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木門暗室之後爆發出怒吼,緊跟着只見兩扇木門被巨力從內衝破,劈碎的木塊四處紛飛。
一股血腥和腐臭撲鼻而來,一個高大的黑影猛地從門內衝出,來到了房間之中。
這是一個超過兩米的殭屍,它的身上長着一寸長的白毛,頭頂還殘餘縷縷長髮垂下,雙耳穿着兩個鐵環,獠牙伸出的口中和下顎盡是殘碎的血肉,黑色指甲長而堅硬,宛如鷹鉤。
對於這隻殭屍,江遠可一點也不陌生。
隨着殭屍出現,那個叫做彩雲的女鬼冷聲笑道:
“臭小子自尋死路,敢來我們的地盤上撒野!現在老爺出來了,看你怎麼死!你這一身精肉,我會和姐妹們慢慢分而食之!”
江遠哈哈笑道:
“當年我就不怕你老爺,如今更不會怕。”
與此同時,殭屍怒吼一聲,猛地朝着江遠撲了過來。
江遠回頭一拳朝着殭屍轟去,這一拳他甚至連火焰都不使用,單單靠着自己的渾身巨力。
“嘭!!!”
巨大的氣浪在房間之內爆開,掀得桌椅傾倒,一衆女鬼紛紛被吹得砸在牆壁上。
而那隻殭屍更是直接被江遠一拳轟得粉碎,堅硬如鐵的腐肉四處飛濺。
隨後江遠大手一抓,那些分散的腐肉之中,鬼氣被江遠統統吸收。
那羣女鬼方纔從地上爬起,就見到了老爺的慘狀,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
老爺在她們的心中,就是強大的代名詞,主宰着她們和附近活人的命運。
然而誰能想到,如此恐怖強大的老爺,竟然一拳就被眼前這個男人幹掉了!
一時之間,一幫女鬼噤若寒蟬,驚恐地望着江遠不敢吭氣。
只有那個叫做彩雲的女鬼變了變臉色,忽然又化爲那個美豔少女的模樣,楚楚可憐地對着江遠哭聲說道:
“多謝公子殺了老爺!我等姐妹原本都是善良人家,奈何死後魂魄被老爺所控制,迫不得已之下才做出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但是我們都對老爺恨之入骨,時時巴不得喫老爺的肉,剝老爺的皮!如今公子殺了老爺,是將我等姐妹救出苦海!我等姐妹願從此之後歸順公子,爲奴爲婢報答公子!”
隨着彩雲開口,一衆女鬼也反應過來,急忙對着江遠齊聲說道:
“我們願歸順公子,報答公子!”
江遠哈哈一笑,他來到彩雲面前,捏着彩雲晶瑩的下巴古怪地問道:
“你們想要報答我?”
彩雲仍由江遠捏着自己的下巴,她嫵媚璀璨一笑:
“任憑公子吩咐”
江遠臉上笑容越發古怪: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嘿嘿嘿”
說完之後,江遠忽然臉色一變。
他毫無徵兆地再度一拳揮出,瞬間將彩雲的腦袋轟碎。
跟着手腕一番,彩雲頓時消散,她的所有鬼氣已經被江遠吸收。
一衆鶯鶯燕燕目瞪口呆,跟着她們紛紛爆發出尖叫,朝着四處逃竄。
她們此時已經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會放過她們。
而這個男人太過強大,她們根本無法反抗,只有逃跑或許纔會有機會。
江遠肆意大笑着,慢慢朝着這幫女鬼追去:
“嘿嘿嘿嘿嘿嘿!你們不是說要報答我嗎?來來來!都別跑!”
每追上一個女鬼,江遠都毫不猶豫一拳轟碎,然後吞噬其鬼氣。
到了後來,江遠更是直接張大嘴巴,撲上去就將妖鬼活活生吞。
要想殺死這一羣女鬼,江遠原本可以瞬間做到。
但是他卻一個個追上,殺死一個之後再追另一個,享受着這種貓抓老鼠的樂趣。
當年這幫女鬼可是讓江遠極爲不爽,就這麼殺了她們怎能讓江遠解恨?
所以江遠打算讓她們在死前嚐盡恐懼的滋味,讓她們知道作爲獵物在被捕獲獵殺之前,被獵人慢慢玩弄是種怎樣的滋味。
暴雨嘩嘩嘩地下個不停,山林之中樹葉被雨滴擊打不斷作響。
燭光閃爍的閣樓之中,女子淒厲的慘叫此起彼伏,最後慢慢沉寂下去。
隱隱之中,還能聽到江遠癲狂肆意的大笑。
所有女鬼幾乎被江遠殺盡,還僅僅剩下了一隻。
江遠殺到此時,才發現自己還沒玩得盡興,於是留着這麼一隻慢慢玩弄。
“小乖乖!別躲了,我已經看到你藏在哪裏了!嘿嘿嘿嘿嘿,你躲在暗室裏對不對?快出來啊!”
江遠躬着身子,衝着原先殭屍所在的暗室裏叫喚着:
“是不是很害怕?是不是很絕望?哈哈哈哈哈哈!放心,我很快就進來了!到時候我會讓你解脫,從此之後,你就不會害怕,不會絕望,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江遠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年,自己剛到這個黑暗世道,被詭異和恐怖逼得瘋狂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害怕而絕望,繼而是憤怒。
爲什麼只有自己要承受這種恐懼,他決定報復,要比妖鬼更加兇惡,要讓妖鬼也恐懼絕望!
於是在那個時候,他不介意用各種殘忍的辦法來對付妖鬼,即便是生吞活喫!
如今,這樣的感覺又來一遍,實在是太爽了!
江遠雙手抓住暗室門的邊緣,他的腦袋朝着暗室裏伸去。
女鬼躲在暗室黑暗角落裏瑟瑟發抖,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江遠的臉,那張臉被燭光照亮一半,另一半在背光處顯得晦暗不明。
此時這張臉扭曲而又癲狂,上面的殘忍和兇戾毫不掩飾。
恐怖的臉上,眼睛大大瞪着,嘴巴大大張着,裏面的口水都要順着嘴角流下。
這是女鬼頭一次覺得活人可怕,在以前,活人在她的眼中就如同家畜和食物。
而這一次,她有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彷彿眼前這個活人纔是真正從地獄底層跑出來的惡鬼!
他不僅殺鬼,還喫鬼,就猶如鬼喫活人一般。
當知曉自己將要淪爲食物,被這個活人咀嚼吞食的時候,女鬼從內心朝外開始戰慄。
“不要啊!”僅存的女鬼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嘶聲驚叫起來,“不要進來!快滾開!”
江遠的雙眼貪婪殘忍地盯着縮在角落裏的女鬼:
“嘿嘿嘿嘿嘿嘿!叫啊!你繼續叫啊!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而我,就要進來了喲!小寶貝,你準備好了嗎?”
話音方落,卻聽得閣樓樓梯上傳來“咚咚咚咚咚!”的急促響聲,卻是有人在快速上樓。
“哦?”江遠略帶詫異,“竟然還真有人來了?”
在這個雨夜,竟然會有人夜訪深山妖鬼聚集的閣樓。
很快,來人就衝到二樓,闖入的房間之中。
那人約莫五六十歲,頭上的髮髻歪朝一邊,嘴邊和臉頰留着一把大鬍子。他身穿破破爛爛的衣服,渾身已經被暴雨淋溼,往下滴着雨水,他的腰帶上則繫着一個酒葫蘆。
來者不是旁人,卻是河神廟的收屍人顏古道。
只見顏古道瞬間把視線聚集在表情扭曲可怖的江遠身上,指着江遠怒道:
“妖鬼!又在害人!莫非你們真不把我顏古道放在眼裏?!”
氣氛剎那間沉寂,充滿了一種怪異。
江遠沒好氣地說道:
“大鬍子,你搞錯了吧?我纔是人!”
“這”顏古道不由得一愣,他也已經看出,江遠渾身活人氣息。
然而他一時間搞不明白了,怎麼眼前這個活人會出現在這裏,並且看上去竟然三分像人七分似鬼。
在這個殭屍和女鬼居住的地方,即便這個活人是被引誘或者被強擄來了,難道不應該是一副絕望和驚恐的模樣嗎?
而此時,躲在角落裏的女鬼終於抓住機會,猛地化作一道黑氣從暗室裏躥了出來。
女鬼飛快繞過江遠,衝到顏古道身後現形。
她縮在顏古道身後緊緊抓着顏古道的衣服,宛如在抓救命的稻草。
此時的女鬼已經崩潰,嘶聲衝着顏古道哭喊道:
“顏古道!快救救我!這個人要喫了我!”
顏古道瞪大雙眼,盯着身後的女鬼,宛如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妖鬼怎麼”
顏古道原本在河神廟之中已經準備歇息,但是卻突然聽到九泉山上傳來驚恐的女子慘叫聲,那聲音一陣接一陣,毛骨悚然,慘絕人寰。
這讓顏古道以爲山上那羣妖鬼又在害人,並且似乎是在害一羣活人女子。
當下顏古道大怒,冒雨衝入深山,想要救人。
然而當他衝到這裏,才發現自己似乎搞錯了情況。
施害者竟然是一個活人,而被害者卻是妖鬼?!
也不知道這個活人究竟有多恐怖殘忍,竟然使得妖鬼都慌不擇路,向自己求救
江遠嘿嘿笑着:
“大鬍子,我要殺妖鬼,你不會有意見吧?”
顏古道一時間還沒能接受這種轉變:
“我當然沒意見。不過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殺鬼也是一樣,給它們個痛快吧。就不要太嚇唬它們了。”
這裏的女鬼個個姿色美豔,所以才能夠勾引活人上門送死。
而眼前這個陌生的男子,美色在他的眼中卻彷彿不值一提,並且似乎變態而兇殘,竟然連妖鬼都被他嚇得崩潰了。
江遠這才滿意地朝着女鬼走去,他的視線彷彿落在女鬼身上就無法移開,可以清晰看到他的喉頭咕咕嚥了一口口水。
女鬼聽得自己的命運被二人兩句話就決定,又看到江遠貪婪地靠近,更是嚇得幾乎要瘋狂。
噗通一聲,女鬼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
“求求你不要喫我!我願意把老爺的寶貝奉上,只求你別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