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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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言語調生硬,神態間也沒有了那份謙恭。
費元雪算什麼東西?難道沒有她米素言,梁軒便能成大事,她費元雪就能當皇後麼?何以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來找她米素言問罪?
費元雪自嫁梁軒之時,宿命已成。若梁軒肯安份守己,自然少不了她的一世安寧,若梁軒野心難料,自然只會淪爲梁熠的階下囚。
素言自認沒有過錯,她不過是這場對決中的一個引子,目的並不爲了勸降誰,勸服誰。
費耀謙和梁軒都是成年人,又都是理性的人,自己在做什麼,他們很清楚,甚至早就料到了會有什麼樣可能的結局。
不是一個人就能改變的。
素言料想着元雪會哭嚷着撲上來,揪頭髮扯衣裳,和自己大鬧一場,她也做好了奉陪的心理準備,總之不能叫自己喫了虧。
也許梁熠就是故意讓元雪來見自己的,就是爲了給自己難堪,讓自己難看。人在最狼狽的時候最脆弱,到時候他出面做個救美的英雄,讓美人撲進他的懷抱。
素言甚至邪惡的想,梁熠的池中之物說不定是費元雪呢。
元雪並沒有露出多驚詫的表情來,似乎對素言這種態度並不意外,就好像她原本就是這樣的人,態度一向這麼惡劣,一向冷血無心,毫無同情之意,專揀人最難受的地方扎,專揀人最疼的傷口撒鹽一樣。
元雪綻出一抹悲摧的笑來,抽動着臉,那眼淚就如同泉般湧出來,在她那張慘白的薄如紙翼的臉上流動,好像隨時就會洇溼了她那單薄的臉。
元雪哭的毫無美感,無聲之中卻透着說不盡的悲慟,看的素言無端端生出一種歉然來。她那麼高大、堅強、冷硬的站在元雪對面,可不就是欺負了她的那個人麼?
素言後退半步,別轉了臉,聲音如同她的表情:“王妃娘娘失態了。”眼淚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尤其是女人的,她要博得憐惜,找錯了人,盡應該去找憐惜她的人去哭。
元雪驀的止住了哭聲,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道:“是啊,我怎麼會在你面前失儀至此,你這個最惡毒最可恨的女人,我與你不共戴天。”
素言沒來由的生出不耐來,道:“既如此,素言不送。”
“呵呵呵。”元雪淒厲的笑出來:“你不配得到幸福,一輩子都得不到,你這種女人就活該下地獄的。你就是個喪門星,在哪就禍害哪。如果不是你嫁進費家,費家也不至如此,王爺他也不會英年早逝……”
說到傷心處,失控的大哭,幾度哽咽的幾乎上不來氣。
素言邁步往外走。她幹嗎要撿罵呢?既然費元雪死皮賴臉的杵在這,她可沒這份氣度陪她。這樣一個情緒激動,近於失控的女人,是毫無道理可講的,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何況她壓根就是不講道理的女人。
從前她好時,別人都不入她的眼,如今她不好了,所有不相乾的人就都是罪人,是她的仇人。
都不共戴天了,那就別在同一個屋子裏吸收着共同的空氣了。
元雪氣的吐血。她何曾遇見過這樣冷血又殘忍的女人?她自然不要素言的同情和憐憫,可是素言竟然連最後一點顏面都不給她留,還這樣肆無忌憚的逐客,簡直是讓人忍無可忍。
元雪上前揚手,就朝着素言臉上落下去。
素言聽的她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知道元雪來者不善,便緊走幾步,也不回頭去看。
元雪撲空,險些摔倒,踉蹌了幾步,人就撲撞到了素言的側邊。這裏門門不遠,她又勢道太急,元雪的頭就撞到了門框上。
素言縱然不喜歡她,但也沒想過要致她於死地,見她身子撲了過去,心裏暗叫糟糕,一伸手就將元雪的衣服拽住了。
元雪的頭只碰到了門邊一點點,衣服倒被素言扯亂了,身子向前又猛然向後,人就坐到了地上。
這一坐,心中的戒備防線全部被缷下,她竟然放聲的哭罵起來。
素言不勝其擾,抱肩冷冷的看着她,道:“是你自己衝過來的,我好心拽了你一把。你不領情也就罷了,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出口就傷人呢?”
元雪像個潑婦,捶胸頓足,指着素言道:“你好心?誰不知道你的心早就被狗喫了,要不是你,我何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連大哥都爲了你背叛了我。他是最疼我的了,可是卻爲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下濺無恥的女人,竟然在陣前將王爺給斬於馬下……”
元雪一張口,素言就料定她沒有好話,來來回回不外是那幾外難聽之極的說詞。
她對女人重新有了認知。不管身份地位,女人罵人的時候都是一張嘴臉,一套說詞。她原本以爲元雪浸染費老夫人時日良久,會學來一點罵人不帶髒字,學一點費耀謙的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從容呢。
卻原來和所有的女人都一樣。
聽到她最後幾個字,素言竟然愣了,半晌纔想起來問:“你說什麼?四王爺,是費耀謙殺的?”
這,不可能啊?
元雪的悲痛不似作僞,況且她也實在沒什麼理由要騙素言,因此素言問出口就不期然的換來新一輪的潑口大罵。
一句一字,有如髒水,饒是素言知道元雪罵的大部分是無中生有,小部分是從前的素言,還是覺得喘息費力。
這竟是真的
不管費耀謙是爲了什麼,可當梁熠射向她的時候,他並沒有一點鬆動的跡象,也沒有要投誠的意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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