時的過程簡略道。
“這樣啊,那應該沒事的,當時我就看到那位黑人青年應該是聽懂了那些侮辱的言論,應該和我們是一路人,認出來也不會有問題”,陳康傑稍微一想,做出了判斷。
薩米多夫到不是擔心對自己會有什麼影響,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罪名,何況他想逃離是很容易的事情,他之所以要告訴陳康傑,是擔心會對陳康傑有影響,所以將實情告訴他,由老闆自己來做決定。
薩米多夫他們跟陳康傑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基本上瞭解陳康傑的脾氣,而且他們要用實際行動來珍惜這份不錯的工作機會。
“那我們需不需要轉移住處?”,阿廖沙問道。
“按道理是不需要,不過明天看看情況,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才奧運會開始的第一天,出了這樣的事情,警方說不準會追查的,而且我聽他們的談話,其中有一個人的父親是巴塞羅那市的警察局副局長”,陳康傑趟坐在窗前的沙發上,右手支撐這腦袋,左手敲擊着自己的膝蓋。
歐陽震華下屬的南歐投資公司在西班牙是有分支機構的,有分支機構就會有辦公地點和住宿的地方,陳康傑作爲大老闆,要向他們調用住處,那是絲毫沒有問題的,他們的薪水怎麼說都是陳康傑發給他們的。也許對某些人來說,這還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那好吧,明天看看情況”,薩米多夫在陳康傑的身邊坐下來,附和道。
“對非洲,你們熟悉嗎?”,陳康傑的思維很是跳躍。
“非洲?沒在那邊執行過多少任務,北非到是去過”,薩米多夫不知道陳康傑爲何會這麼問,不過還是實話實說。
薩米多夫說的話反應了一個實際問題,前蘇聯的實力擴散是包括北非和中東地區的,而中部非洲和南部非洲,蘇聯滲透的就遠遠不如美國和歐洲國家了,特別是西歐國家,那些地區基本上曾經就是他們的殖民地,即便是衆多國家都紛紛獨立了,但是西方國家在那些地區的影響力還是不容小覷。
“哦”,陳康傑透過明亮的落地窗欣賞着璀璨的巴塞羅那夜景,隨口回道。
表面上陳康傑是被窗外的夜景吸引住了,實際上他的腦海已經飛到了地中海對面的廣袤非洲大陸。
重生之前,高一開設事實政治課,有一次的作業,陳康傑寫的就是建議國家全力搶先挺進非洲大陸。因爲不管是從經濟角度考慮還是戰略角度考慮,能被嚴重滲透的地區基本上都被歐美佔領了,只有戰亂頻繁,民衆積弱可是又資源豐富的非洲還沒有足夠的吸引他們,我們國家正好可以利用這個空檔跨進去。
例如在東歐,中東,中南美洲等地區,基本上就是歐美和蘇聯的角逐場,中方根本就很難將勢力擴展進去,即便是相鄰的東南亞和南亞,美國和前蘇聯以及現在的俄羅斯都是具有強大影響力的。唯獨非洲此時還有空子可以鑽,一旦他們反應過來,那麼面臨的競爭就會十分的激烈了。
在六七十年代,本身就不富裕的我們勒緊褲腰帶都要大力援助他們,人力,物力,財力都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典型的就有坦桑尼亞到贊比亞的鐵路,所以中非之間是擁有深厚的傳統友誼的,中方能進入恢復安理會的常任理事國地位,就像開國總理說的一樣,是這些非洲窮兄弟將我們抬進去的,所以有了這個基礎,就可以水到渠成的將實力擴展進去,提前圖謀,爲經濟的高速發展開闢銷售市場和尋求資源渠道。
那時候陳康傑是碌碌無爲的中學生而已,一篇文章也只是老師在課堂上點評的時候表揚一下,對現實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也幸好中方的領導人是具有戰略眼光的,最後的實際運作雖然並不是像陳康傑建議的一模一樣,或者說效果沒有陳康傑預想的那麼深,但是不得不說,中方是搶得了一定的先機的,中非之間的合作一直走在其他國家的前列。中方的幫助和支援一直都不帶有任何的附加條件,許多中方的礦產公司,石油公司,電信設備公司等等大舉在90年代就謀劃非洲,最終使得中華國成爲非洲經濟,政治,外交方面舉重輕重的一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