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神兵……”
看到黑劍,烏老頭顯得有些興奮,伸手往小劍上一點,小劍像條泥鰍,在方天掌心一扭,鑽上天空,黑光閃爍,轉眼已經變成一柄一米五長的大劍,飄浮在烏老頭前方。
“通靈神兵嗎……”
在太古時期,武器分凡兵與神兵,神兵之上,就是武聖境才能發揮威力的通靈神兵,現在很多煉器的配方已經失傳,物資也比太古匱乏很多,所以通靈神兵非常罕見,一件最少要上百億,這麼看來,烏老頭倒賺大了。
“竟然是個破東西……”
方天正要恭喜烏老頭,烏老頭抓着黑劍揮了幾下,突然露出十分不快的神色,因爲神力在劍裏根本無法流通,原本以爲一把就本錢賺回來了,誰知這柄黑劍竟是壞的,真是令他非常掃興。
“是壞的嗎,那太可惜了……”
通靈神兵無疑是奇寶,壞了價值就大大縮水了,能賣出原價的半成都不錯,看來烏老頭這樁生意還是虧大了。
“破東西,別看了,把剩下的兩塊都開了。”
雖然心中很不痛快,但烏老頭跟所有賭石者是一樣的心理,總想着靠下一塊賺回來,而且他對最小的那塊抱有很大的期待,所以很快就將黑劍扔在青石桌上,讓方天開另兩塊天絕石。
可接下來的鑑石並沒有奇蹟發生,很快,剩下的兩塊天絕石都被順利解開了,中等大小那塊解出來的是一個雕着孔雀的金屬小酒杯,最小的那塊解出來的是一張絹紙,從表面來看,都沒有太大的價值。
當然,這兩件寶貝還得仔細認證才能確定價值,對太古事物的鑑定,就不是方天的強項了,所以他直接告訴烏老頭,讓他到神目集團在九宮府的分部去請老鑑寶師鑑定,自己就沒有獻醜了。
看到解出來的三件寶貝,烏老頭知道自己多半虧大了,沉着臉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久,纔將三件寶貝撿起,扔回青石屋裏,然後拎着個酒壺走了出來。
“小子,喝酒嗎?”
烏老頭問方天道。
“您要是想喝,我就陪您喝一點。”
方天隨意回答了一句,雖然他心中想着功法的事,但烏老頭不說,他也不好開口催,畢竟現在對方正憋着火氣呢,他可不想觸那個黴頭。
“嘟嘟……”
見他點頭了,烏老頭沒再說什麼,不知從哪裏取出一個軍章型的特製光腦,將其打開,打通了某人的電話:“今晚老頭我有客,給我送幾個下酒菜來。”
“是,是,大師祖,馬上叫人給您送來……”
雖然看到不電話那頭的人,但光從聲音就可以想像出畢恭畢敬的樣子,很顯然電話那頭的人跟烏老頭淵源不小,是他的徒孫輩。
“來,小子,先陪我喝幾杯……”
掛斷電話,烏老頭表情緩和了幾分,不知是因爲有人陪喝酒而高興,還是別的原因,竟主動給方天倒了一碗酒,讓方天有點受寵若驚。
方嘯鴻酒量驚人,方天也得到了這個優良的血統,三五斤白酒不在話下,與烏老頭你來我往喝了幾杯,氣氛漸漸融洽起來。
“小子,你酒量不小哇……”
一個士兵送來下酒菜後,烏老頭挾了塊醬醃鷹脯喫下,讚了一下方天的酒量,然後用緬懷的語氣說道:“小子,你的天資雖然不錯,但綜合來說,並不是最好的,在十多年前,有個丫頭在各方面都比你強。”
哪個少年不年少輕狂,烏老頭一開口,就讓方天心中有些不服氣,不過也很好奇,烏老頭說的“丫頭”,究竟是何方神聖,有什麼驚人的事蹟。所以儘管不服氣,他並沒有打斷烏老頭的話,繼續聽烏老頭說。
“她一年紀結束時,已經是武王二重,在小比中以絕對優勢橫掃所有對手,第二年,通過跳級考覈,連跳兩級,直接進入四年級,等到第二學年未,已經是武王境七重,精通近十門武王境神技,並將法相提升到了‘降臨’層次,越階挑戰,奪得了總院大比的桂冠……”
“連跳兩級,精通近十門武王境神技,法相達到‘降臨’層次……”
方天不由非常駭然,“她”的事績也太駭人了,每一件都稱得上驚世駭俗,怪不得烏老頭說他不如對方。
武王境神技,遠比武者境神技罕見,尋常武者,很可能終其一生都得不到一套入門的武王境神技,而且武王境神技的難度,比武者境難了不下十倍,“她”竟在短短一年多時間,就學會了十多門武王境神技,並且全達到巔峯以上,悟性之強,的確夠逆天。
至於法相達到“降臨”層次,那就更驚豔了,法相的層次,顯化之後是呼應,然後是界通,再然後纔是降臨,能達到這個層次的,全華夏能數得出,方天現在連突破呼應的跡象都沒有,而“她”不到二十就達到了這種超絕的高度,確實令人生出只能仰望,不能超越的感覺。
在方天思緒浮動時,烏老頭又喝一口酒,接着說到:“但因爲她身份特殊,除了極少數的人,根本沒人知道她是從雛鷹分院畢業的,所以也沒人知道她驚世駭俗的事績……”
“沒人知道,因爲一個女伴被天魔殘殺,第二學年後,她一怒改頭換面,以獨行俠的方式,先後挑掉47個天魔藏在龍首山以南的暗哨,並以武王境越階擊殺魔魄期天魔數十人,令天魔舉族震動,因此出動數個魔王擒拿她……”
“前輩,這位學長是誰啊。”
“她”的戰績實在是太驚人了,雖然明知“她”身份特殊,烏老頭多半不會說,但方天還是忍不住追問。“她”還是十多年前畢業的,以她的天資,現在應該非常顯赫,他該聽說過纔是。
“說不得,不能說……”
烏老頭雖然有了幾分酒意,但頭搖得很堅決,“小子,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我說的功法,就是這丫頭當年修練過的……。”
“這功法也跟【太玄三式】一樣,是我們從天陽宮中得到的,但直到這丫頭出現,誰也沒能將傳承玉碟激活,這丫頭激活之後,玉碟就留在了她的手上,所以迄今爲止,只有這丫頭,學會過這套功法,如果你能學會,就是第二個。”
“前輩,玉碟既然在這位學姐手上,那我怎麼學,難道這位學姐在分院留下了道痕?”
方天問完,連自己都有些不信,所謂道痕,是指將自身的感悟,凝成一道經久不滅的印痕,烙印在某件事物之上,供給後人學習領悟,太古時期的不少傳承玉碟,就是用道痕製成,這需要凝痕的人,對技藝的感悟達到接近本源的程度,至少要第四大境界武尊境才能做到。
“是,正是她凝成了道印……”
烏老頭的話,徹底令方天驚呆了,竟然真的有人達到了這種逆天的高度!
從烏老頭的敘述第一年小比,第二年大比來推算,“她”入院只比方天早了15年,15前纔不到20歲,現在最多35歲,35歲就成就武尊,這種驚人的晉升速度,古往今來有人達到過嗎?“她”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妖孽?
烏老頭不理方天有多震憾,繼續用緬懷的語氣說道:“一年多前,她回分院辦事,將功法道痕附着在一樽無名雕像上,這樽雕像,就在斷龍崖旁的望月臺上,必須要有月光的夜晚,才能將道印激活,得到傳承。”
“地方我告訴你了,能不能將道痕觸發,並且成功領悟,就要看你的本事與造化了……”烏老頭喝着酒,慢慢地說道。
“謝謝烏前輩,方天一定會用心感悟,爭取得到這前學姐的傳承。”方天收拾情懷,向烏老頭謝道。
“觀月臺我們早就想去,今天天氣很好,正好玉妍也在,晚上可以叫她一起去,這段時間一直忙着修煉,好久沒好好陪過她了。”
離開戰騎營,打通了梵玉妍的電話,一想到馬上能與女友見面,心情不由非常興奮。
“天哥,你怎麼有空打電話過來,今晚不用修煉嗎?”
雖然只是一個電話,梵玉妍卻顯得十分欣喜,他們雖然心心相印,但彼此都忙於修煉,每次相聚,每通電話都彌足珍貴。
聽着女友欣喜的聲音,方天心中馬被一種氾濫的愛意充滿,在遇到梵玉妍前,在戀愛中都是他單方面的付出,對方根本不會回饋,直到現在,他才體會到對等的愛情帶來的美妙滋味。
“玉妍,我想你了,今天晚上去望月臺坐坐好嗎?”
因爲心中充滿愛意,方天的聲音無比溫柔,他願用所有的愛去守護梵玉妍,所以每句話都飽含深情,足可擄獲所有少女的心。
“天哥……”
聽到方天充滿男性魅力的聲音,梵玉妍近乎呢喃地叫了一句,電話中只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這一刻,她恨不得馬上飛到方天的身邊,依偎在他身旁!
“玉妍,你能現在過來嗎,如果可以,我們去紅豆餐廳喫晚飯怎麼樣?”
“天哥,對不起,我現在還有事,要晚點才能來,不能陪你喫飯,你先喫吧,辦完事我會打電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