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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二十七章 難道不是背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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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御母族是軍政界重量級存在, 父族則是黑白兩道巨鱷, 要說太子黨,這纔是真真正正的太子黨。只是他成名太早,玩得太大, 在他那勢不可擋的王八之氣面前,那猶如錦上添花般的出身背景一般就不太被人刻意提及了。加之藍御權勢滔天行事低調, 上層圈子雖多多少少知道些豪門隱祕,卻沒哪個喫飽了撐着敢到處亂講的。

自到h市紮根發展後, 秉承一貫的低調作風, 藍御藉故身體不好公然拋頭露面的次數屈指可數,除了聯盟高層會議,一般性的公開場合多是手下高層代爲出席。加之聯盟媒體尚處在發展當中, 九成九被控製得死死的, 又有哪個敢說道這尊大佛的是非,所以, 整個聯盟長老會, 這位藍大長老給人的印象就是神祕莫測。如果把藍御本尊拉出去曬曬,十個裏有九個不會相信他就是那位稱得上聯盟最巔峯存在的大人物。

聯盟長老,東一區南二區老大,方舟所有者,榮耀創始人, 聖殿掌控者之一,商會總督……隨便哪個身份拉出去都能叫聯盟震三震,更何況那麼多重身份合而爲一。而承載他們的卻是這樣一副年輕而孱弱的身軀, 簡直不可思議。

程天賜怔怔地看着藍御,他老子拼命給他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抽筋了,丫的這小子嘴巴緊得像蚌殼似的,愣是一個屁都沒有蹦出來。程若虛可不敢再指望他,連忙補救道,“藍少您別介意,你看這孩子,沒見過什麼世面,一下子見到您這樣的大人物,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舉着酒杯湊上來,熱情地爲藍御斟了一杯,回頭又招呼程天賜,“傻愣着幹什麼?趕緊的,敬藍少一杯啊!”

程天賜何曾見過父親這樣奴顏婢膝曲意討好的樣子,這一刻,他心中父親高大偉岸威嚴光輝的形象瞬間崩塌。好在他也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性格,震驚過後立刻端着酒杯上前, “藍少,之前多有不敬,我這裏敬你一杯!”說着不待藍御反應就徑自一幹到底,眼睛越發閃亮,“您想要怎樣懲罰我都可以,不過希望事後這件事就此揭過。”人年少時總是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氣,一貫的豪氣背後卻難掩一絲傲意,是天性使然,更是不知者無畏吧。

在藍御眼裏,他根本就還是個小屁孩,本也沒打算在這件事上爲難他,幹掉杯中的酒,淡淡地對他點了點頭。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是比較近的,藍御不過是習慣性地用感知掃了他一下,下一刻卻忍不住皺了皺眉。他這一反應立刻引來旁邊幾人的關注,程若虛緊張不已,“藍少有什麼吩咐?”

“閃開。”藍御突兀地站起來,揮開擋在身前的程胖子,直直地盯着程天賜上下打量,末了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別動!”再次用感知確認了一邊。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很早之前他曾在夏小雨身上感受到過相同的感覺,雖然他身上的這種感覺比夏小雨弱上很多,但本質卻是一樣的,這說明他可能有成爲“同類”的潛質。

這一發現頓時令他心情大好,要知道時至今日,他手下的變異戰士已經多得不可計數,可是至今爲止被他發現的“同類”或準“同類”卻屈指可數,秦商是一個,小雨是一個,林藍勉強算半個,前不久在方舟裏頭也發現了一個,而今天,再次讓他發現了一個。“你……不錯。今後跟着我好了”。

此話一出,舉座皆驚。安田只是單純的好奇,而秦商則多了幾分思量,藍御此人眼光極爲挑剔,程天賜這小子雖然還不錯,但遠遠達不到值得藍御看重的水平,此刻說出這樣的話,不得不令人深思。

而程若虛相比之下就有些憂喜參半了,兒子在自己跟前嬌寵慣了,向來膽大包天肆意妄爲,這一旦跟了太子爺,人可不會像自己這樣慣着他,萬一要是犯了錯誤或者得罪了什麼人,自己就是想幫也鞭長莫及了。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向來珍逾性命,這要是出個什麼萬一……可是眼下聽太子爺的口氣,自己還有拒絕的餘地嗎?他反覆告訴自己往好了想,這要多大的機緣才能被這尊大佛看上眼啊,雖然還不知道要了去是幹什麼的,但以他的身份,總不可能是去當玩物的。如果這位大爺有心栽培,那可比呆在自己身邊好上千倍萬倍了。

這麼一想他就糾結的不得了,可偏偏不知該如何開口,正猶豫間,程天賜說話了,一貫的爽直,“你要我跟着你做什麼?”

“天賜,你怎麼說話呢!”程若虛爲兒子的冒失與無禮緊張不已。藍御卻揮手止住了他後邊的話,他現在心情好得很,這程天賜在他眼裏那是越看越順眼,破天荒地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語氣輕緩,“聽說你的偶像是藍一?”

一提到自己的偶像,程天賜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情緒甚至激動得有些迫切,“沒錯!藍一大人可是聯盟最強大的戰士,神一樣的男人啊,我想見他好久了!你,不,您,您能讓我見到他嗎?”此刻的程天賜早已忘記了要在這個同齡人面前爭口氣的想法,沉穩與矜持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滿腦子都是偶像,偶像,偶像啊,嗷嗷嗷嗷……

“呵,”他的樣子倒是逗樂了藍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光能讓你見到他,我還可讓你變得像他一樣強大,只要你好好聽我的話,你所有的願望都能實現!”藍御的話語裏透出一股強烈的自信,那樣張揚,那樣不可一世。

聞言,程若虛頓時樂開了花,兒子這是走了大運了,藍大少那是真的打算培養他呢,這從天而降的驚喜大得讓他覺得不真實。要知道藍御手裏的資源跟他們那是天差地別,別人拼死拼活搶破了頭都弄不來的設備和藥劑,人不過一句話的事情,而且還能全部量身打造,安全無憂。這位大少爺可不是個隨便開口的主,他能說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像藍一一樣強大啊,兒子真有那麼出息的一天,他就算是做鬼也瞑目了!

秦商握了握拳頭,心底的疑惑卻更深了,今天發生的這事兒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讓他根本摸不着頭腦,藍御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安田卻不想那麼多,跳起來嚷道,“藍少,藍少,你怎麼能那麼厚此薄彼呢,有這樣的好事,我也要跟着你啊!”

藍御此刻似乎心情很好,大方道,“放心,不會少了你的好處。”這話可把安田樂壞了,歡叫一聲撲過去,親暱地蹭着藍御的胳膊,蓬鬆的紅色大尾巴搖晃的那叫一個歡。

程天賜也是瞪大了眼,張口結舌,難以置信,“真,真的?”

藍御笑了笑沒答他的話,拍了拍安田毛茸茸軟乎乎的腦袋,抬腳向外走去,“我們去看看藍一。”衆人來不及多想,唯有齊齊跟上。

此時藍一正靠在第三層的中央環形欄杆上跟身旁幾人喝酒聊天,有資格站在他身旁的人並不多,但是放眼望去,大家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聚焦在他身上。

秦商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快意地喝了一口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藍御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轉頭望向秦商,告誡道,“凡事適可而止”。他當然知道藍一這段時間的聲名鵲起有秦商在裏頭推波助瀾的作用,但是捧殺捧殺,凡是過猶不及,在這個局勢複雜紛紜變幻的當口,被這樣推到風口浪尖未必是什麼好事。

秦商無所謂地笑了笑,親暱地湊到他耳邊,曖昧地吐了口氣,輕聲道,“他可不是傻子,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也要他默許不是?你難道沒想過他內心裏到底有什麼打算嗎?”

藍御似乎沒有要跟他聊這個話題的打算,只端着酒杯隨意地打量着與會的衆人。

他們這一行人雖然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裏,但是這樣的組合卻由不得人不注意,不少目光開始轉向這邊,而藍一也很快發現了他們。如果只是秦商幾人,他或許懶得理會,但是藍御出現了,他又如何能置之不理。

“主人……”藍一大步上前,走到藍御身前,眼神熱切地望着他,只不過幾個小時不見,竟已經如此想念。

見狀,秦商曖昧不明地笑了笑,其餘人卻只當藍一對主人狂熱的崇拜與敬仰。程天賜第一次這樣零距離地接觸偶像,完全看傻了眼,藍一眼裏只有主人,倒是沒怎麼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天賜,來見見,你的偶像。”藍御笑着將人從後邊拉出來,指着藍一介紹,話中不無戲謔。“藍一,這是程天賜,程若虛的兒子。”

藍一眯了眯眼,認真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眼神銳利,像刀子一樣上下颳了一遍,似乎也沒發現什麼過人之處,但是現在要問些什麼也不是時候,遂只簡單地點頭握了握手。程天賜握了偶像的手,樂得忘乎所以,一時激動得神思不屬,話都說不利索了。

“哎哎,都別站在這裏了,咱們去裏邊聊吧,我都快被那些灼熱的目光盯得着火了。”秦商嬉笑着推了藍一一把。藍一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藍御,詢問他的意見,見他點頭,一行人才向裏間走去。

程天賜落在最後,怔怔地盯着藍御削瘦的背影,又看了看藍一無比強大而充滿力量的身體,突然頓悟了。這一刻,藍御這兩個字之於他再不是抽象的名字而已,他深深地意識到這個瘦弱的同齡少年所代表着的正是自己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權勢、地位,以及無可匹敵的巨大影響力。

他也許還不能像他的父親那樣形象清晰地理解聯盟長老、方舟所有者、榮耀創始人、商會總督等等稱謂背後所代表着的巨大利益與權力,但是卻也已經隱隱觸摸到了一些關節。於是,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堅定下了要跟隨藍御的決心。第一次,他覺得自己的世界那麼狹小,原本以爲的呼風喚雨的風光眼下看來竟是那麼得可笑。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要一輩子這樣昏昏碌碌地消磨,他要變得像藍一一樣強大,要變得像藍御一樣有權有勢,成爲真正的大人物!

後來他們一羣人在一起又喝了不少酒,雖然藍一幫他擋了很多,但是這一天下來,藍御確實喝了不少。對他來說,喝醉的感覺是很奇妙的,精神無比清晰,身體卻已經醉得不受控制,這種彷彿精神肉體脫離的感覺微妙得難以形容,藍御甚至覺得自己有些愛上這種感覺了。

回去的路上,他幾乎一直軟在藍一懷裏,兩人坐在後車座上,藍一不顧前邊開車的司機,有些控制不住地將手伸進藍御的衣服裏,輕輕地摩挲着。他努力調整着自己的呼吸,溫柔地將人摟在懷裏,低下頭,無聲地輕吻着他的眼角眉梢。

藍御的表情很迷離,身體也癱軟得一塌糊塗,這種柔軟溫馨的氣氛讓他很是情.動,但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發出幾聲無意識的呢喃,在藍一溫柔的撫.摸下,愈發躁.動難安。

兩人回到東區住處後自然又是一番溫存,這裏暫且不提。

之後,程天賜在安排好家裏也被他老子巴巴地送到了藍御手裏,藍御將人丟給林文青,一方面熟悉在總部的生活,另一方面也交代方舟爲他設計進化方案,以及配置日後全程所需的藥劑。

與此同時,藍御及其手下一衆高層開始真正投入到了又一輪的金市大戰中,不同於上次的打擊,這次是出手救市。因爲答應了洪王二老,藍御從很早開始就着手籌備這件事,但是藍御的目的當然不僅僅是救市,當時那番設計不過是爲自己扯一張虎皮,好方便日後堂而皇之地佈局行事罷了。

就像操.作股票一樣,藍御駕輕就熟地操控着整個聯盟的金價,在一輪又一輪有計劃的拉高與打跌過程中,藍御在賺取大把聯盟點券的同時,將手中積攢的黃金逐漸清空,此時金價已經處在了一個非常高的位置。

而在藍御的指示下,洪王二老手中被套牢的黃金也已經出的差不多了,其中賺的那部分也只不過彌補了一番之前的損失,但是比起前段時間的愁雲慘霧,這個結果已經非常喜人了。

而當這些大頭都差不多抽出來的時候,在懸崖邊搖搖欲墜的金市迎來的自然只能是崩塌,這種結果是極爲可怕的。當絕望和動盪再次籠罩的時候,榮耀英勇地站了出來,宣佈公開發行債券,並且只能以黃金認購。這個決定之於金市危機中的難民而言,就像黑暗中的曙光,沙漠中的綠洲,金價在跌,但是恐慌卻得到了遏制。

其結果就是榮耀以相對較低的金價售出了大量債券,從而獲得了廣泛的民間支持。藍御當然能將金價殺到最低再喫進,但是這不是他要的,他真正看重的是民間的支持與輿論影響力。從此以後,榮耀可以光明正大地接受私人任務,獲得大量民間資本的支持,迅猛地發展速度令無數競爭者汗顏,極短時間內就成爲了足以與聯盟聯軍相抗衡的巨無霸。而正因爲很多民間勢力都持有它的債券,這使得它的聲望也如日中天,其公信力甚至不在聯盟正規軍之下,榮耀,成爲了名副其實的榮耀!

在這個發展過程中,藍御卻沒有絲毫放鬆,他同時還操縱着另外一項驚人的計劃,那就是聚攏人民幣,逐漸轉移到人類內地市場。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緩衝和恢復,人類社會其實已經漸漸適應了在變異獸大軍衝擊下的生活,除了戰線前方難民營的損失慘重些外,邊防線後的民衆卻是安全無虞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展現了其強大的戰鬥力與極爲驚人的大無畏奉獻精神,無論多麼衆多的變異獸大軍,多麼瘋狂猛烈衝擊都不能衝破有組織有準備有命令有指標的中國人民解放軍。這支人數龐大的鐵血雄獅展現出了他最強大堅韌的一面,內地民衆無不歡欣鼓舞,政府引導下的民間輿論無不對沖破這末世劫難充滿了信心。

其後的直接表現就是社會生活的軍事化集中管制沒有那麼嚴了,政府大力提倡恢復生產和經濟,重建家園,迎着困難,創造更輝煌的文明。這一政策和變化自然給藍御帶來了巨大的機會,內地城市人多地少物資緊缺,藍御就從淪陷地區蒐羅大量物資祕密運過去交換武器彈藥和人類奴隸。那些人類奴隸基本上都是從難民營裏抽調出來的,他們本身也樂意的很,畢竟留在難民營裏生存艱難不說還極有可能淪爲炮灰,還不如被帶回h市,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呢。

發災難財對藍御來說早已不是第一次了,這是比任何壟斷行業都暴力的行當,一直以來也進行的相當順利。但是藍御並不僅僅滿足於這些,因爲他知道軍事工業方面如果一直依靠人類政府不是長久之計。箇中利益糾葛撇開不講,在未知的將來,新舊人類社會勢必會有一次矛盾大爆發,屆時如果己方不能在軍工方面跟上來,後果將非常嚴重。

所以藍御這段時間通過自己在人類軍政界的人脈探聽到了極爲重要的軍事機密——軍工基地。中國四大軍工基地,一個在東北,一個在華南,西南西北也各有一個。東北那邊已經淪爲怪物的樂園,軍工基地即便在隱祕的底下他們也進不去了;西南那個離人類政府比較近,他們早就在籌備收回了;西北那個當然本身就在他們的控制中;而藍御看中的就是那個華南軍工基地。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有這麼個東西的存在,但是這屬於國家最高機密,具體位置,進入方法,權限密令等等卻不是能輕易獲得的。爲此他籌備計劃了很久,幾乎在決定紮根h市的時候他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到如今,時機終於成熟,以藍御的性格,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要萬無一失地拿下。

之前他一直與人類政府有暗地裏的生意往來,通過這層關係,他祕密運送大量人民幣滲透人類市場,不過只是按兵不動,當數量達到一個上限的時候,瞬間爆發的力量足以摧毀整個貨幣體系。當然,這招就像核武器只是用作威懾,藍御自己也不希望它有真正用上的一天,他的目的只是爲自己與人類政府的談判增加一個籌碼。

人類社會那邊其實存在着兩個派別,保守派和激進派,彼此之間有着分歧。

激進派主張學習變異的技術,改造人類戰士,進而更好地對抗日益變強的變異獸大軍,畢竟以當前的熱武器水平,雖然還能應付,但是消耗起來也非常厲害,如果戰士本身實力能夠增加,這對戰爭的消耗將會是一個巨大的彌補。人類與變異獸之間的戰爭將是一個曠日持久的長期鬥爭,後勁不足的後果是不能想象的。

保守派則認爲,這種因爲不可預測因素而造成的變異是極不穩定的,天知道這樣變下去會變成個什麼東西。作爲決定人類命運的決策者,政府絕對不能草率地下這個決定。再說了,一切還要以華南軍工基地爲代價,如果將來兩方對立了,這不是存心給自己找罪受嘛。退一步講,即使那個什麼破聯盟將來還安分守己地窩在他們那塊兒,但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已經和我們人類不是同一種物種了,天知道他們能安分多久,等他們強大起來後,鬼才相信他們還會龜縮一方。到了那個時候,人類要怎麼辦?他們現在就公然奴役人類了,到了那時人類還能有活路嗎?他們甚至有消息說那些噁心野蠻的變異人竟然還喫人呢!根本就是一羣禽獸不如的怪物啊!人類與他們做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

從兩派的勢力對比上來說,保守派其實還是稍稍佔了些上峯的,所以藍御纔要大費周章地做這麼多安排。如今有了貨幣“核彈”這一手的威懾,再加上二階變異獸開始出現並蔓延的威脅,物資匱乏,生活質量差……人類社會的處境也不是那麼好的。於是,很快,激進派漸漸佔了上峯,內部妥協後正式向藍御伸出橄欖枝,一切都有一個可以協商的可能。

至於可能能否變成現實就要看雙方的籌碼是否能令對方滿意了。藍御想要的是華南軍工基地、人類奴隸以及一些戰爭資源和工業技術設備。而人類政府則想要人類變異技術、隕石碎片以及動植物變異衍生出來的一系列產品技術。

說起來藍御還是稍稍處在一點下峯,因爲人類政府內部對這次交易還是存了一些懷疑的態度,對他提出的這些籌碼有些沒信心。所以藍御所要做的就是派出最強的陣容,讓他們所謂的鋼鐵雄獅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當前最巔峯的戰力,以及變異技術的遠大前景。

爲此,他暗地裏調集特別行動小組以及祕密籌備的第六獨立師暗部隱祕地前往人類大本營。前者由林文青帶隊,後者由藍一帶隊,在那邊則由林晚照親自接應,務必要圓滿完成任務!

而事情也正如藍御預料一般進行得很順利,可是,恰恰在簽訂了協議交換完成之後,發生了意外。林文青身死,藍一下落不明,最糟糕的是藍御祕密與人類政府交易的消息泄露。聯盟曾有明文規定,禁止與人類社會祕密來往,而藍御此舉無疑大大扇了聯盟一巴掌。消息一出,頓時掀起軒然大波,人們震驚於聯盟高層竟然公然背叛了聯盟!一時間,各種指責與謾罵鋪天蓋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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