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萱因爲是庶女,所以司徒家的人都不會關心她,後來聽說馬賊殘忍的將她的屍體丟到懸崖,最後司徒傲天派人去草草尋找幾天都沒有音訊,之後便沒有人提起這件事情。
忽然想起這件事情,雲靜初心中開始覺得怪怪的,但是卻不知道是哪裏怪……
“其實上次你跟我說,在大典宴會上,皇後孃娘跳舞這件事情,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宇文倩沒有發現雲靜初的異樣,繼續說出心中的疑問:“皇後孃娘出生身體不好,所以不能跳舞,她最擅長的就是琴棋書畫,只能學一些比較靜的事物……不過,我有聽說,皇後孃娘兩年遇上一位神醫給她治療,舊病已經好了……”莫名說到這位神醫,宇文倩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
這出生就烙下的病根子居然能治好?心中想起司徒嫣曾經跟她訴說過,她天生的病根子是不可能痊癒的,仔細想想這四年的司徒嫣似乎真的有很大的變化,雲靜初陷入深思中,總覺得這之間有什麼微妙的關聯……尤其想到這位神醫,頓時臉色發白,感覺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般,拳頭緊緊的攥起來……
這位神醫,她怎麼會不知道,當初司徒嫣在進宮一年後,便跟宇文睿引薦了一位神醫,他的名字叫做段亦風,因爲愛屋及烏,宇文睿很快便冊封他爲御醫,而也就是因爲這位御醫的指證,讓自己背上了弒君的罪名……
宇文倩看着雲靜初認真思考的模樣,心中不禁一怔,那個眼神,那個神韻真的像及了皇嫂,想到這裏,她不由眨了眨眼,質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不由開口喚道:“靜初?”
“奴婢在。”雲靜初聽見呼喚,立刻回過神,抬起眼眸快速答應道。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你不是普通的宮女……”宇文倩盯着雲靜初的雙眸,問道:“你能告訴我,你究竟是誰嗎?”
“回公主,奴婢真的只是普通的宮女,只是同樣爲沈皇後覺得不值。”雲靜初壓下臉龐上罩上冰霜,眼底燃燒着憤怒和悲痛,這一切讓她怒火攻心,但是她現在只能壓抑下來,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哪怕對方是宇文倩。
“難得你有這份心……”宇文倩微微緊皺的眉心,眸光一閃,或許是因爲自己思念皇嫂過度了,纔會出現的幻覺,眼前這個普通的宮女又怎麼可能是高貴的皇嫂呢?
就在這個時候,喜兒急忙匆匆的跑了進來,恭敬的說道:“公主,段御醫派人捎了藥回來,現在已經在宮裏等着……”
是他派人回來了!宇文倩立刻從石凳上站了起來,蒼白的小臉難得露出一抹紅暈,語氣中帶着激動說道:“靜初,我先回宮了……”
“奴婢恭送公主。”雲靜初福着身子說道,片刻之後,她微微抬起頭,雙眸看着宇文倩她們漸漸遠去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深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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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殿,司徒嫣身穿一身明黃色的鳳袍,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頭上倭墮髻兩邊斜插鳳釵,顯得十分的柔美嬌豔,微微抬起一雙美眸,看着走進來的宮女香菱。
司徒嫣姿態優雅的靠着椅背,淡淡的吐出:“打聽到皇上現在在做什麼嗎?”
只見香菱欠了欠身,恭敬地開口:“剛剛奴婢到了徐公公那邊打聽,說皇上現在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摺。”
“走吧,去御書房。”司徒嫣伸出芊芊玉手,讓香菱攙扶着自己,蓮步輕移,姿態優雅的朝着御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