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烏蓬大陸,初進皇城,是隨風跟皓月給了她溫暖,讓她覺得西悅皇室也並非那麼討厭,皓月又因她重傷,性命垂危,不管是要伊心染付出什麼,她都會毫不猶豫點頭的。
"你的血,便是最好的解藥。"西雅女皇聲音越來越弱,替她解惑,"你的血脈之純正,已然超越了我,不但能救皓月,如果他有足夠的機緣,能把你血液裏的精純之氣吸引,那麼他的血脈之力將會純正很多很多。"
啥,她的血還有這好處?
"就看你願不願意用自己的血救他了。"話落,不等伊心染有所反應,西雅女皇就消失在幻境之中,而伊心染的心神也迴歸了本尊。
回想起剛剛救下南宮承銳在山洞裏那幾日,她外出尋找食物,意外割破手指,貌似她的血,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變成了金色。
金色的血無意中滴在枯草之上,竟然讓那枯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生機,變得青青綠綠,當時還嚇了她一跳。
嘖嘖,看來她的血真挺寶貝的。
擦,那她更得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力量,否則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打她的主意。
"隨風表哥你怎麼了,大舅舅大舅母,你們怎麼坐在地上?"一回神,抬眸就看到狼狽不堪的隨風,還有博文夫婦,她的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九...九兒威壓..."短短幾個字,讓隨風疲憊萬分,彷彿耗盡了蓄積的所有力量。
"啊?"伊心染呆,茫然的眨了眨眼。
等她睜着眼掃向更遠處時,腦門上黑線是一道一道的,嘴角也狠狠的抽了抽,迅速將威壓收起,眸底掠過一抹窘迫。
咳咳,她不是故意的。
要怪就怪西雅女皇,要不是看到她太生氣,她也不會無意中釋放出強大的威壓。
無意識中釋放出來的威壓,那可是過了半的威壓,也怪不得他們都慘白着臉,好像隨時都要昏過去的樣子。
"抱歉,想救皓月的辦法想得入神了些,一時就沒太注意。"
不聽解釋還好,聽了伊心染的解釋,衆人只想掐死她,掐死她。
可是,沒人敢近她的身呀。
"九兒,你有辦法救皓月了。"威壓消失,隨風雖說狼狽,但沒受什麼實際性的傷害。
"嗯。"
"太好了。"
點了點頭,伊心染心念一動,小手一揮,籠罩皓月的藍色光幕瞬間消失,攤開白淨細嫩的手掌,指尖一劃,金色的血光閃爍出耀眼的光華,衆人只覺眼前一花,血氣又是一陣翻騰。
捏住皓月的下巴,金色的鮮血滴入皓月的口中,讓他慘白的臉,即刻就恢復了幾分血色。
餵了皓月三滴血,只見伊心染被劃破的手掌湧出陣陣藍光,待藍光消失,她的手掌光潔如初,完全看不出剛剛纔傷過。
她的血太霸道,力量也太精純,並非她不願讓皓月多喫幾滴,而是擔心適得其反。
"隨風表哥,將皓月表哥的衣服扒乾淨了,絕不能讓任何一隻蠱蟲遺留在他的身體裏。"
"好。"
沒有時間去驚訝伊心染的血竟然是金色的,隨風想也沒想就照着做了。
脫掉皓月身上最後一件衣服,只在敏感部分遮了塊布,皓月整個人赤條條的呈現在軟榻之上。
金色的血進入皓月的身體之後,化作一縷縷金色的幽光,在他的身體裏流動,霸道的血液將蠱蟲逼退,迫使它們不得不從寄主的身體裏逃出來。
陷入昏迷的皓月並沒有多大的痛苦,安靜的睡着,密密麻麻紅黑色的蠱蟲自皓月身體裏被逼退出來的時候,沒來得及離開的瑞安女皇等人,都禁不住頭皮發麻,面色慘白。
男人尚還能強行忍住,女人則是直接捂脣,狼狽的嘔吐起來。
那畫面,實在是太驚恐了。
"滅殺。"直到所有的蠱蟲都湧出皓月的身體,伊心染才沉住氣,指尖掠出陣陣藍光,將這些蠱蟲焚燒成灰燼。
又過了約莫一柱香的時間,眼見皓月就要轉醒,伊心染清了清嗓子,"隨風表哥,皓月表哥沒事了,你幫他把衣服穿上。"
"哦,好好好。"
"你們怎麼還沒走?"
瑞安女皇又驚又喜,原本她還在猜測這丫頭的血脈之力究竟有多純正,看到她的血液之後,心中是再也沒有疑問了。
好,真是好極,蒼天果真待她西悅不薄。
"朕馬上就帶他們離開,你的宮殿很快也會安排妥當,且等消息就是。"
點了點頭,算是承了她的情。
"皓月你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皓月醒來,瑞安女皇腳步又是一頓,要是可以她真的不想離開。
迷茫的視線漸漸對焦,黑亮的眸看清楚了隨風滿是擔心的雙眼,皓月搖了搖頭,道:"二哥...沒。我沒有哪裏不舒服。"
他記得他跟二公主對碰,兩敗俱傷,後來他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消失。
他,不是要死了嗎?
"二哥,我沒有死嗎?"
"沒有本小姐的允許,閻羅王他敢收你。"臭小子,讓她好生擔心,好生自責的說。
"九兒。"
"你能動嗎?"挑了挑眉,伊心染可沒有忘記西雅女皇說過的話。
既然皓月已經喫了她的血,那總不能浪費不是,有沒有機緣總是要搏一搏才知道的。
試了,有一半。
不試,一分都沒有。
"能。"
"本小姐的血可是好東西,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品嚐的,好歹你也吸了我三滴血,趁現在那三滴血在你體內還沒有完全消散,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將那三滴金色的血融於你的血液裏。"
皓月呆住,聽得雲裏霧裏的。
血,什麼血?
他吸了九兒的血?
"你若有足夠的機緣,能徹底將我的精血吸收,那麼將會改變你血脈的品級,讓你從原來的四分之二血脈,蛻變爲四分之四,甚至更爲精純。"
她的血有這效果,本是不該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