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不要說話,聽我說完。”
陸康剛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不容置疑的聲音,就如將軍在對士兵下達任務。
“我有幾個任務交給你辦,如果你能辦到,入院後,你將得到1000積分,如果願意接受,就繼續聽,否則馬上掛斷電話!”
“1000積分?”
陸康可不是方天,他背景強大,知道在雛鷹分院,唯一的考覈標準就是積分,唯一的硬通幣,也是積分。
一個朱雀軍團的預備戰士,也就10000積分,有1000積分,完全可以保障他第一學年不被淘汰。
有這種好事,陸康自然不會拒絕,至少要先聽明白,再作決定。
“很好,看來你決定接受任務,任務是這樣的……”
見陸康沒有掛斷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透出一絲讚許之意,隨即,將任務詳情說了一遍。
“嘟!”
對方說完,電話馬上中斷,陸康臉上露出掙扎之色,最終抵擋不住積分的誘惑,快速從索道上跑過,到達峽谷對面,在一塊巖石後潛伏起來。
“嗤!”
藏好後,他取出根拋光金屬圓棍,往上面的按鈕一按,嗤的一聲細響,變成一柄骨節長弓,彎弓搭箭,目露寒光瞄着索道。
…………
兩個小時後,後方深澗旁。
“呼!”
方天結束排毒,睜開了雙眼,臉色仍有些難看,顯然傷勢並沒有根除。
蒼森種下的是魔毒,一是很難根除,二是能吸收血液中的能量快速再生,非常難纏。
如果想完全根除,至少花上一天,他急着趕去雛鷹分院,根本沒有那麼多時間。
“主人,來,喝點粥吧。”
他剛結束療毒,玄霜就捧了一碗熱粥過來,顯然在他療毒時,一直服侍一旁邊。
“玄霜,我沒事的,你別那麼緊張啊。”
看着她擔心得有些憔悴的模樣,方天心中一痛,本想叱責她幾句,話到嘴邊,就不忍心了,變成了安慰的話語。
雖然他說沒事,玄霜還是不放心,又反覆問了他好幾遍,又小心檢查了傷口,才稍微放心一些。
喝完粥,他再次拉着玄霜,踏上了前往雛鷹分院的徵途。
“主人,這條峽谷好寬啊,怎麼過去啊?”
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一條峽谷上方,峽谷至少有百多米寬,玄霜指着峽谷焦急地問道。
“我來看看!”
方天舉目遠眺了一圈,也皺起了眉頭,他明明記得,地圖上記錄這附近有一條索道,怎麼會沒有呢?
“難道我記錯了?”
想着,他打開了腕腦,進入全息地圖系統查詢。
現在通訊手段發達,通過腕腦,隨時隨地能調出全息地型圖,非常便利。
“沒錯啊……”
調出全息地型圖一看,索道明明就在這附近,怎麼會看不到呢?
“嗯?”
他非常奇怪,於是走到峽谷旁,仔細打量。向左邊看時,發現有個反光點,跑近一看,竟是一截斷掉的鋼索,垂在崖邊。
“從斷口看,肯定是剛斬斷的,真奇怪……”
如果是想將索道斬斷,阻止其它人通過,應該從對面斬斷纔對,在這邊斬斷,自己也過不去,是什麼道理?
“難道有人在對面遇到追殺,逃過來後,爲了阻止對方,斬斷的嗎?”
這事情實在蹊蹺,方天不由極力推測,但線索實在太少,很難弄清真相。
“走吧,去那邊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路。”
他向峽谷下看了看,只見峽谷深不見底,底部黑乎乎一片,顯得格外陰森,知道下面兇險,帶着玄霜,無奈地向西走去,想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通過。
“壞傢伙,快滾開,別欺負我姐姐!”
誰知兩人一直走了二十多裏,都沒有發現可以通過的路徑,正在想,要不要冒險從峽谷中通過,遠方突然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竟是小石頭!
“小石頭,梔子!”
聽聲音,很明顯是柳梔遇到了危險,方天的血液馬上沸騰起來,將車繩勒在肩上,拉着玄霜拼命向兩人跑去。
飛奔中,打鬥叱罵的聲音越來越大,聽聲音,對付柳梔的,竟又是上次在鳳羽城調戲她的惡棍。
“畜牲!”
方天氣炸了肺,年紀小小就這好淫.邪,一再打柳梔的主意,真該挫骨揚灰。
他越跑越快,因爲動作太劇烈,胸口的傷勢復發,污血直流,卻絲毫沒有察覺。
前方裏許外,柳梔揹着小石頭,在苦苦支撐。
急行軍時,她揹着小石頭,難度比其他人大得多。最後一百多公裏,全憑着驚人的意志,才堅持到最後。結束時,累得快暈死過去。
爲了及時趕到雛鷹分院,她來不及恢復體力,就開始趕路,這一天多,她一直在爭分奪秒的趕路,還不時要與蠻獸撕殺,可以想像,她現在有多疲憊。
而那個惡棍,修爲在六重大成以上,又是單身一人,沒有拖累,狀態比她好太多。
在這種實力懸殊的情況下,縱然柳梔武技層次更高,也沒有逃脫的可能,很快就被惡棍氣息鎖定,如陷泥沼,岌岌可危。
“小石頭,快跑,別管姐姐!”
看實在沒有辦法,柳梔急得眼淚直流,對小石頭說了一聲,將他放下,露出絕望之色,向惡棍衝殺過去。
“小妹紙,別急啊,哥哥我經驗豐富,肯定會讓你很舒服……”
世上總有這種變態,看到柳梔急怒交加的絕望模樣,惡棍心中說不出的舒爽,胯下馬上翹了起來,嘴中調戲着,口水直流撲向柳梔。
“呀,惡賊,我跟你拼了!”
從放下小石頭那一刻起,柳梔就下了必死之心,見惡棍撲來,根本不防守,提掌向對方胸口猛拍過去,想跟對方玉石俱焚。
“小石頭……”
雖然抱着必死之心,可以一想到自己死後,小石頭在這茫茫荒漠必死無疑,掌上就失去了力量,竟不再反抗,任惡棍抓住。
爲了小石頭,她只能任對方奸、污,一想到要被禽獸不如的傢伙糟蹋,她就雙眼無神,像行屍走肉一般。
“我的好妹妹,這就對了,哥可是八桂府周家的,跟了哥,哥包你定富貴榮華。”
姓周的惡棍說着,淫、笑得更加厲害,“再說,哥本事強着呢,等下包你很爽……”
說着,目露淫、光,一對狗爪迫不及待地向柳梔胸前抓去。
眼看就要被羞辱,柳梔淚如雨下,拼命掙扎,可她已經被對方控制,哪能掙脫得了,想想自己,想想小石頭,真是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壞傢伙,放開我姐姐!啊,我咬死你!”
小石頭哪知道柳梔心裏複雜的想法,見姐姐被惡棍欺負,不知從哪來的力量,飛快地跑到惡棍腳下,抱着就是一口。
姓周的沒料到小石頭這麼膽大,心中正邪、欲大發,沒有提防,竟被小石頭咬了個正着。
“啊!小畜牲,你找死!”
他痛得哭爹喊娘,哪還有心思對柳梔下手,咬牙切齒大罵一聲,竟會毫無人性,一腳將不到四歲的小石頭踢飛,跌在石地上,血水橫飛。
“弟弟!”
見着小石頭額角血流不止,柳梔的心快要碎掉,一股無盡的恨意,從心間衝出,趁姓周的正在喊痛,一巴掌抽在對方臉上,抽出紅白五個指印。
“啪!”
“你個賤人!”
被柳梔煽了一耳光,姓周的賤人火冒三丈,同樣一巴掌煽出,將柳梔一掌煽在地上,嘴中咳血不止。
“你這個禽獸!”
這時,方天已經衝到百米之內,見小石頭被踢,柳梔被打,血液簡直燃燒起來,恨得牙都咬斷,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向姓周的賤人。
“砰!”
換成別人,投擲這麼遠,不一定有準頭,但他感官超強,因爲太過憤怒,又在極限狀態中,石頭又快又準又狠,砰地砸在姓周的鼻樑上,直接着臉部砸陷,噴着血水倒在地下。
“啊!”
方天還不解恨,放下玄霜,用超乎想像的速度,兩三秒就衝到姓周的身旁,掄起拳頭,咬牙就是一頓猛打。
“啊,媽呀,痛啊,啊,雜種,給我去死!”
他只想解恨,揮拳猛打,並沒有控制對方,姓周的受了幾拳,痛得哭天搶地,突然一計亂腳踢出,正好揣在方天胸口,將他狠狠揣飛。
“你沒死?很好……”
雖然嘴角滲出血來,但方天根本不在意,用手將血擦掉,不理對方,飛快閃到柳梔身旁,將她抱起,一邊輸入神力替她療傷,一邊衝向小石頭。
打人怎麼最解恨?
那就是給對方希望,讓他毫無意義地掙扎,再讓他絕望,直到痛不欲生,痛苦的哀嚎,這樣才暢快淋漓。
要是讓姓周的輕輕鬆鬆死掉,怎麼能消去他心頭之恨!
“梔子,醒醒,小石頭,醒來啊,我是天哥哥……”
背對着姓周的惡棍,他一隻手治療一個,不停呼喚,想將兩姐弟喚醒。
此時,姓周的站在他身後不遠處,臉都被他砸扁,肋骨也被敲斷幾根,扭曲着身體,就像個厲鬼,向他悄悄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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