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驚呼?“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凡爾賽鼻祖麼?”
“凡爾賽?什麼意思呀?”趙靈兒不解,好奇問他。
她的疑問讓陳爭才恍然想起來,如今“凡爾賽”梗還沒有流行開開,只是一個地方名字,趙靈兒自然是聽不懂了。
“凡爾賽,就是凡爾賽文學啊,一種用低調來炫耀的語言方式。比如說,我家我最醜,一直很不自信。比如說,當人問怎麼保持身材,回答說是天生的,不需要保持……,之類的嘍!”
陳爭將趙靈兒曾經凡爾賽過的話一一列舉出來,語氣淡然,表情毫無波瀾。
“哦,原來你一直都在關注我!”趙靈兒恍然,指着陳爭開心地說道,像一個突然發現了自己粉絲的剛出道小明星。
在她身上,陳爭看到的是一個十八九歲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模樣,而不是一個比自己只小一歲的出道多年的巨星。他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曾經也很癡迷她,笑道:“以你的影響力,我不想知道都難啊,網上到處都是你的新聞。”
“好吧~”劉亦菲假裝失望地撇撇嘴。
……
兩人慢慢聊着聊着,又將話題轉到了陳爭身上,趙靈兒好奇問道:“你以前讀書的時候,是有參加音樂專業培訓班麼?”
“沒有,我是農村出來的,有書讀就不錯了,哪還有錢去參加興趣培訓,可以說,大學畢業前,五線譜我都不認識。”
趙靈兒杏眼一瞪:“那你怎麼還會寫歌?而且寫出來的歌都那麼好聽!”
陳爭很享受對方喫驚的感覺,撓了撓後腦勺,謙虛地笑着說道:“大學畢業後,我爲了寫歌,所以才特意抽空去學的,現在算是入了門吧。”
趙靈兒嬉笑道:“隨便學一學,就這麼厲害了!嘻嘻,我覺得你纔是凡爾賽吧?”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這些歌就像上帝硬塞在我腦子裏似的,我也擋不住啊!歐,我這該死的才華!”
陳爭吹着牛批,言語中滿滿都是凡爾賽的味道,卻讓趙靈兒對他更爲好奇了。顏值、才華、財富都是男人吸引女人的東西,才華甚至可以彌補顏值和財富的不足。
陳爭這幾年創造的成績,用傳奇來形容也絕對不以爲過,而且他的人生經歷,生活環境和趙靈兒截然不同,因此,趙靈兒對和他聊的很開心,感覺很有意思。
陳爭感覺走了很久,都快到半島的另一頭了,趙靈兒還沒有到家,頓時忍不住問道:“你住哪,再往前走,我們都要出別墅區了。”
“啊?好像走過了,剛剛顧着說話了,沒注意~”趙靈兒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指着剛剛過去的方向,“在那邊呢。”
說完轉身往回走,陳爭送了聳肩,跟着她一起回去。
湯遜湖別墅錯落有致,路不是東西南北直通,而且入住率不高,許多別墅沒有亮燈,甚至裝修都沒有做好,裏面黑不隆咚的像一個喫人的巨獸。
趙靈兒似乎有些害怕,放慢腳步和陳爭並排,下意識用手捏住了陳爭手臂處的衣服,讓陳爭感覺有些怪異,不過也有些小竊喜。
兩人拐過兩條小路之後,終於到了一棟亮着燈的別墅門口,趙靈兒悵然說道:“我到家了~”
“嗯,那我就回去了。”陳爭笑道。
“謝謝你,這麼晚送我回來!”趙靈兒突然抓着陳爭的手臂,踮起腳在陳爭嘴上親了一口,在陳爭的驚鄂中迅速分開,但是兩張臉近在咫尺,她一雙桃花眼近距離直勾勾看着陳爭,飽滿的雙脣微微動,極具誘惑力。
此時,經歷太多的陳爭哪裏不明白她的意思,還能忍住,抱住她便吻了上去,兩人很快靠在了大門邊的石頭立柱上。
趙靈兒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一般,用舌頭笨拙地回應他,手也僅僅抓着陳爭的衣服,讓陳爭很有徵服感。而且曾經心目中的女神主動投懷送抱,令陳爭心裏非常有成就感。
當陳爭習慣性地將手探入時,趙靈兒突然停了下來,滿臉通紅第看着陳爭,羞澀說道:“不行!”
見陳爭有些失望,她又小聲補充道,“在這裏不行。”
她說着趴在門口聽了一下,才伸手打開指紋鎖,輕輕推門,探頭往裏面瞧了瞧,發現沒人之後,才做了一個噓聲動作,提示陳爭不要發生,拉着陳爭的手輕輕走進去,東張西望後躡手躡腳上了二樓。
上樓後,她推開一間房門,拉着陳爭走了進去,然後迅速反鎖了門,燈豆沒開便再次擁吻在一起,藉助窗戶透進來的微弱燈光陳爭看清了牀得位置,擁吻中兩人到了牀邊,陳爭熟練地將她慢慢放倒在她的牀上。
……
趙靈兒是陳爭多年的女神偶像,和自己的偶像……,她的身體陳爭感覺即刺激又陌生;而趙靈兒,也體驗到了來自年輕力壯的陳爭火熱的愛。
因此這一夜兩人都很瘋狂,都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裏去,卻也很壓抑,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在趙靈兒第二次來臨時,兩人幾乎同時結束的那一剎那,趙靈兒竟然因太刺激而忍不住哭了。
她才發現,原來這種行爲,在和對的人,再心情愉悅的時候,其實會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這也讓她堅定了擺脫別人擺佈的人生。
叫她哭了,陳爭很是納悶,也有些心慌,這難不成她要反悔,找自己麻煩了?她可是在國內影響力很大的公衆人物,要是和自己對着幹起來,還真的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啊!
“怎麼啦?”陳爭努力讓自己不慌,抱着她柔聲問道。
“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我不想再過這種生活了,你能帶我離開這個圈子麼?我不想再和現在的經紀人和經紀公司合作了。”趙靈兒眼淚汪汪看着他,顫聲說道,“我厭倦了這種生活,我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他們一直逼我做不喜歡的事情,就連我母親也都不幫我我,她眼裏只有錢!”
聽到她的哭訴,陳爭很是驚訝,等她情緒平靜幾分之後,才試着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趙靈兒哭道:“你幫我和經紀公司、經紀人解約,幫我交違約金,我可以在你的公司當藝人,我可以爲你的公司賺錢,我現在還算有點名氣,你相信我!”
“從一家公司換到另外一家公司,那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而且以你的收入水平,一年上億沒問題吧。這麼年了,你存個幾億沒問題吧,自己交違約金不就行了?”陳爭也不傻,幫她交違約金,那得交多少錢啊,他甚至都有點懷疑趙靈兒是想坑自己錢了。
“我沒有錢,錢都在我媽媽和繼父手上。雖然我一年最高可以賺一兩個億,可是經紀公司分六成,經紀人分三成,最後到我這裏只有一成了,兒這一成的錢都在我媽媽那裏,以前我小,我媽媽是我的監護人,所有錢都歸我媽媽管,可是現在依然還是這樣。”
“你成年了,難道不會去溝通爭取,要回自己的主動權和決定權麼?”陳爭淡然質問道。
趙靈兒嬌軀一震,顫聲說道:“我很害怕!難道,你不知道我繼父是做什麼的麼?我不敢和他正面交鋒。”
陳爭皺了皺眉頭,這一刻,他突然想起曾經聽到過有關於“瘦馬”的流言蜚語來了。
他不想趟渾水,因爲她繼父程金行是一名實業大佬,早在二十幾年前就是億萬富翁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產業也已經壯大,如果真算起來,他的財富不比陳爭少,更重要的是,這種人能成功,幾乎都是混出來的,多少染了點黑色。
如今他公司業務涉及金融、投資、房地產開發、建築材料、俱樂部、餐飲和國際貿易等多個領域,因爲沒有上市,財富都很隱蔽,而且在京城那麼多年,幾乎黑白通喫,不是陳爭能惹得起的。
現在可還沒有全國性的掃嘿處惡,依然還有很多人很囂張。而陳爭這種毫無根基的人,哪天被人綁沙袋扔江裏都有可能。
他甚至有些後悔了,後悔不該一衝動和趙靈兒幹了這種荒唐事情,現在好了,屁骨粘着屎擦不乾淨了。
“這就是你今晚和我……,今晚這麼做得目的麼?對不起,我沒辦法幫你,你另找他人吧!我想,願意替你交違約金,簽下你的公司不少!”他冷冷說道,隨即放開趙靈兒,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趙靈兒也沒有阻止他,只是在一旁啜泣着,等到陳爭準備起身時,她突然抱住了陳爭的腰,激動地說道:“不要走!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想讓你來當我的經紀人,我可以爲你拍戲賺錢,只要你帶我離開我母親和繼父!”
從小被母親和繼父控制的趙靈兒,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她也想過解約,找其他人替自己交鉅額違約金,可是她覺得其他人也和繼父一樣,也是會完全控制自己,那樣只不過是換了另外一個坑而已。
在遇到陳爭之後,她願意換一個坑,因爲她不排斥陳爭。陳爭年輕有爲,年紀和她相仿,卻已經成了福布斯富豪榜前幾的鉅富;長相雖然比不過娛樂圈裏的那些頂級帥哥,但也非常順眼,比起又老又醜的繼父來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而且陳爭還很有才華,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
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樣子,陳爭心裏多少有些悸動,可是他不想爲了她而得罪一個實力很強的人,而且剛剛發泄完,開啓了聖人模式,已經不再熱血衝動,此時的他頭腦異常冷靜,冷冷撥開趙靈兒纏在他腰上的手臂,穿上鞋子迅速下牀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