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司藍就疑惑了,"穆曦,你去學校保安室啦?他們怎麼找到的啊?"
穆曦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不對,我跟我叔叔說了,他就說會找回來,我本來還以爲他騙我的呢,哪知道真都可以找回來。對了,我剛剛還看到陳笑笑也在系主任那邊,不知道她運氣好不好,五百塊會不會找回來,要是能找回來,我的嫌疑就洗脫啦。"
陳棉一愣,陳笑笑怎麼也在主任室?她丟的是錢,除了抓到小偷外,怎麼也找不回來吧?不過陳棉沒說,以爲另外兩人明顯沒想那麼多,就連司藍都在說這下好了,大家都沒嫌疑了。
晚上陳笑笑沒回宿舍,都熄燈了她也沒回來睡覺,宿舍裏的三個人覺得很奇怪,後來穆曦快樂的睡着了,司藍躲在被窩和她男朋友煲電話粥,只有陳棉抬頭看了看陳笑笑的牀鋪,心新覺得有點怪。
第二天上專業課陳笑笑也沒有去,平時陳笑笑在班裏的也不怎麼說話,不管是成績還是其他方面都不是很突出,所以她沒去也沒人問,也就陳棉看了眼她的空位置,逮住機會問了下班長,班長說話含糊其辭的,最後躲不過才說了句:"聽說她家裏這幾天有點事,就先回家去了。"
陳笑笑家裏出了什麼事學校裏暫時沒人知道,不過總歸是有知道的人。
譬如李晉揚。
說真的,李晉揚還真沒打算對一個女學生怎麼樣,不過小丫頭那晚哭成那樣,他要是還什麼都不做,估計他自己都瞧不上自己。要說倒黴吧,只能怪陳笑笑她自己,她拿了人家東西也就算了,還打算反咬一口。小女生的戲碼,李晉揚覺得自己要是深究了還真是掉智商,穆曦那丫頭又想找回手機,又不想和同學關係不好,得,他配合就行。
方清閒的跑了趟國華電子,那活動就如火如荼的開展了,小女生貪小便宜,肯定都會去碰碰運氣,這不,半天功夫就找到了。
說起來陳笑笑算這方面的聰明人,而且明顯很老道,手機拿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換了外殼,還買了的人家二手的,只是她一直都沒敢用。她丟五百塊錢是不可能的,她一次性也沒那麼多錢丟,反正別人又不知道,丟沒丟也就是她自己了算,她不過就是想找個由頭讓穆曦在宿舍呆不下去,如果大家都認爲,哪怕是懷疑穆曦手腳不乾淨,她在宿舍都住不下去,那穆曦肯定得搬出宿舍。穆曦要是搬走了,過一陣她再說買了個二手手機用,什麼麻煩都沒有。
陳笑笑老家挺遠,就是個小村莊,村上的男人女人都往跑,明面上說是打工,實際誰都知道,他們出來後拉幫結派分隊分組,分佈在各大城市的車站碼頭,每到上下班或週六週末的時候,都會定點出現,穿的西裝革履人模狗樣,卻專做扒手勾當。說白了,陳笑笑的老家那村子,其實是個專門出扒手的地方。
陳笑笑是這個村莊十幾年來的第一個大學生,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陳笑笑不會像她其他家人一樣把偷東西當事業,但是順手牽羊什麼的,她一直都在做,她的筆記本電腦,就是她第一次來學校的長途火車上順來的。畢竟,她的學費來源都不是正經路子上的,她也知道幹這個辛苦而又危險,她弟弟有次被人捉到,差點被打斷了腿,她在學校裏享福,也想幫家裏分擔一下。
對陳笑笑來說,穆曦是宿舍最好欺負也是最好說話的,她就住在穆曦下鋪,那是一種本能吧,她耳朵挺靈光,聽穆曦笨手笨腳數紙片的聲音,就知道那是錢,穆曦明顯沒有什麼社會經驗,她的錢一直都是放在枕頭套裏,開始的時候都是零零碎碎的,一大把的五塊十塊錢,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多少錢,反正她好像很喜歡收集錢,然後很寶貝的塞在枕頭套裏。
陳笑笑當然也怕啊,要是被發現了,她估計書都念不成了,可一想自己的弟弟妹妹爲了她學費生活費在辛苦,她就想着不拿不白拿,穆曦少一點沒什麼,可她拿一點就是她一週生活費了。
少個十塊錢五塊錢的,穆曦還真不知道,直到後來少兩百的,差太多了才發現。
陳笑笑本來也沒打算拿那麼多,不過那時她手都伸進去了,結果外面有人在拿鑰匙開門,她一緊張,就直接抽出來,竟然是兩張一百的,再放回去,她就沒膽了,她當時就怕晚上穆曦回來會說,結果,那丫頭竟然提都沒提,陳笑笑以爲她是忘了,哪知道她記得,只是沒說而已。
陳笑笑都不知道學校的保安是怎麼找到自己的,反正她是被人喊到主任辦公室的,一進去看到學校保安也在,她就知道完了。
系主任說話挺給她面子的,很委婉,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不過他沒點破,十八九歲的女孩子,肯定要面子的,要是話說白了,估計陳笑笑肯定得退學,家裏培養個大學生不容易,學校也是能保一個是一個。而且,被盜學生也沒報警,家長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都說了,目的就是爲了找回手機,不爲難孩子,但是教育一下是肯定要的。
本來系主任就想提點一下,畢竟都是大學生了,哪知道他話還沒說完,有個電話直接打到校長辦公室,說找一個叫陳笑笑的學生,電話轉到系主任這邊,家裏人說,陳笑笑的爸爸被抓了,就是因爲偷東西,被發現了,一對小情侶,他偷了女方的錢包,人家男朋友肯定不會罷休,打起來了,結果陳笑笑的爸爸身上拔了刀,本來是威脅的,也不知怎麼的,扭打的時候他就傷到了人,那男的直接躺地上不動了,他再想跑就晚了,旁邊的人就跟着說好似的,等他傷完人,一起衝上來把他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