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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4章 喲是一頭巨龍 3 3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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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冷

那漫天的莽莽大雪、昏暗迷濛的空以及看起來壓得極低的雲層,還有那高聳筆直突入天際且還壓着厚厚一層積雪的一大片寒帶針葉林就是這個世界的主題,至少,安妮現在所正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世界。

雖然仍舊是沒有想過要去使用自己的那超級感知去掃描這個星球或者這一整個世界,但是安妮不用想都能知道,現在這裏不是在星球偏北或偏南的高緯度地區,就是正處於嚴寒冬季!

反正,那種小事情對於安妮來說並不重要,這種惡劣的嚴寒天氣怎麼着也影響不到她,不是嗎?

許久,安妮抬起頭看了一眼前邊的路。

當她看看似乎還是沒有到達目的地之後,便又繼續低下頭去,就那麼繼續坐在馬車車轅的那根橫木上,看着自己的書,繼續隨着這幾輛馬車,跟着那些看起來兇巴巴的士兵大叔、在前邊帶路的某騎士以及一輛輛馬車後邊的那些垂頭喪氣且又髒兮兮的,被士兵們挾持着坐在車斗裏的傢伙們繼續往前趕路着。

安妮並不關心她身邊的那些人

因爲,她就只是半路碰到了這個車隊,然後用賣萌(可恥)的方式,讓那個領頭的騎士大叔不得不答應讓她坐在馬車上返回最近的城鎮,也就是那個叫做海爾根,同時也可以又叫聖地鎮的地方而已。

如果是一般人跳出來的話,那沒說的,指不定就會被那些因爲需要押送犯人而導致神情緊張,且又兇巴巴的士兵大叔們當成意圖不軌的傢伙並一刀砍死掉?但是,如果是她這麼一個萌萌噠小傢伙,是一個穿着藍白色的華貴漂亮小裙子,且還是一個迷路了的小女孩的話,那就多多少少是能有一點點的優待的!

這不?

在最後,安妮不僅成功混到了這個據說是拉着一羣死囚的囚車隊伍裏,搭了一下順風車,且還從某個騎兵大叔的身上借到了這本寫着一些有趣的傳說故事的書籍,並晃盪着自己那穿着毛絨雪地靴的小短腿就這麼在車轅上看了起來

雖然吧,那個討厭的騎兵大叔在一開始的時候,還敢嘲笑她不識字?

不過小人有大量的安妮卻並不向計較那種小事情,因爲當她隨隨便便就將書裏的內容給流暢地讀出來了一長段之後,那個惱羞成怒,連這麼一本薄薄的兒童讀物裏的字都沒有認全的傢伙,就直接跑到前邊去帶路了,再也不敢跑到她的跟前嘚瑟。

呼嘯着的徹骨寒風夾帶着雪花和冰渣鋪面捲來,讓安妮車後方的馬伕都不得不半眯着眼睛,以至於他的那眉毛、睫毛以及鬍子都凍上了一條條的細小冰棱。顯然,在這種惡劣的天氣裏趕路,不管是那些據說幹了壞事馬上就要被處決的死囚,還是押解犯人趕路的士兵,就都是一種煎熬的。

“怎麼還沒到啊”

伸了個懶腰,晃了晃自己的帽子,將讓上邊的積雪給抖下來之後,安妮才繼續低下頭,藉助昏暗的天色,繼續在這搖搖晃晃的馬車車轅上,看着被她給放在自己膝蓋上並攤開的那本無聊的故事書,並將其給翻到了下一頁。

傳說

在遠古時期,巨龍曾一直都被諾德人當作神明來崇拜,而某條被稱呼爲奧杜因的傢伙,更是仗着作爲巨龍中的最強者,而同時統馭着巨龍一族以及遠古時期的人類?

可後來,奧杜因及拜龍教的殘暴統治最終就還是引來了諾德人的強烈反抗!

畢竟,那些統治者們整天就知道惦記着諾德人的錢袋子和米缸,還不打算給諾德人留活路,那就總是不行的所以,諾德人和龍族之間的巨龍戰爭便在種種不可調和的階級矛盾下悍然爆發並一發不可收拾。

事實證明,在關係到人民自己的切身利益的時候,哪怕是他們自己崇拜的神明,甚至是一個國家的至高統治者都必須要好好地斟酌一番,而一旦不要臉地去跟光着腳的泥腿子們爭奪利益的話,那也是會被無情地拋棄掉的!

就這樣,因爲種種緣由,遠古巨龍戰爭就這麼如火如荼地,以諾德人的節節勝利而進行着

於是,在巨龍戰爭的後期,眼看拜龍教的殘暴統治即將被自己所看不起的泥腿子,被那些諾德人們給掀翻,不得已,吞噬者奧杜因便悍然出動,並最終與最強的位諾德勇士獨眼哈孔、金刀鞘葛拉斯、老人菲迪爾在世界之喉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史詩級決鬥!

雖然,位英雄用各自發明的龍吼絕技龍魂撕裂(dragnrend)極大地剋制住了巨龍奧杜因的力量,但是,巨龍就是巨龍,哪怕被壓制住了巨大部分的力量,可強大如奧杜因就依然佔了絕對的上風,並輕易地殺死了勇士之一的金刀鞘葛拉斯。

在打一都打不過奧杜因的情況下,等到金刀鞘葛拉斯陣亡後,另外兩人的形勢就馬上變得岌岌可危了起來

最終,不得己,在哈孔眼看即將戰敗,馬上就要被奧杜因給一口吞掉的時候,知道不能再去留一手的老人菲迪爾便不得不使用出了自己預先準備好的殺手鐧上古卷軸,然後終於成功將奧杜因給從他們的那個時間點裏驅逐,送到了未來的某個時間點上。

至此,巨龍戰爭便以諾德人的勝利而宣告結束!

因爲某些原因,安妮手中的這本神話故事書裏其實還有着這麼一個預言,說是:那條有着可怕的世界吞噬者和世界毀滅者稱號的奧杜因,總有一天會返回奈恩,然後毀滅整個世界?

當然了,故事書中還說明了,到時候,就還一定會出現最後的一位龍裔,然後帶領人民參與到擊敗奧杜因的戰鬥之中?

所以,在種種上古的預言故事的最後,纔有這麼一個以歌謠的形式流傳下來的傳說:

當暴政充斥四面八方、當黃銅塔移步、當時間重塑、當大賜福失效紅塔顫慄、當龍裔失勢而白塔倒塌、當雪塔碎裂、當無人爲王且大地血流成河時,世界吞噬者奧杜因即將醒來,屆時,時間之輪將轉向最後的龍裔

“切!”

看到這裏,安妮乾脆直接合上了書本,並露出了滿臉不屑的神色。

因爲啊,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安妮一眼就看明白了,知道裏邊寫的那些所謂的預言什麼的,就統統全都是糊弄人的!

在她看來,壓根就是那個諾德勇士發現自己打不過人家巨龍,然後乾脆就用陰招,用那種擁有着神奇力量的時間卷軸將那條奧杜因巨龍給直接放逐掉了,而放逐的時間點恰好就是無數年之後的某個時間點?

這種是事情,其實壓根就不難去理解!

要是往簡單一點去想,也就可以這麼輕去分析:無非就是那些遠古時期的勇(小)士(人)們看到自己打不過某隻厲害巨龍奧杜因,所以就乾脆痛下黑手,很不負責任地直接將對方給傳送到了無數年之後,然後,在他們那個時間段以及他們很多代的子孫的時間段裏,就都再也不用去擔心那頭可怕巨龍的威脅了!

而至於某個倒黴的,無緣無故被他們將奧杜因直接弄去並空降的時間段和該時間節點裏的人們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悲慘下場,那他們就管不着了!畢竟,他們安全了,他們的人民和子孫後代都安全了,並可以舒舒服服地以勝利者的姿態享受美好的人生,享受勝利的果實,再也不用擔心某頭邪惡的巨龍在他們的生命結束前回來找他們的麻煩了。

至於他們的那種小手段會給後來人,也就是那個奧杜因被放逐的時間節點上的人們帶去什麼樣的一個悲慘境遇,他們就肯定是看不到了的,也肯定是活不到那個時候。

啪!

安妮直接合上那本故事書並將其丟到了趕車的那個馬伕士兵的身邊,不打算再繼續看下去。

因爲啊,此時,在她們這些車隊的前邊,一個由石頭壘成的約莫兩人高,且上邊還胡亂搭着茅草棚子的城牆以及小城鎮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內!

而從那個城門處那裏正在嚴陣以待着的士兵和軍官們的反應來看,就一定是她們這個隊伍的目的地海爾根,同時又叫聖地鎮的那個地方了!

反正,在安妮看來,這就不過是一個破破爛爛的落後小鎮子,僅此而已。

終於到了

下車!

下車!

快!讓他們下車站好!

你!滾下來!

都在這裏站好,不要動!

混蛋!你想現在就死嗎?滾過去站好!

當車隊在漸漸靠近,當馬車一直在那些士兵們的簇擁和監視以及無數鎮民的圍觀下慢騰騰地走到了這個小城鎮,走到了海爾根中間的某塊空地上時,早已經在這裏準備多時的另一羣穿着鎧甲軍官和士兵們便殺氣騰騰地衝了上來,並對坐在車上的囚犯們叱喝、推攘以及打罵中將所有人都拉了下來,並喝令着讓他們在某個地方站好。

當然,期間肯定有些不配合的,不過他們在被狠狠地用鞭子抽了幾下之後,就還是不得不在一聲聲低沉的罵罵咧咧聲中,不情不願地在那些個凶神惡煞一般的士兵們的注視下老老實實地站好並等待命運的裁決。

隊長,咱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吧!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風暴鬥篷的腦袋掉到馬槽裏了!

是!遵命!

前邊,那一個穿着銀甲,沒有戴頭盔,銀白的鎧甲上有些漂亮的金色裝飾,看起來像是個書記官的男性將領在跟他旁邊的那個女軍官交流和確認了一番後,纔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本名冊和一根羽毛筆走上前兩步,來到了犯人們的跟前幾步站定。

首先,是烏弗瑞克·風暴鬥篷,風舵城的領主!

在那名書記官的點名下,一個穿着華貴的黑色皮毛大氅的中老年男人,那個風舵城(又名風盔城)的領主烏弗瑞克·風暴鬥篷便一聲不吭地在那些士兵們的引領下走到了前邊的一個斬首臺前站定。

事實上,他想吭聲也不行,因爲,可能是擔心對方口出厥詞或者在海爾根裏煽動那些不知情的愚民的緣故,所以,他的嘴裏此時已經被綁上了一條粗粗的布帶,已經基本上算是杜絕了對方在關鍵時候發出任何煽動性言論的可能性。

呵!

能跟您一起直面死亡,這將是我等一生的榮幸!尊敬的烏弗瑞克領主閣下,您請放心,哪怕是死,我們也會追隨您的腳步!

嗚啪!

閉嘴!

在那個烏弗瑞克率先從犯人的隊伍裏被第一個點名並走出去的時候,另一名犯人便輕輕地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便理所當然地引來了一旁的某個看管士兵們呼嘯而下的鞭子和一陣氣急敗壞的怒斥聲。

下一個!

是溪木鎮的拉羅夫!

當那名書記官喊出來第二個名字的時候,剛剛那個在烏弗瑞克·風暴鬥篷走出去的時候說話並捱了一鞭子的,同樣穿着珍貴的毛皮衣服,看起來就知道不是個普通人的金髮男子便也一聲不吭地走到了前邊,並堅定地站在了那個烏弗瑞克的身邊。

下一個

洛利克鎮的洛克爾

那個書記官一直目送那個拉羅夫走到了斷頭臺的旁邊站定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他,才微微皺着眉頭回過神來,並不得不在自己手裏的名冊上輕輕勾了一下,然後喊出了下一個人的名字。

不!

我真的不是叛軍!我只是想去偷他們的馬,可你們把我也一起給抓來了,我真的不是叛軍!

你們不能殺我!

我沒有罪!不!你們別想殺我!

被綁住雙手的那個來自洛利克鎮的洛克爾,剛剛被點名和走出去的時候就大聲地嚷嚷了起來。

然後,他看到前邊的守衛似乎比較少,且也沒有士兵壓着自己之後,不想就這麼被人莫名其妙地以叛軍的罪名給砍頭的他,便毅然加速,踉踉蹌蹌地在泥濘的小鎮雪地裏朝着前邊加速跑去。

停下!

我命令你停下!

哼!

弓箭手!準備放!

都這個時候了,看到犯人竟然還想着要跑,那名帝國軍的女隊長便毅然對着不遠處的一名弓箭手舉起了自己的手,然後在那個洛克爾跑出了幾十步,在弓箭手彎弓搭箭之後,她便惡狠狠地怒喝着揮了下去。

嗖!

??

呃啊!

隨着長箭沒入身體,隨着箭支的菱形箭頭和鮮血從自己的胸膛心口處猛地冒出,背後中了一箭的無辜者,那個偷馬賊洛克爾便在瞬間慘呼了一聲後,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冰冷且骯髒的海爾根小鎮的那泥土中鑲嵌着石板的路面上,然後在抽搐和掙扎了好一會後,才漸漸停下,再也一動不動了。

哼!

你們還有誰想跑嗎?如果有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跑了!

看到煩人被精銳的帝國弓箭手一箭穿胸而亡,那名帝國女軍官,那名女隊長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如同做了什麼理所當然的小事一般,然後緩緩地轉過頭來並對那些面帶戚色的犯人們冷笑着警告道。

怎麼?

沒有了嗎?

哼!既然沒有的話,那就繼續點名,下一個!

看到煩人們再也不敢吭聲,表情兇狠陰厲的女軍官才示意自己身邊的那個拿着羽毛筆和本子的書記官可以繼續了。

犯人們在那名女軍官兇厲的眼神下,立刻嚇得噤若寒蟬並再不敢再吭聲了。

顯然,相比於立刻被弓箭射殺然後慢慢地死去的那種痛苦的死法,他們可能更樂意被斷頭臺毫無痛苦地一斧子斬首?再說了,斬首的話是一個個地來,他們好歹也能繼續多活一會不是?

不怕死並不代表想早一點死,哪怕他們這些並不懼怕斥投入先人的懷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風暴鬥篷的勇士們也不例外。況且,在這種情況下逃跑或者反抗就註定是徒勞的,他們纔不會去做那種徒勞且惹人嘲笑的無聊事情。

然後

等一下!餵你,你過來!

名單上好像沒有你這傢伙的名字,你又是誰?

等到第個人的時候,那名書記官忽然就有些犯難了因爲,似乎那本名冊上完全就沒有對方的名字?所以,他便喊過對方上前一步並開始仔細地詢問了起來。

路過的?夥計,不得不說,你這個路過的傢伙出現在那個地方可真不是時候

雖然我很想相信你,可是,你的命運可不是由我來裁決!

很快,書記官問清楚了情況。

原來,那第名煩人似乎不是風暴鬥篷叛軍一夥的,也不是附近的人,而是一名路過的旅人?而且,還是因爲要回到家鄉纔會在那個必經之地,纔會在那個黑水岔口處被圖留斯的士兵們給逮捕的?

不過,這種情況卻並不妨礙他將對方的名字給用羽毛筆快速地書寫在了名冊上。

隊長

他好像真的是個路過的,並不在咱們抓捕的名單上,而且還是本地人,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去處置他?

沒辦法,覺得有些難辦的書記官便只好轉頭看向了他旁邊的那個負責處決犯人,且在這裏有着絕對的,決定一個人生死的帝國女軍官,並小心地徵詢對方的意見。

哼!

別管什麼名單了,只要和風暴鬥篷有關係的,都一樣處理掉!

在女軍官看來,在不正確的時間出現正在不正確的地點的傢伙,本身就有着重大的嫌疑!所以,本着寧殺錯千,不可放過一個的想法,她便惡狠狠地一揮手,示意士兵趕緊將某個倒黴的傢伙給壓到斷頭臺前。

遵命!隊長!

很抱歉夥計,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無辜的,但我保證,至少你可以死在離自己家不遠的地方了

把他帶過去!

那名負責記錄的書記官雖然口頭上那麼說,但是他在名單上勾畫以及下令士兵們壓走對方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直接讓士兵們將那個似乎還想說點什麼的同鄉人給壓到了那個斷頭臺旁,跟風暴鬥篷的叛逆們站到了一起。

其他的

隊長,好像沒有什麼重要的人物了,你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書記官在名單上掃了一下,再看看那些被抓到的犯人,那些普通的,穿着風暴鬥篷軍服的士兵們,他就不打算去確認和一個個地點名了,便這麼直接轉身並再次對着他身邊的女軍官問道。

既然現在自稱無辜的洛克爾以及那個路過的,看似沒有多少嫌疑的同鄉都免不了一死的命運,那麼,那些風暴鬥篷的士兵也肯定是活不了的,且他們也完全沒有詢問和審訊的必要,再去點名也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當然有!

所能告訴我,她又是誰,又爲什麼會在這裏?

上前一步,女軍官厲喝着伸手指向了某個竟然站在犯人們的後邊,然後一個勁地只顧瞧着熱鬧的小女孩。

因爲,剛剛她可是看到了的,對方就是從犯人們的囚車上一起下來的,再加上對方穿着同樣華貴的衣裳,不像是海爾根這裏的小孩子所以,她便下意識地以爲,對方應該是風暴鬥篷某個重要人物的家屬什麼的,比如那個烏弗瑞克·風暴鬥篷的子女?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對方就同樣是要處死的,她們帝國絕不會留下一個叛軍頭目家的小崽子,無論男女老幼,統統格殺勿論!

“誒?”

△?

“兇巴巴的歐巴桑,你想幹嘛?”

安妮表示,她只是搭個便車而已,她跟這些人,不管是犯人還是軍兵,又或者是那些圍觀的鎮民就統統是都沒有任何關係的!所以,如果那個兇巴巴的傢伙也想要用弓箭來射她或者想要對她不利的話,那他們就一定會後悔的,以她家提伯斯的名義保證!

這個嘛

名單上好像也沒有,你們有誰知道她是怎麼來的嗎?

看了一下自己手裏的犯人名單,很確定沒有這樣的一個小女孩之後,那名書記官只好向剛剛押送犯人前來的那些士兵們進行詢問。

報告長官!

她是我們在來的半路上碰到的,說是想搭個便車來海爾根,因爲看她可憐,又像是個有身份的富人家孩子,所以我就做主載了她一程!

沒有讓那名有些驚疑不定的書記官爲難多久,這時,之前負責壓送犯人來到海爾根這裏的那名同樣兇巴巴的騎兵頭目,便走出來並大聲地彙報着。

哼!

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出現在冰天雪地裏,還敢搭便車,這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有點可疑!

女軍官開始用銳利的眼神上下掃視着某個小女孩,並且眼中還不斷地閃爍着某種兇狠殘忍的光芒,似乎正在考慮,到底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將對方也當成風暴鬥篷的家屬給一起宰掉?

“你纔可疑咧!”

“你這個兇巴巴的傢伙,人家跟你說哦!像你這種又兇又醜的傢伙,在電視上一般都是活不過第二集的!”

呸!

看到了對方那兇狠和不懷好意的眼神後,安妮當然也一點都不客氣地反駁着,並恨恨地當着對方的面反駁着且還唾了一下下,完全沒有認慫或者求饒的心思。

你!

女軍官心下一怒,剛想下令士兵乾脆也將對方給押到斷頭臺那邊時,忽然,一個短頭髮,像是光頭一樣,背後還有一個短短的小紅鬥篷的男人便走了過來並有些疑惑地出聲問道:

喂!

怎麼耽擱這麼久,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報告圖留斯將軍!

這裏有一個可疑的小女孩,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將她給一起處決!

女軍官一點都不客氣地當着某個小女孩的面對着那個有些不耐煩並走過來詢問究竟的長官,對着那個帝國駐天際省的最高軍事長官,同時也是該帝國討伐軍總司令的將領大聲地彙報道。

“你!你纔可疑咧!還處決?好吧!人家現在就站在這裏不動,有單子你過來試試看吧!人家的小熊保證咬不死你!”

sゞ

安妮表示,她真的就是搭了個便車並來到這裏,且剛剛由於看熱鬧太入神纔沒有及時離開而已,要是那個兇巴巴的傢伙敢對她無禮的話,你看看她會不會直接丟出自家的小熊,然後將這些壞蛋們都給通通咬死或者燒掉?

反正,現在她已經有燒掉他們的理由了,至於他們是不是無辜的,她纔不管咧!

超兇!

(提伯斯表示,它已經很久都沒有燒人玩了所以,如果某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膽敢冒犯以及真的想要對它家的那個尊敬的,聰明伶俐又乖巧可愛的小主子不利的話,那它就一定不會吝嗇武力,並好好地去教教對方怎麼去做一直合格的亡靈的。)

你!

哼!

將軍閣下!您看?屬下總覺得這個小崽子一定有問題!普通的小孩子怎麼會有像她這樣的?

要不,乾脆就

看到對方在這種情況下,在面對那麼多散發着殺氣的士兵,在面對自己凌厲的氣勢時還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都嫩毫不畏懼地反過來威脅自己,女軍官越看越覺得可疑,越看越覺得對方就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小女孩,越看越覺得對方的那種可愛的外表下一定是隱藏着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所以,心下震怒之餘,她便默默地走上前一步並按住了自己腰間的長劍握柄並對着那個圖留斯將軍提議道。

因爲,她可是聽說過的,天際省有些組織會專門培養那種很能迷惑人的小孩子去當刺客或者盜賊?所以,她現在越來越確定,對方來路肯定不簡單,也許是個被派遣來打算伺機救走那個風暴鬥篷的?

不過幸好,她們一路上護送的士兵比較多,衛士們也比較警覺,所以才一直沒有給對方絲毫機會?

然而,和那名女軍官不同,有着帝都的儒將之稱的圖留斯將軍並沒有像某個殺氣濃厚的女軍官那般開口就要喊打喊殺的。

好了

幾乎從來都不喜歡錶達太過於強硬情緒的圖留斯,在先皺眉朝着某個仍舊在跟自己的屬下針鋒相對的有趣小傢伙身上打量掃視了一眼,雖然心下也覺得對方有些可疑,但是卻並不覺得對方的那種情緒像是在作僞的他想了想,沉吟了一會,便笑着伸手止住了自己旁邊的女下屬的動作,然後,纔有些不置可否地輕聲對着某個小女孩問道:

你先別慪氣了!

先給我說說看吧,小傢伙,你到底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又爲什麼會在這裏?

雖然心下已經有了某種決斷,但是,圖留斯仍舊希望好好地問上兩句。

“人家的名字叫安妮,安妮·哈斯塔,是一名法師!是路過這裏順便來玩的,這下你滿意了嗎?”

哼!

如果是那個兇巴巴的老女人問的,安妮就肯定是不會說的,但是,換成是眼前的這個還算是和顏悅色的老頭的話,那她就還勉勉強強能說那麼一下下。

就你?還法師?

我明白了

罷了,哈達瓦,你帶她到一邊去,我看得出來,她應該確實是跟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只要不讓她來干擾我們的行刑就可以了。

呵!

沉吟了一會,雖然自己也覺得這個小女孩有點兒古怪,但是,從這個小女孩看向那些犯人的眼神中知道她們彼此之間應該沒有關係的圖留斯想了想,不打算浪費時間在對方身上的他在示意那名書記官哈達瓦過來帶走這個小女孩後,便直接帶着那名女軍官往其他犯人的斷頭臺那邊走去。

現在對於圖留斯來說,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烏弗瑞克·風暴鬥篷在海爾根這裏明正典刑並以儆效尤,而不是去跟一個自稱是法師的古怪小女孩浪費時間!

那個小女孩,不管是不是可疑,也不管跟犯人有什麼關係,他都不打算去追究更多,因爲那就僅僅是個小女孩而已。

烏弗瑞克·風暴鬥篷!

海爾根聖地鎮這裏還有很多人把你這樣的傢伙當成英雄看待,不過我卻不這麼認爲!因爲,一名英雄可不會用龍吼殺死自己年輕的國王並篡奪王位!”

你發動了叛亂,發起了這場內戰並使天際省陷入嚴重的混亂

而現在,我將代表帝國將你在這裏斬首示衆,並很快就會把你們的餘孽給剿滅,讓天際省恢復真正的和平!

圖留斯將軍,這個帝國駐天際省的最高軍事長官,同時也是負責針對風暴鬥篷進行討伐的討伐軍總司令的傢伙便開始在那邊抑揚頓挫地當着士兵,當着犯人以及那些圍觀的海爾根民衆們大聲地演講着。

??

忽然,這時天空中似乎傳來了某種動靜?

然後,所有的犯人,士兵、鎮民以及某個被帝國的士兵們趕到防線的外邊,此時仍舊有些氣呼呼的小女孩便齊齊朝着天空中望去。

不過,可能是由於惡劣的天氣條件導致可見度不太高的緣故,所以,衆人看了好一會,除了某個看到卻不說破的小女孩之外,他們就仍舊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安靜!

我們繼續!什麼事情都沒有,讓我們現在準備開始吧!

同樣有些驚疑不定地朝着天空中看了一會的帝國將軍圖留斯等了好一會,但是卻沒有發現更多動靜的他,便不打算再糾結,而是一揮手,示意那名女軍官和那個書記官哈達瓦可以開始對犯人們進行處決行動了。

他覺得,只有等到那個烏弗瑞克·風暴鬥篷極其部分重要黨羽的腦袋被掛到海爾根的城門上並威懾那些叛亂分子之後,一切纔會很快結束。

想必到時候,在風暴鬥篷羣龍無首之下,他的平叛也會更加順利,而到時,天際省這裏才能維持住和平與安定,纔不會再有更多的紛爭,那纔是他想要看到的。

吼嗷嗚!

嗚吼

很快,當第一名罵罵咧咧的風暴鬥篷的士兵被押到斷頭臺前,還沒有來得及跪下並將腦袋放到那個凹槽裏的時候,突然間,天空中就又傳來了一陣陣清晰的怒吼聲,然後等到包括劊子手在內的人都齊齊再次循着聲音朝着天空中看去時,竟然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衝下那厚厚的雲層並朝着他們這邊衝了下來?

啊!

那是什麼?

崇高的八聖靈啊

那是

是龍!

真的是龍!該死!它衝下來了!

哇!

吼嗚嗚嗚

很快,在那頭巨大的傢伙衝下來並狠狠地降落到那個像是箭塔一樣的圓形高臺上,並一下就將上邊所有的士兵都踩死或者拍飛之後,它便直接朝着下邊行刑場地的衆人們怒吼了一聲,讓可怕的聲波瞬間就震盪開來,讓在場所有人的耳膜瞬間嗡嗡作響且如同靈魂被震懾住了一般,甚至,還讓不少首當其衝的士兵直接嚇得尖叫着軟倒在地並死死地捂住了他們的腦袋。

緊接着,混亂便不可避免地在海爾根這裏開始蔓延

無數的圍觀羣衆,那些海爾根的人民,甚至是部分帝國士兵們都紛紛如同無頭的蒼蠅一般,只是胡亂掙扎衝撞和跑動着,他們就只想快一點遠離這裏,遠離那種只有在傳說中纔會出現的可怕巨型生物。

是龍!

快跑啊

都別愣着了!

快!士兵們,殺了那個東西!

衛兵!把鎮民都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弓箭手!

不!弓箭對它沒用,來人啊,快去把戰鬥法師叫來!要快!

小心!

哇啊啊!

鎮定!

士兵們,鼓起你們的勇氣!諸神與我等同在!

小心!它的龍息!

某個女軍官和將軍圖留斯的聲音也在怒吼着,似乎是打算儘快指揮那些只是慌亂,還沒有失去方寸的士兵,然後讓他們組織起來去對付天空中的那頭巨龍?

然而

轟!轟!轟!

回應他們的,則是那頭盤旋着重新飛上空中,並高高地抬着那顆倨傲而殘忍的頭顱,如同末日怪物一般的狡詐殘忍的傢伙朝着他們悍然噴吐下來的那一大片可怕的龍息!

一團團火球,一次次的龍息如同密集轟炸一般沖天而降,且數量密密麻麻的,瞬間就將原本還算繁華和不小的海爾根城鎮以及堅固的帝國軍堡壘、箭塔以及城牆給炸成了一片只剩下殘檐斷壁廢墟!

大火以及濃煙,瞬間就囊括了整個行刑場,並在整個海爾根裏蔓延了開來

很多的帝國士兵,少部分的海爾根民衆以及某些個倒黴的囚犯,便很快就化成了一個個燃燒着的人形火炬並慘叫着翻滾了起來。

“哇喔!”

“提伯斯,那好像是一頭很有點小厲害的巨龍呢!”

安妮輕輕後退一步,便輕鬆地避開了那頭巨龍轟擊下來的一顆火球一般的龍息魔法。然而,她卻並沒有出手的想法,因爲他跟那些人都不太熟況且,她對這個世界不熟悉,萬一那頭龍是好龍,而那些人卻全都是壞人的話,那她可就會好心辦壞事的!

所以,那就繼續看着唄?

再說了,剛剛那些士兵們還那麼兇,特別是那個歐巴桑,還口口聲聲說要砍自己,向來很小心眼且很記仇的她又怎麼可能會去幫他們?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想也別想,想都不要想!

嗖!

忽然,天空中的那些正在作無差別打擊的龍息火球又有一個朝着她的這邊轟了下來!只可惜,站在這所已經被燒起來的房子的臺階上,不願意繼續躲避的安妮便一揮手,那顆可能有籮筐那麼大的龍息火球便被她用一顆簡簡單單的奧術飛彈給打成了星星點點的灰燼。

小女孩!你果然是個法師!

快點過來!我以帝國的名義徵召你,立即幫助我們對付那頭巨龍!

這時,拎着一柄長劍從遠處跑過來的那名女軍官看到了某個小女孩的動作,在心下震驚對方的力量和身份的同時,她便心下一喜,對着對方用命令的語氣催促道。

“??”

“憑什麼啊?人家纔不會幫你這樣的壞人咧!”

哼!

剛剛纔兇完自己,還喊打喊殺的,現在她安妮女王大人沒有直接一個碎裂之火砸過去已經很剋制了,又怎麼可能會去幫助對方?

“你!”

然而,沒有等那名弄不清形勢且心思歹毒的女軍官繼續說點什麼,在她的後邊便突然躥過來了兩個手持兵器的男人,他們聯合在一起,利用嫺熟的武技以二敵一併幾下就將那名女軍官給砍翻在地。

“果然,人家就知道那種兇巴巴的壞蛋肯定是活不到第二集的”

看到砍死那個帝國女軍官的竟然是剛剛的那兩名差點就被砍掉腦袋的囚犯烏弗瑞克·風暴鬥篷和拉羅夫,安妮便小聲地嘀咕了一下。

小女孩,你還真的是個法師!

我是風舵城的烏弗瑞克·風暴鬥篷!怎麼樣,小傢伙,願意跟我一起逃走嗎?你看到了,帝國軍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繼續待在這裏,小心等他們緩過勁來後找你的麻煩!

烏弗瑞克·風暴鬥篷剛剛看到了對方一個法術就打散了巨龍的火球,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所以,他忽然就覺得,如果自己趁亂將對方給拐走的話,似乎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纔不要!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安妮直接給了對方一個鬼臉,表示自己纔不會輕易相信對方的鬼話!而且,她纔不需要逃走呢,她就在這裏待著,並想看看,那些帝國軍到底是怎麼去對付一頭巨龍的?

那好吧!時間緊迫,拉羅夫,咱們走吧!

現在這裏情況可不妙,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逃生的烏弗瑞克·風暴鬥篷纔不會繼續滯留這裏並等着帝國軍來抓他然後砍了他的腦袋,所以,看到小女孩拒絕,他也不多說什麼,趕緊招呼拉羅夫和另外的幾名死囚轉身就跑,並很快跑到了一個被巨龍摧毀了的要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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