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瑤似乎是睡着了,也難怪,一個女人喝那麼多酒,不醉纔怪。陳雨抱着她坐在後面,我去開車。我問陳雨現在去哪兒,陳雨想也沒有想地說回家,先把古瑤帶回家照顧一晚上再說。
我點點頭,就帶着兩個人往家裏開。
路上,陳雨也沒說話,就默默抱着古瑤,讓她睡得安穩一些,不會因爲喝了太多酒而感覺到不舒服。
到了家之後,我把車一停,陳雨就抱着古瑤下去了。家裏有人,是高山和唐之洹、阿竇。今天他們三個沒有班,正在家喝酒打牌呢,看到我和陳雨回來,頭也沒抬,就打了聲招呼,問我們怎麼回來那麼早。
陳雨沒說話,直接抱着古瑤去了自己的房間,我應了他們一聲,就坐在了沙發上。這時候,三個人抬起頭,便看到了陳雨不是一個人回房間的,而是還抱着一個一身酒氣的女人。
唐之洹頓時就把手裏的牌甩了,驚道:“媽的,我看到了什麼?!尋哥,你和雨哥去酒吧撿屍去了?還他媽帶家裏來了!厲害了,我的兩個哥哥今天終於是長本事了嘿!”
高山臉立馬黑下來了,罵道:“我草你姥姥,唐之洹,說話歸說話,你甩牌幹啥?!老子好不容易抓了倆王四個二,還是地主,你他媽這不是耍賴嗎!”
唐之洹裝作沒聽見的樣子,那邊阿竇一聽,立馬也把手裏的牌摔了:“這麼刺激的事兒,我們可不是得去聽聽?陳雨這麼長時間一來,一直都葷素不沾的,我都以爲他是不行呢。現在他破天荒帶回來一個,我不得給他計時看看。”
高山欲哭無淚:“你們兩個狗日的,太賴了……”
我白了他們一眼,說道:“那不是我們撿屍撿來的,是古瑤。楊迅說古瑤在歌平酒吧喝多了,陳雨擔心古瑤出事兒,就帶我過去把人給接回來了。人喝得確實是有點多,差點被別人撿走,幸虧我們去得及時。”
“臥槽!”高山也把手裏的牌給摔了,“竟然是古瑤!我剛纔沒看清,一想還真是,也就古瑤能有那麼長的腿了。這……陳雨把古瑤帶回家了……”高山的表情立馬就精彩起來,然後和唐之洹、阿竇對視了幾眼之後,相視一笑,但是怎麼看,這個笑裏面都沒有什麼好意。
我打了個哆嗦,一人給了他們一巴掌,罵道:“有話說話,笑這麼賤幹什麼,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高山哈哈一笑,說道:“阿尋,你想想,陳雨和古瑤這對狗男女都那麼長時間的感情了,雖然一見面就幹仗,但是不都是嘴硬心軟嗎。你看看,今天晚上,古瑤喝的不省人事,這陳雨把人把牀上一扔,門一關,看着美人兒躺在牀上,這麼好的晚上,可不是得發生點什麼嘛……”
唐之洹也壞笑道:“是啊,本來就是你儂我儂的,現在那麼好的機會,陳雨乾點什麼古瑤肯定也不會生氣,哪有男人能受得了?”
阿竇笑道:“估計一會兒,他們兩個可就得真的‘幹’一仗了。”
“嘿嘿嘿……”三個人又笑了起來,這次,還是帶聲的,讓我怎麼就這麼想揍他們一頓。
不過話說回來,這倒是還真有可能,關於陳雨和古瑤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兩個人有沒有滾過牀單什麼的,我們也不知道,沒準兒這大晚上的,還真能發生點“故事”。
想到這裏,我也情不自禁“嘿嘿嘿”笑了起來。
四個猥瑣的大老爺們,就這麼坐在客廳傻笑着,很詭異。
過了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四個以高山爲首,就蹭到陳雨的房間那邊去了。果然,門關着,還鎖死了,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高山把大腦袋往門上一帖,聽了一會兒之後,嘆了口氣,搖搖頭說自己什麼也聽不見。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完事兒了?那陳雨未免太快了點吧。”唐之洹託着下巴,很認真地在思考陳雨後半生的“性福”問題。
高山點點頭,說:“是得幫陳雨一把了。剛剛我就聽見幾聲‘啪啪啪’的聲音,還沒幾下呢,就停了,然後就什麼聲音都沒了。依我看,陳雨每次去洗澡不點服務,肯定是有難以啓齒的理由。咱們身爲兄弟,是時候想辦法幫幫他了,不然他肯定會自卑的以後。”
阿竇也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那明天咱們找陳雨好好談談吧,這病,早治早好。”
我們四個相互看了一眼,都點點頭。
然後,我們等了一會兒,見陳雨這裏實在是沒什麼戲了,就回了客廳,四個人一起打起摜蛋來。沒一會兒的功夫,鼎盛酒樓的人也都回來了,所有人回來之後,我們四個把事兒都告訴他們了,讓他們聲音都輕着點,別吵着陳雨,畢竟人家累着呢。而且,晚上聽見什麼動靜,都別奇怪,都是有理由的。
衆人都是一副我懂了的樣子,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蘇憶和秦淺則是紅着臉,說我們的思想實在是太齷齪了,然後才上了樓。
但是,這一晚上家裏卻出奇地平靜,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
第二天一早,秦淺和蘇憶出去買早飯去了,我也一早起了牀,坐在客廳裏運動了一下,等着喫飯。至於其他人,好像都沒起呢,所以這個地方,也就我一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古瑤挺慌亂地出來了,她頭髮散亂,明顯就是隨便抓了兩把,還沒有來得好好梳。
我一轉頭,就看見古瑤了,古瑤也看到了我,她臉一紅,衝我擠出了一個笑容,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個,昨天打擾了,多謝你們收留我一晚上,我有事兒,就先走了!”說完,一路小跑,就離開了這裏,打開了我們的大門跑了。因爲太急,連她那雙小高跟都快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