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愣了,自己什麼時候脫的衣服?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喝完酒的第二天早上了,我的記憶也就停留在自己醉倒在牀上之前。但是我還清楚的記得,自己是穿着衣服睡的。
我看了看四周,又嚇了一跳。
我家明顯被打掃了一番,變得非常整潔。我的衣服,也被我在衛生間找到了,已經洗好晾上了,因爲天也挺暖和,所以經過大半天的時間,都幹了。
這難道都是我夢遊乾的?我可不覺得我有這個本事,別說夢遊了,睜着眼我也不可能收拾這麼利索。
瞬間,我就想到了一個人——韓若柳!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一條內褲,臉都綠了——昨天難道我被佔便宜了?
我連忙找了身乾淨衣服換上了,然後在客廳的茶幾上,果然發現了一紙條,上面寫着:“家裏順手給你收拾了一下,怕你睡得難受,衣服我給你脫了,然後又洗了。就算家裏沒人,一個星期也該收拾收拾,不然申晴過來都嫌棄你!”
落款上,寫的赫然是韓若柳的名字。
我大腦一片空白——這叫什麼事兒?!
我自己媳婦兒閨蜜把我衣服扒光了,就剩一條內褲!這個韓若柳,未免太強悍了……
我汗顏不已,但是一想,自己跟蘇憶還就穿着內褲一起抱着睡過呢,韓若柳跟這個相比,這也不叫什麼事兒了吧。
反正,我也沒喫虧。
努力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我發現韓若柳還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不僅辦事幹練,比男的還厲害,還鐵腕,幫李凝雪做飯,給我收拾屋子,也這麼在行!
說老實話,我還真沒見過韓若柳這麼完美的女人,無論幹什麼事兒都能遊刃有餘地去做好。這種女人娶回家,自己什麼都不用幹了,等着享福就行。
不過相應的,韓若柳這種女人,可不是那麼好降服的。要不然高山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還是一無所獲。
韓若柳,此女只應天上有吧,能認識她,就是我們的福分。
我簡單洗漱了一下,因爲昨晚一晚上沒喫飯,肚子也是餓的咕咕直叫,所以,我先到門口解決了一下肚子的問題,然後盤算着怎麼去解決黑牙一家的事兒。
喫完了飯,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給申劍打電話,畢竟申劍是南關的,不再東關混,這樣乾點什麼事兒,黑牙家裏人也沒地方找人去。
想到這裏,我就要給申劍打電話,找他借點人。
然而,我的撥號鍵還沒按出去呢,電話自己就響了。我愣了愣,因爲這個時候打電話的竟然是鬼子!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鬼子那邊也是直接了當:“臭小子,你在哪兒呢?”
我愣了愣,說:“在自己家附近喫早點呢。怎麼了鬼子叔?”
鬼子在那邊笑了,說:“你小子倒是心情不賴,還喫早點呢。一會兒來我金元酒吧一趟,我在這兒等着你。”
說完,鬼子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是幹什麼?
但是鬼子都發話了,我還不能不去。
我匆匆地打了輛車,就去了金元酒吧。
到了金元酒吧門口,我就發現鬼子似乎真的要搞出來點什麼事兒。他的一輛金盃就停在門口,還有一輛嶄新的凱迪拉克。
金盃旁邊站着不少人,都抽着煙,一副馬上要出任務的樣子。我過去的時候,正好鬼子也從金元酒吧裏出來。
他帶着一手的金戒指,嘴裏叼着雪茄,見到我之後笑笑,說:“來的倒真是時候啊,看看,我剛買的賽威,怎麼樣?”
我看了看,確實是一輛好車,外觀倒是挺別緻:“不錯不錯。不過,鬼子叔,你叫我來,不光是爲了來看車的吧?”
鬼子咬着雪茄點點頭,說:“當然了,讓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兒的。到車裏去,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雖然狐疑,但還是上車了。鬼子揮揮手,指揮着後面金盃那邊的人,說道:“行了,時間差不多了,都給我走!”後面那羣人呼呼啦啦把煙一扔,都鑽進了車裏。
這輛賽威的前面,早就坐着一個社會上的人了,我坐在了車的後座,鬼子也坐在了後座,就在我旁邊。
“走,之前給你說的地方。”鬼子說了一聲,前面的人點點頭:“知道了,鬼子哥。”然後,他就發動了車子,駛到了馬路上。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鬼子叔,你要帶我去哪兒?”
鬼子咧嘴笑笑:“東關。”
“東關?去那裏幹什麼?”
鬼子笑道:“丫頭把事兒都告訴我了,我來幫你擺平這件事兒。對他們,你還不夠狠。有的人讓一讓也就算了,對他們,不用留什麼情面,你越是忍着,他們越是囂張。這種無賴,往死裏打就行了。”
我算是聽出來了,感情鬼子是要幫我擺平黑牙的事兒!
我連忙說道:“這個,鬼子叔,這種小事兒哪能用得着您親自出馬?本來我就想自己解決的,真的不需要……”
“你自己想怎麼解決?找幾個學生,嚇唬嚇唬?”鬼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沒用的,我說了,對付他們那種無賴,你還太嫩。你這麼整,整不出什麼效果來。你畢竟不是混社會的,有些手段,還使不出來。一會兒,你就放心看着,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知道了嗎?”
我一看自己也絕對是拉不住鬼子了,只能無奈地點點頭,說:“知道了,鬼子叔。”
鬼子又笑了笑:“這就好,一會兒,等着看一場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