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後背都會冒出一股冷汗。
"幽冥堂不是江湖邪派麼,怎麼又跟朝廷掛勾?"伊心染腦海裏又YY幾個版本,苦於不能說出來,她好憋屈。
什麼官商勾結,什麼官匪一家親,似乎都不能用來形容幽冥堂與朝廷的關係,於是某個想象力過度活躍進的某女咬着手指沉默了。
"幽冥堂收重金殺的人不是朝廷的重臣,就是江湖中很有威望的大人物。"若無必要,絕不開口的夏候景晟掃過椅子上的雲紋冷聲道。
他的目的很簡單,也很單純,就是想進雁不歸採幾株救命的草藥,豈知,會撞破這樣的一個大祕密。
幽冥堂,但凡知道其行事作風的人,莫不是談之則色變。
伊心染張了張嘴,瞭然。
怪不得,不管是朝廷還是江湖,都容不下幽冥堂。
"幽冥堂在四國之中都有自己的分堂,不單單只是咱們夜國的朝中重臣與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前輩被擊殺過,其餘三國也是如此。"西門楚離曾經花很多的精力調查幽冥堂,結果一無所獲。
他們的行蹤太詭異莫測,壓根就查不到。
"換句話說就是整個飄渺大陸都有幽冥堂的存在。"伊心染咂咂舌,嘖嘖出聲,眼裏跳躍着幾抹興奮的光芒,半晌後嘻笑着道:"真牛,有氣魄。"
這個幽冥堂,背景果真很強悍,很有意思。
一個能讓四國都驚懼的存在,也不難怪他們這些人在聽到'幽冥堂';三個字時,難看又凝重的臉色。
看着伊心染過於興奮的表情,軒轅思澈腦門上倒滑下三根豎線,語氣頗爲哀怨的道:"皇嫂,幽冥堂出手不留餘地,所殺之人皆是滅其滿門,就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
都已經消失數十年的幽冥堂,再次出現,最讓他擔心的莫過於,幽冥堂在煉製傀儡藥,無法想象要是被他們培養出一批有思想有意識的傀儡人,離天下大亂估計就不遠了。
"的確夠狠,不過換成是我或許會..."伊心染嘿嘿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只看她的眼神與嘴角那抹未來得及消逝的笑痕,怎麼看怎麼邪氣,怕只怕那下場,比起滅滿門好不到哪裏去。
突然間,對上她視線的人,相當默契的打了個寒顫。
此等女子,招惹不得。
"四國皇室自幽冥堂出現之初,就負責收集關於他們的各種情報,至今仍然只有少量的記載,還是不全的。"
"保密工作做得這麼好。"眨眨眼,伊心染看向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話的夜絕塵,莫名的心裏有點兒堵得慌,"不就是一個幽冥堂麼,至於讓你們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真是好沒出息。"
哪怕是再精明的人,也有出錯的時候。
縱使保密工作做得如同國安局,情報局那樣的,不也有漏洞可尋。
只要有心,還怕他們的狐狸尾巴露不出來。
"既然你們都知道是幽冥堂重新出現了,對於你們曾經的老對手,心中也有底,總比什麼也不知道的時候強。"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在知道對手是誰的情況下,勝算總是要比遇上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對手要強。
"皇嫂說得有道理。"
"塵,你的媳婦兒可真不錯,得好好藏着,千萬別讓人給惦記了。"現場沉悶而壓抑的氣氛中,南榮陌晨笑着打趣兒。
他要是有伊心染這麼一個麻煩,他也樂意揹着,實在是太招人疼了。
"小晨子,你是不是想死。"她的玩笑也敢開,皮癢欠抽。
南榮陌晨撲哧一聲樂了,捂着肚子眼神古怪的瞄了夜絕塵一眼,朝着伊心染揚了揚眉,朗聲道:"九兒,你這是在叫我,還是在叫塵。"
刻意將最後那個'塵';字咬得重一些,不懷好意的眼神來回在夜絕塵跟伊心染的身上緩緩掃射。
他可是第一次發現,他跟夜絕塵名字裏面,最後一個字同音,有這種好處。
"此晨非彼塵,姐姐我一定是在叫你。"
粉脣輕掀,露出兩排整整齊齊白玉貝似的牙齒,笑意燦爛百花觀之失色。伊心染動作很快,直衝向南榮陌晨抓住他的肩膀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某男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四仰八插的躺在地上。
好半晌,在某女笑容中失神的衆人緩過神,無不捂着肚子憋着笑。
"手疼不?"夜絕塵抱住伊心染,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一番,連他都在她的笑容裏失了神,這個小東西肯定是上天派來專門克他的。
"不疼。"
"我好疼。"南榮陌晨乾脆就賴在地上,滿心委屈的叫。
深有體會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這一摔,那可是結結實實,硬生生的,沒有任何防備的摔在地上,真疼。
"你活該。"伊心染狠瞪他一眼,甜糯的嗓音很難讓人將她跟剛纔那個'女大力士';聯繫在一起,"落瀾,他們煉製的那個藥,應該有個名字吧。"
有思想,有意識,但卻無法主控自己的傀儡,伊心染真想見識一下。不知道與電視劇或者小說裏出現過的那些傀儡,有什麼差別。
"紅塵醉笑紅塵。"司徒落瀾的聲音極輕,彷彿來自遙遠的天際。
伊心染嘴角抽抽,只覺成羣結隊的烏鴉在眼前飛過,哆嗦了一下道:"這名字,可真動聽。"
尼瑪,名字美得有些不真實。
藥效,卻是殘忍得BT。
好半晌,伊心染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不對勁兒,司徒落瀾話落下之後,大殿裏好像就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已經輕鬆的氣氛不知不覺間,又沉寂了下去。
他們的表情似乎比知道幽冥堂重現江湖還要凝重幾分,坑爹的,紅塵醉笑紅塵那個藥,難不成現世過。
甚至還在他們的記憶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咳咳,你們見過吞服笑紅塵的人?"挑了挑眉,伊心染直接把紅塵醉笑紅塵這個名字縮減成'笑紅塵';。
尼瑪,果然越是美麗的東西越危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