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小隊很快全部商量完畢,所有人都全副武裝,再次匯聚在一起。【全文字閱讀】趙森走到風鈴身前,說道:“少校,我們已經準備完畢,現在就可以出發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先問明白,我們的裝甲車不可能攜帶足夠3天使用的油料,也就是說,我們不可能一直使用裝甲車。那麼我們完成任務以後,怎麼回來呢?如果不能及時回來,還是沒用。”
估計他們的任務不但是要保護博士,還要把疫苗安全送回。如果不能做到,肯定反恐任務失敗,他們的下場就慘了,所以他們很關心這個問題。
楚錚心裏暗自琢磨,對方的團戰任務肯定比自己的生存任務要重。而且人家的星級高,任務自然更難,即使算上自己的越級挑戰難度,但可能還是要稍差一些。
風鈴這時有些奇怪的問道:“軍情局沒有給你們下達指示嗎?”
趙森搖頭道:“我們只是接到命令,來這裏配合行動,但其它事情就知道得不多了。命令上說你是少校隊長,由你全權負責,當然是你說了算。我們都聽你的。”
這支軍情局的小隊確實考慮得比較細緻,風鈴點了點頭,不過她也不清楚具體返回事宜,事先沒問過,不過有張倩在,她肯定知道如何回來,當即看看旁邊的張倩,用目光詢問。
張倩上前說道:“我是國安局的特派員。這次行動由風鈴少校負責指揮,我的任務只是攜帶GPS定位儀。如果我們地任務成功結束,就需要這個。”說着。她從套裝裏面取出一支長管狀的東西,雙手拉動一下,中間頓時露出一個信號發生器,黃光一閃一閃的。
趙森有些驚訝的道:“現在還能進行GPS定位?”
大家都沒想到張倩居然還有這種奇妙地東西。
張倩收起GPS定位儀。解釋道:“雖然我們剩餘的衛星不多,但勉強確定我們地位置是沒問題的。只是這東西不能隨意使用,必須等到任務成功才能使用。它會把我們的準確位置通知始終等待消息的國防軍委,然後在這裏待命地直升機就會接我們快速返回。”
趙森問道:“我一直很疑惑,爲什麼不直接使用直升機送我們過去呢?那樣更方便。”
張倩很嚴肅地道:“現在長城北部依然是禁飛區域。我們地任務要儘量保密。畢竟空中還有別國衛星監視。在現在這樣地局勢下。我們不想讓其它國家知道我們派遣部隊進入了大疫區。在沒有徹底搞清楚死亡區域內發生了什麼事之前。我們必須低調行事。現在我們這樣屬於正常地軍隊調動和給養供應。不會引起什麼懷疑。”
趙森點點頭。看看身邊地王然。語氣有些嘲諷道:“還真是低調。”
張倩補充道:“一旦我們找到疫苗。什麼都不重要。就不用再保持低調了。”
王然突然說道:“我們現在不知道那裏有多少倖存地免疫者。甚至我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們。他們可能還具有傳染性。也許我們會一無所獲。”
張倩道:“這正是我們要去發現地。”
王然問道:“如果任務失敗。我們一無所獲。會怎麼樣?”
張倩笑了一下:“那我們就不用回來了。”
衆人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雖然很殘忍。但事實就是這樣。
李西波在旁邊嘟囔一句,看她的口型。明顯是在罵髒話。
其實對於反恐精英來說,任務失敗只有死路一條,楚錚知道,對方這麼問,不是真想知道任務失敗怎麼樣,而是根據自己的身份發問,儘量僞裝自己。
不過他們幹得非常成功,簡直就和這個世界的軍人一模一樣,除了某些特徵無法改變,在其它方面,他們已經做到最好了,不會像是異界穿越旅遊團一樣。
儘量融入這個世界,是穿越的系統玩家必須要做的事情。
風鈴這時說道:“我們現在基本上還有40多個小時,如果我們沒有任何發現,那麼住在南京城裏的所有人都會死。至於我們回不回去,就無關緊要了,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疫苗和治療病毒地方法及相關資料,總之,一切有用地東西,我們都要找到,並及時帶回去。如果我們行動失敗,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去了哪裏,也沒有人會關心這一點。大家明白了嗎?”
衆人紛紛叫道:“明白。”
趙森點點頭,突然笑了一下,說道:“如果是這樣,我們一定會找到的。”
風鈴神情嚴肅地說道:“一旦我們進入長城北部的死亡區域,就沒有規則,沒有後援,大家都要好自爲之。如果死在北面,是沒人替大家收屍地,等着變成喪屍好了。”
衆人大汗,趙森笑笑道:“這樣真是太好了。”
風鈴喝道:“現在我們上車,準備出發。許勇少尉,告訴我們如何過去。”
許勇快步跑了過來,說道:“少校,過去的方法非常簡單。從後面的大門出去,通過我們以前修建的京024堡的雲臺通道,裝甲車就可以直接駛上長城,然後沿着長城向西南繞行,通過金櫃山長城便可直達南面水關,以裝甲車的速度而言,距離沒有多遠。你們很快就能到達那裏。在水關平臺上,你們的裝甲車可以通過電梯直接沉入下面的河道。那裏有專人守衛,閘門會爲你們開啓,你們就可以順利的過去了。自動武器都會被暫時解除掉,十分安全,一切放心。”
風鈴滿意的點點頭。大聲喝道:“謝謝少尉。我們行動。”
接下來,兩支小隊迅速進入裝甲車。九州小隊怎麼分組,那是他們的事。風鈴只負責自己這方,將13人簡單地分成兩組。進入2輛裝甲車。
第一組的司機是林美娜,搭載大熊、翠蒂妮、蘇悅、墳墓、鐵手、毛蟲。作爲先鋒開道。後面第二組的司機是天煞,搭載風鈴、張倩、龍小玲、楚錚、爆頭。
進入裝甲車後,檢查完畢,裝甲車頓時開始轟隆隆的發動起來。
許勇這時已經通過遙控器。將京024堡後面地兩扇異常沉重的金屬大門開啓,前面就是巨大寬闊地通道,從這裏可以直達長城。
通過車載對講機,風鈴可以和趙森聯繫,向他們說明自己這方2輛裝甲車在前面行駛,讓他們在後面小心跟隨。趙森自然沒有異議,現在不必急着出頭。
林美娜已經發動了滿載油料和武器彈藥的裝甲車,在堡內調轉車頭,從後面行駛出去。天煞的裝甲車在後面緊緊跟隨,然後便是趙森他們的2輛裝甲車。
總計4輛裝甲車轟隆隆地駛出了京024堡,沿着通道彪悍前行。
裝甲車內部的擋板已經拆除,衆人通過前面傾斜60度的防彈車窗,完全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這裏的通道顯然是後來新建的。當真非常壯觀。
遠遠地便能望見長城的景象。逶迤綿延,氣勢巍峨。修築城堡或烽火臺要選擇在“四顧要之處”。在這裏當然能看得很清楚。
進入通道後,裝甲車便開始加速行駛。現在能快則快,畢竟要爭取時間,在這麼通暢寬闊的通道內行駛,根本不用顧及什麼,直接開足馬力,衝過去就是。
通道上沒有士兵,爲了保密,顯然都被臨時調出去了。
雖然這條通道很長,但以裝甲車的速度,很快便可以通行過去。順着射擊口看看兩邊,當真地形極險,當初修建這裏,必然頗費了一番苦功。
車裏衆人都只是靜靜的看着,並不說話,默默的調整着自己的狀態。
山雨欲來,衆人只有這片刻的寧靜了。
裝甲車很快便通過了長長地京堡通道,駛上了前面地長城,向西側拐去,沿着長城向南方水關的位置繞行,一路依然是暢通無阻。現在地長城已經是大變樣了,和古代大不相同。
在春秋戰國時期,諸侯各國爲了防禦別國入侵,修築烽火臺,用城牆連接,便是最早期的簡陋長城,經過以後歷代君王加固增修,方纔成形,直到現代病毒爆發,喪屍橫行,萬里長城才顯示出它最嗜血猙獰地面目。
雖然城牆上的巡邏士兵已經被調走,但那些自動武器還在,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挺自動機槍看守,當真非常嚴密,連一隻兔子都爬不進來。
而且長城上面比以前堅固很多,全都經過了軍事化修繕,異常牢固。
每隔一段距離,便有軍事堡壘存在。
這些都是根據以前的長城結構設計改造的。萬里長城不是一道單獨的城牆,而是由城牆、敵樓、關城、墩堡、營城、衛所、烽火臺等多種防禦工事組成的一個完整的防禦工程體系,由各級軍事指揮系統層層指揮、節節控制。
在現代,這些原本廢棄的工程完全被重新使用起來。除了沒有把長城弄成是鋼鐵的以外,其它能做到的都做了。這樣的工程,真是太浩大了,如果不是有現代工程學和高級機械作業,單憑古代的人力施工,絕對做不到。
隨着裝甲車高速前行,衆人向外面看着風景,心裏驚歎不已。
這樣的場景,以前是絕對看不到的。
長城這裏根本不允許非軍事人員輕易進入,便是軍人未經調動,也不能來這裏。想看到這裏的景象,大概只有來這裏執行任務了。
對於這些人來說,很可能這一輩子,只能看到這一次。
現在能看就看個夠,以後沒機會了。
張倩在車裏嘆息道:“20年前。這裏還不是這個樣子,那時要靠人力,後來幾年才逐漸實現了防禦自動化,節省了人力。也儘量避免感染病毒。那時軍工廠都是連夜開工,生產這些自動化武器。現在那些高科技武器都幾乎銷聲匿跡了。象這樣的武器已經成爲各國的主要戰鬥裝備,大量在軍隊裏配裝。”
衆人都點點頭,楚錚對這些情況已經有了很多瞭解。
通過射擊口向外看去,這段長城外側地勢極爲險峻。內側有些平緩,易守難攻。畢竟居庸關地長城都是建在金櫃山和翠屏山上,能充分利用地形,沿着山嶺脊背修築,山勢雄奇,自然更能顯出長城的險峻之處。
因地形。用險制塞,本來就是修築長城的準則,在秦始皇的時期便已確定下來,更被司馬遷記入史記。以後每個朝代修築長城都是如此進行。
爲了調節氣氛,讓衆人不要太悶,張倩通過車載通訊,給所有人簡單介紹一下情況:“現在我們地長城是沿着古代北中國的長城重新修建,不過規模更大。東起鴨綠江。西至內陸甘肅地嘉峪關,橫貫河北、北京、內蒙古、山西、陝西、寧夏、甘肅等省市。與新疆那裏的沙漠古長城連爲一體,跨越沙漠地帶。把守非常嚴密。不可能有人通過沙漠繞進來。”
這樣確實足夠嚴密了,想跨越沙漠進來,喪屍也做不到,肯定曬成乾屍了。想要走海路,那更困難,那裏肯定把守更加嚴密。至於中間,就是長城,根本翻越不過來。
如果衆人任務失敗,即使僥倖存活,也絕對沒有回來的希望。
只有那幾架待命的直升機才能把衆人接回來。
張倩繼續介紹道:“現在地長城總長遠遠超過萬里,將中國一分爲二。一般城牆都已經加固加高,最矮處也有10米,高處可達幾十米。象這裏山勢險峻,把守比較容易。如果是平緩的平原地區,外面都會佈滿地雷,再有自動機槍把守,加上軍隊巡邏禁飛,幾乎萬無一失。任何企圖飛躍長城的飛行物都會被擊落。”
衆人默默的點頭,雖然大致情況都已知道,但聽到張倩具體介紹,心裏依然滋味難言。楚錚心想:這方法真是簡單粗暴,但很有效。沒有人能出去,沒有人能進來。
說話間,4輛裝甲車高速行駛,很快便已經繞過長長的長城通道,來到南面的水關,那裏已經有一名穿着迷彩服地軍人在等候了,看起來是一名上士班長。
他站在水關上方的大型閘樓上,揮舞着手中的指示紅旗,讓衆人把裝甲車開上閘樓。水關上方的新建閘樓很大,完全能夠容納4輛裝甲車。
林美娜的裝甲車一馬當先,開了上去,其它裝甲車在後面緊緊跟隨。
這裏就是在金櫃山和翠屏山兩山峽谷之間。
凡是修築關城隘口都是選在兩山峽谷之間,或河流轉折之處,或平川往來必經之地,這樣既能控制險要,又可節約人力物資,以達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效果。
這裏的水關便是如此,控制河道,既可儲水,又可泄洪。
衆人這時待在車上不必下來,只要聽那軍人的指示便可。
軍人已經大步走了過來,用手中地喇叭大聲叫道:“少校,閘樓中央設有平臺式電梯。你們把裝甲車依次開上去,每次僅能上去1輛,然後平臺電梯會把你們直接沉入下面地河道。你們要事先把裝甲車的陸用模式改爲水用模式。都聽明白了嗎?”風鈴等人在車裏順着車窗招招手,點點頭,表示已經明白。
軍人把4輛裝甲車都問了一遍,這才揮旗示意裝甲車上去。
林美娜地裝甲車作爲先鋒,搶先駛上了前面的電梯平臺,看上去沒有什麼意外。然後電梯平臺慢慢下降,應該是把裝甲車向下面垂放了。
時間不長,電梯平臺再次升了上來,這次便輪到楚錚所在地這輛裝甲車了。
天煞把裝甲車慢慢的開了上去,然後立即由陸用模式,改爲水用模式。這樣裝甲車就可以在水裏前進了,就像是一艘小型潛水艇一樣,不但能在水中行進自如,而且裝甲車裏還有潛望鏡可供駕駛員使用。功能非常強悍。
剛剛駛上平臺,楚錚等人都感覺車身忽悠一下。畢竟這不是民用地電梯,而且只是一座電梯平臺,並不是包廂,有些不穩是正常的。
這麼沉重的裝甲車駛上去。能穩當纔怪。
然後電梯平臺再次慢慢下降,從高高的閘樓上下去,不過由於裝甲車已經改爲水用模式,周圍地開口都已經全部封閉,嚴絲合縫,從兩側看不到什麼情況了。
通過前方的防彈玻璃。衆人只能看到裝甲車是從閘樓內部地垂直電梯口下去的,至於閘樓內的情況,就很難看見了,不過沒什麼,這些都不重要。
很快電梯平臺就順着閘樓電梯通道深入地下,下面就是寬寬的河道。
衆人順着電梯平臺地前方看去,已經看到河水了。
裝甲車很快便被放入水中,只見前方水中還停着一輛裝甲車。正是林美娜駕駛的那輛。天煞趕緊開動裝甲車。向那邊靠了過去。
等裝甲車下去後,電梯平臺再次升了上去。
順着裝甲車前方的防彈車窗望去。衆人都已經看到了前方的景象,只見前面是一道看起來非常沉重厚實的大型金屬水閘。徹底把河道堵死了。
估計要等到裝甲車全部下來後,前面閘門纔會正式開啓。於是衆人稍等片刻,後面趙森等人的2輛裝甲車也依次被放了下來。
4輛裝甲車終於聚齊,象小型潛艇一樣在水裏遊蕩着,還是按照原來地隊形排列。
耐心的等了片刻,前方巨大的金屬閘門終於顫動了一下,河道底部頓時掀起一片淤泥,將前面的河水攪渾一片,看來這裏的閘門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開啓了,好在還能使用。過了幾秒鐘,前面的厚重閘門在電力作用下,開始緩緩的向上升起,兩邊的河水終於能匯聚到一起。
隨着閘門高高升起,前面渾濁地河水逐漸清澈起來,淤泥慢慢地向下沉去。
依然是林美娜的裝甲車充當先鋒,向前開了過去。
後面地裝甲車踏波逐浪,緊緊跟隨。
4輛裝甲車很快便駛過了這道閘門,沿着河道,繼續向前快速行進,至於後面的閘門,裏面把守地軍人監測到裝甲車行駛過去,自然就會放下。
現在衆人只需要逆水而上即可。
裝甲車的速度在水中同樣很快,4輛裝甲車像是游魚一樣,向前快速行進。片刻工夫,便已經駛到了北面的閘門,那裏的閘門已經打開,衆人可以直接過去。這裏已經是這段長城防禦的最北面,估計沒有後面那樣的電梯平臺,要走水路,只能從後面下去。
但只要出了這裏,衆人便等於離開了南中國安全區,進入了長城以北的疫區範圍。
現在沒有其它選擇,衆人只能勇往直前。
4輛裝甲車彷彿帶着一股慘烈不回的氣勢,一往無前,直接衝出了最後一道閘口,駛入了前方的茫茫河道,隨着後面的沉重巨閘緩緩落下,衆人已經被隔離在了長城北面。雖然只是隔着一道閘門,但這卻是生與死的區別,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別。
如果拿不到疫苗和治療辦法,衆人就再也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
那個世界儘管還不夠繁華,但已經是國人賴以生存的最後之地。如果不能拿到疫苗,災難必將在整個中國上演,到時長城計劃就將徹底破產。
進入前方的河道,衆人的心情頓時沉重起來,呼吸都感覺有些滯澀。
不過4輛裝甲車已經堅定的向前方駛去。
現在擺在衆人前面的便是那失落的世界,便是那死亡的區域,前面到底有什麼危險,有什麼驚喜,有什麼奇蹟,衆人全都不知道,這比去侏羅紀探險還要令人不安。至少去侏羅紀,大家知道會遇到什麼,而現在。大家很難預測前面的危機和風險。
但不管怎樣,現在前方已經再無阻礙。
這裏便是爆發了生化危機的北中國,衆人已經進入了這片土地,儘管只是在河裏。4輛裝甲車在河中全速前進。同時慢慢地向上面浮起。
畢竟車裏氧氣有限,大家還是需要經常上來透氣的。
隨着裝甲車上浮。衆人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彷彿已經回過神來。不過在這密閉的裝甲車裏面,衆人想要回頭再看一眼長城,都很難了。
現在衆人能看到地就只有前方的河流。以及遠處地那一片喪屍沃土。
風鈴這時拿起對講機,語氣沉重的說道:“所有車輛,調轉車頭,讓我們再回頭看一眼長城的南方,看一眼南面的天空。不知道這次我們還有幾個人能活着回去,也許我們都會把自己地熱血灑在那片令人遺憾悲傷的土地上。也許我們會把自己的生命永遠的留在那片以前我們深愛的熱土上,但爲了更多的人能活下去,我們必須義無反顧地繼續向前。這是我們的使命和責任。我們是國人的最後希望。如果我們失敗,一切都不復存在。但我希望我們的努力和犧牲是值得的,如果沒有了這樣的大無畏的犧牲精神,人類便不再是這個星球的主人。諸位,努力吧!”
隨着風鈴地話,4輛裝甲車已經全部浮出水面。調轉車頭。
順着一半浮出水面地車窗。衆人雖然看不到南方的景象,但已經能望見後面地巍峨長城。以及高處的天空。雖然天空都是一樣地藍,但衆人的心情已經大不相同。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一步生存,一步死亡,差的就是這麼多。但現在衆人只能揹負着責任和使命,帶着勇氣和信念,繼續堅定的走下去,儘管無人知道他們的努力。
英雄總是無名的。
楚錚聽到風鈴先前的話,心裏忍不住泛起一陣激動的情緒。難道自己真的能把這次行動當成是一次簡單的遊戲嗎?儘管這場遊戲很可能會危及生命。
不,這樣的遊戲是完全真實的,是以真實的世界作爲代價的。這裏的世界和原來的世界又有什麼不同?兩個世界都是真實的,都是有血有肉,有淚有情的。
難道自己能把這些人當成是簡單的對待嗎?自己當真無法做到那麼冷酷。
楚錚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全力拯救這個世界,儘管它不是自己的世界。但那又怎樣?對於這個世界的人,這裏完全是真實的。
難道系統控制的這款死亡遊戲裏就只有死亡嗎?就沒有其它的意義和啓示?
楚錚現在已經不再這樣看。
霎那間,楚錚好像再次頓悟了。生命的真諦、友情與愛情、使命與責任,聯翩的思緒在楚錚的腦海中飛速閃過,雖然還是一團亂麻,但楚錚好像已經找到了線頭。
如果這就是系統希望自己能理解的,那麼自己就要去努力做到。
這次的任務,必須成功!
就在楚錚胡思亂想之際,風鈴卻沒有再向外面觀看,說完那番話,她便默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垂下頭,因爲南方並不是她的家鄉,北方的羅森市纔是,那裏正是任務的地點。
家裏已經徹底荒廢了吧!還有父親的超級地下城,估計已經是一片荒蕪。
風鈴伸手入懷,從自己裏面的衣兜裏取出一個小塑料袋,裏面裝着一張小紙片,上面沾染着陳年血漿,還有些模糊的字跡,上面寫的正是她的家**地址。
張倩走到風鈴身邊,握住她的手,無言的安慰着她,希望能給她勇氣。
龍小玲也過去輕輕攬住風鈴的肩膀,眼光中充滿憐惜。
就在這時,4輛裝甲車已經開始依次調頭,繼續向前方河道駛去,能最後看一眼後方,儘管看不到什麼,但衆人心裏已經沒有什麼遺憾。
最後的片刻觀望,便是永恆的記憶。
楚錚已經注意到了風鈴的哀傷情緒,明白她心裏所想,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適合過去安慰。
風鈴這時用一種極爲惆悵的語氣,對張倩和龍小玲低聲說道:“倩姨,玲姨,我現在已經記不得自己家裏是什麼樣子了。如果沒有那張照片,我連母親的樣子都要忘記了,儘管如此,她的形象在我的記憶裏依然越來越模糊,我真怕有一天會徹底忘了她。”
張倩默默的擁抱着風鈴,拍撫着她的肩膀。
龍小玲嘆息道:“人類的記憶真可怕,真殘酷。”
楚錚和爆頭相互對望一眼,心中湧起莫名的傷感情緒,一時無語。
風鈴眼神有些淒涼,繼續說道:“現在我已經不記得父親了,我們從小就不親近,他忙着做生意,總也不回家,我們一年根本見不到幾次面。甚至在死神病毒爆發時,他都沒有待在我們母女身邊,我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到底是被病毒感染了,還是逃出去了,我都不清楚,當時根本聯繫不上。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他。現在我只記得這張母親在分別時交給我的信封紙片上的地址和以前永遠不會再去的地方。”
張倩溫言鼓勵道:“玲玲,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們一起陪你去。那裏一定還是老樣子。你一定能找到過去的記憶。放心,你還有我們。”
龍小玲點點頭,同樣拉住風鈴的手,安慰着她。
風鈴握着兩人的手,心裏柔腸百轉,思緒聯翩,突然長出一口氣,似乎已經從突然而至的悲傷情緒中擺脫出來,臉上灑脫的一笑,說道:“謝謝你們。你們對我真好。不過這些都等到任務結束後再說吧!放心,我一向很堅強的,只是有時會莫名其妙的多愁善感,也許這就是30歲女人的通病,大概是更年期的影響。但不管怎樣,這次我們一定會成功的。我會帶着大家一起完成任務,一起回到首都南京。”
兩人都笑着拍拍她:“你能這樣想,就再好不過了。”
楚錚和爆頭見風鈴情緒恢復,全都鬆了一口氣。
風鈴畢竟是隊長,她還是要負起自己的責任的。
這時在長長的河道中,4輛全副武裝的水陸兩用裝甲車正在迎風破浪,高速遠航,兵出居庸關,刀鋒直指北方羅森市,那裏正是生化母巢的所在地,但那裏同樣是鳳凰幫的目標。
兩強相遇,只看誰的刀鋒更利,必有一場驚天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