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立牌坊的東西!”
這個秦川,顯然是個僞君子,這種人心思陰毒,絕不是三言兩語可以激怒得了的,方天不屑地罵了一句,拂袖轉身,不願再多看一眼。
“怎麼樣,沒話說了吧,竟然含血噴人污衊我,等下在擂臺上,我非要替大家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方天轉身就走,秦川眼中陰光一閃,卻在後面繼續表演,那副僞善的嘴臉,讓方天等人恨得牙根發癢,恨不得馬上把他給騸了。
方天等人沒說話,秦川又自說自話道:“當然,有冼河與莫兄在,這場格鬥根本輪不到我動手,以後你就更沒有資格讓我出手了。”
說完,秦川一副得勝而歸的樣子,回到人羣中去了,那無恥的表情,真讓人恨不得馬上活剝了他。
“沒有資格!?”
雖然方天不想與秦川這種賤人多廢口舌,可聽到沒有資格這種話語,怒意馬上就衝冠而起,轉身怒指秦川道:“有沒有資格馬上就知道,等到擂臺上我將你踩在腳下,看你還拿什麼裝!”
秦川太無恥,方天已決定,不管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一定要鋒芒畢露,將所有挑戰者全部打敗,然後將秦川堂堂正正打敗,踩在地上狠狠打臉。
被方天指着臉大罵,秦川的眼中殺光閃爍,不過卻沒有發作,而是將目光隱晦地看向遠處幾人,示意幾個走狗出面對付方天。
很快有好幾個人聞風而動,穿過人羣,向方天衝來,指着方天大罵道:“小子,你有完沒完,川少的爲人誰不知道,誰會相信你的胡說八道!?”
“對啊,川少義薄雲天,入院以後,不知道幫過多少同學,豈容你這種垃圾能胡亂抹黑!?”
一個剛說完,又有另一個走了上來,一個比一個不要臉,一個比一個會吹,確實讓方天無言以對。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對這種心中沒有一點底線,隨口就可以顛倒黑白的賤人,說什麼又能讓對方認錯閉嘴!?
方天氣得無言,霍教官正要過來制止,林邪已經展開身法,如魅影一般擋在前來興師問罪的人前方。
他歪歪斜斜挖着耳洞,半眯着眼問道:“幹什麼,想打架嗎?”
“不,學長別誤會,我們只是想替川少找個公道而已。”
林邪是什麼人,是極有可能問鼎衡山武道院第一人的絕頂牛人,哪是秦川的走狗敢得罪的,見他出面,幾個走狗馬上變了臉,連忙搖手錶示不敢。
林邪繼續掏着耳洞懶洋洋地說道:“公道?我看方天說得很對嘛,秦川就是個口蜜腹劍的小人,你們可別被他當猴給耍了。”
“呃……”
這下輪到幾個走狗說不出話了,下意識地將目光看向秦川。
被林邪當衆罵賤人,秦川最虛僞卑鄙,臉也變成了豬肝色。他眼中殺機狂湧,盯着林邪道:“林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也是太艮州的,你這麼胡亂樹敵,就不怕被你族中的長輩知道嗎?”
雖然話沒挑明,但只要不是蠢人,都能聽出他話中的威脅之意,所以林邪一聽,雙瞳馬上變成了極端危險的針孔狀,但他依然一副散漫的模樣對秦川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識相,就要滅我全族咯!?”
“你不要胡言亂語,我只是覺得如果你的長輩知道,絕不會允許你對我胡說八道。”
這個時候,秦川又恢復了僞善的嘴臉,似乎全是林邪在污衊他,真是無恥到家。
“夠了!”
就在林邪身上升起極危險的氣息的時候,霍教官一閃落在兩人中間,阻止了可能發生的私鬥。
儘管林邪已是武王境,但在武聖強者面前仍不夠看,兩人最想打,連身體都動彈不了,只能作罷。
“謝謝……”方天沒想到林邪會仗義執言,心中十分感激,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道:“林兄,呆會我保證給你出口惡氣。”
“好,我信你。”
林邪深深地看了方天一眼,沒了多說,一句信你,同樣說得乾脆無比,可見他對方天極有信心。
“切,一上臺就會露餡,現在自我吹噓有用嗎?”
方天的對手一個比一個強,他們兩人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別說秦川的走狗不信,就連多數觀戰的人也嗤之以鼻。
在他們看來,雖然方天在視頻中表現得強勢無比,但鄭金與顏冼河、莫鑫等人比起來實在相差太遠,方天能輕巧鄭金,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還打不打了,要打就快開始吧,再磨磨蹭蹭我可走了,大家都要修煉,時間寶貴着呢。”
見雙方沒有打起來,看熱鬧的人有些失望,有些膽大的躲在人羣中大叫,催方天快點開始。
“開始吧。”
這個時候,幽狼豔已經在擂臺正面坐下,怕又起什麼風浪,也向方天看了過來,叫他開始。
方天向林邪幾人交待一句,然後昂首向2號擂走去,走到擂下時,腳尖輕輕一點,人像一隻大鳥飛翔而起,輕輕落在擂臺正中。
“哇,好帥……”
他這一招確實瀟灑,令人羣中一些外向的少女忍不住捂嘴低呼,要不是幽狼豔在場,一定會更加瘋狂。
方天感官超強,下方衆人的表情全落在心眼之中,卻不被這些紛繁複雜的情緒影響,像杆標槍在擂臺中央站定,用神力將聲音擴送出去,朗聲道:“感謝各位光臨,前來看我挑戰所有同階,感謝幽狼系長百忙中抽出時間來指導督戰。”
“兩天前我在江湖恩怨版發貼挑戰所有同階,現在五十多小時過去,貼子的回覆已經超過三萬,號稱要挑戰我的人超過五十人。”
將事情陳述完畢,他自嘲地道:“很多人說,我這是譁衆取醜,今天晚上我一定會找個地縫鑽進去躲在裏面一輩子不出來……”
“現在我站在裏,讓你們失望了。”
說着,他神情一變,傲然道:“我不怕告訴大家,排名一百以外的,半點機會都沒有,所以勸大家不要白白送分,也不要浪費觀衆的時間。”
“操,滾下去……”
他這番話,卻實太狂了,不少排在百名之外,準備挑戰他的人馬上被激怒了,羣情洶湧,更有人大罵着將坐位拆下,向擂臺上狠狠砸了過來。
反正要跟秦川打,不可能藏着掖着,方天豁出去了,決定今晚年少輕狂一把,施展【千手觀音掌】,用眼花撩亂的手法將所有“暗器”接住,整齊地堆向在擂臺邊緣,砌成了一堵高牆。
“呵呵,我說的只是事實,不服氣的儘管來送分!現在起,給你們五分鐘挑戰,爲了節約大家的時間,過了五分鐘,恕不接受。”
他這番話實在太狂太拽,話音剛落,擂前正前方就有人從坐位上蹭地站起來,指着他大罵道:“方天,我不知該說你太狂還是太傻,本來我只是想贏你一點積分,但被你成功的激怒了,呆會我一定會好好操練你,替你爸媽教你該怎麼做人說話。”
說話的人正是第一個向他發起挑戰的廖鎧,此人身材極其雄偉,穿着一件超大號的T恤,手臂胸前仍被肌肉繃得緊緊的,手掌也比普通人大數成,一看就是天賦異稟的人。
方天自小是由父親單獨帶大,沒有母親的關愛,是心中最深切的遺憾,廖鎧一句話就說到了他的痛處,令他的氣息變得像火藥庫一般,極端的危險。
“替我爸媽教訓我?”
他雙眼瞪大了一倍,恨聲道:“要不是挑戰的人太多,我一定會讓你第一個上場,嚐嚐教訓的味道。”
“給我閉嘴!”
廖鎧還要再說,他突然怒指對方讓其閉嘴,然後環顧衆人道:“要挑戰就快點,要教訓我就到臺上來,別盡講些廢話費浪大家的時間。”
“五分鐘一到,我會將所有挑戰者的名單交給幽狼系長,從積分榜排位最低的開始,中場不休息,直到排位最高的!”
說完,他目光如冰箭,看向站在幽狼豔身後不遠處的秦川。
“中場不休息!?”
聽到他狂氣凜然的話,不少人不由抽了一口涼氣,挑戰他的,至少有二三十個,每個都是超級強者,他要一口氣打完,真當自己是神嗎?
“對,中場不休息!”
方天十分肯定地重複一句,然後將目光從秦川身上收回,閉目站在擂臺上,養氣凝神,不再說話。意思很明顯,廢話少說,要打的只管放馬上來就是。
“嘟嘟嘟……”
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其他人哪還會多說什麼,想挑戰他的,全操作腕腦對他發起挑戰,短短半分鐘,他的腕腦就收到了十多條挑戰信息。
接下來信息提示音響起的頻率降低了,到三分鐘的時候,基本停了下來,他這才睜開眼向腕腦看去,然後用眼花撩亂地操作將挑戰名單整理好。
然後,他又向下方邀戰道:“還有嗎?沒有我就將名單交給幽狼系長了。”
“快看,又來了好多人!”
就在這時,一羣人從訓練場入口魚貫而入,引得衆人全將目光向入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