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得那叫一個緊,反正姜聽許怎麼掰也沒掰開就是了。
“別管那臭小子了,帶你去個地方。”
“不去,鬆開。”
“老婆,你覺得現在還由得你說去還是不去?”
根本就沒想過要等同意,那恐怕得等八百年後了。
不得不說,對於這方面,男人還是很有自知的。
姜聽許臉上剛冷笑起來,就被男人扛到副駕駛,還特別貼心的幫忙繫上安全帶:
“乖,馬上就好。”
邊說着還一邊偷親了口。
姜聽許氣得直瞪眼,而那個臭不要臉的男人卻笑得更開心了,上了駕駛座後:
“要不要再香一個?”
“滾!”
小五他們一行連忙上了後面開出來的兩輛車,跟上。
......
車裏,姜聽許氣啊!
可再氣也不能動手了,可不能因爲一點小事,把生命看成兒戲。
經歷過的人纔會深刻體會到--活着,是真好!
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墨博淵,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你說呢?”
“我說什麼?問你呢!”
男人臉上明顯笑了起來,要知道,平常的墨博淵,什麼時候笑的這麼毫不設防過?
“問我的話,那就是因爲你。”
也只有爲你纔會瘋!
姜聽許聽的有些似懂非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回應什麼,小聲吐出兩字:
“有病!”
倒是被某個耳尖的男人聽的清楚:
“我有病的話,那你就是我的藥!”
這波土味情話,噎的姜聽許直到車停下也沒再出聲。
不過,心裏卻早就吐槽上百遍都綽綽有餘。
墨博淵也不介意,單手開着手,另一隻手很是隨意的放在車窗上。
行吧,這狗男人的顏值,不得不承認的確非常高!
終於,車子停下。
透過車窗仔細看了好幾遍,才確定旁邊這所學校,不就是當年兩人上學的地方嗎?
“來這兒做什麼?”忍不住的問。
男人早已不下車,已經繞到副駕外,打開門:
“你先出來,我就告訴你。”
姜聽許的確有些好奇,這男人幹嘛帶自己來這兒?
要知道,學校很多年前就停用了,都搬到不遠的新學校去了。
不過,老學校空了這麼多年居然還建在?
被不要臉的男人強勢牽着下車,怎麼甩都甩不掉,最後只能用掐的。
大概對被老婆掐有着非常嚴重的陰影,瞬間鬆開手。
“咳,這裏很快就會被拆掉。”緩緩道。
“那不是很正常嗎?而且這麼多年空着沒拆,纔不正常吧?”
雲城是什麼地方?
從來就寸土寸金的,空着這麼大一學校,怎麼想都不合理。
回懟後,發現男人居然沒吭聲,不禁抬頭看了眼。
誰知,就見男人滿臉生氣的樣子。
what?
剛剛是發生什麼了嗎?
不然他怎麼突然就這麼生氣了?
男人呵呵笑了兩聲,很是沒好氣的道:
“不正常?那是因爲你男人不同意拆,就沒人敢拆!”
咳、咳咳、
怎麼個意思?
這老學校,是墨家的?
的確,這片土地,姓墨!
“那現在怎麼又要拆了?”出聲繼續問。
某個傲嬌的男人哼了起來:
“那當然是因爲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