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有着落了,而且有宿舍可住,周牧下午就回到自己之前住的那個簡陋的出租房,和房東退了房,搬到了中美宿舍。
下午的宿舍裏,室友們都去執勤了,周牧搬到宿舍裏的時候,宿舍裏一個人也沒有。這個宿舍有四個牀鋪,其中三張牀鋪已經有人睡了,整個房間顯得有些亂,不過其中一個牀鋪周邊卻乾乾淨淨的,就連牀上的被子都是被疊成豆腐塊的形狀。
傍晚,周牧正在牀上睡着大覺,身體忽然被人搖了搖。
“嘿,你是新招來的保安吧?我叫孫昊,也是這個宿舍的。”周牧迷糊的睜開了眼,模模糊糊的看見自己頭頂一個大漢正對自己爽朗的笑着。
“你好,我叫周牧,是剛搬過來的。”見有人和自己打招呼,作爲新人的周牧,本來迷糊的神情快速消失,換上的是帶着點憨厚的笑臉。
“哈,我們宿舍有來新人啦?我是孫二,這個張的矮矮壯壯的是我哥哥叫孫大”
宿舍門前走進兩個皮膚黝黑的漢子,其中個子比較高的弟弟孫二和周牧打着招呼,而他身邊的孫大隻是對周牧點點頭,算是問好。
“大家好,我是周牧,剛來的新人,很多規矩都不懂,以後要是犯了什麼錯,還要請大家多多指導。”周牧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這傢伙鬼精鬼精的,知道自己是新人,囂張的話是要被收拾鼓勵的。
“這沒問題,我們同一個宿舍的,相互照顧是應該的。”孫昊笑着說道。
“對,沒錯!今天我們宿舍來新人了,不然今晚我們出去喫一頓好的吧,天天喫食堂裏的菜,喫得我想吐!”孫二提議道。
“行,那一會換完衣服就出發。”
“好。”
周牧看幾個人都要去,只得不情不願的去了。這不是周牧不想去,而是周牧口袋裏的人民幣實在是沒多少了,去外面喫一頓的話……
晚飯過後,回到宿舍的幾人各自洗漱,各自休息去了。周牧趟在牀上摸了摸口袋裏的一百多元,深深的爲今後一個月的伙食費擔憂。工作算是有了,但是今後的一個月自己該怎麼過?就算自己喫得再省,這一百元也是撐不過一個月的。
道術?以道術謀財?不行!周牧馬上在心裏否定了這個想法。天地法則不容褻瀆,自古有多少有德道士就是死在了錢權上。自以爲自己功德足夠,就以道術謀財謀權,結果落得個三缺五癆的下場。
要知道三缺五癆中的三缺指的是上無長輩,中無兄弟家人朋友,下無子嗣,這就是正宗的孤家寡人。五癆指的是身體的各種疾病。而想要以道術謀財也不是不可以,俗話說你得到多少就得付出多少,付出的是什麼,是功德是自身的氣運。周牧自己很清楚,功德自己一分也沒有。長這麼大,都是在練功,練道術和練習醫術。氣運自己倒是有些,畢竟實力越強,氣運也越旺盛。但是再強的氣運也經不住這樣逆天的折騰啊。一晚上週牧都在錢,道術,功德三個字眼間晃盪。迷迷糊糊的就過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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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牧第一天上班,周牧早早的來到了保安亭,和上一班的保安交接後,就坐在保安亭裏。看着中美門口那些白領們衝忙的趕來上班,周牧的心思又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費問題上。
向家裏伸手,周牧還做不到這麼沒臉沒皮的地步。那想要快速來錢,只能靠道術了。要靠道術賺錢就得謀劃功德。
咱也不要太多錢,只賺夠這一個月的生活費就好了,這應該沒問題吧?周牧心裏暗暗的決定去做一些善事,靠道術賺點外快好活過這一個月。
老來樂養老院是市裏最大的養老院,名氣也是最大的。周牧到了這裏,在門口做了登記就進去了。
養老院中,周牧在裏邊瞎轉悠着,考慮着該如何實施自己的行善大計。週末是想給老人們做做推拿,祛除一些他們的病痛。但是自己該怎麼去接近他們呢?總不能無緣無故的上前就問:大爺你有病嗎?我可以給你免費治療哦。周牧真這麼幹的話,估計會被人給狼狽轟走。
周牧坐在大榕樹的石板凳上,看着幾個老人在涼亭裏下棋,看着他們安樂祥和的樣子,周牧自己也感覺身心愉悅輕鬆,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小夥子,不介意我在這裏坐坐吧?”身邊忽然傳來了一聲蒼老有禮的問話。周牧回過神來看了眼眼前的老人,趕緊站起身來挪了挪位置
“老人家你坐,你坐。”
“小夥子怎麼一個人到養老院來了,有事嗎?”
“我是來給人看病的,正坐在這休息呢。”周牧據實回答道。
“給人看病?不像。”老人看周牧的一身穿扮,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醫生。
“我是說真的,老人家你別懷疑我的話。就像你這老寒腿,現在是不是就有些痠痛了?”周牧笑呵呵的說道。不怕你不信,等一下把你的腿給治好了,看你怎麼說;周牧心裏想到。
“哦,神了,你怎麼知道我有這老寒腿的?你認識我身邊的人?”老人並沒有被周牧唬住,只以爲周是他身邊的那個朋友的小輩。
“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我可不認識你。要是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推拿推拿,你試過就知道了。”周牧就好像被人懷疑了的小孩似的,表現的很不忿。
“不要收錢吧?我老人家可是窮得很,可付不起這推拿費啊!”
“大爺那能收你錢呢。只是給你推拿下,不收錢的。”周牧裝憨裝傻的摸摸自己的腦袋,笑呵呵的回道。
“那謝謝了啊,現在像你這樣助人爲樂的小夥子可不多了啊。”老人聽說是不要錢的,倒也不在猶豫;嘴巴裏也開始誇着周牧。
周牧也笑呵呵的應了兩聲,手裏緩緩的在老人的小腿上推動着。周牧一邊給老人推拿,一邊調動體內法力。周牧從體內抽出一絲法力注入到老人的雙腿上,一絲絲的紫氣隨着周牧的推拿,在老人腿內化作暖流,清除着老人腳內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