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沒有說話,但是卻讓她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氛,壓的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憐殤姐姐你,你有話要跟我說?有什麼話就說吧?我洗耳恭聽。”
楊憐殤沒有說話,只是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嚐起來,半晌她纔開口說話,“阿月,今天幽蘭和幽草那兩個丫頭到哪裏去了?”
幽蘭和幽草就是將玉竹設計推下水的那兩個丫頭。
聽到幽蘭和幽草這兩個人的名字,阿月的心頭感覺劇烈的晃了一下,“她們難道不在這宮裏嗎?憐殤姐姐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大半的時間都在外面,所以還真的不清楚她們兩個去了哪裏?”
楊憐殤又是一陣沉默,半晌之後她纔開口說話,只是這次的話語比上次要冷了幾分,“玉竹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爲,只是讓本宮非常不理解的是幽蘭幽草兩個小宮女似乎和玉竹並沒有什麼恩怨糾葛,她們爲什麼要處心積慮的設計把她推下水嗎?”
說着一雙清澈明亮的大水眸帶着一絲狐疑的目光看着阿月,“阿月,你平時和她們走的比較近,你知道她們之間有什麼恩怨嗎?”
阿月緊張的握了握手指,“好像,好像並沒有,玉竹姐姐年長我們幾歲,平時她對我們都很照顧,所以我們大家都很尊敬她,從來沒有一次和她紅過臉。”
楊憐殤輕輕的揚了揚眉毛,“是嗎,如果照你這麼說那真的是就太奇怪了,她們既然無冤無仇,爲什麼要把玉竹推下水,甚至想要置她於死地。”
說着楊憐殤揚了揚下巴,“阿月,坐在那裏你也幫姐姐好好的分析一下,畢竟比起我還是你比較瞭解她們。”
阿月低着頭,走了過來,坐在了楊憐殤對面的凳子上,只是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阿月,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需不需要我給你找個太醫過來?”
阿月站了起來,走到了楊憐殤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憐殤姐姐我錯了。”
“幽蘭和幽草之所以把玉竹推下水,可能是想要替我出氣,但是憐殤姐姐,我之前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憐殤姐姐你是知道的,我的脾氣雖然是衝動了一點但是我卻絕對沒有任何害人之心。”
“之前我和玉竹姐姐因爲納蘭大人的事吵過幾次嘴。甚至因爲吵得太過激烈差點就打了起來。幽蘭和幽草這兩個丫頭平日裏和我的關係最好,玉竹姐姐罵我她們就誤以爲是玉竹姐姐欺負了我,所以就想着替我出一口氣。”
語氣頓了頓,“玉竹姐姐落水之後我才知道這件事竟然是她們乾的,雖然我感到很氣憤,但是她們這麼做全都是因爲我,所以憐殤姐姐我就算是知道了這件事是她們做錯了,我也不能出賣她們。”
說着阿月額頭磕在地上,“憐殤姐姐,哦不,是德妃娘娘,請您網開一面,不要去怪罪幽蘭幽草她們,一切的後果就讓阿月一個人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