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聖女才越發顯得冰清玉潔,顯得高潔聖雅。
皓月飛身落到伊心染的身邊,嘴巴也不是喫素的,他發現站在這個位置真的很不錯,俯視別人的感覺就是好,就是爽。
"沐天城以一個不貞不潔之人爲聖女帶入我雅惠城,是想欺我西悅無人嗎?"
若說皓月的話,只是點了一把火,那麼隨風的這句話,就是埋下一顆隱性炸彈了。
畢竟,這裏不是沐天城。
這裏,是西悅皇朝的皇都;這裏是西悅皇朝的領土,這裏站着的人都是西悅的百姓。
上至百歲老人,下至三歲小兒,都知道沐天城歷代聖女必須爲處子之身,那麼眼前這個不貞之人,如何能爲沐天城的聖女。
她既以爲沐天城聖女,還險些在萬民敬畏的目光中進了城,豈非是在打西悅百姓的臉。
憤怒,已然清晰的寫在每一個西悅百姓的臉上他們看向南榮淺語的目光,彷彿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滾出去——"
"我們不允許這個破鞋進入城,趕緊滾出去。"
"對對對,快滾出我們的雅惠城,快滾出我們西悅..."
"..."
皓月跟隨風乃是西悅皇族,百姓也許不認識二王子隨風,但他們卻是認識五王子皓月的。
此時見伊心染站在皓月跟隨風的身邊,圍觀的百姓直接把伊心染也誤認爲是皇室哪個不曾見過面的王子了。
各種叫罵之聲不絕於耳,一聲高過一聲的破鞋什麼的,呼啦啦的朝着南榮淺語招呼而去,伊心染面無表情的將她青白交錯的神色盡收眼底。
如果之前還不是很肯定她是南榮淺語,那麼此刻,伊心染是萬分確定了。
一個人的聲音,一個人的容貌,甚至是一個人身上的痕跡都有可能被改變,唯有一個人身上的氣息,是怎麼也無法改變的。
自身體裏面那個神祕的封印在黑域沼澤,徹底解封之後,伊心染的感知就比以前靈敏了數倍不止,她能很清楚的識別出一個人的氣息。
那窗簾輕輕掀起的一角,露出南榮淺語的臉龐,不經意間對上她的那雙眼睛,伊心染周身的氣息便隨之冷了下來。
撇開一個人身上獨有氣息不談,她不相信南榮淺語還能本事大的換上一雙眼睛。
那雙曾經如惡狼般盯着她,意欲將她除之而後快的眸子,伊心染又如何能忘。
"你若不是水性楊花,朝三暮四又紅杏出牆,夜國太子又如何會廢了你這個模樣清純,實則心狠手辣的太子妃呢?"
南榮淺語惡狠狠的瞪向伊心染,不斷的猜測她究竟是誰,爲什麼會對她的過去這麼的熟悉。
南榮淺語這個名字,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到別人叫起了。
連她自己,都快將自己曾經的名字給遺忘了。
這個男人憑什麼提起,他憑什麼?
"想來公子是認錯人了,我是沐天城的聖女初雪,跟公子說的那個人並不相識,興許我們只是相貌有所相似罷了。"
的確,沐天城歷代聖女必爲處子之身。
她,並非完壁。
她的容貌能有所改變,她的聲音也可以改變,只是那層膜卻怎麼也補不回來。
與其讓城中百姓抓住她非處子之身的事情不放,倒不如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既然你說本公子是認錯了人,那麼你便證明給本公子看,還真是本公子認錯了。"伊心染像是個老神在在的獵人,悠閒的看着她的獵物,絞盡腦汁的掙扎,"如果你在這裏脫掉衣服,讓本公子驗驗身,你若確爲處子之身,那便是本公子認錯了人,但你若非完壁之身,便把命留在雅惠城,以你的血洗淨沐天城對西悅的侮辱。"
"我西悅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你既說你不是南榮淺語,現在就拿出證據,否則..."皓月到底是出自西悅皇族,渾身上下自有一股渾然天城的王者之氣。
世人皆道五王子生性風流不羈,卻又豈知他是衆人獨醉,他獨醒呢?
"你放心,就你那前不凸,後不翹,還不知道被多少人壓過的身體,本公子絲毫興趣都沒有,還沒瞧就已經有作嘔的感覺了。"
隨風嘴角抽了抽,他覺着這個妹妹太彪悍了些,這話是一個女孩子該說的嗎?
"你..."
"看來某個不要臉的人還需要時間思考該不該脫衣向咱們證明她是不是本公主說的那個人,不如趁此時間,本公子給大家講講那不要臉的女人,做過哪些光榮的事蹟。"
伊心染語氣是詢問,但卻並沒等人響應,清悅的嗓音似清風徐徐,緩緩吹進人的心坎裏。
"南榮淺語是個貪慕虛榮又極其自私自利的女人,她原本是有着青梅竹馬戀人的,但爲了身份地位,最後嫁給了她戀人的親哥哥,成爲了夜國尊貴的太子妃,將來母儀天下的皇後。"
南榮淺語想要開口反駁,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精緻的臉龐不由一陣扭曲。
"幾年後,那個被南榮淺語拋棄的男人成了親,她又見不得那個男人對他的妻子百般疼愛憐惜,於是一次又一次的派人刺殺那個男人的妻子。非但如此,她的父親還意圖造反逼宮,而她更是一劍險些要了夜國太子的性命..."
故事講到這裏,停了下來,圍觀的百姓開始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小小的議論聲漸漸的越發變得大聲起來。
"大家想想她一個閨閣中的小姐,除了金銀能買兇之外,自然就是出賣自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讓身手更好,更狠的人去刺殺那個男人的妻子。"對上南榮淺語憤恨的目光,伊心染強忍住想要殺人的衝動,其實她也不想把她跟夜絕塵編排成這樣,聽着怪彆扭的,"你們說這個女人買兇殺人也就罷了,偏偏她見不得那個男人的妻子長得比她漂亮,不但要殺人家,還要毀人家的容貌,毀人家的清白,更是把她喜歡被很多人搞的惡趣味,強加到那個男人的妻子身上,爲了達成目的,她簡直就是不擇手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