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身爲一個無業遊民,還是那種廢的連動都懶得動一下的鹹魚,想賺夠一百多萬……
她語氣堅定,“還是退了吧。”
墨年年對錢沒什麼概念,有了就用,沒有就不用,但是吧這個錢,還真是太重要了。
姜祜看了墨年年一眼,什麼都沒說,眼神裏透露出的意思墨年年看的一清二楚。
墨年年面色一冷,“不就是一百多萬,說的誰還不起似的。”
姜祜勾了勾脣,“我等着。”
墨年年,“……等着就等着。”
她好像有那個大病,說話永遠都不過腦子,人間已經這麼艱難了,她爲什麼還要給自己增加難度?
墨年年狠狠的瞪了姜祜一眼,都怪姜祜,要不是姜祜看她那一眼,寫滿了嘲諷,她也不可能腦袋一熱答應下來。
提起錢,姜祜想起剛纔墨毓找過來的事。
墨毓看來是真的混不下去了,求到了他這兒,還拿出他和墨年年之前的婚事說話。
真是可笑。
他當然一分錢都沒給墨毓,將她趕了出去。
他想了想,沒告訴墨年年,沒什麼好說的。
墨年年想到自己欠的鉅款,生無可戀,幽怨的看了身價離譜的鞋櫃一眼。
這鞋櫃和鞋子金子做的吧?這麼貴?
她試圖和姜祜商量商量,“我陪你來公司,每個月總該有點收入吧?”
姜祜反問道:“這不是你自願的?”
墨年年,“你這叫非法剝削勞動力。”
“需不需要我讓公司律師來和你解釋解釋什麼叫非法剝削勞動力?”
墨年年徹底安靜了,看來姜祜這兒是走不通了,一想到自己又得老老實實賺錢,墨年年那個心啊,拔涼拔涼的。
姜祜看了看時間,“收拾收拾,走吧。”
墨年年宛如失去了全部的精力,垂頭喪氣的跟在姜祜身後。
【統子,你說我要是將鞋櫃和鞋子全都打包賣了能不能還上姜祜的錢?】
系統委婉的說着,【二手奢侈品折價很厲害。】
【姜祜自己買的東西,憑什麼要我買單?】
【emmm……被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墨年年冷漠臉,【沒愛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墨年年和系統聊着天,沒注意麪前的情況,姜祜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墨年年差點一頭撞了上去,幸好她及時控制了自己,停住了腳步。
“好好的,停下來幹嘛?”
墨年年話音未落,姜祜倒打一耙,“投懷送抱?”
墨年年優雅的翻了個白眼,“你哪隻眼睛看見的?”
“3月20號晚上,南風小築。”姜祜好心提醒着。
墨年年皺着眉,仔細想了想那晚。
好像……剛好是她傳過來那天,原主勾引姜祜不成,被姜祜趕了出去。
墨年年的臉色慢慢變了。
姜祜挑眉,“想起來了?還是需要我提醒提醒?”
墨年年無fuck說。
姜祜上下打量了墨年年幾眼,“下次別用這麼不入流的招式了。”
墨年年還真是百口莫辯,姜祜這狗東西也不知道哪隻眼看見她投懷送抱了。
“放心沒有下次。”
就狗男主這副德行,注孤身去吧。
姜祜眸子微深,眼眸閃動了好幾下,半晌之後,他微微笑了下,“那就好。”
那一瞬間,他內心深處湧現的……居然是遺憾。
他還真是瘋了。
非要搭上這一輩子的命,他才罷休?
工地的視察還算順利,這裏是姜氏集團下半年重點開發項目。
姜祜知道這裏很快會成爲新的經濟區,他打算將這兒弄成新的商業街,一切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不過有的東西必須自己親自去看,才能找出其中的貓膩。
姜祜沒讓人跟着,他帶着墨年年和請來的專業人士,逛着工地。
他們也沒去危險的地方,主要觀察修建好的這兒有沒有什麼安全隱患。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容不得絲毫馬虎。
專業人士開始檢查建築質量,用材,是否存在安全隱患。
*
“是不是他們?”
“應該是吧?那個人說的就是他們。”
“那我們現在上?”
“上!不怕他們!就該給我們個公道。”
墨年年和姜祜耳力都還算不錯,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順着聲音看了過去。
二三十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男人看着他們。
嘀咕一陣後,他們走了上來。
墨年年想到姜祜那多災多難的體質,不着痕跡的將他擋在身後。
姜祜盯着墨年年看了兩眼,眸子裏的神色微斂。
“你們就是這兒負責的?”領頭的男人夾雜着濃濃的口音。
姜祜神色如常,“我是,有什麼事可以和我們溝通。”
“原來就是你!”男人眼神狠了些,“兄弟們,快來!”
呼啦啦的,他身後那羣人直接將墨年年三人圍了起來,看上去有些來者不善。
“俺們也不想做什麼,就是想要回欠款,俺們工程結束了**個月了,一分錢沒見到。”領頭的男人臉色很難看。
其它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說着。
他們全都圍着姜祜三人,不讓他們離開。
姜祜眉頭微皺,“具體是怎麼回事?”
“俺們只想拿回自己的錢,不想傷人,但是也希望你們能配合。”男人說出口的話帶着威脅的意思。
“那你總該說說是怎麼回事吧?放心他有錢,絕對不會拖欠你們一分錢。”墨年年指了指姜祜。
男人捏了捏衣角,有些猶豫,最後開始將事情交代了,他們本來就是來解決問題的。
他將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然後說着,“俺們弟兄都指着這筆錢了!辛辛苦苦幹了好幾個月,到頭來一分錢沒有。”
“工程款我早就撥了下去。”
“俺們真的一分錢都沒見到!”男人以爲姜祜不相信他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這件事我要和負責人好好聊聊。”
要是真的,他不會放過他們。
人羣人突然有人說着,“他們都是一路人,就是不想給我們錢,和他廢話做什麼?綁了他不怕他不給錢。”
有人這麼一挑撥,人羣立馬沸騰了,他們積壓的怒氣不斷沸騰。
這麼多個月,他們等了又等,找了又找,那邊一拖再拖,到後來甚至一點音信都沒了,他們怎麼相信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