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男se妖冶曼陀羅(一)
化妝舞會這個名字我聽說過,卻從來沒有參加過,但並不覺得陌生。 記得當初我曾在大型超市裏做過促銷員,那一身身的奇裝異服我穿起來可是得心應手。 只不過不曉得在化妝舞會這樣的場合,我應該如何扮相?是要裝扮成一個西瓜,還是一條香蕉?再者……化妝成一個雙層夾心漢堡?
冰棺材因晚上要開個會,所以不會來接我,只是給了地址,讓司機送我去。
至於銀毛,更是神祕兮兮地對我說,要讓我在衆多人中找到他,然後送給我一個驚喜。
我覺得很浪漫,也很興奮,開始期待銀毛所謂的驚喜。 其實,對於經常流鼻血的我而言,如果銀毛能來個熱情大獻身,這份大禮對於我而言纔是最好。 現在這種社會關係,可千萬別說女人就應該矜持,不然,那些男鴨們還不得餓死一批?
我如今已經瘦到一百四十斤,雖然比起纖細的女孩仍舊是座龐然大物,但對於我而言,着實瘦了不少。 我去市場買了十八斤的豬肉,拎在手中一掂量,那叫個重啊!想到自己瘦了十八斤,怎能不亢奮?
想到有一天也可以讓所有人驚豔得直流口水,屬於女人的虛榮心就讓我幸福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喜滋滋地爲自己準備着舞會服裝,一連設計出了很多的草稿,卻一直無法最後敲定。 想來想去,我靈機一動。 當即笑得特詭異。 想着銀毛讓我找他,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找我!
舞會當天,我抱着自己的衣服,拿着請帖,直接鑽進了爲每位貴賓準備地房間。 掏出畫筆,取出殭屍牙。 獨自搗動了半天後,對着鏡子呲牙一笑。 還真覺得自己挺有藝術天賦咧。
但見一張慘白的大臉上有一雙烏黑璀璨的大眼睛,而眼睛周圍則是用水鑽貼片堆積成的閃爍裝飾點。 兩顆陰森森的殭屍牙很囂張地支在肉粉色的脣畔外,看起來既性感又有趣兒。 左臉處還繪畫了一朵妖豔的曼陀羅,當真讓我也妖嬈了一把。
伸手將兩條辮子盤成兩隻角,然後又動手整理了一下身後揹着地一對兒小黑色翅膀,扯了扯身上的黑色長袍。 咧嘴一笑,非常滿意自己造成地黑色效果。 轉身後。 屁顛顛地轉去了舞會現場。
也許是我化妝耽誤了時間,所以當我到達現場時,舞會已經開始了。 望着翩然旋轉着的男女,我這才驚覺己的扮相與這裏實在格格不入。
說是化妝舞會,可是每個人仍舊將自己打扮得鮮亮無比。 男子不用說,幾乎不是王子就是伯爵,清一色地戴銀色面具,完全演繹着完美地紳士風度。 而女子則是公主與人魚的化身。 分別帶着金色或者彩色羽毛的面具,腳踩高跟鞋,身穿搖曳長裙,在旋轉間散發着女性魅力。
低頭看看自己,整一沒發育好的吸血鬼。 而且,還是墜天使與吸血鬼的嫁接品種。 爲什麼這麼說?很顯然。 誰家吸血鬼會明目張膽地揹着帶羽毛地黑色翅膀啊?我這不是DNA問題,就是異族通婚的結果。
雖然覺得這些人的裝扮沒有創意,但在大家都是傻子的前提下,我這個智者還是保持低調吧。 縮了縮肩膀,我儘量將自己隱身。 獨自一個人沿着舞會邊緣走着,想找到承諾給我驚喜的銀毛。 若看不見他,我等會兒就走。 反正我來過了,冰棺材不能說我爽約。
打定主意,我偷偷觀察着周圍的男人,看着看着。 視線卻被舞會旁邊的美食所吸引。 不由自主地靠了過去。 然後,瞧着那些散發着奶油香味兒的糕點咽口水。
這時。 一個滿是戲謔地動聽聲音在我身側說:“吸血鬼不是應該喝人血,怎麼會對人類的食物感興趣?”
我轉眼去瞧,但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正低頭看着我。 他的臉上戴了半面銀色面具,脣角噙着令女人怦然心動的笑意。 一身正紅色的軍裝並沒有將他顯得威武,卻翩翩產出了一種蠱惑地味道。 他給人的感覺就彷彿是一朵渾身都在散發着****荷爾蒙的曼陀羅,在淺笑輕語間讓人上癮,無法戒掉。
曼陀羅,呵呵……這個名字還真適合他。
我既覺得他沒有惡意,也不會認爲他和我搭訕就是想追自己,於是很大方地回道:“你不曉得,現在吸血鬼也減肥,我也改喫素食了。 ”
曼陀羅的眸子一彎,笑出了瀲灩的魅惑。
我心跳露了一拍,忙拍着胸口道:“拜託,別這麼笑,我最近喫得少,抵抗力不好。 ”
曼陀羅微愣後,又笑了,繼而很紳士地伸手邀請道:“可以請可愛的小吸血鬼跳隻舞嗎?”
面對如果優秀男士的邀請,確實很讓人心動,但是我曉得,如果我敢和他跳舞,下一秒銀毛就一定會衝過來,將我狠狠地抱入他的懷中。 這種認知讓我不禁玩**一笑,心中甚至還充滿了期待。
既然我找不到銀毛,那就不如讓他來找我了。
打定主意後,我將小手放在了他的手心,小聲坦白道:“我不是很會跳舞,踩到鞋子,概不負責。 ”
他笑容可掬地對我柔語道:“如果被小吸血鬼踩到鞋子,只能怨我沒將腳放到合適的位置上。 ”
我覺得這人非常會討女人歡心,簡直就是爲討女人喜歡而生長出來地尤物。 不過,這恭維地話不能對他說。 嘿嘿……
曼陀羅是個優秀的男舞伴,將我不甚精通地舞步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讓我開始沾沾自喜,覺得自己猛學了兩天的舞步很見成效。
一曲完畢,我們已經成爲可以調侃在一起的朋友。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彷彿很熟悉的樣子,但實際上卻陌生得很,甚至不曉得彼此的長相與姓名。
一連被曼陀羅請了兩個兩個舞曲,卻始終不見銀毛出現,更不曉得哪位纔是冰棺材。 我原本有意要走,卻被曼陀羅婉言相留,在幽默與愜意的基調中,跳着一隻只歡快的舞蹈。 這一刻,我竟覺得自己變成了公主。 也因此再次肯定,這個男人,是個禍水!
舞會中場時,我飲了一杯雞尾酒後,毅然與曼陀羅揮手告別。
曼陀羅故作落寞地感慨道:“還以爲憑藉我的魅力,你今晚逃脫不了了。 ”
我開心地笑道:“很高興我有這種魅力,讓你產生****的心裏。 但爲了不在卸掉僞裝後嚇到你,我還是得快速消失,否則你的精神賠償金,我是逃不掉了。 ”拜拜手,轉身向留有自己衣服的房間走去。
我前腳剛進入房間,還沒等回手關門,曼陀羅竟神不知鬼不覺地跟了進來。 他的脣角勾起極具****的弧度,望着我溫柔地問:“小吸血鬼,你不想看看王子的樣子嗎?”說話間,他已經伸手去拿臉上的面具,並以一種煎熬人心的速度緩緩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