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隨着清晨的日出,飛機緩緩降落。回國之前,我給小落髮了短信,和她說了我們降落的時間。不過真的是麻煩她了,早晨七點就已經到機場了。隨行的還有程佑廷和孟希羽。
“你們都來啦!”我跑出候機大廳,看到他們靠着護欄等我們。靳璟在後面拉着箱子,不緊不慢地走着,乍一看像巴黎時裝週上的del。“小落昨天接到你的短信就通知我們了,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啊?”孟希羽接住我“熱情”的抱,笑着說。“嗯,好了!都想開了。”我們一行五個人走出機場,成爲一道風景線。
f市的冬天很美,到處都被白茫茫的雪覆蓋。每下過一次雪,天空都會變得湛藍,彷彿被雪洗過。
“先把你們送回家,歇一歇。”martin開着車問道:“白嵐呢?”靳璟發現少了一個人,白嵐這小子,在家睡覺呢吧。“別提了,他早去公司了。這兩天你們不在,他快忙死了。”caroline好笑地說着。“那去公司吧,去聽他倒倒苦水。”我坐在後排,邊和小落、caroline看着照片邊說。
“話說你們不倒時差的嗎?”martin很不理解,爲什麼這倆人回來以後精神這麼好。“對我來說時差這東西不存在。”靳璟翻着最新一期的《環球人物》,坐在前排吐槽。“我也沒問題了,說實話時差這個東西怎麼倒我還真不知道。”似乎有些冷了,我把頭髮鬆開,讓它披在肩上。
機場距離公司大約四十分鐘車程,還好趕在早高峯之前到達了公司。剛走進辦公室,就看見白嵐那充滿疲憊和朝氣的臉。他抬起頭看向我和靳璟,用哀怨和氣憤的語氣說:“兩位大神,捨得回來了?”“看我們對你多好,剛下飛機就過來了。”靳璟靠在沙發上,挑了挑眉。“大哥,你纔是boss唉!哪有你這麼輕鬆的boss!”聽到白嵐這句話,靳璟指了指自己。
“好了,別這麼大怨氣,給你帶回來好東西了。”我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打開看看。”白嵐半信半疑地打開袋子,當他看見袋內的物品時,他驚喜道:“天!mrsmatha店裏我最喜歡的那本書!”白嵐迫不及待的拿出書,仔細端詳起來。“我去找mrsmatha買的,她見了我很驚訝。”我笑了笑,既然白嵐這麼喜歡這本書,乾脆用來撫慰他這兩天的辛苦和怨氣吧。“咳,咳,”靳璟咳了兩聲,“我還在呢。”我無奈地搖搖頭,走到靳璟旁邊坐下。
“下週的酒會怎麼個情況?”靳璟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手機看今日資訊,“酒會是華騰的老總辦的。”白嵐揉了揉太陽穴。“什麼?那女的?”靳璟也隨之揉太陽穴,“那女人可不好對付。”我緊皺着眉。
華騰公司的老闆betty,中文名魏青雪,也是一個年輕的企業家,年僅23歲就創辦了電子科技排名全國第二的華騰公司。不過,各大媒體都報道過不少關於她的花邊新聞,至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自己也持不理會的態度。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四年前她曾向外界表示,很欣賞knem公司的總裁。也就是靳璟,這也是當時華騰公司爲什麼要和knem談合作的原因。靳璟卻不爲所動。他認爲,只要對公司有利,一切合作都能包攬。
我呢,也知道魏青雪小姐“仰慕”靳璟很久了,只是並沒有在意罷了。既然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那麼任何人對我都不能造成任何威脅。不過,這個魏青雪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
“要不,這酒會咱別去了吧,”白嵐靠在沙發背上,他也是實在不想看見那個女人。“不去的話,合作關係會破裂的吧。”靳璟瞟了一眼白嵐,“合作關係破裂會損失大約8000萬的流轉資金,合同上明確寫的。”我翻出合同的複印件。“啊!這就非去不可了?”白嵐捂着臉,不情願道。我和靳璟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於是在週二這一天晚上,參加了華騰公司舉辦的元旦酒會。我和靳璟一起出席,白嵐帶了小落,程佑廷自然就和孟希羽一起。當我們走過各個角落,都能響起一片議論聲。“早就聽說knem的總裁和副總裁是金童玉女,果不其然,”我冷笑了笑。現在的社會,充滿了恭維。
我和靳璟到處敬酒、回敬,這之間又淡成了幾份合作。knem在美妝和彩妝界是龍頭企業了,攀上這麼好的高枝,他們也不愁喫喝了。這時,本場酒會的舉辦人betty-魏青雪走到我們面前。
她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我,我也不幹示弱。“靳總、柒總大駕光臨,青雪未曾遠迎,請多多見諒。”我裝作客氣的樣子笑了笑:“哪裏哪裏,是我們應該向魏總問好的,倒是我們失禮了。”這時從後面走來了一個侍應生,不小心撞了魏青雪一下,她一個不穩,倒在靳璟懷裏,嘴脣也毫不客氣的對上。
她看我臉色發綠,便加深了這個吻,靳璟緊鎖眉頭,不斷推着魏青雪,她倒變本加厲起來。我用盡了全力推開魏青雪和靳璟,手向着魏青雪的臉扇去。“不要臉。”我扔下這句話便跑出了酒會會場,caroline和小落見我一人跑出去,也追了過去。
“靳總,您看,既然這樣,您不如和柒總離婚吧。”魏青雪雙手環抱,對着靳璟笑道。“你想得美。”靳璟面色不善,冷着臉說道。“靳總,您這樣可就不劃算了。若您不和柒總離婚,那我們的合作……”她作了一個斷裂的手勢。“呵,你儘管撤資,合作什麼的,我不在乎。”“就算損失八千萬也不在乎?”“如果我真的在乎這個,那才真的輸了。告辭。”靳璟頭也不回,走出會場。
走出會場後,我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只是靜靜的站着。caroline和小落應該從側面瞭解到了吧。“魏青雪,呵。華騰,呵。等着破產吧。”我冷冷一笑,還真以爲我好欺負?
我早已不再是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柒霽了。
這還要感謝那一次次的傷痛呢。
從回國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以前的我了。
從此以後,除了靳璟,其它的,都打不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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