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玉妍見幾人似懂非懂,又繼續道:“但這裏的二十八星宿圖,時刻都在發生變化,再加上有陣法隱蔽星光呼應之力,所以要找準罡首很難,而二十八宿罡共又有三百六十五種變化,步法也要隨星宿圖的變化而變化,對道家沒有深入的研究,極難準確地進入特定的空間。”
方天倒沒什麼,林邪一聽,馬上一個頭兩個大,連忙對梵玉妍道:“梵師妹,停停停,你別說了,這麼多術語,聽得我頭都大了,你就直接帶路吧,我們都跟着你走,只要能進去就好了。”
“嗯!”
梵玉妍雖然沒有說完,但方天已經完全明白,有十成的把握準確的進入特定空間,但這沒什麼好炫耀的,見女友向自己看來,微笑着點了點頭,讓她給大家帶路。
梵玉妍對衆人道:“那大家跟我走,一定要看準落點與步法,稍有偏差,就會進入別的空間,那就麻煩了。”
提醒完後,梵玉妍輕拍遁雲駒,一躍落在一個傳出星力波動的位置,然後駕着遁雲駒不停起落,很快就走完了178步,憑空消失不見。
雖然早已經知道,但看到梵玉妍真的消失了,大家還是很驚奇。二十八宿星圖一直在變化,得抓緊時間,大家沒有拖拉,在管理層的指揮下,以小隊爲單位步罡踏鬥,很快,全進入了梵玉妍選定的獨立空間。
這個空間,景象與外層荒漠沒什麼區別,只是在濃郁玄力的滋養下,草木蟲蛇生機更加旺盛,放眼看去,是看不完的沙丘石礫,偶爾有大風捲起,將天地攪得一片昏黃,好在大家都是武王境,能用神罡護體,否則肯定會被風沙澆得滿頭滿臉。
“炎黃玄力!”
一進入獨立空間,方天馬上清醒過來,很快就露出了驚喜之色,在這裏,他竟能感受到一絲炎黃玄力的氣息,雖然十分稀薄,但已足夠令他驚喜。
他向梵玉妍看去,見女友正淺笑着看着自己,知道女友早已明白,不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確定三才相沖的癥結在【炎黃本源訣】上後,他已經將炎黃玄力的特性,用意識重現的方式告訴梵玉妍幾人,梵玉妍能在衆多空間中鎖定這個,肯定花了不少心思,讓他很是感動。
“哈哈哈,竟然是這裏……”
方天正在驚喜,耳旁傳來林邪的大笑聲,林邪大步向他走來,說道:“方天,當初你問我有沒有目標祕境,我說我們偶然進入一個獨立空間,在裏面發現幾個巨大的祕境,外面的禁制強得可怕,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不會這麼巧吧,哈哈。”
真是驚喜連連,方天也不由大笑起來,露出了那對久違的酒窩,那溫潤如玉的模樣,看得不少女團員心跳不已。
“就是這裏……”
林邪點頭肯定了一句,隨即又露出鄭重之色道:“不過大家一定要小心,上次我們進入這裏的時候,有幾次被幾頭極兇險的太古蠻獸盯住,雖然沒有發現它們的蹤跡,但給我的感覺,比所有見過的二級蠻獸都可怕,最少是三、級的。”
“三、級蠻獸?”
衆人一聽,心全沉了下去,如果真有三、級蠻獸,很可能集兩團全部戰力,也戰勝不了,如果在戰團爭戰毫髮無傷,卻因遇上三、級蠻獸損失慘重,那就虧大了。
“大家不用擔心,就算有三、級蠻獸,以我的感官,肯定會能提前發現,再加上柳副團長的詛咒魂印,不見得不能殺死。”
方天怕大家士氣受損,馬上安撫了幾句,隨即又鄭重地道:“但大家一定要保持警惕,就當時刻都在戰場上,一旦發現三、級蠻獸,馬上結陣防守,反應一定要快!”
“是,團長!”
團員們都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大聲回答,以示自己會遵照方天的命令,保持警惕。
方天不是前怕狼後怕虎的性格,既然這個空間有炎黃玄力,自然要在裏面闖蕩一番,做完必要的動員後,讓林邪帶路,向最近的巨型祕藏趕去。
“嗯!?”
兩團迎着風沙,剛向前走了四五裏,方天突然露出驚駭之色,舉目向入口的位置看去,一看,雙目馬上微微眯了起來。
此刻,入口方向有兩人正駕着頂尖的飛騎,向他們疾馳而來,正是嚴光哲與伍媚娘兩個神眷天兵。
對方兩人穿着都十分華美,那些看似是綢緞做成的衣服,全是用最尖端的納米記憶合成材料製成,不單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而且鐫刻了精妙的陣紋,對戰力有極大的增幅作用,無論衣服、鞋襪、手環、戒指、胸墜……其它配飾,還是神兵、護盾、全都是一整套,隨時可化作一套覆蓋全身的戰甲,使兩人變成恐怖的人形兵器,正是衡山武道院人人夢寐以求的神眷天武。
見方天發現了他們,嚴光哲屹立於金翅獅鵬背上,用高高在上的口吻道:“方天,你們逃不掉的,我勸你束手就擒,還可以體面的死去!”
“咯咯咯,光哲,你何必嚇他,只要他肯帶【天盟】一起歸順我們【劍盟】,又何必非得殺?”伍媚娘咯咯笑着,虛情假意地勸阻道。
“體面的死去?”
聽到對方的話,方天的臉馬上變得像寒冰一般,雖然彼此立場不同,但他明白,嚴光哲要殺他,絕不是因爲這個,而是源自一種莫名的敵意。因爲一點敵視的情緒,就要置人死地,嚴光哲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其心可誅。
“武王八重以上整編,準備隨我出戰,普通團員結堡形防禦陣!”
雖然殺機大作,方天卻很快冷靜了下來,他現在是一方統帥,不該被情緒左右,果斷喝令一聲,讓普通團員結成一座堡壘形的防守陣,以防被對方突襲,精銳戰團側整編成隊,對兩人進行阻擊。
“堡形防守陣”,是最常用的幾種防禦陣形之一,結陣時,所有士兵向外排成一圈圈緊密的圓形,最外的幾圈,是實力最強者,往內,弱者在下面,以疊羅漢的方式層層堆高,呈圓堡形佈下盾牆,可以聯合全軍之力,抵禦強大武者的衝殺。
對方雖然只來了兩個人,但他們本就是同階中最出色的人物,一身神眷天武更是能將戰力增幅三倍以上,方天心中沒有任何勝算。看對方的飛騎,速度肯定驚人,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爲了避免被對方割肉,唯一的辦法只有抱團死戰。
很快,堡型防守陣已經結成,所有武王八重以上的強者,也加持完畢,結成雲形飛騎戰陣,遙遙逼視着嚴光哲兩人。
“可笑,我嚴光哲要殺人,豈是一個堡型防禦陣就能防得住的?”
【天盟】一方剛準備好,嚴光哲已不屑一顧地來到百米之內,****挺胸,媚光四射的伍媚娘,自然也來到了近前。
面對兩個天兵,方天心中波瀾不驚,表面卻咬牙切齒大罵道:“你們竟私自將神眷天武帶出祝融院,就不怕冥河院長降罪嗎?”
到現在,他已經知道,祝融院的院長是由總副院長兼任,正是冥河清芳的父親冥河溯。同時也知道,在正常情況下,神眷天武管治極嚴格,這裏面肯定有蹊蹺,所以特意試探一番。
果然,說起這事,嚴光哲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竟二話不說,突然加速,向防禦陣前衝殺而來。
兩人的速度極快,很快就衝到十多米內,嚴光哲這才無比冷酷地道:“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在極速前衝的過程中,他們身上的衣服快速變化,轉眼變成一層淡金或淡銀的軟甲,像皮膚一般緊貼在體表之上,令他們看上去就跟金人銀人一般,氣息瞬間就提升了兩倍以上。
伍媚娘身材傲人,本就極具誘惑,神眷天武變成銀膚軟甲之後,更是玲瓏畢露,幾個私祕之處若隱若現,引得不少血氣方剛的少年面紅耳赤。
“咯咯咯……”
聽到少年們粗重的喘息聲,伍媚娘笑得花枝亂顫,體態更是誘人,真是迷死人不償命。
“慢!”
嚴光哲正要出手,方天突然伸出右手食指,向對方搖了搖,哂聲道:“姓嚴的,你不是根本沒將我放在眼裏嗎?這樣如何,我們兩人單挑,如果輸了,我就歸順你們,如何?”
“單挑?哈哈哈哈……”
嚴光哲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眯着狹長的雙眼盯住方天道:“真是井底之蛙,以爲在分院戰勝了幾個同階,就天下無敵嗎?不用那麼麻煩,如果你能擋住我一招,我饒你一條賤命,那又如何?”
“饒我一條賤命!?”
縱然方天心志極堅,聽到這番輕賤的言辭,也不由怒火中燒,冷冷道:“別說一招,我擋你百招又如何?不過你這種小人,說話肯定跟放、屁一樣,到時候我擋住了,絕不會認賬!”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東西,我堂堂天兵,豈會在你這種垃、圾面前食言,如果一招要不了你的狗命,我們兩人絕不糾纏,掉頭就走!”
自從成爲神眷天兵之後,嚴光哲一直被身邊的奉迎者捧着供着,早養成了驕縱的心性,哪受得了這種辱罵,瞬間就被激怒,氣息狂漲,幾瞬就達到半步武聖的層次,雙手合握,一刀就向方天狂斬而來。
(各位老闆,給點援助吧,前方喫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