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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如雪,曾記燭影搖紅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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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對於養育自己成.人的母後,背後到底是怎樣的想法,曾經有過怎樣的動作,許思顏可能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他到底是慕容雪親自養育成.人,那能忍的,不能忍的,他竟一一忍了下來,再不曾追究過半分禾。

只爲,那份已經維繫不易的母子之情

木槿不覺將許思顏擁得更緊。

許思顏卻已不願再去想他的母後,繼續道:“這幾日樓小眠在宮裏養傷,我暗中作了些安排,桑夏去探過幾次,兩人早已好得蜜裏調油,若不成全,日後必定生事。妲”

木槿原只當顧無曲是一廂情願,聞言眼珠子差點跌出眼眶,“你說什麼?那桑夏這般清秀雅緻的女人,也喜歡顧無曲那個矮胖子?”

許思顏嗤笑,“很奇怪麼?顧無麴生得再醜再挫,到底頗有才氣,何況又有青梅竹馬的情分在,看得久了,自然情人眼裏出西施。再則,我都能喜歡上你這個裝呆賣傻還長得醜兮兮的小刺蝟,桑夏爲何不能喜歡顧無曲?嗯,最叫我不服的,我喜歡你便罷了,怎麼蕭以靖也會對你動心?嗯,還有樓小眠,許從悅”

木槿恨得差點咬死他,“你胡說什麼?”

許思顏卻只輕啄她膩白的脖頸,嘀咕道:“就當我是喫醋了罷!可我怎麼越來越覺得我以前是太大度了呢?”

木槿啐道:“我一年才和他們見幾次面,還引你這樣猜疑,這叫大度?我才叫大度呢,也不想想你從前有過多少女人”

許思顏拂開她半松的衣帶,撫過她渾.圓的腹部,慢慢向揉.弄着,卻還不忘替自己辯解道:“我再荒唐,那是從前的事了。總比你現在看到個俊美的男子便心猿意馬只想認哥哥強!”

木槿低吟,憤憤地在他脣上咬了一記,“認哥哥,也能說成心猿意馬嗎?”

許思顏不答,只在那已經不再曼妙卻依然誘人的軀體上撫.弄着,看她眼波流彩,紅霞滿面,漸漸失態地在他懷間低低喘息。

“別鬧”

她低低道,“費了一天神,不先去洗浴了早些安睡麼?”

許思顏俯身親在她胸前,輕輕一咬,聽她剋制不住地叫出聲來,方道:“知道晚了,怕擾着你,所以先在那邊洗浴過了。今日雖然費神,只怕往後費神的日子多着呢,不如且樂今朝!”

木槿聽得他話中有話,不覺心驚,“朝中真的出事了?是北狄?與廣平侯有關?還是與許從悅有關?”

許思顏眸光一暗,“朕的皇後,着實不該生爲女兒身!不過,真真是便宜了朕吧!”

嬌.軟的身體被他託起,輕輕擘開,徐徐壓下。

緩慢而有力的深入,令木槿低吟着打了個寒噤,渾身毛孔都似在強烈的快意舒張開來,如等待着春雨浸.潤的青蔥田園。

但或者她真的不該生爲女兒身,明知不該問,到底還是忍不住又問道:“若真的與廣平侯相關,京中臨邛王還有母後,不知該如何自處!”

許思顏淡淡道:“左不過是自作自受。他敢要大吳天下,我便敢斬他全家!至於太後倒免得我爲桑夏的事爲難了!既然顧無曲問了你,你便應下他吧!不過還要稍緩些日子,桑夏正幫我查證一些事。”

廣平侯的獨子慕容繼棠在與許思顏的交鋒中失蹤,廣平侯很可能已經猜到慕容繼棠是被皇帝所殺。

可他妻室及兄長臨邛王一家卻還在京中,更遑論還有個高居太後之位的堂.妹。

也許和他想謀得的那一切相比,和爲獨子報仇相比,一直以來與他暗中較勁的臨邛王已微不足道吧?

廣平侯夫人澹臺氏更是早已失寵。

在失去獨子的保護後,地位只怕連普通姬妾都不如。

皇帝念着母子之情,還得顧及以孝治國的祖訓,自然不能拿慕容太後怎樣。

若孃家兵馬能攻入京城,太後甚至很可能成爲另一位皇帝更加威風八面的太後。

可眼見慕容家撕破了臉,許思顏找個藉口一怒清走太後身邊的桑夏姑姑,憑誰都挑不出錯兒來。

不過許思顏還桑夏幫他查證什麼呢?

木槿正思量之際,肩上忽被許思顏咬了一口,不由痛地叫出聲來,“大郎你屬狗嗎?”

某人在身後陰惻惻地低吼道:“不屬狗,屬狼!”

“屬屬狼?”

“天天被你喊大狼,能不屬狼麼?”

許思顏很是不滿,“想什麼呢!天天見慣了樓大美人,便不把夫婿放心上了?”

十裏之外都聞得出的醋意

木槿無語望天,終於敢確定,這陣子她日夜爲樓小眠費心,終於惹得她的大郎喫醋了。

這是不是說明,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終於遠遠趕超上了他曾萬分“寵愛”的樓小眠?

來不及想更多,身下重重快意翻湧而來,細細汗珠在春意纏.綿際濡.溼.瞭如雪肌膚。

若非懷着身孕,只怕他能兇猛得將她拆骨剝皮,活活噬入腹中。

“小小槿!”

許思顏聲聲地低喚着,看着回眸入抱蹙眉而顫的女子,品嚐着她的美好,和她贈予的愉悅,身軀驀地悸動,手臂已將她緊緊兜住,嚴絲合縫地與她緊緊楔合。

他道:“小槿,幸虧,我還有你。”

木槿緊執他手,嫣然春色沿着眉梢眼角一路迤邐,亦是情動得難以自已。

她戰悸着顫聲道:“嗯,你還有我。大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伴你,陪伴我們的孩子,到老,到死”

深殿裏,綺窗內,繡幕低低垂着。

燭影搖紅,瑞獸飄香,鳳枕鸞帷盪出春意無限。

呢語恣憐,燕婉承歡。

正是銷.魂夜。

彼時,彷彿都已篤定,未來再多坎坷,再多風霜,再多不得不面對的親情與江山的對決,始終都會有對方相伴,有對方給予自己無限勇氣。

就如那時那刻,彼此相依相偎,宛如一人。

曾以爲這便是命中註定。

原來,只不過是,命中註定的天大的玩笑。

歡情正洽。且不問,身後多少風雨

弘元二年三月,北狄大舉兵分兩路南侵大吳,一路勢如破竹,連下數城。

所過之處,血流飄杵,屍積成山。

成千上萬的烏鴉盤旋於被洗劫過的城池,宛若大團烏雲,遮天蔽日,將昔日和樂安寧的城池化作了人間地獄。

三月十六,西路的肅城、端城陷落,守將殉國。

三月十八,東路的陳州陷落。

據說,主帥廣平侯慕容安迎戰時不慎中伏,身受重傷,所率兵馬羣龍無首,遂一敗塗地,不得不帶着昏迷不醒的主帥向朱崖關撤離。

朱崖關守將蘇落之派心腹帶着隨軍大夫驗過慕容安的確重傷不省人事,只得下令打開城門,放潰兵入關,預備整頓後編入軍中抵擋狄軍。

可他萬萬沒想到,隨軍大夫所看到的那個重傷的廣平侯,不過是個容貌相像的替身。

城門一開,看似狼狽雜亂的潰兵衝入關內,立時搶奪城門,隨即迎來了提兵前來的真正廣平侯。

蘇落之不肯棄關而去,憑藉地形優勢以寡敵衆與廣平侯血戰一夜,幾乎全軍覆沒。

是日清晨,本與秦襄、南宮凌等對峙的雍王許從悅引兵相援,拼死救出蘇落之,卻未及逃開,被兵力佔了絕對優勢的廣平候困於朱崖關前的一處山峯;而衛白川所部發覺朱崖關有變,趁勢起兵攻往秦、南宮等所率的禁衛軍,將禁衛軍拖住,讓他們無法馳援朱崖關。

隨後,大將軍蘇世柏、雲麾將軍謝韶淵引兵奔至,協助禁衛軍平了衛氏之亂,謝韶淵更是砍下衛輝、衛白川腦袋,拴於旗杆之上,徑奔朱崖關,解了許從悅、蘇落之之圍。

此時,許從悅一手訓練的當日府兵也僅剩了十之一二。

而他的身份更是萬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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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到了下半部時,有幾處把“桑夏”誤寫成了“桑青”,其實是一個人。原諒我寫得太久,有些角色出場不多,有時會記混了

閱讀愉快,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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