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溫度不斷升高,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姜祜反客爲主。
兩人都有些情動。
姜祜突然猛的推開了墨年年。
墨年年還有點茫然,姜祜冷着臉,離開了。
他這麼一走,墨年年好幾天沒看見他。
姜祜雖然沒有關着墨年年,但是他限制了墨年年的行動。
墨年年只能在這附近走動,她完全聯繫不上姜祜,問到姜祜的行程,那些人一直是三緘其口。
不知道,不瞭解,不清楚。
系統查到的姜祜的消息也顯示,姜祜確實不在京城。
他這是在刻意避開墨年年,墨年年搞不懂他又鬧什麼脾氣了。
她等的着急,那邊還有個小姜祜再等着她。
但是現在,她沒辦法接近姜祜,也就沒辦法時光回溯。
墨年年等不了了,當晚收拾了東西,準備去尋姜祜,她答應了小姜祜,要多陪着她,不能食言了。
姜府的守衛很多,但他們還攔不住墨年年,墨年年之前不走也全是因爲姜祜。
墨年年趁着夜色,出了城,她讓系統導航着姜祜的位置,她朝着姜祜的位置前進。
密林中,墨年年察覺到了有人靠近,她暗中握緊了匕首。
那人突然現身,話語裏帶着熟稔,“暗一,你怎麼就在這兒?你從那個死太監手中逃出來了?”
墨年年眸子微閃,“我還想問,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我們的暗衛全都被那閹人殺了,主上讓我來打探情況,我們只知道你被抓了。”
他上下打量了墨年年兩眼,“怎麼你……沒受傷?”
墨年年看着對面那人,眼裏不免的染上了一絲殺意,她眼裏染上了一絲紅絲,要不是想着多探點消息出來,她真是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對面那人。
墨年年咳嗽了一聲,“我們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他只是用我試藥,想從我嘴裏知道東西的下落。”
“那你沒事吧?”
那人想上前。
墨年年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動作,墨年年咳嗽了兩聲,“還好,不過我聽說他們給我用的一味藥會傳染,你最好離我遠點。”
那人聽說之後,連忙後退了一大步。
隨後他又有些尷尬,“等回去,主上一定有辦法幫你治病的。”
他暗暗的罵了一句,“那該死的閹人!真不是東西。”
墨年年握着匕首的手鬆了緊,緊了松,她的眼眸落在地面那人身上時,冰冷又無情。
“對了暗一,你是怎麼從那閹人手中逃出來的?都說那閹人手段極其殘忍,很少有人能活着出來。”
那人問這話,也有着試探的意味。
墨年年,“他不在府上,我之前摸清楚了府上的路線圖,趁着這時間跑了出來。”
她又道:“我們身爲暗衛,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還有什麼資格留在主上身邊?”
那人放心了大半,“說的也是。”
“既然你逃了出來,那我們現在去見主上,你們送出來的寶貝還不錯,這次的功勞少不了你們。”
那人話多,自顧自的說着,“閹人殘暴歸殘暴,設計出來的東西還真不錯,我們已經成功攻下臨城了,等我們拿下白國,一定要將那閹人千刀萬剮,告慰我們兄弟的在天之靈!”
墨年年眸子微閃,嗯了一聲。
她改變了行程,跟着暗六十去了邊境。
姜祜也在邊境,看來他也不全是爲了避開她,邊境的戰爭很緊張。
暗六十曾經受過原主的恩惠,他也剛加入暗衛不久,沒有別人那麼謹慎,他沒有懷疑過墨年年的身份。
墨年年不着痕跡的從他嘴裏套出了不少的話。
墨年年這才知道,姜祜丟了一本兵器譜,裏邊很多武器是他自制的。
越國派出來的探子將東西傳回越國。
隨後越國製造出了好幾樣殺傷力極大的攻城武器,他們將這些東西,用在了白國人身上。
墨年年不止一次慶幸姜祜沒有弄死她。
要是她遇見這樣的事,那幾個探子絕對沒有好下場。
墨年年還知道了一點之前那件事的內幕。
原來,兵部和戶部都有人被越國收買了,那兩人瞞着邊境情況的,一方面是自大,想着邊境情況沒什麼,一方面收了好處。
這才導致戰機延誤。
姜祜他們這邊得到消息時,前線的戰況早就告急了。
儘管姜祜的反應速度已經很快了,依舊挽救不了臨城,臨城淪陷。
墨年年聽着旁邊的暗六十,一口一句閹人,眼裏的光冷的恨不得凍死他,在墨年年眼中,早就將這人千刀萬剮無數次了。
墨年年見到了傳說中的主上。
越國太子。
聽說在大陸都是出了名的多智和貌美。
但是在墨年年看來,也就那樣,連姜祜的十分之一都比上不。
墨年年設計了一套完美的說辭,越國太子當然不可能這麼簡簡單單就相信墨年年。
他笑着請太醫幫墨年年看病。
墨年年事先做了準備,對她來說弄亂脈象不難。
所以太醫摸了摸墨年年的脈後臉色大變,連連說着沒救了。
就這麼混亂的脈象,還能活着已經是奇蹟了。
越國太子假惺惺的表示一定會治好墨年年的病。
墨年年,“屬下的情況屬下很清楚,我這一切全都是林平害得,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墨年年趁機說着,“主上,我想上前線,我身體裏的毒素能傳染,就算是死,我也要帶走林平!”
姜祜進宮時用的是林平的名字。
所以墨年年第一下叫姜大人的時候,姜祜的臉色才那麼詭異。
脈診的結果擺在越國太子面前,他對墨年年的話信了七分,反正墨年年也是要死的。
他不缺暗衛,墨年年死了,他在提一個人上去,又是新的暗一,他一點都不心疼。
要是這樣一個註定要死的人,真的靠近了那閹人,不說殺了他,只要是能傷了他,那也值得了。
他假裝猶豫着,遲疑着,“暗一你的傷已經很重了,這種情況實在是不適合前往。”
墨年年順着他的意,“只要能爲主上解憂,屬下在所不辭。”