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安邦聞言頓時被驚住了,驚訝的問道:“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要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知道自己這種情況的,在z市也就一兩人,盧安邦也很確定憑那兩人的身份,沒必要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的。
周牧呵呵一笑:“想知道?要加一千了哦!”
盧安邦點頭同意,盧安邦很疑惑,這年輕人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情況的。如果他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解釋,自己便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忽悠自己的下場。
“玄黃天地,自有定數,泄漏天機,天自譴之。”意思很明顯,周牧也不會那些文鄒鄒的文言文,只是爲了顯得自己專業點,不得不半白半文言文的說道。
盧安邦臉激動得通紅,但是心裏還是有些疑惑:“我憑什麼相信你?”
周牧不屑的笑笑,說道:“修道者你知道嗎?修道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修士不得以術法謀取錢財。這是常識,老人家你這都不知道?”
修道者,盧安邦作爲z市的名流是聽說過的,不過也僅限於聽說而已。盧安邦不是修道者,他只是早年得到了一本《玄幻易數》而已。半路出家的他,哪裏會知道這些。按照周牧的說法,他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這本書,可是會有今天的孤寡的下場也是這本書造成的。成也蕭何敗蕭何說的就是我了吧,盧安邦有些失魂落魄的想道。
“兩千元,謝謝,歡迎下次再來啊”周牧伸出手對盧安邦搓了搓手指笑着說道。周牧纔不管盧安邦是什麼狀態呢,事實上週牧對盧安邦是很反感的。
“慢着,你是修道者,那你應該知道該怎麼破解我身上的詛咒的。”盧安邦有些癲狂的對周牧半哭半笑的說。
周牧搖了搖頭,“第三個問題了哦,不過這對你還有意義嗎?不妨在告訴你,你應該還有三年的壽命,而且這三年裏,你將會身體越來越差,承受五癆之苦。最終受盡病痛的折磨而死。”
“少廢話,告訴我我該怎麼辦。”盧安邦此時的神情已經近乎瘋狂,臉上血管浮現,竭斯底裏的嘶吼着。
周牧抹了抹被盧安邦噴的一臉臉的唾沫,陰沉着臉說道:“很簡單,行善積德,積修功德就行。”
不得不說盧安邦的心裏素質很高,經過起初的激動後,盧安邦慢慢的控制住了心緒。“真就這麼簡單?”盧安邦還有有點不敢置信。
周牧聳聳肩:“就這麼簡單。三千塊,謝謝。”
“修道的人不是應該視名利如糞土的嗎?你怎麼就一直提錢的呢?”盧安邦好奇的問道,不得不說活了一大把年紀的盧安邦心裏素質非常好,僅僅是一會兒就把心裏狀態調整好了。
周牧對這種站着說話不腰疼的說法嗤之以鼻:““沒錢,你喫什麼?你以爲你是神仙啊?好了,付錢……”
夜風習習,黃婷婷站在樓頂陽臺上,整個陽臺顯得很安靜空曠,陽臺上有一個很大的遮陽傘,遮陽傘下面擺放着一張桌子兩張椅子。腦海裏還回響着剛纔廖老的話,周牧就這麼走了,連個招呼都沒打,而且還沒有留下聯繫方式,難道他就真的這麼不在乎我這個朋友嗎?
“小婷婷怎麼了?怎麼一個人跑到陽臺上來啊?有心事?”黃明遠的聲音從黃婷婷背後傳來。“我記得只有小婷婷你心情不好的時候,你纔會到這陽臺上來哦。”黃明遠拄着柺杖,顫悠悠的走到黃婷婷的身邊,看着陽臺下的風景。
黃婷婷轉過身,靠着陽臺邊上的扶手,對黃明遠說:“爺爺,你有周牧的聯繫方式嗎?”
“婷婷你是因爲周牧而心情不好啊?怎麼對周牧這麼關心呢?”黃明遠面帶慈祥的對黃婷婷說道。
黃婷婷走到椅子旁坐下,靠在躺椅上神情有些恍惚,對黃明遠說:“爺爺你也坐啊。我是把周牧當成朋友了,只是沒想到他說走就走,也沒有留個聯繫方式。”
黃明遠聞言對黃婷婷神祕的笑了笑:“小婷婷要周牧的聯繫方式嗎?爺爺有哦!”
黃婷婷一下子好像精神好了很多驚喜的問:“真的嗎?”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我家小婷婷啊。你想啊,他周牧要來我們養老院給老人們治病,我總得先調查下他這人吧!”黃明遠笑呵呵的說。
周牧自夜市回來,手裏拿着剛在夜市買來的手機,心裏很是高興的往宿舍走去。周牧走在路上,一個身影自眼前一晃而過,這個晃過的身影就是昨晚被周牧踹了一腳的吳中國。
“這年頭不怕死的還真多,不過只要你沒招惹到我就行。”周牧喃喃自語的搖頭說道。
“嗨,周牧,剛纔有人來找你,是個美女呢!”孫昊看到周牧回來,趕緊對着周牧說道。
“美女?誰啊?”周牧推開宿舍門,隨口問了句。
孫昊:“她說她叫黃婷婷!”
周牧:“黃婷婷?”
“對,就是黃婷婷,她說她現在在食堂等你。”
周牧聽到黃婷婷來找自己,心裏好像什麼東西活了似的,本來有些沉寂的心情豁然開朗。
中美集團食堂上,現在已經是十點多了,食堂雖然還沒有關門,但是此時的食堂已經門可羅雀沒有幾個人了。周牧走進食堂四下打量了下,看到黃婷婷獨自一個人坐在昏黃的燈光下等他,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泛出。
周牧走到黃婷婷坐的那張桌子前和黃婷婷面對面的坐下,問道:“婷婷,你怎麼找到這來了?”
黃婷婷抬起頭,用有些微紅的眼睛看着周牧,說道:“周大哥你走之前爲什麼不和我說一聲呢?害得我傷心難過了半天。”
周牧很看到黃婷婷的樣子,心裏閃過一絲愧疚,有些心軟的對黃婷婷說:“婷婷,是我錯了,我走得時候忘記留下聯繫方式了,我認錯,你不要生氣了……”
“真的?可是爲什麼你給廖爺爺的留言裏說什麼有緣再見的?”黃婷婷揉了揉紅紅的眼睛,語氣明顯輕鬆了很多。
“我那隻是給廖老的留言,不是給你的啊,我以後還會去找你的!”周牧扯淡着,事實上他在離開養老院的時候就沒打算再回去。不過現在看人家黃婷婷自己主動找上自己,他也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