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和張麗文在鍼灸室內談事,談的時間也不長,早上十點多張麗文就離開了,周牧送張麗文出了鍼灸室,把她送出了藥店門。
藥店門口,周牧有些皺眉的看了看自己的藥店,然後又看了眼李妍。周牧沒有回藥店,而是就靜靜的站在門口。
周牧走到李妍的身邊,說:“李妍,能借你根頭髮嗎?”
周牧雖然是問她,但是他手卻老實不客氣的,直接從李妍的頭上掐斷了幾根頭髮拿在手中。
李妍對於周牧這種無厘頭的要求,回答都不回答了,直接丟了個衛生眼給他。而更讓李妍翻白眼的是,周牧還拿着她頭髮圍着她轉了幾圈,弄得李妍直以爲周牧今天早上出門,腦袋被門縫給夾了。
周牧不理會李妍的白眼,自個兒擺弄着李妍的頭髮,出了藥店大門。李妍沒有注意到的是,她那幾絲頭髮被周牧繞在手指上被打成了個奇怪的結。李妍更不知道的是,周牧在她身邊轉了幾圈,竟然就在李妍身上下了封印。這是一個屏蔽氣息的封印,此時她身上的氣息都被周牧給屏蔽了。
大門外,周牧看着手中的頭髮,自言自語道:“昨晚纔算出你的相貌,今天就送上門來了,以爲自己精神力不掃到我,我就感覺不出來你在監視我身邊的人呢?傻不傻,明知道我拿到了你的那一絲精神力了,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送上門來。”
原來剛纔周牧送張麗文出藥店的時候,發現有人在通過精神力感知監視李妍,而且這精神力的氣息和周牧昨天從李妍別針上得到的精神力氣息是同出一體的。
既然那人自己送上門來,周牧自然不會客氣。周牧先是在李妍身上弄了兩根頭髮,然後封印了李妍身上的氣息,再用手中李妍的頭髮偷樑換柱,讓周牧手中的頭髮散發出李妍的氣息,讓監視者誤以爲周牧手裏的頭髮就是李妍。
而此時周牧已經走出藥店有段距離了,在周牧的感知中,他手上的那幾根頭髮,此時正被一絲若有若無的精神力纏繞着。
步行街廣告牌下,一個留着山羊鬍子的中老年人,看到周牧東張西望的走了過來,臉頓時變了顏色。而就在他發現周牧的同時,周牧也同樣發現了他。周牧打量了下他,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那幾絲頭髮,捏了捏手指關節,對着山羊鬍子老人笑了笑。
山羊鬍子老人見周牧看過來,神情有驚慌的轉身就走。他這一走,周牧反而笑了,這大街上的,你叫周牧出手殺人,周牧還真不能這麼幹。
山羊鬍子老頭一路跑,周牧在後面一路追。山羊鬍子跑得歡,周牧在後面卻追得鬱悶!周牧本以爲這山羊鬍子老人會跑到偏僻的地方去呢,結果這老頭挺聰明的,算準了周牧不敢在鬧市裏出手,專往人堆裏跑,在大街上追得鬱悶的周牧有幾次差點就沒忍住想直接暴起殺人。
追到後面,周牧也想通了,自己在他後面明目張膽的跟着他,估摸着他永遠都會在人堆裏打轉,反正在城市裏,什麼都缺,就是不卻人!
“這不是坑爹麼?繞着大街到處跑,這老頭太滑溜了!”周牧跟在他後面跟了半天,在這大街上又不好出手,只能在他屁股後面跟着。既然明着追追不到,周牧乾脆就不追了。周牧就在附近的小攤上買了份沙冰,一邊喫冰,一邊用神念遠遠的跟着他就行了。
可是讓周牧瞪眼的是,這個山羊鬍子老頭他跑着跑着最後竟然跑到清微武館去了,而且就呆在裏面不動了,好似哪裏就是他的老窩似的。這讓一直用神念跟蹤他的周牧直傻眼,感情算計自己的人還是自家武館裏的人,這家武館的平時用度還是自己供給的呢。
現在好了,自己花錢養着這家武館,可這家的武館的人反過來算計自己,周牧神念看着山羊鬍子老頭呆在武館裏不走了,周牧臉都氣綠了!
周牧臭着個臉來到自家門派的武館門前,看着武館大廳裏一羣嘻嘻哈哈的普通人在練着武術,周牧心情複雜無比。周牧對着大廳裏的接待人員出示了自己的會員證後,就直接走過大廳,向着山羊鬍子的房間走去。
山羊鬍子老頭的房間門口,周牧用備用鑰匙打開了山羊鬍子的房間門。
“不跑了吧?你怎麼就不跑了呢?你倒是再跑啊?”此刻周牧寧願這老頭繞着z跑一圈,也不願意接受這老頭是這裏的人。
這裏是什麼地方啊?這裏是清微門的凡塵駐地,這裏是自己的地盤,周牧每個月都得花一大筆錢供着這裏的開銷,周牧沒辦法接受自己花錢養的是一羣白眼狼,反過來算計自己!
“不跑了,到了這裏我還跑什麼?倒是你本事挺大的啊,敢追到這裏來!”山羊鬍子老頭對周牧突然打開了他的房門有些驚愕,繼而又平靜了下來,氣定神閒的看着周牧:“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這裏是哪裏?”周牧笑了,被氣笑的,這裏是那裏他當然清楚了,比他清楚多了。
山羊鬍子老頭神情有些得意,說:“這裏是清微武館,你也是修行的人,應該知道山風大宗師吧?這家武館的背後就是山風上人,怎麼樣,知道怕了吧!”山羊鬍子老頭有些得意的用周牧的師傅瘋道人和周牧炫耀,一副我靠山很強硬,你惹不起我的樣子。
“我問你,李子淵和你是什麼關係?”周牧黑着臉,上前一步,全身法力外放,壓在山羊鬍子老頭身上。
周牧沒打算在這裏殺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殺自己的人那是犯忌諱的,周牧只是打算以力壓人,教訓他一頓好出口氣。
周牧的法力波動控制的很好,除了天風子和剛從日本回來的瘋道人外,整個武館裏就沒有一個人察覺得到周牧來了。
瘋道人的靜室內。
“師弟,你說這小子回來是在幹什麼呢?憑他的修爲去欺負個s級的變異者,他好意思嗎?”瘋道人看似數落周牧,其實是在向天風子炫耀周牧的修爲。
天風子呵呵的笑了兩聲,對於瘋道人炫耀自己徒弟的修爲有些無語。“師兄,這怕是要出事啊,周牧這小子身上有殺氣!”天風子道。
“殺氣?這小子身上殺氣重着呢!別管他,量他也不敢在這鬧事!”
“師弟你放心,我這徒弟辦事有時候雖然狠了點,但還是有分寸的,他不會在這裏殺人的!”瘋道人毫不介意。
“這就好,我去把子淵叫來,看他那殺氣四射的樣子,可能要出事!”天風子對周牧還是不放心,周牧那殺氣濃厚的,讓天風子都有些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