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她力氣太小,壓根就拉不動。
"唔唔..."嘴裏喫了滿滿的一嘴冰,整個嘴巴都被凍得麻木掉了,司徒翩翩只能發出這種含糊的聲音。
使出了喫奶的勁兒,也沒能將司徒翩翩弄出來,不得以丫鬟只能去喊人,也顧不得事後會不會被收拾。
她只覺得,司徒翩翩的報應來得挺快的。
"落瀾,你不出去看看。"閣樓上,軒轅思澈收回遠眺的目光,黑眸裏掠過一抹戲謔。
之前,他雖厭惡司徒翩翩,但卻覺得她不過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沒曾想她的行爲竟是如此的惡劣。
即便是下人,那也是人,怎能不將別人當人對待。
這樣的人,又如何奢望別人好好善待於她。
"自會有人去管她的,希望經此一事,她能有所改變。"到底是自己的妹妹,司徒落瀾還是希望她能學好,不要肆意妄爲。
也許,是他對這個家太過於淡泊,沒有盡到身爲兄長的責任,纔會讓他們成長成現在的模樣。
"帶本王去見紅護法。"
這處閣樓,位於花園的深處,也是獨屬於司徒落瀾的一處地方,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入。
哪怕是他的父親司徒家主,都不行。
站得高瞧得遠,他們三個剛好將司徒翩翩摔倒那一幕,瞧了個真真切切,當場就忍不住爆笑出聲。
"隨我來。"司徒落瀾收起情緒,轉身朝着閣樓下走去。
約莫一刻鐘之後,三個男人以夜絕塵爲首,進入了關押紅護法的地牢,耳邊響起的依舊是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一聲接着一聲,很是瘮人。
"啊——"
突然,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尖叫穿透過厚厚的石壁,那聲音如同貓兒的利爪,一下下撓心那般的疼痛,令人渾身都僵硬起來。
一牆之隔外的司徒落瀾皺眉,沉聲道:"不對勁。"
"那是紅護法的聲音,不管受怎樣的酷刑,她從來就沒有叫過一聲。"軒轅思澈的心也提了起來,直覺出了大問題。
夜絕塵面不改色,卻是先於軒轅,司徒兩人將關押紅護法的石室打開,映入眼簾的一切,讓他劍眉微挑,薄脣抿成一條直線,"她是怎麼回事?"
按照規矩,每天都要對紅護法行刑的壯漢,在紅護法發出連聲尖叫的時候就呆愣住了,聽到夜絕塵的聲音方纔緩過神來,呆呆的回話,"屬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然就發狂的尖叫了起來。"
那無比痛苦,刺痛靈魂般的尖叫,連他這個手染了無數鮮血的人,聽着都倍感渾身發毛。
他每天都要對紅護法行刑,可是不管他怎麼折磨她,這個女人不但渾身的骨頭硬得很,就連她的嘴巴都硬得很,連哼都不會哼一下。
像這樣失控瘋狂的慘叫,他還是第一次遇上。
"是不是她的生死劫犯了。"一時間聯想不到別的,唯一的可能便是紅護法身體裏的生死劫在折磨她。
經過軒轅思澈這麼一說,司徒落瀾立馬也反應過來,霎時手中多了兩根銀針,手指微動就要射向紅護法,後者猛然抬起頭,面部嚴重扭曲,黑眸詭異的青紅交加,異常駭人。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瘋狂的紅護法拼命的掙扎着,她的手腳都被綁着,由於她劇烈的動作,將手跟腿都磨破了皮,殷紅的鮮血流着她的手腕跟腳踝流淌,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看似瘋狂失去理智的她,其實心裏跟明鏡一樣,她知道是生死劫發作了,除了死根本就無法得到解脫。
嚴刑烤打她不怕,可是她無法承受生死劫的折磨。
這種精神與肉體的交替折磨,讓她痛苦異常,無法控制的慘叫出聲,企圖痛過叫喊發泄肉體與靈魂的劇痛。
"那生死劫到底是怎麼種上去的,竟然能讓倔強的她一心求死。"軒轅思澈眼裏有着不可思議,他們對紅護法用過所有的酷刑,後者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他想不明白,怎樣的痛苦能讓她一心求死。
她那雙青紅交替的眼睛裏,有着瘋狂,有着癲狂,也有着卑微的乞求,甚至是軟弱。
"啊——"
一波強於一波的疼痛,瘋狂的擠壓着紅護法的身體,讓她痛,讓渾身顫慄,面部越發的扭曲,猶如鬼魅。
"求求你們殺了我..."
"殺了我啊——"
縱使她有再強的求生意識,也抵不過生死劫隔三差五的發作。只要一想到那種非人的折磨,紅護法就想死。
如此,一了百了,她就不必那麼痛苦了。
生死劫一旦開始發作,第一次熬過去了,每隔五天就會再發作一次,直到心力衰竭而死。
"我只能暫時減輕她的痛苦,無法解除生死劫。"司徒落瀾靠近紅護法,手中的兩根銀針插在她頸間的要穴之上,然後數十根銀針飛快的插在她後背上其他的穴位,總算是讓紅護法停止了慘叫。
片刻後,紅護法漸漸的清醒過來,迷茫的視線漸漸聚焦,呆呆的望着面無表情的夜絕塵,染血的嘴角緩緩勾起。
"告訴本王想知道的,你便能得到解脫。"
"本護法憑什麼相信你。"紅護法知道她體內的生死劫並沒有解,只是被司徒落瀾暫時壓制住了。
即便是如此,也讓她鬆了一口氣,有種前往鬼門關走了一圈的感覺。
"你沒得選擇,除非你還想再多承受幾次生死劫帶給你的快感。"夜絕塵雙手環胸,黑眸沉沉,"你沒有時間等,可本王有很多的時間。"
"哈哈..."
仰着頭,紅護法笑得眼淚順着臉頰流淌。
"生死劫的解法,表哥回皇城的時候就已經帶了回來,你若是想活,就乖乖告訴我們想知道的。"兵不厭詐,這也怪不得軒轅思澈拿話詐紅護法。
笑紅塵關係着練制傀儡,要是不找到源頭,以後又何來的太平盛世。
"早晚逃不過一死,本護法什麼也不會說的。"
"既然你不想說,那本王也不介意多等半個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