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這個時候又低下了頭,無論皇後問她什麼,她都一句話都不說,一顆一顆如同珍珠一般的眼淚掉落在地上,打溼了地面。
本來不回答皇後的問題,那可是大不敬,是要受到懲罰的,但是此刻已經沒有人再忍心懲罰這個可憐的女孩兒了。
皇後那略微帶着怒火的眸子看着楊憐殤,“烏雅憐殤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你們兩個爲什麼好端端的會出現在後花園,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指着春草的胳膊,“還有,這個丫頭胳膊上的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究竟是誰幹的。”
此時此刻的皇後是從來沒有過的正義感爆棚,大有一種不把幕後兇手揪出來就誓不罷休的感覺。
將在場的所有宮女都給嚇了一跳,因爲欺負春草除了楊憐殤和阿月以外,她們人人都有份,不過讓她們奇怪的是她們平時頂多就是嘲笑嘲笑她,欺負欺負她,偶爾搞個惡作劇什麼的。
可是她身上的傷怎麼會這麼的嚴重,她們至今都搞不清楚春草身上的傷到底是誰大的。
楊憐殤看着皇後,表情略顯詫異,再她的認知裏皇後應該是一個十分理性的人,不論做什麼事都講究證據,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她從來都不會武斷,更加不會去偏袒任何一方。
但是不得不承認今天的皇後做事的確是武斷了,她並沒有調查事情的真相,就果斷的做出了判斷,只是相信自己的親眼所見,只是殊不知很多親眼所見其實也並不一定都是真實的。
不過這樣也好,皇後越是不理智,反而越是對她們有理,“皇後孃娘婢子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婢子昨天纔到的御前,但是婢子昨天親眼所見的是以玲瓏姐姐爲首的一幫宮女,對春草不是嘲笑,就是打罵。”
“還,還把春草沾有汞水的褲頭拋在空中扔着玩,春草不甘受辱,所以跑出了房間,一直到了半夜都未曾回來,婢子實在是擔心春草姐姐的安危,所以便出去找她,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時候,婢子才終於找到了春草姐姐的人。”
語氣頓了頓,“至於啓祥宮什麼的,婢子根本就從來沒有聽說過,更沒有去過。”
說着楊憐殤轉過頭,故意的落在了玲瓏的身上,很春草剛纔的眼神一樣,恐懼當中帶着一抹膽怯。
“然而,今天婢子和春草姐姐回來的時候,玲瓏姐姐二話不說的就把婢子綁到了這裏,還威脅春草姐姐,說一切都要按照她所吩咐的去說,去做,否則我和春草姐姐都不會有好果子喫。”
玲瓏跪走到皇後的面前,“皇後孃娘您千萬不要相信烏雅憐殤的話,她胡說八道,她真的是胡說八道,這個死丫頭,她巧舌如簧,就算是死人都能夠讓她用一張嘴給說活了,娘娘您可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啊。”
楊憐殤目光冷冷的看着玲瓏,“玲瓏姐姐,你很瞭解我嗎?我們不過昨天纔剛剛見面,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巧舌如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