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妾身十分好奇,昨夜妾身與夫君並未……今日那落紅布上,又是如何多出了那麼一塊……呢?”
羞紅了一張臉,葉若虞問出了她更加關心的問題。
畢竟是個姑孃家,即使說的如此隱晦,即使跟隨他們的下人離他們十分的遠,她的話除了他們二人不會有別人聽到,她也覺得十足十的難爲情。
看着一張從裏到外紅透了的小臉,趙梓衍的長眉微挑,起了逗弄的心思,他眨了眨眼,用相當正經的腔調,一臉正色的開口問道:“並未?並未什麼?夫人說的太過含糊,爲夫聽不明白!”
這貨落入葉若虞的耳朵裏,生生的讓她本就殷紅的臉又增加了幾個色調。
“就是,就是……”支支吾吾的,她一邊快速轉動着腦袋斟酌着用詞,一邊偷偷抬起眼,含着彆扭的去瞄趙梓衍。
也正是因爲這樣,再看到趙梓衍臉上促狹的笑的時候,葉若虞很輕易的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人調戲、逗弄了。
臉上的彆扭一下子僵住,紅潤的顏色也跟着被羞怒擠掉了幾分,葉若虞直愣愣的看着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弧度的趙梓衍,聲線被氣到顫抖:“你!你!”
你什麼?什麼都沒有!
葉若虞想了半天,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她只是狠狠的一咬牙,拿一雙腳往地上跺了兩下,側身就有自顧跑開了去。
當然,這一次她依然被趙梓衍很眼明手快的拉住了。
“夫人,你這是要去哪?咱們已經到了!”嘴角含着愉悅的笑容,趙梓衍看是輕柔實際強制性的將葉若虞拉進了大開的門內,接着反腳一勾便關上了門,把跟隨着的下人攔在了門外。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回了屬於他們的院落。
一進屋,門扇合上的同時,趙梓衍鬆開了抓着葉若虞的大手。
他看着葉若虞臉上的羞與怒,並沒有開口解釋什麼,而是抬起右手將左手的袖子高高撩起。
“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湊在葉若虞眼前的,是一條白皙的手臂。
手臂本身十分的修長,上面沒有過度的肥胖導致的肥膘,相反的十分精瘦,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相當的漂亮。
只是,在這條手臂的前臂內側,靠近手肘的地方,一條寸長的傷口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傷口並不深,而且已經凝血。
至於它爲什麼會出現,什麼時候出現的,葉若虞只能猜到前者,而猜不到後者。
她抿了抿脣,臉上的羞怒消散了一些,接着紅脣微啓,雖然聲音稍微小了一些,但是卻不難聽出裏面含着的真摯:“……謝謝。”
以她昨日與今日的狀態,如果不是趙梓衍的這道傷口,這會兒她很有可能已經被昭賢侯夫人派人壓去浸豬籠了。
然而對於葉若虞的謝意,趙梓衍卻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或者說是不稀罕。
他只是挑了挑眉稍,便一言不發的將袖子又放下,接着便打着哈欠,自顧自的往內室裏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