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把恆兒給我,你先止血。"
"好。"
真正的龍脈在哪裏,他們尚不知曉,也不知道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伊律瑾倒也不逞強,他可不想自己最後成爲拖累。
兩個孩子是必須帶在身邊的,別說夜絕塵不放心讓自己的屬下看着他們,就是他這做舅舅的也不放心。
並非是他們不相信自己的屬下,而是心疼兩個孩子,哪捨得將他們丟給別人照顧。
"恆兒,對不起。"剛纔聽到沫兒說冷,夜絕塵一門心思就撲到女兒的身上,全然忘了他的身邊還站着一個跟女兒一樣同樣畏寒的兒子。
當年在雪域,若非是他無能,又怎會讓他們在冰天雪地裏出生,最後還落上這麼一個毛病。
"爹爹,恆兒沒事。"
有那麼一瞬間,夜錦恆是真的覺得很委屈的,他以爲自己的爹爹不愛他。
可是聽到夜絕塵向他道歉,他覺得爹爹是很愛很愛他的。
妹妹比他小,身體也比他弱,爹爹先照顧妹妹是沒有錯的。
"傻孩子。"
"哥哥,沫兒給你呼呼就不冷了。"
"嗯。"
一手抱一個孩子,源源不斷的真氣緩緩的輸入他們的體內,讓他們的體溫始終保持最舒服的程度,不讓他們覺得冷。
"把恆兒給我抱吧。"
"不用,大哥在前面探路,我抱着他們。"
"也好。"
伊律瑾點了點頭,要是他們兩個都抱着孩子,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也來不及反應。
"大哥把這個拿着。"
接住夜絕塵丟向他的東西,伊律瑾笑了笑,道:"有這個咱們也能快些找到龍脈,然後也能快些找到傳送陣。"
"嗯。"
兩個大人帶着兩個孩子,很快就走到皇陵深處,越是往裏走就越是覺得冷得厲害。
夜絕塵的真氣不間斷的輸進兩個孩子的身體裏,彷彿絲毫都沒有感覺到疲累。
自從修練真陽決開始,他的內氣就用不完似的,不管怎麼消耗都非常的充沛。
不然,他就真的要懷疑,帶着兩個孩子進來是不是一個錯誤了。
兜兜轉轉了近一個時辰,伊律瑾也沒有找到龍脈所在,好看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這條項鍊只有在染兒手裏纔會發出七彩的光芒,我拿着根本就沒用。"
"大哥,滴一滴血在項鍊上面。"
"滴血?"
"嗯。"
染兒擁有拉雅一族最爲純正的血脈,作爲她的哥哥,伊律瑾的血液就算不是最純正的,至少也不會差。
"聽你的。"
咬破手指,殷紅的鮮血滴落在項鍊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滲透進項鍊裏,不多時便發出一陣七彩之光。
雖說伊律瑾的血的確是喚醒了這條七彩神石項鍊,但遠沒有項鍊在伊心染手裏,發出的光芒那般璀璨。
"大哥可曾聽母妃說起過她的身世?"有關拉雅一族的事情,夜絕塵尚未有機會向伊律瑾提起。
若是伊心染在,肯定早早便告知了伊律瑾。
"母妃不曾提過。"
"母妃乃是烏蓬大陸西悅皇朝的皇太女,大哥跟染兒都繼承了母妃的血統,擁有西悅皇族拉雅一族最爲純正的血脈。"
伊律瑾一怔,顯然他對這些全不知情。有了項鍊的提示,總算是讓他們朝着正確的方向行走了。
"西悅皇朝的開國女皇對染兒說過,染兒是繼她之後,拉雅一族血脈最爲純正的子孫,而想要得到七彩神石項鍊的認可,血脈必須是非常純正的纔可以。"
"所以你讓我滴血。"
"大哥是染兒的親兄長,就算血脈不及染兒純正,但至少不會差。"
伊律瑾嘴角抽搐的翻了個白眼,真不明白夜絕塵這是在誇他還是在損他。
看着手中七彩神石項鍊發出的光芒,伊律瑾覺得,他的血脈還是很純正的嘛!
他不知道的是,放眼整個西悅皇朝近幾代的子孫,根本沒有一個能催動七彩神石項鍊之力。
他的血脈不是很純正,而是真的很純正,算是僅次於伊心染的存在了。
"爹爹,那是什麼好漂亮?"一直安靜趴在夜絕塵肩頭的夜沫兒,突然伸出小手指着一面牆壁,黑白分明的大眼裏滿是欣喜。
順着她的小手看過去,夜絕塵跟伊律瑾都是一頭黑線,他們其實就看到一面光禿禿的牆壁,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哪有什麼東西,還好漂亮?
"好漂亮的翅膀,好漂亮的尾巴,爹爹快告訴沫兒那是什麼嘛!"興奮過頭的夜沫兒絲毫沒有察覺到她家爹爹的異樣,軟乎乎的身子在夜絕塵懷裏蹦噠。
"恆兒能看到嗎?"
夜錦恆在他爹跟他舅舅火熱的目光注視下,緊張的點了點頭,糯糯的道:"恆兒能看到。"
這下換成夜絕塵跟伊律瑾傻眼了,爲毛他們什麼也瞧不見。
"牆壁上有什麼,恆兒。"
"好像是一隻很大的鳥。"夜錦恆皺着好看的小眉頭,突然驚喜的道:"我想起來了,爹爹,我在奶奶的衣服上看到過。"
"是鳳凰。"
軒轅皇後貴爲一國之母,後宮之中也只有她的衣服上會繡鳳。
"呵呵,鳳凰真好看。"夜沫兒拍着小手,又拉着夜錦恆的手,"哥哥,鳳凰有翅膀爲什麼不從裏面飛出來?"
夜錦恆嘴角一抽,翻了個白眼,這個問題叫他怎麼回答?
"龍脈應該就在這面牆壁後面。"手中的項鍊到了這裏,七彩之光閃爍得越發的璀璨,伊律瑾也已然確認。
"看看有什麼能打開這面牆,我想咱們要找的東西應該也在裏面。"
"嗯。"
兩人分頭在那面牆壁的周圍仔仔細細的都尋找了一遍,結果一無所獲。
"哥哥你在看什麼?"
"沫兒你想不想要那塊紅色的石頭。"夜錦恆身份尊貴,好寶貝他見過不少,但他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那麼特別的,像石頭一樣的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