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你想幹什麼?你以爲,隨便抓個什麼人,就可以讓朕繞你叛逆之罪?”
玉斛終於勉強冷靜下來,面對柳明月這樣狡猾的狐狸,也許,一味示弱,真的不是什麼好辦法。
這時候,湧往聚月坊的鐵蹄聲愈來愈響,似乎這繁華金粉的一條街巷裏,忽然闖入了千軍萬馬。連帶着身處二樓的衆人,都覺得腳下的樓板開始輕微晃盪起來。
“夫人!街頭忽然湧進許多黑衣騎士,正在往咱們聚月坊而來!”美麗機靈的婢女,慌不擇詞在門外對掌櫃的玉夫人稟告情況。
玉夫人銀牙貝齒一緊,起身道:“趕緊關門!命弓箭手準備,待來人靠近時,大聲警示來者......快!快快!快去!”
玉夫人一疊聲命婢女快去安排,迴轉身,看向柳夫人的眼底已經隱隱有了恨意。
要知道,此時坊內賭客過千人之衆,倘若真要出事,關門之後必然混亂不堪。而如此一來,自己存放在地庫的那些金銀,必然難以保全。
況且,做她們這行的,最忌諱便是與官家起過節。而這個柳明月,卻仗着之前與自己的幾分交情,不管不顧的將自己拉入這樣一灘渾水之中。
挾持天子,謀逆之罪----不管哪一條,都足夠她死上一百次的了。
這樣的情勢,叫玉夫人如何不恨?
柳夫人這時候愈發的得意,她眼倪着玉斛,眼角斜盯着葉青,伸手將盼盼往後拉了幾步,將脊背靠着一處牆壁,以居高臨下的口吻環視四周道:“你饒不饒我,我早就已經不在意了!顏玉斛,自先祖皇帝開國到現在,我柳家就世代作爲皇室瓷器絲綢的供應織造,獨領天下商幫,每年爲皇室納稅過萬金!而你,爲了區區一本可笑而又荒謬的奏本,居然懷疑我們勾結碧羅宮謀反作亂!你可曾知道,我二十餘年來經營柳氏天下各莊,甚至在父親靈前終身不嫁----而你,只是揮手之間便要將我辛苦所得的努力灰飛煙滅!今日,便是你爲這一切付出代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